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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淳问道:“上官金虹现在是什么态度?”
“上官金虹已经表明了态度,想要受让花满楼的股份,不管出多少钱。”
“不管多少钱?”段正淳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对。”柴玉关斩钉截铁,“上官金虹是个激进派,要是接管了花满楼的股份,按照他增加以后的持股比例,一定会入主我玉关集团。”
柴玉关看向杨逍和黄药师,“不知黄大哥和杨老弟有何高见?”
杨逍猛烈地吸着烟,整张脸都被隐藏到了大团的烟雾后面,“我能有什么办法!”
黄药师沉吟道:“上官金虹现有百花集团的股份是5%,按照百花集团对玉关集团控股的情况来看,若是他受让了花满楼的那80%,那他间接持有我们集团的股份就超过了37%,届时,只怕我们玉关集团的管理层要大换血。”
柴玉关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他现在是集团的掌门人,若是管理层换血,难保他不会被踢出局。
黄药师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道:“老头子有个主意,不知道大家觉得怎么样?”
段正淳道:“你先说出来看。”
“我们几个老咯,不比年轻人,我们不如就把解决这次百花集团股份变动的难题就作为我对两个后辈的考较题目吧。”
黄药师话音刚落,其他几人眼中就发出了亮光,互相对视交换了意见,一致同意用这个问题来作为考较两个年轻人的题目。
“那就这样办吧。”柴玉关宣布了此次会议的结束。
沈浪暗想,这群老头个个人精,这就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既解决了公司眼前的困难,又选出了股份的继承人。
只是,不知道柴玉关到底有没有患癌呢?王怜花和白飞飞会不会到头来弄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不走?”王怜花冷漠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沈浪忙拉回思绪,见王怜花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你不去跟你父母聊聊了?”
王怜花往门外走去,“没什么好聊的。”这口气不太像是儿子对父母应该有的情绪吧。
不过沈浪想起古代的时候,这家人就闹腾得很,儿子、老婆、私生女都恨不得对老爸置之死地而后快,上演了一出又一出的狗血伦理大戏。
沈浪正要起身,听到身后传来白飞飞的声音,“沈医生。”
“白小姐还有事吗?”
白飞飞目光闪烁,一直瞥着王怜花,“现在沈医生已经很清楚我们家的事情了,沈医生可以帮我么?”她垂下头,神情黯然,“我知道一个孤苦无依的女人,有太多的事情,我做不到,如沈医生能够帮我的话......”
白飞飞话还没说完,沈浪已经起身疾步跟到了王怜花身侧,“要解决百花集团的股份变动问题,你准备从哪里入手?”
王怜花挑了挑眉,斜眼看过来,“你要帮我?”
沈浪脸上浮现出那个标志性的懒散从容的微笑,“非帮你不可。”
王怜花勾起唇角,狡黠地一笑,“那还不快走。”
两人又被先前的胖瘦高级保镖送回了市区,胖瘦高级保镖服务不太好,比较高傲,只是把两个人丢在市区中,就撒手不管,扬长而去了。
王怜花先陪沈浪去诊所治疗过手臂,又吃了晚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两个人并肩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着,夏日的熏风吹起王怜花的发丝,“哎,沈浪,你说柴玉关到底有没有患癌?”
沈浪沉吟道:“如果他没有患癌的话,他故意出题考你和白飞飞难道是想利用你们两个?”
王怜花皱起眉头,“可不管他有没有患癌,始终是要选一个继承人不是么?”
前面的公园里突然围了黑压压一堆人,焦灼的讨论声此起彼伏。
“快快快,打120。”
“来不及了吧。”
“心肺复苏,谁会?”
“送医院吧。”
“万一赖上你怎么办?”
王怜花侧头看了看沈浪,两人疾步冲过去,扒开人群,看见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人仰躺在公园的长椅上,面色苍白,口唇紧闭,拳头紧握。
沈浪拔开他的眼睑一看,瞳孔正常,“是低血糖发作昏倒了。”
沈浪四下搜寻了一圈,却没有找到商店,不敢迟疑,忙背起那男人往前面商业区去。
转过街角就看到一所不大的7-11,沈浪让男人趴在门口的休闲桌椅上,王怜花进店买了一罐奶糖。
唤了大半天,男人终于动了动头,喉咙里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
沈浪往他口中塞了一粒奶糖,不多时,男人缓缓睁开眼睛,反应了一下,从桌上撑起身子,茫然地四处看。
他的视线游移,仿佛没有焦点似的。
沈浪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哥们,你还好么?”
