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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只爱我的钱(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3-07 09:51:27  作者:季阅
  韩将宗大手一紧,轻掐了掐身下人的腰。
  骆深随着他力道一躲,缎面被角从窄腰一侧滑下去,一时竟无法分辨哪个更光滑。
  韩将宗喉咙一动,勉强克制注要挣扎出笼的浓烈欲望。
  他伸手把身下人往上一提,相挨着的地方紧紧碾磨一次,而后他重重点了一下头,一个沉沉的字吐了出来:“好。”
  尾音落地的同时,巨物往前狠狠一顶,直直送了出去……
  “啪……”
  一声让人脸红至极的淫靡响声从身下传了出来。
  骆深脸上的表情立刻凝固。
  初尝情事的滋味并没有想象的那般美妙。
  韩将宗停下动作,轻轻磨蹭着,问:“要停一下吗?”
  骆深克制的呼吸几次,艰难勾了勾唇角,挤出来两个字:“不要……”
  韩将宗略往里探了探,“真的?”
  骆深呼吸一顿,吞下一口唾液,半晌点了一下头。
  身影重叠皮肉交合的感觉虽然谈不上美妙,却十分奇妙。
  上头的人单手撑在耳侧,那筋肌有力的臂膀散发着灼热体温,轻微一偏头就能蹭到。
  那人的表情也与平日不大相同,视线仍旧清明锐利,但是眼皮压的很低,像随时顺便发起进攻,一击毙命咬住猎物的喉咙。
  周身气势也比平日散发出来的更加沉、重。
  骆深看了一会儿,放松的垂着眸笑了起来。
  眼睫清晰温柔根根颤栗,唇角露出一个不大明显的小窝。
  韩将宗只觉身下一紧,炙热包裹更甚。
  他挑了挑眉。
  骆深笑意更大了些,数不清的缠绵味道裹渣在里头,汇聚成眼中一点光芒:“等我自己动呢吗?”
  韩将宗“呵”一声低低沉沉发出来,略后退了些,毫不犹豫的一插到底。
  “啪……”
  骆深眼底肌肤雪白透一抹红,咬着犬齿说:“……再来”
  韩将宗不发一语,身下毫不犹豫的再次行进。
  “啪……”
  骆深张了张嘴,却是浓重的喘息声。
  韩将宗伸手捂住他嘴,喘息声骤然消失。
  骆深伸出舌尖不要命的舔了舔蒙住自己嘴的手。
  掌心顿时又热又痒,这温度传遍全身,刺激的韩将宗的呼吸也跟着愈发重下去。
  身下往前一挺,骆深不可自抑的“嗯……”了一声。
  这尾音从耳根传到人心底,韩将宗手上身下一同用力,勉强克制着没把他拆骨入腹。
  “骆深。”他深深俯下身,趴在这勾人的妖精耳边低声说:“今天睡不服你,我改跟你姓。”
  晨起雾气隆重,一方院子模糊看不见四角。
  骆家院内短暂的嘈杂过后,恢复了夜间般的宁静。
  辰时过半骆深方才起身。
  他出门看了一眼外头大雾,又慢吞吞的回到了房间。
  内室温度暖意袭人,几步路的功夫,就将人身上沾染的寒气吞噬干净。
  一夜过后,房间内淫靡气息已然消失殆尽,同窗外比起来,犹如积水澄明。
  “咚咚,”门扉上轻轻一响,佟兴干巴巴的声音传了进来:“少爷?吃早饭吗?”
  骆深清了清嗓子,一张嘴,才发现已经哑了。
  他又清了一下,仍是哑的。
  于是略顿了顿,放弃了开口,转为点了一下头。
  佟兴吩咐人将饭菜摆在屏风之外,骆深端起眼前的银耳枸杞粥来喝了几口,发觉味道不错,吃完了一碗还想吃。
  佟兴接过碗,取下砂锅盖子来给他盛着,边说:“这道雪里掉红珠儿,是厨子新研究出来的粥,最是清口败火。”
 
 
第39章 
  骆深点点头, 又喝了小半碗。
  最后他将碗一推,搁下筷子,问道:“韩将军几时走的?”
