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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只爱我的钱(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3-07 09:51:27  作者:季阅
  上来就是个大茬儿。
  盐里头吃出来沙子,这可比吃出来石头、钢片儿难搞的多,后者最多赔一两个人医药费,前者却筛都筛不出来,若是闹大了,赔了已经卖出去的六百斤盐钱不说,还会伤了老字号的招牌。
  明显已经是个占不着便宜的局了。
  秦轶然三十出头,不显老,不胖不瘦,双腿扎地腰杆子挺直,看上去十分沉稳,说话也中气十足。
  “退盐可以,一时没有钱买不了盐想先吃着,等手头什么时候宽裕了再还清也可以,店铺开在这处,为的是给大家伙一个方便。”
  秦掌柜为首站在最前头,态度不卑不亢的说:“但是这盐到底有没有问题得说清楚,不能一盆污水泼下来,脏了我家的招牌。”
  秦掌柜对面的人将手里的盐袋子往脚下一砸,就要往里冲,被两三个同行人拦住了。
  于是气冲冲的踢了地上那盐袋子一脚,嚷道:“有没有问题你自己看看!”
  秦掌柜瞟了一眼,据理力争道:“买的时候都是看清楚才打包带走的,现在提了一袋子这种东西回来说是这铺里出去的货,空口白牙污人名声,任谁都不能认的。”
  对面的人道:“买的时候只看了上头,买回去之后吃了两天,这才看到下头都是沙子!”
  另一人也应和着嚷嚷:“怎么物证在此,你不想认就不认吗!”
  秦掌柜皱了皱眉,多年练就的笑脸和好心气儿快被消磨没了。
  “依我看,”那人将声音提的更高了:“不仅要赔盐,还要赔钱!”
  秦掌柜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指着他,“物证!”他重喝一声,嘲讽道:“隔了几天的东西又拿回来,你怎么不吃完了再回来呢!”
  “你!”
  两边眼看着谈崩了,撸袖子的撸袖子,抓家伙的抓家伙,场面更加混乱了。
  就在此时,华贵马车停在人群外头,波光粼粼得门帘一撩开,下来俩人。
  骆深先下车,隔着重叠人头看了一眼乱哄哄的场面。
  秦掌柜站在店面门口,背后站着几位壮实大汉,袖子撸到手肘,脸上表情都是下一刻就要动手的凶狠。
  面对面的几个人,包着头发顶在头顶,手上攥着棍棒木条家伙事儿,裤腿袖口都卷起来,露出结实的肌肉,看上去是几个‘练家子’。
  两厢对峙形成界限分明的楚汉河界,‘河道’中扔着几个布袋,袋口散开,周遭散落了些灰色土盐出来。
  四周围着一群人,脖子抻的老长,都是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韩将宗瞟了一眼,嘴里道:“要打架?”
  “应当是。”骆深点了点头。
  他随手掖了掖后腰的折扇,从容不迫的穿过人群,往店内走去。
  秦掌柜看到他,说着话的动作一停,喊了一句:“少爷!”
  四周皆是一静。
  他穿的太金贵了,外衫上平滑雅致的刺绣,袖口儿边整齐精致的淡淡花纹,衣摆布料不知是什么制成,阳光底下发着如珍珠般润泽的光。
  看一眼就觉得寻常人穿不起,非常贵。
  后头还跟着一个高大强壮的‘保镖’。
  这保镖肩膀很宽,大腿结实有力,行走间背脊绷起的弧度充满力量。
  群人不自觉让开一条容身一人通过的参差道路,看着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店内。
  骆深寻了一张接待大客户才用的座椅,慢条斯理的坐下了。
  “诸位继续。”他道。
  韩将宗饶有兴致看着,坐在了他旁边。
  见到骆深,秦轶然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对着那几人强势道:“不赔就是不赔!”
  “那就砸了你的店!”对面的人一时激愤,脸上横肉斜飞,像是下一刻就要砸店打人。
  韩将宗眉峰一挑,压低声音道:“现在当掌柜的都这么强势了吗,也不怕得罪客人?”