男人也不回答,蹲在地上开始四处摸索,摸了半天,又起身,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惊呼道:“糟糕,备用眼镜也掉了。”
好嘛,原来是个高度近视得的家伙。
王怜花无奈道:“喂,朋友,你知不知道你刚刚低血糖晕倒在路边?”他又指了指沈浪,“是这位朋友救了你哦。”
男人抬起头,把眼睛转向沈浪。
他的五官很漂亮,眼睛很大,眉毛形状恰到好处,唇角微微上翘,不笑时似乎也带着几分笑意,有一种天生的温柔气质。
“啊,我,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头昏眼花了一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又似囔囔自语般说道,“是了,今天一直没吃饭。”
王怜花奇怪道:“为什么不吃?”
“因为赶着去给一个学生送资料。”
王怜花哑然失笑,“给学生送资料?哪个学生摊上你这么个老师,真是走运了。”
男人勾起唇角,笑容有些炫目,“事出紧急啊。”
他在身上轻拍几下,认真地抖干净沾了尘土的衣服。
他身上是雪白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个,袖口稍卷一层,搭配修剪得长短合适的侧分,干净中还有几分儒雅。
只是那双近视得没有焦点的眼睛,看起来总让人觉得虚。
他礼貌地把右手伸向沈浪,“今天很谢谢你们,我叫花满楼。”
沈浪和王怜花听到这个名字的一刹那,同时看向对方,彼此眼里都满是惊讶。
作者有话要说:
调整了顺序,请各位小天使多多包涵~~~
第10章
夜色渐浓,已经接近晚上10点,沈浪和王怜花却还坐在出租车上。
并且,是送一个男人回家。
在路上遇到花满楼,并意外的帮了他,简直就是完成四个老头交待的任务的绝佳切入点嘛。
沈浪左边的花满楼虽然眼睛不好,视线却一直投向窗外,右边的王怜花则自顾自地玩着手机。
沈浪有心活跃一下气氛,对着花满楼问道:“不知道哥们你在哪里上班?”
花满楼转头面向沈浪,微笑道:“我在风城大学教书,你呢?”
“我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
花满楼的笑容又灿烂了几分,“我运气真好,低血糖还能碰上医生。”他脸上又露出几分愧疚,“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两送我回去。”
沈浪道:“你眼睛不方便,举手之劳罢了,不过以后还真的需要多多注意一下。”
“谢谢。”
这年轻人有礼貌,又文质彬彬,实在很难让人将他跟商场上的血雨腥风联系在一起。
住的地方当然也是非常的高端,叫百花别墅小区,是风城很高档的一片别墅区。
花满楼邀请两人进家里坐坐,王怜花觉得不能太过冒进,以免让他产生抵触心理,互相留了电话,便婉言谢绝了。
两人重新坐上出租车,准备离开。
车刚开出一段路,沈浪裤兜里的大纲又开始作妖,一阵阵地发烫,沈浪有了之前的经验,不敢掉以轻心,忙拿出大纲翻开来看,只见里面写着,“速回,救花满楼。”
王怜花见沈浪的脸色变了,忙问道:“怎么了?”
沈浪苦笑道:“看来,我们一天内要救他两次了。”
“啊?”王怜花奇怪地看着沈浪,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便听到沈浪对出租车司机疾声吩咐,“师傅,快,回刚刚那所别墅。”
出租车飞一般回到花满楼家白色的别墅门前,从合在一起的栅栏门看进去,大门正大敞着。
沈浪给出租车司机甩下一张红色毛爷爷,让他先别走,急匆匆下了车。
王怜花疾步跟上,沈浪轻轻拉了拉他的手,低声嘱咐,“小心点。”
栅栏门没有锁,一推便开了,跨过布置了假山水池的精美庭院,来到大敞着的暗红色高档双开门跟前,里面悄无声息,听不到半点声音,透着股莫名其妙的紧张气氛。
沈浪胆大心细地走进敞开着的大门里。
一进大门,便看到别墅内部装潢精美绝伦,一组漂高档的巴洛克风格的沙发摆在客厅中,搭配着相同风格的茶几,高脚柜,摆件古旧高雅,说不出的奢侈。
沈浪高声喊了几遍,“花满楼,花满楼。”
没人回答,整栋房子空无一人。
绕到沙发后面,便看到花满楼躺在地上,胸口竟果然插着一柄不长的匕首,鲜血流了一地,还没有凝固,想来凶案发生的时间还不长,这位置也不是心脏位置,这哥们应该还有救。
沈浪也不做无谓的抢救,把他弄上车,直奔风城医院......
