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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崽(玄幻灵异)——litchi

时间:2020-03-07 09:55:22  作者:litchi
  “没什么。”复玄平静回应道:“看着不顺眼。”
  林巉:“……?”
  阿清缩了缩脖子。
  拆吧拆吧,反正也没剩什么了,林巉自暴自弃地想道。这白连还真是个祸害,他又不是宁安城人,砸了他的院子岂能断了他的后路?蠢货!平白毁了他的院子。
  拆门后略微消了点气的复玄一言不发地站在林巉身侧,看着有些动气的林巉,想着,还是让白连死得太痛快了。
  “师父,我们去找间客栈吧。”复玄上前一步,不动声色间微微侧身,将阿清挡在了身后。
  阿清:“?”
  按理说本应该一口答应下来的林巉却出奇地犹豫了一会儿。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院子,又收回视线想了想什么,然后他叹了一口气,对着复玄说道:“你身上还有银钱吗?”
  银钱?复玄愣了愣,这东西他要多少就有多少,林巉问这个做什么?他刚想点头,忽然间对上了林巉有些为难的眼神。他看着下山游历向来是有一个铜板用一个铜板的林巉,心思一转,对着林巉摇了摇头。
  林巉见状不由得愁了起来,他从怀里拿出晌午带出门的一叠银票,又从怀里摸出朝归楼店小二补来的一点碎银,忧心忡忡地看向复玄道:“这院子是我租来的,现在院子成了这样,肯定也要补偿房主一笔钱。下山游历我也没带多少凡间通用的财物,今天虽在房中带了些你的银票出来,但又带阿清去朝归楼用了饭,如今也只剩这些了。”
  他把银票递到复玄面前:“我对宁安城的物钱并不了解,昕白,你说赔院子,这些钱够了吗?”
  复玄看着林巉手里够买几十个小院子的银票,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林巉以为是不够,不由得更愁了。
  阿清被复玄挡在身后,看不到情状,只听到好像是复玄说住客栈,林巉担心银钱的问题。她一把推开复玄,没推动,她干脆猫下腰,直接从复玄身侧挤了过去。
  复玄:“……”
  “林公子!”阿清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巉:“若担心银钱问题的话,我家院落尚有一间空房!若林公子不嫌弃,可在我家暂且住下。”
  “师父……”若是以往,复玄根本不担心林巉会答应,可今时不同往日,复玄也把握不准林巉会不会答应,他傻了才会让一个爱慕他师父的女子与他师父同住一个屋檐。他话音还未落,便听见阿清继续道:“可林公子你们有两个人,只好委屈一下你与楚公子同住一房了。”
  复玄瞬间住了口。
  这在林巉看来就是自家养尊处优的徒弟欲言又止,最后甘愿委屈自己的贴心表现。
  不就是银钱吗?林巉咬了咬牙,大不了自己去当个器物。可这宁安城地处偏远,城中没几个修士,想来也没什么识货的人。出门在外,大师兄又都是挑着精品上品给自己带着,他身上连一个稍次物都没有。
  该当什么呢?林巉左挑右捡半天,最后从储物空间里挑出了块最不值钱的灵石。
  复玄看见林巉拿出一块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灵石,眉峰一挑,然后他听见林巉对着阿清问道:“阿清姑娘,附近可有当铺?”
  复玄默默地把林巉手中的天灵石给拿了过来,收了起来。天知道若是向来沙里抠金的掌门师伯知道他们师徒当了一块天灵石只为在客栈睡一宿,会把他俩念叨成什么样。
  “师父,盛情难却,我们不如就叨扰阿清姑娘一晚吧。”复玄一脸正经道。
  阿清闻言,顿时“盛情难却”地紧紧抓住了林巉的袖子,又被复玄以给林巉整理袖袍为由,趁机拂了下去。
  不料林巉听到复玄的话,更认为复玄是委曲求全,他一把抓住复玄的手腕,对着阿清摇了摇头,坚定道:“多谢阿清姑娘好意,只是我这徒弟向来娇生惯养,若是与我挤一间房,恐会不适。”
  复玄:“……”师父,我不是,我没有。
  正当林巉要拉走复玄时,邻家的那对老夫妻忽然从院里走了出来。那老者走到林巉面前,搓了搓冻得有些红的手,布满皱纹的脸轻轻笑了笑:“林公子,你于我家有大恩,如若不嫌弃,就暂住下来吧。即使要找客栈,也等天亮了再去吧。”
  老妇红着眼睛,亦是笑了笑道:“林公子,歇一晚吧,明早我给你们师徒烙饼吃,保准你们喜欢。”
  林巉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出神,复玄趁此机会一口答应下来,拉着还有些懵的林巉进了院子。
  屋子虽小,甚至还有些简陋,但好在被收拾得干净妥帖,足以见屋主的心意。
  灭了灯烛后,复玄和衣而卧,他躺在林巉的身边,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泛着亮色。
  “师父。”复玄忽然开口:“方才见师父在出神,师父在想什么?”
