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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只爱我的钱(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3-07 09:51:27  作者:季阅
  迎风阁亮到现在的灯终于熄灭了。
  他呼出一口气,回想起白日里在湖边看到的身影, 心中又堵又躁。
  前一晚韩将宗的暗示也在脑海中不停的绕:若是看到我练拳,你喊我一声。
  ……我当时怎么没喊他呢?
  骆深心中悔无比:骆深啊骆深,凭他什么知府大人,能比得过韩将宗重要吗?
  天知道他再回来时发现湖边没了人是什么心情。
  唉。
  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
  他再次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佟兴带着热水回来, 给他倒了一杯。
  骆深端起来看了一眼,不爽道:“怎么没放茶叶?”
  佟兴看着他脸色, 不敢多说一个字,赶紧下去沏茶。
  骆深眉头微蹙,再次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迎风阁。
  同时心中下定主意:等明天再见到他, 一定上前去, 哪怕说说话也好。
  “骆深?”
  楼梯处有人轻轻喊道。
  骆深回头, 梯口扶栏处站着一个黑影,眯起眼一看,才看清楚是江家那大哥, 江潮。
  不知站了多久。
  “大哥?”骆深看出是他,起身朝着他低头打招呼道:“这个时间,你怎么来了?”
  江家长子江潮同弟弟不一样,最是年轻一辈儿的榜样典范。
  这个时间实在不适合出现在外头。
  骆深看着他绷的直直的身体,鼻尖闻到了一丝酒气。
  江潮温润笑了笑,反而问道:“在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没有什么。”
  他未答,江潮便说:“连我上了楼都没听到,可想是在看什么重要事物。”
  骆深摇摇头,江潮走近来,探出手撩开纱帐往下一望,三层不高不低,院中的光几欲照不到,空中半白不黑,雾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原来是在发呆。”他笑道。
  江潮长身玉立,英姿飒爽,白日里看是个顶有气质的,不太像武官。
  此刻离的近了,虽然深夜看不清楚,但是仍能感受到一股干干净净的俊朗气。
  还有浓郁的酒气。
  骆深不着痕迹往一旁躲了躲,拉开了些距离:“大哥是有什么事要交代给我吗?”
  江潮转过身正对着他,“我听小天儿说了,那日全靠着你机警,才能救他一命。”
  骆深眼珠动了动,沉默听着。
  “他胆小不成器,多亏你时常照顾着。”江潮从袖中取出来一个物件,夜色黑也看不清是什么,只看得到他小心捋顺,然后双手举到骆深跟前,“我特地来谢谢你。”
  骆深扫了一眼,仍旧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只隐约泛着些幽蓝的光。
  江潮:“你不用多想,将军的谢礼自有丰厚的,这个不值什么钱,权作我个人答谢你的一点心意。”
  他既然这样说,那骆深倒不好不多想了。
  但凡送礼,强调‘不用多想’的,往往需要多想,强调‘不值钱’的,往往很值钱。
  “这本就是我应当做的。”骆深伸手虚虚推了一下,“平白虚长他两月,既是哥哥,便得尽到兄长的责任,哪还有收礼的道理。”
  江潮犹豫一下,不管不顾将东西往他手里一塞,“咱们两家是干亲,你同我还客气什么。”
  他将东西按在骆深手里,自己的手却没有立刻收回来,双手紧紧捧着那纤细微凉的一只手,滑腻触感叫人以为是浸了凉水的璞玉雕琢打磨而成的。
  江潮匆忙道:“深深,我……”
  骆深立刻抽出手,脚下退了两步,呵斥道:“大哥。”
  江潮往前一步,呼吸急促了许多。骆深赶在他之前道:“大哥,虽然骆家同江家是干亲,但是我一直将你当成亲兄长一般看待。谢礼就不必了,传出去叫人笑话。”
  他快速说完,转身便走。
  江潮疾行两步挡在他身前,手里仍旧拿着没送出去的谢礼,“送东西从来都不收,非要躲着我不可,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骆深戒备看着他。
  “我都听说了。”江潮前压一步,瞳仁深沉,颜色黝黑:“韩将军最近总是追着你走,也没见你拒绝。前年你同我说的话,是骗我的吗?”
