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小狼崽(玄幻灵异)——litchi

时间:2020-03-07 09:55:22  作者:litchi
  严泊摸了摸自己的眉间金痕,得意地笑了笑,说道:“我刚贴的花钿,听说这东西凡间女子都喜欢,好看吧。”
  林巉只觉得被那道金痕闪瞎了,他表情复杂地看着严泊,想道,我的大师兄诶,凡间女子喜欢的是花钿,而不是戴着花钿的大男人。
  严泊见林巉一脸难受的表情,心情大悦。
  “骗你的,这是我的心魔。”
  林巉皱起眉头:“心魔?”
  严泊:“我把它封印了起来。”
  林巉一惊:“封印?!大师兄为何……”
  “小巉。”严泊打断道,眉目间忽浮上一丝无奈:“你知道,我过不了这个心魔。”
  林巉一哽,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
  房门忽然被打开,屋外明媚的日光倾洒进来。
  方处然背光而立,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可林巉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直直地盯着严泊。
  严泊身体微僵,慢慢回过头看着方处然,得体地笑道:“二师弟。”
  方处然也不说话,眼中泛着血丝,紧紧地盯着严泊,林巉觉得他像是在看杀父仇人。
  林巉不由得有些紧张。
  不会打起来吧?
  屋里气氛一时之间诡异至极。
  “二……二师兄……”
  方处然狠狠一拧剑眉,林巉便抱着自己的小徒弟懂事闭嘴,不是我不救你,实在是我有心无力,大师兄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严泊眼睁睁看着林巉见死不救地眼观鼻鼻观心,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白养了这么一个师弟。
  方处然走到严泊面前:“大师兄,移驾?”
  严泊刚想说话,方处然便道:“还是我动手?”
  严泊拒绝的话在嘴里转了个圈儿。
  “走吧。”末了严泊还附带上一个笑脸,十分之没骨气。
  严泊挪了个地,坐在了庭院的竹椅上,方处然沉默地站在他身边。
  林巉抱着复玄坐在屋里,门却打开了一条小缝,名为观察形势,好随时出去劝架;实则道貌岸然,暗搓搓偷听墙角。
  林巉看着严泊与方处然在庭院中一坐一站,一言不发。那气氛沉默得他牙疼。
  严泊轻轻一笑:“不知二师弟唤我出来所为何事?”他周身都笼罩着一种无懈可击的得体,虚伪得明目张胆。
  方处然眼睫一颤,眼中似有千言万语翻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严泊略带点疑惑地看方处然。
  “师兄……”他艰难开口。
  严泊施施然点了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林巉看着严泊这副样子,想道,若他是方处然,现在便打严泊一顿。
  方处然有些头疼地看向十分得体却也十分疏离的严泊,“大师兄,你别这样……”
  严泊躺在竹椅上,轻轻地晃着,良久,方处然听见他冷静的声音响起:“处然,这些年你应该很累。”
  方处然一愣,看向严泊的眼神中竟带上了几分惶恐。
  “师兄……”
  “处然。”严泊打断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心魔是你吧。”
  方处然满心苦涩,点了点头。
  “过去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想法,一昧把自己的心仪强加在你身上。你念着同门情谊一直容忍,这些年辛苦你了,是我不好。”严泊眉目间忽然浮现出一股浓浓的疲惫,却意外地带着一丝解脱。
  方处然瞬间慌了:“不,师兄,我不是……”他想解释什么,却不知道该怎样解释,或者说从哪里开始解释。
  严泊有些好笑地说道:“好了,是我执念太过生成了心魔,跟你无关,不要胡思乱想。”
  严泊站起身来,拍了拍方处然的肩膀,说:“从前是师兄对不住你,以后师兄不会再这样了,师兄向你认个错。”
  方处然忽然紧紧抓住严泊的手臂,咬牙道:“什么叫以后不会这样了……”
  严泊一愣:“怎么……”
  “什么叫以后不会这样了?!”方处然几乎低吼出声,眼中竟有一丝委屈。
  对,委屈。
  没想到平常冷冰冰的二师兄竟然也会委屈,简直百年难得一见,林巉看得啧啧称奇。复玄默默递上了一杯热茶给他润润喉,林巉欣慰并且赞赏地摸了摸复玄的脑袋。
  严泊似是没想到方处然会是这个反应,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师兄,我要跟你结成道侣!”
  林巉一口茶水就喷了出来,惹来了两对带有杀气的目光。
  “抱……抱歉,你们继续。”
  林巉随手用袖子擦了擦桌子,心里默默想道,二师兄你可真刚猛。
  严泊回过神来,仿佛被雷劈了一般:“你……你说什么?”
  方处然吼得更大声了:“我说我要和你结成道侣!”
  好了,整座凌霜峰都知道了。林巉心想。
  严泊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处然,我的心魔跟你无关,你不要……”
  方处然恨不得掐死面前这个人,可他现在却连动严泊一根头发都舍不得。他想,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让他明明一肚子火,却一点也舍不得对他发出来,甚至自己还严严实实捂了起来。
  “严归舟!我中意你、喜欢你、心悦你!不是因为什么劳什子心魔!我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人!因为你严归舟!”
  仿佛天崩地裂,一道利刃直直劈开层层魔障,直击他心中最柔软隐晦的地方,露出心底最痴心妄想的期待。
  严泊眉心间的金痕忽然一寸寸地裂出忽明忽暗的金光,金痕中渗出丝丝慎人血色。
  心魔反噬封印!
  “师兄!”方处然面色大变。
  严泊咬着牙,仿佛溺水之人看到身侧的一块浮木一般,紧紧抓住方处然扶住他的手臂,用力到骨节泛白,他脸色煞白,一双眼睛却极亮,透着一种绝望的希冀。
  “你说……你刚才说什么?”