  黑夜与沉寂总能勾动一个人心里遗忘许久的一些事。折腾了一天的林巉一丝睡意也无,他平躺着,看着屋中浅淡的夜色,眼中忽然露出些许温和与怀念的神色。
  “我想到了你的师祖。”
  “师祖?”
  林巉轻轻“嗯”了一声,他侧过身看向复玄,如同多年前跟小时候睡不着的复玄夜谈时一样:“百年前,你师祖带我出山游历,你师祖花钱也无个节制,游至徽州时,身上已无分文。”林巉讲到此处略微弯了弯眼角:“于是你没钱住客栈的师祖就带着我满街游荡,美其名曰独有风情。”
  “后来呢?”复玄看着林巉。
  “后来……”林巉顿了顿:“后来我们遇到一户人家,那户人家看出我们无处落脚,便热心地邀请你师祖跟我暂住了一宿。”
  “我见那户人家热心,想着给他们些回报,便在第二日临走之时偷偷留下了我身上的一颗灵珠。徽州繁华物博,多的是识货之人。我那颗灵珠不是凡品,足够让那户清贫人家富贵无虞。”
  “后来你师祖知道了,也没说什么,只是隐忧似地叹了一口气。”
  “我那个时候不明白你师祖为何叹气。”如水的月光从窗外浸进来,略微照亮林巉的眉眼。“过了好些年,我才知道,那户人家富贵了过后,纵容其子结交权贵,为祸邻里,无恶不作。”
  “数年后,他们家财物被挥霍一空,失势后……那户人家的独子便被乡里活活打死了。”林巉微微垂下眉睫,“那户人家也被邻里厌弃,夫妻二人落魄而终。”
  “我不解,便去找你师祖,你师祖只告诉我‘贪欲’二字。”
  “师父觉得,错的是你那颗灵珠,还是那户人家的贪欲呢?”复玄看向林巉,问道。
  林巉斟酌了一会,才回答道:“自然是那户人家的贪欲。”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那颗灵珠不过是个引子罢了。当然,我也有错。”
  “师父是好心之举。”复玄道。
  “好心之举又如何?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岂能因你一句‘好心’一笔勾销?”林巉挑眉道。
  “那师父觉得那户人家的贪欲错了吗?”
  “当然。”林巉微微睁大了眼看着复玄,似是对他的问题有些意外。
  “可师父,每个人都会有贪欲,都会有控制不住贪欲的时候,既是错,那该如何?”复玄看向林巉,屋里的黑暗模糊了他眼中的神色。
  窗外月色如水,屋内夜色一片,复玄只听见林巉的声音在极近的耳边平缓响起:“若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贪欲,那就让自己能够承担起放纵贪欲的后果。”
  林巉略微抬起下颌,眉目间尽是让人不敢直视的凌冽与傲慢,他道:“或者,让自己强到令人不敢置喙。”
  复玄看着一瞬夺目起来的林巉,俄尔,轻轻笑了一声。“师父说得对。”
  故事讲完了,林巉又翻过了身。
  屋子静默片刻后,复玄出声道:“所以师父这次要给阿清姑娘他们留颗灵珠吗?”
  沉寂中的睡意逐渐蔓延,林巉有些困乏地眨了眨眼,道:“不了,我挺喜欢他们的,就不给他们留灵珠了。”
  林巉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看向复玄道:“之前走得急倒是忘了,明日.你记得去善一下后,免得白连的死牵扯到他们身上,平民百姓,可经不住权贵的折腾。”
  “好。”复玄轻声应道。
 
 
第42章 败露
  第二天林巉也没吃上烙饼。
  因为宁安城老城主与少城主尽数死在了城主府中,城中禁军将领卫蓟为缉拿凶手,一大早便封锁了全城,搞得声势浩大、人心惶惶,但不过半天时间,又解除了城中封锁,让人莫名其妙。
  虽有林巉的安抚,那邻家夫妇也依旧在家里战战兢兢了半天,直到复玄回来后说城中解禁了,他们才放下心来。
  “处理好了?”林巉坐在庭院里,用复玄准备的上好紫砂茶具泡了一壶茶。
  复玄“嗯”了一声。
  “宁安城主怎么也死了?”林巉抬眼看向复玄,问道:“可是有麻烦?”