  前年江潮要同他好,骆深明说已经有了心上人,给拒绝了。
  隔了许久江潮没再提,不知道今日为何又说起这事。
  骆深打量着他神色,喝的几口暖胃酒气还未到桃花眼中,眉目疏离清透:“不是……”
  “啪啪啪”
  拍巴掌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了上来,二人皆是一顿,一同望去。
  来人边鼓掌边走上来,叹息道:“二位,黑灯瞎火拉拉扯扯,骆家业大富有,多添一盏灯都不肯吗。”
  骆深一屏。
  韩将宗站上最后一阶,高大身影出现在眼前。
  骆深吞下一口唾液湿润嗓子:“将军,怎么来这……”
  “还有你。”韩将宗打断他话,扫了一眼江潮,讽道:“送东西就好好送,又是拉手又是吞吞吐吐言语不清。”
  江潮未及说话,骆深眉头不自觉皱起,身体微微前倾着解释:“不是,这是我大哥。”
  韩将宗冷冷笑一声,断了他的话。
  江潮这才反应过来,晚间喝下去的酒尽数上了脸,火辣辣的烧的疼。
  “将军……”他好歹没忘记行礼,强撑着一丝清醒解释:“深深上头没有兄长,我年纪略大,骆家同江家又是干亲,算是他的大哥。”
  “强迫兄弟收礼,兄弟不收,便拉拉扯扯,黏黏糊糊。”韩将宗眼皮微微压下,视线如剑钉在他身上,毫不留情道:“哪家的大哥是你这样的?”
  他直身站在楼梯口,负着一手。
  身侧两道扶栏沉默待在原地,结实的红木雕琢出各样动物,着了暗红色作扶桩。在暗夜中露出数道黑影来。
  仿佛是跟在他身后的两列将士。着铠甲,板绷面,腰间别着森然大刀。
  只等着一声令下冲上前来。
  骆深伶俐口舌一时失话,没等想起来说什么,韩将宗道:“下回再有这事,记得把灯多点上几盏,省得别人误闯搅了兴致。得,我去别处转转,你们继续。”
  他转身顺着来路而下,宽肩撑起的衣裳线条坚硬刚直,充满力量感。
  “将军!”骆深追在他身后一道往下走去。
  江潮对着他背影喊:“骆深!”
  骆深脚下一顿,随即下了楼,头也不回的吩咐捧着茶水站在不远处的佟兴:“江校尉喝多了,套马车送他回家。”
  韩将宗顺着回廊往前走,深夜寒凉气浸体,他却丝毫不惧,大步流星进了迎风阁。
  “将军!”
  骆深在他将进未进的一刻赶上他脚步,伸手拽住了勇勃有力的小臂。
  韩将宗停下脚步。
  胳膊上传来的凉意比深夜温度略高一些,但是高不了多少。
  骆深跑的急,一时缓不过来气,在身后急促呼吸着。
  绵白热气使那本就红润的唇更添了一层薄雾,“……将军别误会,我们,我……”
  “我误会什么。”韩将宗打断他话,垂着眼皮看他染上水汽的睫毛,“好玩吗?”
  “什么?”
  “好玩吗?”韩将宗重复一遍,伸出手朝上抬了抬他的下颌。
  白皙的皮肤精致秀美的五官完全暴露在眼前。
  吐出来的蒸腾热气而至,揉成了一团云雾,挡住眼中本就朦胧不清的神色。
  韩将宗盯着他,几不可闻的呼出一口气,“先是好言好语的撩熟,什么香囊情诗轮番勾搭,熟了以后又突然冷了起来,却又不是一味的冷,不进亦不退,不主动也不拒绝,给人留着念想。”
  他平时久在军中,所见之人多是下属,训兵练武,抗刀武抢,骂起人来又凶又狠,丝毫不留情面。
  近来离了军营,也刻意收敛着,便叫人以为话不多、脾气好。
  这会儿陡然说一段话,这气势吓得骆深一时竟愣住了。
  韩将宗左左右右打量着那张漂亮至极的脸,耳后松开手沉沉笑了一声,“骆少爷,你可真是个高手。”
  骆深偏着头,盯着一处沉默不语。
  “你牵着我一个还不算,还要拽着另一个。今日现银拖到现在还没有送过去,偏等着我来同你要,还要同他拉拉扯扯,被我撞见。”韩将宗盯着他乌黑的发丝,心中杂乱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两个大男人,被你玩儿的团团转。”
  骆深微视线垂着,眼睫也垂着。
  身下衣摆被风托着四处飘,寒风顺着衣摆缝隙钻到衣裳里,刺骨的像寒冬腊月一般。
  “我没有。”他抬起视线直直盯着他道。
  韩将宗笑一声,嗤笑一声:“没有?”
