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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崽(玄幻灵异)——litchi

时间:2020-03-07 09:55:22  作者:litchi
  “你要如何对付白狐族?”片刻后,林巉再次出声问道。
  “最多不过五日,师父只需安心而待即可。待到乌灵蛊被成功压制,师父想留在妖界就留在妖界,想回重山派就回重山派,想游历人间就游历人间……无论师父想去哪儿,我都陪你。”复玄的脚步不快不缓,无论林巉的速度怎么变,他都能稳稳跟在林巉身后半步。
  林巉停下脚步,如水的月色洒在廊外,他转身,正对上复玄的双睛,那双眼睛依旧如同往昔一般澄澈流光,可这人却早已不是许久以前能够让他一眼就看透的孩童。
 
 
第51章 相峙
  第二日天色还早,妖宫大殿上却已是人往繁忙。
  唐寻叼个草根,百无聊赖地枕手躺在宫檐上,跷着的腿在空中轻轻晃悠,他略微斜眼看了看檐下忙得脚不沾地布置大殿的侍女,片刻后,又觉得无趣地移开眼。
  他嚼了一下微苦的草根,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咧嘴笑了一下,一口吐出嘴里的草根,单手一撑,一个翻身下檐,便不见了踪影。
  复玄一夜未睡,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唐寻急吼吼冲进复玄寝宫的时候,正对上复玄那清醒得过分,丝毫没有半分睡意的双眼。
  “诶?”闯进殿内的唐寻有些茫然地站在房中。
  “下次你再不敲门,我就把你丢到北冥楚独那里去。”坐在殿内的复玄看着闻言瞬间老实下来的唐寻,寡淡道。自己这个手下哪里都好,手腕本事一个不差,就是年纪小还有留有些少年心性,他并不想磨去唐寻的少年心性,只是有时唐寻太过跳脱,须得他出言警醒。
  “你在看什么?”见唐寻贼眉鼠眼地不断到处乱瞟的样子,复玄皱了皱眉,问道。
  “那个……”唐寻摸了摸鼻子,半天也没支支吾吾出个什么,见复玄脸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他立马道:“我想找元山真君!”
  言罢,他又偷偷瞟了一眼复玄的脸色,壮着胆子继续问道:“元山真君不在这里吗?”
  “我师父怎么会在这里?”复玄不解地皱了皱眉,拿起一个玲珑杯,想给自己斟一杯茶。
  “你们不是一起安寝的吗?”唐寻闻言,真切实意地疑惑道。
  复玄斟茶的动作一斜,雪松茶顿时浸了满桌。
  良久后,他才道:“胡说什么。”
  唐寻意味深长地眯了眯眼,他一下子蹦上椅子,蹭到复玄身边,呲牙对着复玄笑了笑,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复玄道:“殿下心仪元山真君?”
  复玄没想到唐寻会忽然问到这个,他看了看唐寻,觉得自己这藏了数十年的心事再没什么好藏的,便略微“嗯”了一声。
  不料唐寻听到复玄的肯定后,反而更疑惑地看向复玄,道:“那为什么你们不能安寝在一起?”
  复玄不明白唐寻为什么会这么说,他的视线飘忽了一瞬,淡淡问道:“何出此言?”
  “我往日里偷听那些侍女事毕闲聊,不都说两情相悦的人可以安寝在一处吗?”唐寻嘟囔道。
  “什么?”复玄难得地愣了愣。俄尔,他像是想通什么了似的,摇了摇头对着唐寻道:“师父……对我只是舐犊之情罢了。”
  唐寻拧起一双眉头,奇怪道:“不会啊……”
  复玄抬眼看向唐寻,呼吸轻微顿了一瞬。
  “我觉得元山真君可在意殿下了。”唐寻修长的小腿在椅子上晃来晃去。
  “前几日殿下叫我去照看元山真君,元山真君可闷得很,四天愣是没跟我说过几句话,只在真君突然发难要闯出去的那日才跟我说了好几句话,说的统统都是殿下。”
  “而且真君出去也是为了见殿下。”唐寻言之凿凿道:“所以元山真君定也是喜欢殿下的!”
  听完唐寻的长篇大论,复玄眼中的神色仿佛又沉了回去。他略微垂下了眼,看着自己手中握着的茶杯。杯中潋滟,是极上好的雪松茶,可他却也只是看着,一口都未喝,他的眼神略飘,仿佛在想什么。
  片刻后,他放下手中的玲珑杯,转眼看向在自己身侧坐没坐相的唐寻,道:“你找我师父做什么?”
  “我无聊啊。”唐寻挠了挠头,道。
  “你无聊找我师父做甚?”复玄皱了皱眉,林巉可不是什么帮人解闷的人,难不成这几日下来唐寻与他还有了交情?
  “这么多年,元山真君可是唯一一个能忍我四天还不揍我的人!”
  唐寻苦着一张脸从椅子上蹦下来:“这几天都没人听我说话,我快憋死了。”
  “殿下,元山真君在哪儿啊?还在侧殿吗?”