  “秦轶然算是好脾气的人,”骆深摇了摇头,仍旧看着外头动静,“这事不好办,一不小心就搭进去一间铺子,毕竟,千金难买名声贵啊。”
  他分析的虽然对,但是表情沉稳,语气冷静,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你不着急吗?”韩将宗问。
  骆深转过眼睛看他一眼,眼线起伏圆润,瞳仁黝黑,含着潋滟水光。
  韩将宗喉咙一动。
  片刻后骆深转了回去,神色如常的说:“这是他们该着急的事。”
  很好,非常符合富家少爷的作风和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7章终于解锁了。今天双更,后面还有OvO
 
 
第9章 
  韩将宗转开眼,不动声色打量着这间店面。
  很大。
  不似其他粮食店的满当拥挤,打扫的非常干净整洁,木台与货架上都摆着的海碗大多盛半碗的样品,从豆子到米面种类齐全繁多,碗边儿都非常干净,应当是每天耐心擦拭,才没有留下灰尘脏污痕迹。
  房间按照种类装修成了三进出的内室,整体看上去宽敞却不空荡,明亮却不冷清。
  门边一阵喧哗,外面的人在硬闯了。
  秦掌柜额上渗了些汗珠儿出来,嘴里喊着:“干什么干什么!快拦着他们……哎唷!”
  说着,他肩上挨了一闷棍,立刻疼的伸手去搓。
  骆深皱了皱眉,站起身。
  他太扎眼了,一动就引来了别人的注意,立刻有人喊道:“秦掌柜做不了主,他才是能做主的大老板!”
  骆深走上前,先是拉过秦掌柜的胳膊看了一眼,秦掌柜嘶着凉气道:“没什么大事……诶!”
  话说了一半,骆深按了按那伤处,秦掌柜的声音改了调,杀猪似的狂喊:“啊——疼啊!!!”
  骆深叹了口气,松开手打量了对面一眼,吩咐店内的伙计道:“寻衅滋事,殴打民众,报官吧。”
  伙计略一犹豫,撒开腿冲出了重围。
  这变故一生,一时间群人瑟缩,看戏的居多。
  秦掌柜龇牙咧嘴的抽着凉气,报官的人也跑远不见了踪影。
  骆深对着对面的人说:“换盐可以,把要换的盐带过来,按斤两过称,剩下多少斤,换新的给你。”
  对面几人对视几眼,眼中交换数种神色。
  “这是承认了之前的盐有问题了?”中间那人道:“你欺骗人们在先,报官咱们也不怕的。”
  骆深不答,不知听到了没有,拉着秦掌柜的胳膊检查完才重新站在了最前方。
  他呼出一口气来,掺杂着疲累和无奈:
  “库房中的盐还是之前卖给大家的那些,到底有没有问题,咱们心知肚明。之所以换,是因为相信大家,在盐里头掺和沙子充分量这事,大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肯定不会做这种散德行损福报的事情。”
  韩将宗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防备有人偷袭他,听到这话不禁在心里鼓了鼓掌。
  这话一出,就把店内货物有可能出现的质量问题,变成了是有个别人占小便宜,想着多要几斤盐上头。
  既保住了名声表现了自己的大度,还含沙射影骂了寻事的人。
  非常有水平了。
  “还有谁要退?”骆深站在最前头问。
  他环视四周,从容又笃定的说:“但是不把盐拿来就想要退钱,是肯定不可能的。”
  周围的人更多的是看戏起哄的,能跟着捞到便宜就捞,捞不到也损失不到自己头上。
  听他这样说,都成了哑巴。
  最前面那几人对视一眼,交换数次神色,为首者道:“现在就当着大家伙的面,拿出库房中的盐来,让我检查一下,如果没问题,这事就作罢。”
  “好。”骆深头微偏,吩咐秦掌柜:“去提一袋子盐过来,当着他面给他装。”
  秦掌柜捂着伤处往后走,转头之际,看了骆深一眼。
  那眼中神色非常明显:库房中的盐都有问题。
  骆深镇定自若的说:“去取吧。”
  秦掌柜只好往里走去,骆深转脸对着一起驾马来的家仆道:“秦掌柜受了伤,小心扶着他。”
  “是。”家仆应了声,并到秦掌柜身边,扶着他往库房走去。
  转进里屋,秦掌柜刚叹了口气正不知如何是好,那家仆说:“少爷带来了家中正在吃的两袋子盐,交代说一袋分给闹事儿的,一袋留着卖,应对坚持几日,新盐就要到了。”
  秦掌柜睁大眼睛看着他,“在哪里?”
