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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只爱我的钱(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3-07 09:51:27  作者:季阅
  骆深进去寻到茶壶倒了杯茶水, 喝了一口有些热, 便放在桌子上。
  “问你话呢!”骆老爷作势抬手要拍他。
  “您以为是谁啊?”骆深坐在椅子上, 倚着小桌一旁:“反正不是韩将军。”
  骆老爷显而易见松了口气。
  也跟着坐在他旁边,不知道为什么, 他对韩将宗总有一种莫名其妙而来的敌意,非要追究, 大概就跟自己种的良田被猪给拱了一个态度。
  都好不到哪里去。
  “今天不忙吗?”他问。
  骆深一动不动盯着外头:“还成, 等下要出去一趟。”
  出去做什么和为什么等下再出去,骆老爷选择了第二个问题:“等什么?”
  “江天说同我一起去牡丹楼。”骆深说:“等他来找我。”
  之前骆老爷是不大瞧得上江天的,觉得他不务正业、沉溺声色, 但是自从韩将宗出现后,突然觉得江天也挺好的。
  胜在没心眼,挺实在。
  正说着,骆深端起茶盏来将温热茶水一饮而尽,搁回桌上。
  “江天来了, 儿子去忙了。”他起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
  骆老爷张张嘴,看他头也不回的走掉,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心说:算了, 他应当也挺烦的。
  江天刚远远露个头,没走几步就被匆匆走过来的骆深一把拉住, 拽着他往外走去。
  “诶诶诶……”江天嚷起来。
  “我爹看着呢,别喊。”骆深说。
  江天瞬间闭紧嘴,跟着他一道出门爬上车,探出脖子望了望院子深处没有人追出来,才瘫在车厢上。
  “你爹最近可真能唠叨,是不是岁数大了,到年纪了。”江天仰天“啊”一声:“我还是怀念以前他瞪我没好话的时候,痛快啊——”
  骆深脱口回怼了一句:“你爹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池塘里,洛阳的鱼都快叫他养绝种了吧?”
  江天没忍住笑起来:“滚蛋,别瞎说……”
  骆深也跟着笑了一会儿。
  马车转入长街,江天看着他神清气爽的模样,真是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高挑腿长,腰是腰臀是臀,穿衣裳还好看。
  十分绝。
  他忍不住问:“深哥,将军走了,也没见你消沉啊?”
  骆深:“该赚的钱还是得赚。”
  “你成天往外跑,将军能放心吗?”江天打量着他身上淡紫飘月色的圆襟水光纱罩衣,只觉得柔光缎闪,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那上好质感。
  他不自觉吞下唾液,眉心也跟着微微拧起:“不是有句话‘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得先拴住男人的胃’,然后再给他家一般的温暖,就成了。你,你……往后吃穿住行,还是别太招摇了。”
  骆深嗤笑一声。
  其实他吃穿方面讲究倒是事实,却实在算不上招摇。
  “你见过那些夜不归宿的男人有因为外头的姑娘地板擦的多干净,衣裳穿的多朴素,品行有多么贤惠居家,而乐不思蜀的吗?”
  他一挑眉,以前意气风发的劲头即刻附身:“还不是因为漂亮、会勾人、活儿好。”
  “啊!”江天眨眨眼,让他说愣了:“啊!”
  骆深唇边笑意加深一些,看上去意味深长:“就得让他不放心。”
  江天抻了抻脖子,无话可说,伸出来一个大拇指。
  二人刚到牡丹楼,骆深率先进了雅间,江天犹豫了一下,站在门口问:“我能进去吗?”
  骆深好笑道:“突然这么客气。”
  “不是,”江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想起之前被人撞破紧要关头,有些后怕,“……韩将军不会再突然回来吧?”
  “应当不会。”
  江天松口气走进去,显然还有点吓破胆后遗症。
  “也没有那么吓人吧。”骆深说。
  “没有那么吓人!?”江天龇牙咧嘴的指了指自己,“我当时,裤子都脱了,都涌到口儿处了!他突然进来纱帘还露着好大一条缝!我……”
  骆深严肃看着他。
  江天咬着牙吐槽:“更可恨的是那姑娘嘴上没数!紧要关头吭哧咬我一口,这特么……我差点给她跪下哭一场!”