  “宁安城主的死与我们无关,某人是个聪明的,知道该怎么做。”复玄想到他现身时,站在城主府正苑正在擦拭剑上残留血迹的卫蓟那依旧一脸平静的神情,平缓答道。
  这卫蓟,倒是个人物。
  “宁安城要变天了。”林巉揣着杯热气氤氲的热茶,看着略显苍透的天色,忽然说道。
  复玄在林巉面前坐下,顺手给自己也倒了杯热茶。他抬起眼笑了笑,却莫名有着一股凉薄之意:“变就变吧,自古强者搅弄风云,弱者只能随波逐流。左右这宁安城的风云也变不到我们头上,师父权当看个戏吧。”
  林巉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慢悠悠地喝着茶。院中一时安静至极,却不显冷清。
  “院子找好了吗?”林巉喝完了一杯茶,放下茶杯,问道。
  复玄自然而然地给林巉续上了一杯茶,轻轻地“嗯”了一声。“找好了三处合适的院子,都是不喧哗吵闹又不太过偏僻的。师父可去看看,若不满意,我再去挑选。”
  初阳姣好,林巉懒洋洋地眯了眯眼睛。
  “不去。”
  意料之中的复玄扬了扬眉梢,带出点眼角略微的笑意,他一双拿惯了刀剑的手修长有力,如今端着一个脆弱的紫砂茶杯,倒也显得指端如玉,妥帖得当。
  “那……”
  “你喜欢哪个就选哪个,按你的心意来吧。”林巉随意打发复玄道。
  复玄看着林巉这副稍显无赖的模样,眼角的笑意略微深了深。他刚想说什么,远处的天边便斜斜地掠过来一只灵鸟。那只灵鸟通体金璀,绕着林巉飞了一周后,轻轻落到了林巉的手上,亲昵地蹭了蹭林巉的指腹,化成了一卷竹牍。
  是严泊的回信。
  林巉展开竹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随手就丢给了复玄。复玄放下茶杯接住竹牍,展开看了一遍后,发现上面所说的乌灵蛊跟顾长风查来的消息差不多,便合拢了竹牍,放到了桌面上。
  “师父莫要担忧,既是次蛊,必有解法。”复玄方才眼角的笑意荡然无存,初阳和煦,照在他身上却一丝暖意也无。
  “我一定会为师父解了这蛊。”
  只是一时疏忽,便让林巉陷入到如此大的危险之中。复玄略微垂下暗潮涌动的双眼。
  还是太没用了……
  “无妨。”林巉看不清复玄眼中的神色,还以为他是在忧心。他把茶杯从复玄捏得死紧的手中解救出来,出言道:“有你阵法的暂时镇压,近日来乌灵蛊并无异动,石九的元神也在我们手上。况且有你五师叔在,一个次蛊而已,成不了什么事。”
  “对了,还有一个平常不甚顶用的祝大长老,他惯研究些旁门左道,大概应该也对这蛊略有耳闻。”林巉泼了复玄杯中冷茶,似是才想起还有祝风这么一号人物,随意说道。
  但他眼里却隐约露出了一点揶揄的笑意。
  复玄看着不由得有些气闷,他看着林巉,闷声道:“师父与祝长老倒是亲近。”
  林巉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将新添上热茶的茶杯递到了复玄手里,冷漠无情道:“喝完这杯茶,就出去定院子,莫要磨蹭。”
  复玄:“……”
  新院子定下来后,还未来得及打理便天色渐晚,那对邻家夫妇强行把妄图去客栈的林巉从院门口给拽了回来,扬言“恩人去住客栈,就是让他们良心难安”。
  复玄乐享其成地看着林巉束手束脚地被那对热心的老夫妻重新拖进院子,在林巉责怪的眼神暼来之前,又对着林巉无辜地眨了眨眼。
  夜色渐深,细微的虫鸣在窗外响起。在林巉逐渐睡沉许久后,原本闭着眼呼吸平缓的复玄却慢慢睁开了双眼。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林巉,理了理他睡得微乱的额发,端详许久,最后轻轻俯身,在林巉的额间触水般地浅浅印下一吻。
  ……
  西巷后有一片人迹罕至的竹林,虽无人打理,但也长得郁郁葱葱,青翠欲滴,竟别得了一番自然之趣。
  复玄刚踏进这片竹林,顾长风便从一棵翠竹上跃然而下,稳当当地落到了复玄的身后。
  “殿下。”
  复玄左手掌心的金纹逐渐隐去,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顾长风,道:“何事唤我?”
  “殿下,白狐族已有暗中归顺黼烈君的趋势。”顾长风低声道。
  复玄微微蹙了蹙眉。白狐族投靠谁并无甚重要,但她们的至宝天昭珠若是被当成投名状给献到他那心比天高的四叔那儿去,就难办了。
  他那四叔虽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昭天珠若真到了楚衍炽的手里,他再夺过来怕是要费些时间。跟林巉一样,复玄向来不耐多余的麻烦,他略微沉吟了一会儿,抬眼对顾长风吩咐道:“你先回妖界,莫给白狐族施压,只需要盯好她们的昭天珠,必要时,可顺水推舟一把,让她们上好我四叔的那条船。”
  夜风渐起,微微吹起复玄的袍角。“我四叔那里,略微透露一点我要回妖界的消息给他吧。凡间有句俗语,叫狗急跳墙。”复玄慢条斯理地冷笑了一声:“不知我这四叔急了,又会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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