  佟兴被他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仍旧回答:“天不亮就走了。”
  骆深咬了咬牙, 然后挑起嘴角笑了笑。
  佟兴心惊肉跳看着, 吓得开始结巴:“他、他、他带着两个副将, 套着几辆马车, 挺、挺着急的走了……说……说是早晨清爽, 空气好……”
  “现在空气好吗?”骆深咬着犬齿问。
  佟兴点点头, 看着他表情又迟疑的摇了摇头。
  “现在清爽吗?”骆深又问。
  佟兴跟个鹌鹑似的缩写脖子,一动也不敢动。
  骆深沉默不语, 满桌佳肴一动未动,陪着他一起沉默。
  片刻后, 他就着原来的姿势, 对着佟兴摆了摆手。
  佟兴张了张嘴,骆深视线移过去,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
  佟兴立刻躬身退下。
  空落落的内室只留一个人, 同昨夜比起来显得十分冷清。
  醉酒后遗症加上昨夜放纵疯狂,骆深不仅嗓子哑,还头痛腰痛浑身都像被拆开重组了一样。
  罪魁祸首却已经走人了。
  一句话没留,提裤子走人了。
  他咬着牙笑了一声,心道:好, 我服了。
  那边罪魁祸首韩将宗已经上了官道。
  他骑马走在最前头,在后面跟着几辆重装马车,四周严严实实围着两圈士兵。俩副将一个压队头, 一个坠队尾,如临大敌般盯着车。
  韩将宗扭头看了一眼后头, 对着离得近的大刘招了招手。
  大刘眉头高高皱着,心在嗓子眼里悬着,生怕碰见什么动刀枪的事情。
  毕竟这车里头不是什么无所谓的东西,而是整整三十万两现银。
  十万将士一冬的粮食棉衣护甲都在这里头装着。
  刘副将好好的望了一遍每辆车上头的每个木箱,检查完大锁都完整挂着,才跑到韩将宗身边去,“将军什么事找我?”
  韩将宗无奈的叹口气,说:“放宽些心吧,一个时辰就检查一次,累不累?”
  “不累啊!”刘副将精神奕奕的说:“自己家的买卖,怎么可能累呢!”
  韩将宗:“……”
  对比之下,韩将宗这大将军当得还不如一个
  刘副将打量着他神色,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不太高兴。
  也不是单纯的不高兴,而是高兴之中带着一点沉重,脸色似乎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怎么了?”刘副将眯着眼问:“昨晚我听着你们搞出来的动静挺大啊,听着都尽兴,怎么还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啊?”
  韩将宗:“你懂不懂看人脸色,不懂就闭嘴。”
  刘副将闭上嘴,准备去数箱子,韩将宗朝他一招手:“回来!”
  刘副将看着他想了想,把骆深的形象往脑子里过了一遍,挠了挠鼻梁:“反正我是觉得,这太仓促了。军中成亲的还有个三天婚假能腻乎腻乎,你这个走的太急了,按照骆少爷的脾性,说不定就凉了。”
  “凉不了。”韩将宗说。
  刘副将被胳膊不要脸的响声吵的一晚上没睡觉,全靠着三十万两银子才爬起床来,现在一看他这副志得意满的表情,心中十分不爽。
  “有多少感情败给了距离和时间。”刘副将哼笑着说:“你就得意吧,等他新鲜感过去,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韩将宗扫了他一眼。
  “你瞪我干什么,”刘副将想了想,说:“那个江潮,就是你最大的情敌。他弟弟天天跟着骆少爷屁股后头,时不时的夸他点好处,他又占了距离的优势,一来二去的少爷将他看顺眼了松了口也不稀奇。”
  韩将宗牵着缰绳,手上一紧,马蹄慢慢停下动作,站在了原地。
  刘副将:“等到了岁数,卸甲归田找个良家女,老婆孩子热炕头,多逍遥自在。你非得现在找个人放心里头,牵绊着自个儿,打仗都打不痛快……”
  韩将宗一转马头,往回走。
  “哎哎哎!”刘副将赶紧追上他,拦在他前头:“做什么去!?”
  韩将宗绕过他,继续往回走,“你说的对,我不能给别人留机会,你们走吧,我不走了。”
  刘副将:“……”
  “将军!”刘副将要疯了,差点咬着自己舌头:“我随口一说,您别往心里去啊!”
  “晚了。”
  韩将宗说:“我回去了。”
  他横眼一扫刘副将,伸出一个指头点了点他,“别跟着我。”
  刘副将:“……”
  韩将宗双腿一夹马肚,猛地一甩缰绳,顺着来路往回飞快的跑去。
  “将军!!”刘副将扯着嗓子喊道:“你——”
  一字出口,韩将宗朝后挥了挥手。
  刘副将这才呼出一口气。
  孙家成从最后骑着马过跑到身边,气喘吁吁的问:“将军干嘛去了,走的那么急?”