  一想到林巉身边有其他的人转悠,复玄就极其不愉地皱紧了眉头。他沉下脸,冷声道:“十方典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人多事杂,若你真无聊,就去前面盯着些人。”
  前殿明面上有顾长风那个老狐狸盯着还能出什么差落?唐寻不高兴地撅了撅嘴,殿下这样分明就是不想让自己去找元山真君。
  真小气!
  唐寻刚想说什么,抬头便对上了复玄凉幽幽的眼神,他一个激灵,瞬间站了个端正。
  “是。”唐寻识时务地果断应下,在复玄把自己丢出去前窜出了复玄的寝宫。
  唐寻一路慢悠悠地向着前殿走去,在快到前殿时,他却蓦地转了个身,向着另一个方向掠去。
  既然殿下不让他去找元山真君,那他就自己偷偷去。唐寻狡黠地弯了弯眼角,他鬼魅般躲开各处巡视的卫兵,甚至忙里偷闲地在路上还顺摸偷走了一盘点栗酥。
  唐寻走后,复玄如旧般一动不动地坐在偌大清静的寝宫中,渐亮的天光从窗外映入,逐渐照亮昏暗的房间,他孤身一人在殿中不知坐了多久,直到顾长风进来时,他依旧是那个姿势与神情。
  “殿下,十族已到齐了。”
  复玄看向窗外,也不知道窗外又如何好的风景能让他一直看着,他神色不变,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清亮的天色浸在屋中,映着黑檀的窗杦,却无端有着一种昏沉压抑之感。复玄站起身来,宽大的袖袍划过屋子如常的沉寂,他眉目始终寡淡,可此刻抬眼间却有隐隐一抹殷色掠过。
  “走吧。”复玄抬起眼,道:“莫让师父等久了。”
  “是。”
  ……
  万万里之隔的重山,当严泊终于从一个土堆里刨出像模像样的土块时,他还没来得及大功告成地笑一笑,便见一道金影从远处空中极速掠来,轻悠悠间落在了自己的小木屋屋顶。
  下一刻那道金影所站之处就被狠狠刺裂开来,磊落剑冲破屋檐悍然而出,凌冽的剑气炸开片片碎檐,裹挟起的劲风,刮得人脸颊生疼。
  那道金影躲过磊落剑的悍然一击,随着四散而溅的木沫,稳稳落到了地面上,站在抱着个土壳子的严泊面前。
  严泊身着一身满是泥污的白袍,袖袍随意裹到手肘处,一双手连带着手臂都是泥灰,那土壳子被他抱在怀里,蹭得他胸前一片焦灰,甚至不自察间连颊边都被蹭上了几抹显眼的泥痕。
  他看着消失许久如今却突然出现自己面前的人,有些不愉地皱了皱眉,哪怕如今他这副脏乱尊容,沉目肃色间那一派之主的气势也丝毫不减。
  “你来何故?”
  他话音还未落,他身后小木屋的门就被猛地踹了开来,那裂开的木门在框上摇摇欲坠许久,终于朝下砸落在地。
  严泊略微挑了挑眉梢。
  方处然持着磊落剑,黑沉着脸走了出来:“滚出去。”
  赤金早就知道这两人不喜他,可无奈林巉身属重山,他要事缠身数年,如今好不容易脱身自然是要立马来寻林巉,可要寻林巉,便不得不来此处。况且这两人是林巉师兄,为了林巉,这气他不得不憋。
  想到此处,赤金便不得不忍气吞声起来,他沉了沉气,问道:“林巉呢?我刚刚去凌霜峰没找到他,他去哪里了?”