  骆深半步不退的说:“我跟江潮清清白白,将军不要平白泼我一身污水。”
  “好,这个你没有。”韩将宗反问道:“那我这一茬儿你总有吧?”
  骆深咬了咬牙。
  韩将宗看着他一双灯下的桃花眼,眼中洇染流转似添了水的墨。
  他一抬手,食指中指并着往前虚轻一点,眉梢一扬沉沉道:“默认了。”
  他转身往门内走,浑身线条绷的更加紧,甚至连侧脸都显出高山峭石被刀削斧劈而成的坚断感觉。
  骆深再次伸手拉住他,被带的前行两步才勉强拉住强健有力的身形。
  “……我不知他会来,我、我本打算去找你的。”
  他声音也有些哑涩,似乎是被风吹的。
  然而如泰山沉稳的背影一动不动。
  片刻后,骆深张了张嘴,韩将宗终于转过身:“好,刚刚的事,是无意、凑巧让我撞到的。”
  他前进一步,将人紧紧抵在了月亮门旁的莲花石灯上:“那牵着、遛着当朝一品大将军总是不会错的事实,骆深,你有多大的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19-11-15 16:54:56~2019-11-25 14:54: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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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2章 
  骆家后院起了三排卧居,前后左右呈山峦叠嶂之势互相遮掩。
  最中间那座, 便是骆老爷居住的云台。
  今晚他饮了些酒, 后怕的心终于落回胸膛里, 得以仔细想想韩将宗这个人。
  人本不怎么样, 但是叫一番见义勇为、侠肝义胆衬托着,整体算是个好人。
  虽然这个好人‘坑了’骆家十万两银子去,但是这点钱跟骆深的命比起来, 九牛一毛而已。
  骆老爷甚至还想再给他加点。
  他打定主意明天要再去携礼重谢, 便脱下外衫准备睡了。
  “咚咚咚”外头人敲了敲门,然后今晚值守的家仆急切的声音响了起来:“老爷, 佟兴过来说韩将军同少爷吵起来,看那架势,恐怕要动手,咱们去拦拦吗?”
  骆老爷猛的坐起身, 一股气血直充头顶,头晕目眩的扶住了床脚的吊栏。
  他缓了一会儿, 衣裳也来不及穿回去就一把拽开了门。
  佟兴站在外头,似乎是急跑而来,还呼哧呼哧喘着气。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会打起来?”骆老爷又疑惑问:“将军不是早已经回去歇息了吗?”
  “少爷在茶楼上歇着叫小人去提茶水, 先是江校尉来了, 上去找少爷, 后来不知怎的韩将军也来了……”
  “江潮跑回来做什么?”
  佟兴:“隐约听见要送个什么东西给少爷,但是少爷没要。”
  骆老爷想了想,一边往外走, 一边道:“你继续说。”
  值守家仆跟在他后头,看着他靴子边上没塞进去的袜口白边,没敢提醒。
  佟兴:“我远远看见韩将军在楼梯口儿处站了片刻,说了两句什么话,然后就折身出了茶楼。随后少爷追了出去,看将军那表情实在不好看,我觉得要出事,就悄悄跟着……”
  说话间二人出了楼,一露头就被外头的风兜了一脸,将佟兴憋的抽一口凉气。
  骆老爷一心牵挂着骆深,顾不得冷,看了不看迎头扎进了风里头。
  佟兴顶着狂风追上去,要大声喊才能说得出来话。
  “果不其然!”他喊道:“二人到了迎风阁外头,站在月亮门下面就吵了起来。”
  “吵的什么?”
  “韩将军说是少爷牵着遛他!少爷不认,两人越说越急,我眼看着不好……”
  骆老爷慢慢停下脚步。
  佟兴语速也跟着放慢下来:“若是二人打起来,恐怕少爷会吃亏,于是我就赶忙去禀告您一声……老爷?”
  骆老爷皱眉看着他,彻底站在原地不动了。
  佟兴:“???”
  外头风实在大,借着月光可见远处的枯枝残叶互相抽打,发出清脆冰冷的拍击声。
  身后走廊尽头,云台一动不动窝在黑夜中。
  骆老爷打个寒颤,转身往回走:“冷冷冷,今天怎么这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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