  刘副将叹了口气:“找骆少爷去了呗。”
  孙家成吓了一跳,结巴着问:“还、还回来吗?”
  刘副将略显黑的脸色叫表情衬托着更黑了。
  孙家成张着嘴:“不会不回来了吧?”
  跟他比起来,倒显得刘副将淡定多了,他看着远处消失不见的马背上的身影,回过神来嗤笑一声,“不会。”
  孙家成怀疑的看着他。
  刘副将扬起眉毛,眼睛里含着笑意说:“最多晌午,他就得赶回来追上咱们。”
  孙家成脸上表情本就怀疑,听完更加怀疑了。
  刘副将一挥手,车队继续前行,他催马跟在最后,留下一个沉稳的背影:“老将军之所以派韩将军出来周旋军饷,就是看准了他不是那种轻易舍得下牵绊的人。他从军几十年,以营寨为家,以士兵为家人,酷热冻天,什么苦没吃过,他说过一句不干了吗?”
  孙家成跟在他一旁,若有所思点点头。
  “把心放回肚子里。”刘副将说。
  “放不回去。”孙家成皱着眉说:“三军他都舍不下,能舍得下骆少爷?”
  刘副将悠哉动作一顿。
  孙家成盯着他:“??”
  “卧槽!”刘副将立刻调转马头跟着韩将宗的方向跑去:“你继续走,我去一下!”
  江天在骆家门口观望了好一会儿,见院中平静一如往日,这才溜达进去找他。
  骆深跨坐在椅子上,趴着椅子靠背盯着窗外发呆。
  他眼睁睁看着江天远远走来,贼头缩脑的,看上去又逗又可爱。
  骆深眯起眼笑了笑。
  正厅对着院子,江天一遛烟跑进厅里,正看到骆深撑着头坐在窗边。
  明纸糊窗,因此室内同外头差不多亮堂。显得有些冷清。
  江天一看他的状态就知道怎么回事。
  他拖拉个椅子过去,跨腿上去往椅子靠背上一趴,同他一样撑着头喊了一声:“深哥?”
  骆深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润嗓子,说了一个:“说。”
  “你嗓子怎么了?”江天眨巴着眼问。
  骆深张了张嘴,又喝了一口茶,才说:“说正事。”
  江天上下打量他几眼。
  “韩将军走了?”
  骆深“嘶”了一声,“你到底有没有事儿?”
  “行行行行。”江天摆着手一连串的说,嘟囔道:“我约了知府去楼里喝茶,你去吗?”
  骆深不知在想什么,没立刻回答,江天伸手去他眼前晃了晃,“深哥?”
  “嗯?”骆深应了声,“怎么?”
  江天看了他一会儿,认命的重复一遍:“去牡丹楼里一起吃饭,你去不去?还有江慎之。”
  骆深哦一声,点点头问:“他不审案子,还有空吃饭呢?”
  “不是审完了吗?”江天反问。
  “我怎么不知道审完了?”骆深看着他,眉尖微微耸起,明朗的眉毛迎着光,呈现稍浅的草木黛灰色。
  江天一件不解的盯着他。
  骆深转过头继续看着外头,又喝了口茶润嗓子,才说:“两个案子都没给我回信儿呢。”
  江天挠了挠头,一时也迟疑了:“……但是我听他说已经审完了啊,要不咱们再去问问去?”
  骆家跟知府全是老相识,不大可能审出了结果却不说。
  骆深想了想,吩咐佟兴道:“去把秦掌柜请过来。”
  佟兴一早觉得他心情不好,多一句话也不说,赶紧跑去了。
  半柱香的功夫,秦掌柜很快到了。
  他一头雾水的跟着引路人走到卧室门口,站在口处迟疑不前,“……少爷身体不舒服吗?”
  佟兴想了想,说:“有点吧。”
  他抬脚往里走,秦掌柜心里惴惴不安,没有立刻跟上来,佟兴见状停了停,小声说:“可能是为了之前盐的事……”
  秦掌柜心里有了些底,笑着道谢:“多谢小哥。”
  佟兴摆摆手,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里头道。
  秦掌柜一愣,看了看佟兴。
  佟兴指了指自己脖子中央,长着口型说:“嗓子疼。”
  秦掌柜慢慢点了点头,推门进了屋内。
  骆深跟江天仍旧是那副姿态,两人一道偏着头看着秦掌柜,听他说:“少爷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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