*
“沈浪,你太棒了!”小梅咋咋呼呼的声音震得深夜的走廊嗡嗡作响,“人家英雄救美女,你英雄救帅哥,你的爱情故事怕是要开始了!”
“沈浪。”王怜花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小梅抬头看去,实时演绎一秒变脸,从横眉冷对直接跳转到花痴发/浪,眼冒桃花,口齿不清,“哇,哇,这,这,这位帅哥是?”
王怜花嫌弃地看了一眼这个神似智障的女生,看着沈浪问道:“她是?”
沈浪被小梅的花痴表现尴尬到,尽力露出灿烂的笑容,“她是护士小梅。”
“哦。”
王怜花漫不经心地给沈浪递过一瓶水,挨着他在走廊上的长椅上坐下,“你说这件事是什么人做的?”
沈浪正色沉思道:“你说会不会跟那件事有关?”
王怜花点头道:“他的身份太特殊,我很难说,而且,既然是我们送他过来的,免不了要跟警方打交道,先听听警方的调查结果吧。”
沈浪叹气道:“这样的话,这几天都没办法好好休息了。”
王怜花微微笑了一下,“自从遇到你,好像一直没什么好事。”
沈浪抬手点了点王怜花的额头,笑道:“可冥冥中注定,你还非遇到我不可。”
小梅远远站看着,感觉自己已经被暴击到炸成了一朵烟花,天啊,这是真实的cp么?我可以磕么?
警笛声从医院停车场方向传来,打断了两人的讨论。
昨天晚上,案子刚一发生,警局就先安排了两个年轻警官来医院守卫,这会应该是正式部队过来了。
花满楼抢救了大半夜,虽然还在昏迷状态,但已经脱离了危险。
果然,没多久,两个制服警察走进了医院,走在前面的一个特别吸引眼球,有些别致。
脸倒是帅的,轮廓清晰,雕刻般的利落线条,浓眉下一双大大的眼睛,眸子明亮,仿佛安了颗璀璨星辰,唇下两撇小胡子,带几分风流不羁。
只是,那一身制服套在他身上,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白衬衣皱得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它被压在衣服堆里的怨念,肩章固定的缝线脱落了一端,黑色制服裤子的一边口袋翻出了一个角。一头利落的黑色短碎本该大幅度提升他的颜值,却因为昨晚睡姿太过肆意而被揉得形状十分随意。
他身边跟着一个从制服来看比其他警员级别稍高的手下,穿着的认真程度却比他“警察”得多,制服笔挺干净,一个复古的背头梳得一丝不苟,用标准地报告口吻大声汇报,“陆哥,我刚刚去问过,被害人还未醒过来,但已脱离危险。”
姓陆的警官径直往icu方向走去,低声嘱咐,“小郭,今天晚些时候在看一遍监控录像,现在先把那个救人的医生带过来。”
“陆哥,他就在前面。”小郭说起话来态度总是十分恭敬,从中可以感受到他对自己上司的万分敬仰。
姓陆的警官看向这边,沈浪起身,给了他一个友好而昏昏欲睡的笑容。
他也咧嘴一笑,笑容阳光又健康,“你好,我是陆小凤警官,是风城警署城北分局重案组的副组长。”
陆小凤伸手,两人握了握,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顺便带出了几枚硬币掉在地上,砸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他抱歉地嘻嘻一笑,眼睛弯成一道月牙,俯身拾起硬币往裤兜里一塞,“沈医生,王先生,不知道能不能问你们几句话。”
“陆警官请问。”沈浪一副积极配合调查的良好市民形象。
陆小凤低着头,在小本子上奋笔疾书,“能不能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一下?”
沈浪回答道:“受害人是我们的朋友,确切来说是刚刚认识的朋友。昨天下午,我们两走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他低血糖,晕倒在路边,他是高度近视,眼镜丢了之后连走路都比较困难,我们就拦了辆出租车送他回家了。他到家后,我们就离开了。”
陆小凤奇怪地视线在沈浪和王怜花脸上来回了一遍,“既然你们两已经离开,为什么后来会回去救他呢?”
王怜花笑道:“若我说是巧合,陆警官会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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