  “放在后门墙根底下了。”家仆道。
  秦掌柜手臂也不疼了,甩开膀子往后门冲去,待看到墙边整齐码着的足有大腿高的两袋盐,激动的扑了过去:“谢天谢地!保住了保住了……”
  家仆捂着嘴笑,“该谢谢少爷。”
  “是是是,”秦掌柜一连串的说,“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门边,骆深站在原地,取了一块手巾出来仔细擦了擦手。
  韩将宗站在一旁不显眼的地方看着他,回想半天没想到他的手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想到最后只能归结于有钱人讲究,爱干净。
  秦掌柜从后头出来,一手拿着掌大的勺子,肩上扛着一袋子盐出来,往混乱不清的‘河界’中一放,顿时周遭鸦雀无声。
  “这是库房里刚拎出来的盐,”他说着,拍了怕袋子口儿,“都看清楚喽,还没有开过封的。”
  群人眼睁睁看着。
  秦掌柜一扯线头,解开袋口,双手往旁边一撑,露出里头白花花的细盐来,在阳光底下折射出耀眼的白光。
  他单手拿着长勺,深深插进去翻出底部的盐来,都是干净雪白的模样。
  一时间,群人看向带头闹事的那几人,眼神都跟着变了。
  那几人双眼睁大,俱是一脸不可置信,甚至有人脱口而出,“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对面为首那人说着往前半步,伸手要去翻盐袋子,被秦掌柜一巴掌抓住了手腕,“诶!这可是吃的东西,不能下手瞎翻腾。”
  秦掌柜甩开他的手,伸出脚踢了踢他带来的扔在脚边的盐袋子,吩咐伙计道:“都收起来过称,看有多少,给他们换成新盐。”
  “是。”伙计上前去提,散落在外头的一些,也找来木铲去收。
  秦掌柜:“多铲点黄土上来也无碍,左不是沙子都掺和的比盐多了,不差再多给他一碗的分量。”
  话里的嘲讽的都要溢出来了,任谁都能听出来,一时间嘲笑声此起彼伏。
  那人仍旧是吃惊疑惑状,眉间紧紧拧成一股麻花,“这不可能,让我进你们的库房看一眼!”
  秦掌柜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怕你进去之后别的东西也遭了殃,明日都变成沙子了。”
  又是一片哄笑声。
  “你!”那人气急败坏他举起了手中棍子。
  “住手!”有人高声喝道。
  拥挤人群被分出来一条路,去报官的伙计带着官差到了。
  官差开出一条路,随后,知府也到了。
  紧跟着知府旁边的是江天。
  伙计跑去报官,江天正去找知府聊天,闻言一起跟着赶了过来。
  知府年纪不老不小,模样倒是板正,磊落站在最中间板着一张凶脸问:“何人滋事?”
  秦掌柜上前交涉。
  江天走到一旁环视一周,找到了站在店内的骆深。
  他快步走过去,喊了一声:“深深!”
  这称呼真是又黏又腻,连带着想起昨夜他曾衣衫不整的在骆深车上下来,还有下车时的那句话“可真够野的,明天咱们再约呀”。
  谁野?
  再约什么?
  韩将宗不禁舔了舔一侧的牙齿。
  “小天儿?”骆深朝他打了个招呼。
  “可有伤到你吗?”江天上下打量他一遭,不放心的询问道。
  骆深摇了摇头。
  江天张了张嘴,韩将宗清了清嗓子,江天一顿,转脸这才看到他,“……韩将军?”
  他疑惑的看着他,“将军怎么会在此处?”
  韩将宗冷漠一抬下颌,点了点骆深。
  江天看一眼骆深,又看一眼他,似乎还是不明白。
  韩将宗:“陪他一起来的。”
  这话太让人误会了。
  江天更加懵了。
  “……您是来粮食铺买东西,正好赶上闹事的吗?”江天问。
  “不是。”韩将宗一本正经的说:“在骆家听说铺子出了事,我是特地、陪着深深过来的。”
  ‘深深’这俩字从他嘴里叫出来更加奇怪了。
  自在、随意,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感觉。
  江天:“?”
  骆深:“…………”
  江天震惊看着他。
  骆深咳了一声,“你怎么来了?”
  江天尴尬笑了一声:“我正准备跟知府抱怨一下军……”
  军饷俩字说了一半,他猛然察觉到筹备军饷的将军本人就在这里,脱口的话出立刻熄了火儿,变成了:“……听说你在,我就跟着过来看看。”
  韩将宗稳稳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听着他二人闲聊。
  “事情已经解决了。”骆深道。
  江天松了口气,“那就好。”
  他想了想,叹了口气,眉间也跟着皱起来,“铺子里好久没有出过事情了,最近怎么回事啊?之前县里的粮食铺也出问题,现在轮到城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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