  听到这厮还敢提林巉,甚至还私闯了凌霜峰,方处然立时便怒了,他提着磊落剑便想要冲上去直接打杀了这条不要脸的金龙。
  严泊连忙一把拉住了方处然,如今这个时辰重山下弟子往来攘攘,若是任他俩打起来,不说重山要秃大半,更是莫惊扰甚至伤到早课弟子。方处然一时没想这么多,被严泊这样一拉,顿时不高兴地皱了皱眉。
  严泊最是看不得方处然皱眉,一见如今这个情状,原本就温和的语调更是软了三分:“好了好了,不是不让你打,而是如今弟子往来多,打起来容易出差错,实在不妥当。”
  他看了看依旧不顺气的方处然,立马色令智昏道:“若你想打,我便去把重山护山大阵打开。”
  若是重山派先辈听见严泊打开护山大阵只是为了让方处然打一架,非得被气得背过气去不可。
  方处然没严泊这么无底线,他瞥了严泊一眼,发现严泊脸颊边的那几抹泥痕,便自然而然地抬起手用自己的袖子给严泊擦了擦脸。方处然看了看自己瞬间就脏污了起来的藏蓝色袖口,若无其事移开了眼,将手略微往身后藏了藏,“哼”了一声。
  严泊轻笑了一下,他低下头在方处然的鬓角蹭了蹭,下一刻他就被红着脸的方处然给推了开去。
  “处然你看,这次的叫花鸡一定能吃!”严泊被推开后,牛皮糖似的又蹭了上去,他邀功似的将怀里的土块捧到方处然面前,眼盛天光。
  方处然看了看笑着的严泊,又看了看满是泥土的土块,伸手将严泊怀里的还有些烫的土块给接了过来抱在怀里。
  “这么脏,抱在怀里做甚。”方处然嫌弃地看了看一身脏乱的严泊,俄尔侧过了脸,只留给严泊一个微红的耳朵尖。“走了,回去了。”
  “等等,你们还没告诉我林巉在何处。”见这两人转身将走,被忽视许久的赤金终于忍不住出口呵道。
  想牵方处然袖子又被方处然无情打落手的严泊闻言停下了脚步,他略微回头看向赤金,眼神暗隐中寒冽如刃。
  “我三师弟的去向自是无可奉告。”
  “若阁下再不离去,就莫怪我等送客了。”
 
 
第52章 唐寻
  被烤得双面嫩黄的点栗酥入口即化,滋味绵密,一整盘点栗酥不一会儿就被唐寻吞了个七七八八。他吃个不歇,还要抽空跟林巉说几句话,于是便顺理成章地被噎住了。
  唐寻一张俊秀的脸瞬间涨红了起来,已经能在唐寻的喋喋不休下静心沉气的林巉见状不由得有些头疼地揉了揉额角,伸手倒了一杯水递到了唐寻面前。
  唐寻正被噎得难受,余光间只见一杯茶水杯递到了眼前。他愣了一会儿,抬头看了一眼眉目平和的林巉,然后才抬起手接过了这杯水,轻轻地小口嘬了起来。
  “烫?”林巉看着他这反常的行为,出声问道。
  唐寻垂着脑袋摇了摇头,细如蚊呐道:“不烫。”
  “那怎么不喝?不是被噎着了吗?”林巉有些不解。
  唐寻又嘬了一口水,包在腮帮子里,许久才咽下去。他抬头,林巉顿时被他吓了一跳。
  他一双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眼泪汪汪地看着林巉,他狠狠擦了一把眼睛,吸了吸鼻子,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他说得实在模糊,林巉一开始并没听懂,他想了一会儿后才明白唐寻说的是“谢谢”。
  只是一杯水而已,怎么还哭了?林巉有些怔愣地坐在唐寻的面前,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唐寻看出林巉的无措,他弯眼笑了一下,卷卷的睫毛上还坠着一颗小小的泪珠。他撅了撅嘴,抬眼看着林巉,嘟囔道:“真君是第一个我闹腾时不赶我,在我噎着的时候还给我倒水的人。”
  “?”林巉不明白唐寻的意思。
  “真君还不知。”唐寻看着林巉,想着反正人尽皆知的事,告诉他也无妨。
  “我不是煞狼族的人,或者说我只能算煞狼族半个人。”
  “我父亲是煞狼族的一个小长老,我母亲却是白狐族族长的独生女。那女人虚情假意,故作抛下一切只为跟我父亲厮守,将我父亲骗得团团转,甚至不惜以身为筹,怀了我后,更是让我那傻父亲死心塌地。”唐寻晃了晃手中的茶杯,他垂着眼看着杯中轻晃的水面,俄尔,又漠然地移开了视线。
  “她通过我父亲看到了许多煞狼族内部的密卷,在联络其他线人下,她知晓了煞狼族的一些要命的消息。”
  “没人知道一个小长老身边埋了这么一颗炸弹,他们只隐约知晓我父亲爱上了一个白狐族的女子。”
  “后来这颗炸弹就爆炸了。”
  “在没有利用价值后,我父亲这颗没用的棋子就被她亲手抹去了。若不是我那蠢了一辈子最后却聪明了一把的父亲提前将我送了出去,或许我也早被那女人一手掐死了。”唐寻嗤笑了一声。
  “凭借她多年来积攒的消息,白狐族一举而反。不知是说煞狼族久居高位,享乐懈怠,还是说她当真厉害,煞狼族一时竟真被她带着白狐族搅得天翻地覆。”
  “虽说煞狼族久居高位,内里松懈,但千年来妖界之首的地位也不是能让独独一个白狐族动摇的。最后白狐族折损大半,伤亡惨重,那女人被老狼王生生地掏出一颗心,我那白狐族族长外公更是被斩断了半条尾巴,至今苟延残喘。”
  “不知为何,还没来得及处置白狐族,老狼王就失踪了,还连带着殿下一起。煞狼族内乱,便没精力再去收拾白狐族,只是事后让白狐族集聚了大量的奇珍赔罪。”
  “便宜他们了。”唐寻眼中掠过一丝狠戾。
  听到老狼王失踪时,林巉眼中神色蓦地一深,他刚想详细地问一问此中细节,却忽然注意到唐寻狠戾而苍白的脸色。
  那句话在他的口中一转,成了:“那你呢?”
  “我?”唐寻似是没想到林巉没继续问煞狼族的事,反而转到自己身上。除了父亲,已经许久没被人关切过的唐寻愣了愣,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掩饰性地移开视线,只觉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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