  骆深没忍住,低眸笑两声。
  “还笑……”江天委委屈屈的说:“我真是服了,你俩谈情说爱腻腻歪歪,差点把我后半生的欢乐搭进去。”
  “这样,我补偿你。”骆深笑着说:“今晚出阁的姑娘送你房里去。西域买来的,长得好,声音柔的能滴出水。”
  江天想了想,有些不情不愿。
  骆深:“皮肤白滑,尤其那腰,细,还会扭,水蛇一般……”
  江天打个寒颤,心底激动面上为难的撇了撇嘴,“……成吧。”
  骆深眼睛弯的弧度略大些,拍他肩膀一下,走向栏杆处。
  他坐往美人靠上,上半身放松向后一仰,透过轻纱望了望楼中景象。
  这会儿正是人最少的时刻,楼下的高台上已经趁着清闲布置场地,将昨夜鼓皮尽数撤去,换成了大串的铃铛和长牛角。四周吊上艳红纱帐,层层叠叠错落在半空中。
  一看就是个旖旎火热的场景。
  待布置完成,雕栏大门一开,只等着夜幕降临。
  胭脂红唇,纸醉金迷,一晌贪欢。
  直至天明。
  洛阳果真不夜。
  骆深盯着一处出神,脑里心中都是韩将宗,不可自抑的想:北面的不夜,也是这种灯火通明,彻夜不眠吗?
  不对,该是明火鹰眸,风声鹤唳。
  “想什么呢?”江天凑过去随着他视线往下望,只看到忙碌的伙计,还有几个闲人看客。
  骆深突然说:“我要去山西。”
  “?”江天反应过来差点一蹦三尺高:“!”
  “什么!”他震惊道:“千里相会去找韩将军吗!?”
  骆深似乎已经打定主意,对着外头小四匆匆吩咐:“去,把秦掌柜叫过来。”
  山西。
  韩将宗留两日,将银两换成物资,装在大斗车棚里,片刻未歇北上。
  行程之所以这样急切,因为北面已经开打了。
  铁勒三番五次试探深浅,终于猜出大将韩将宗没在军营,夜间突袭,烧了仅剩的粮草冬衣。
  这挑衅是可忍孰不可忍,沈老将军紧急制定作战计划,在乌罗布山以硬碰硬。
  双方都没讨到好处。
  这算是由两军对垒,一把火烧成了马革裹尸的局面。
  韩将宗深知军中缺吃少穿,恐怕撑不住。日夜兼程赶到乌罗布山南二里地远的军营里。
  他一到,即刻下发冬衣兵器,饭也管饱了,菜里也见到了肉丝,拖欠几月的俸禄也依次下发。
  大军有了主心骨,没了后顾之忧,死气沉沉的大军犹如冬冰遇春水,活过来了。
  就着水涨船高的士气,韩将宗为首当晚突袭铁勒,大获全胜。
  当然,也烧了对方的粮草。
  沈老将军黑了好几天的脸,终于添了点血色。
  傍晚十分清点人数与缴获兵器数目,韩将宗站在营帐外头绷着脸看着众人。
  眼窝明显,瞳仁深且黑,眉骨似是钢铁坚硬。
  手下士兵看一眼都觉得腿肚子转筋,同之前一样的可怕。
  但又不完全一样,怕是夕阳给渡上暖色的原因。
  大刘深一脚浅一脚的从远处跑来,气喘吁吁的,“头儿,大将军叫你。”
  韩将宗扫了他一眼。
  刘副将退半步,连忙摆手:“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军中设有一个总将,三位分将,每人再设两副将,但是能被称为大将军的,只有这帐篷中的沈老将军一人。
  主帐三五日变换一次,不是亲近人分不清在哪里。韩将宗转悠两圈,一把撩起厚重门帘钻进去,站得板正挺拔:“沈老!”
  面前这老人年岁已高,却还精神矍铄,双眼亮堂似鹰胜虎。
  “还知道回来啊?”
  韩将宗没吭声,站在门边像座山。
  沈老瞪他一会儿,中气十足的骂道:“办个事拖拖拉拉磨磨蹭蹭,叫小孙去叫你也装死,催你的书信去了三封你可有回复一封啊!?早两天回来,还至于走到这个局面吗!你看看外头烧焦的粮草还有地上的尸骸!”
  他猛然喝道:“韩将宗,你认不认罪!”
  韩将宗身后背着光,整张脸隐在昏暗帐中,看不出神色。
  片刻后,他说:“认。”
  “好。”沈老也不多说,立刻吩咐守卫,:“拖他出去,杖责二十。”
  他指着韩将宗,恨铁不成钢骂道:“你还能站的起来再过来同我说话!”
  守卫一时不敢动,韩将宗率先扭头出去,走在最前头。
  军中行刑与外头不同,外头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群众,武夫结实点,也差不了太多。打板子的人也收着力气,怕把人真的打死。
  军中可不一样,都是提刀砍人的汉子,胳膊上肱二头肌绷的老高。一棍子上去,恨不能把棍子打成两截儿。
  韩将宗受刑,大刘观刑,行刑人是沈老亲卫,壮的跟山一样,挥起军棍遮天蔽日。
  好不容易打完了,大刘连忙上前扶他,韩将宗摆摆手,咬着牙站起身。
  又返回去找沈老。
  一路上大腿上的血混成一条线,从衣裳角滴滴答答往下淌。
  大刘心惊胆战跟着,看他一把掀开门帘,低头钻了进去。
  沈老负手站着,闻见血腥味,眼珠子动了动,但是仍未回头。
  “打完了?”他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问道:“打的你冤吗?”
  韩将宗默了默,才说:“不冤。”
  这倔脾气也不是一两天惯出来的,沈老叹了声气,转过身,上下扫他一眼情况,又叹了声气。
  “现下正是用人之际,没把你打趴下最好。”
  韩将宗不吭声。
  沈老上来望了一眼他脚下积攒的深色印记,呼出一口气去:“去吧,找大夫看看,别伤到骨头。”
  韩将宗转身便走。
  “将宗,”身后人将他叫住,“这回军饷一大半都是洛阳的骆家出的,我都知道了。”
  韩将宗的手顿在门帘上,侧脸绷紧,整个人都坚硬的像乌罗布山之上积雪的岩石。
  紧接着,沈老声调降下去,语气也委顿了不少:“这回军饷到位全靠你一力周旋,大户人家少爷脾气坏、心气傲,我知道,你……受委屈了。”
  听这意思……和这语气。
  韩将宗也没有听出来他到底什么意思。
  沈老:“咱们一码归一码,有功当奖,有过当罚。只是,”他略停一下,继续说:“军中物资匮乏没什么好东西,又是要打仗的重要时刻,这赏赐,先欠着啊。”
  韩将宗头微微一动,露出半张脸,沈老立刻解释:“肯定有的!这你放心,我亲自跟圣上去讨!”
  放到平时韩将宗肯定会怼两句,再不济,也要嘲两句朝廷,这回不知想到什么,只点点头作罢。
  沈老只当他真受了委屈,因此没再多说。
  韩将宗出了帐,额角发出一层汗,叫冷风迎面一兜,一股凉意从头冲向脚。多亏大刘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将军……”
  韩将宗定了定神,眼中颜色更深了,咬着后槽牙冷岑岑一笑:“……回帐。”
 
 
第46章 
  洛阳。
  骆家早早点了灯, 越黑越亮,到了半夜,正厅里头亮堂堂一片光。
  骆老爷真是密切关注儿子动向,稍有风吹草动就一跃而起叫来问话。
  这回是直接从牡丹楼里叫回家的。
  骆深站在厅中许久, 换了数种姿势来缓解麻木的双腿和酸痛的腰。
  “我一天好几趟的找你, 你也挺烦的对不对?我为什么找你?”骆老爷喝骂:“就知道你脑袋里没装好事儿!”
  骆老爷憋的满脸通红, 气急败坏一拍手, 骂道:“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自己去山西, 怎么你那个秦掌柜腿瘸了, 走不了路,去不成吗!?”
  骆深站在他对面, 衣裳剪裁得体,整个人高挑挺拔。
  “好好好好, ”骆老爷一连串的摆手, 转了几圈抓起个描砂金龙凤杯来往他脚下一摔,“啪”一声怒响,“你说说, 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
  骆深没立刻说,片刻后冷静了些才说:“盐……”
  一字出声,就被立刻打断了:“眼怎么了,眼瞎啦?!”
  骆深:“……”
  他顿了顿,才说:“城里粮食铺, 盐不够了。”
  骆老爷瞪着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咽下一腔怒火:“……就算是盐不够了,让秦掌柜去运几车啊, 这点小事还用你亲自去吗?”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骆深说。
  骆老爷眼睛瞪的前所未有的大,里头装满了惊、怒, 难以置信。
  骆深想了想,又说:“以前也去过,也没见您这样啊。”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上赶着啊!”
  骆老爷看着他,干净,贵气,温润有礼,不急不躁,举手投足大大方方。
  多少年捧在手心里娇生惯养长大的,到现在勉强稳定下来,终于到了松一口气的地步,却又来了个韩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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