  方处然叹了一口气,定定地看着严泊,用一种无奈的语气,清清楚楚地一字一句重复道:“我说,我中意你、喜欢你、心仪你,无关外物。严归舟,你赢了,我这一辈子,都是你的了。”
  妄想了百年的夙愿一朝开花结果,如山如海的执念终于有了一个归宿。他顶着岁月与落寞逆流而上,终于从河里捞到了他的月亮。
  现在他的月亮,伸手把他抱在了怀里。
  严泊疲有些呆愣地被方处然紧紧抱在怀里,良久,他轻轻地笑了起来。
  他在方处然看不见的地方落下了一滴泪。
  林巉关上门缝,揉了揉复玄的头,笑着叹了一口气。
  严泊太辛苦了,如今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师父,严师伯跟方师伯要结成道侣吗?道侣是什么意思?”复玄问道。
  “道侣就是,你有了一个心仪的人,你愿意跟她白首同心,愿意跟她生时在一处,死了也要埋在一起。”
  “不会腻吗?”复玄不解。
  “怎么会?”林巉透过窗户看向院中的严泊与方处然,“待你以后喜欢上一个人就知道了,不仅是朝朝暮暮,连死后化成灰都恨不得同在一处。”
 
 
第14章 少年
  日上三竿
  林巉打了一个哈欠。
  前段时间重山派山下的小镇里有邪物作祟,几个镇民几天几夜不眠不休走到重山派下,请求庇佑。
  严泊便派了几个弟子前去。
  林巉想着历练一下复玄,便无视复玄不情愿的眼神,去严泊那里走了个后门,把他也塞进了除邪队伍里。
  往常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复玄一走,凌霜峰仿佛一夜之间就寂静了下来。林巉在弟子面前性子冷,也没有弟子敢主动来跟他说话,他便终日坐在庭院中一言不发。
  后来实在太无聊,他便提着从温扶歌那里坑来的一壶酒上了重山,想要去骚扰一下严泊。
  他刚刚走进院子里,便看见严泊挽着袖子,裹起脏乱的下袍,灰头土脸地蹲在院中一个土堆前,像是在裹泥。
  “大师兄你怎么了?”
  是又出什么事了吗?
  严泊闻言抬头看向提着一壶酒僵硬地站在院子里的林巉,“没事没事,你二师兄想吃叫花鸡。我也不懂这凡间的玩意儿,但他非要吃……诶?扶歌不是说裹上泥然后把它埋土堆里再生火吗,怎么生火来着?”
  他手里拿着比他脑袋还大的一坨泥块,有些困惑道:“可是都沾上泥了,还怎么吃啊?难不成这是一种特色?”
  林巉难以置信地对他说道:“你……直接裹的泥?”
  严泊点了点头。
  林巉看向他手里拿着的还在往地上滴着泥水的泥块,惊骇道:“这是……鸡?”
  严泊再次点了点头。
  忽然传出木块碎裂的声音,严泊一愣,然后迅速切换上一个完美的甚至还带着些谄媚的笑容。
  “处然,你再等等,马上就能吃了。”
  林巉没忍住,偷偷瞄了一眼严泊手里甚至开始掉着稀泥的泥块。
  方处然黑着脸,站在屋门处,盯着那坨泥块,硬生生捏碎了门框。
  林巉想道,二师兄真是一个狠人,敢让大师兄下厨,如果还能吃下去的话,就更狠了。
  然后他就看见不够更狠的方处然冷冷地瞥了一眼严泊,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一瘸一拐地转身进了房。
  严泊仿佛一瞬间感受到了危险的信号,抱着土块趁着屋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以惊人的速度熟练地窜进了屋里
  “处然,你相信我,我早上特意去跟扶歌学了,我一定能做好的。”
  “你不要看它长得丑……”
  “滚!”
  “处然……”
  林巉转身就走,这酒他不喝了。
  一脸阿谀谄媚的大师兄,实在太伤他的眼睛了。
  林巉实在找不到事做,便干脆上了凌霜后山,泡在寒潭里,消磨时间,一泡就是一整天,天黑后再裹着一身寒气回去。
  这段时间天天泡寒潭,纵使林巉也有些吃不消,他想了想,决定今天还是待在屋里,看本典籍得了。他看了看屋外的日光,又慢吞吞地穿戴好衣物。算算时间,复玄下山已有半个月了,不知道在凡间吃不吃得惯,睡不睡得好。
  正当他心里盘算着复玄还有几日才回来的时候,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推开房门,拿着刚晒暖、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走了进来。
  林巉眼睁睁地看着他刚才还心心念念的弟子做梦一般的下一刻就拿着一堆衣物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少年玉树而立,腰窄腿长,穿着一身最寻常的凌霜峰青白峰袍,却也硬生生比常人多穿出一种贵气来,他身侧佩着一柄长剑,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看见林巉时熠熠生辉。
  “师父。”
  复玄弯眼一笑,左颊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他站在林巉面前时,比林巉还要高半个头,竟也显出一种乖巧来。
  “你怎么回来了?”林巉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只是一些寻常小邪祟罢了,费不了多少事。师弟师妹看着小镇热闹,想要多留几日。”复玄看着林巉,笑着说道:“我想师父得紧,便先自己回来了。”
  林巉看着比他还高半个头还油嘴滑舌的小徒弟,压下徒弟也想自己的小小愉悦,低声呵斥道:“胡闹,你既身为师兄,理应照顾师弟师妹,岂有抛下他们一人独行的道理?”
  复玄看着林巉悄悄翘起又迅速被压下的唇角,心里暗笑,面上却不显,乖乖低头认错道:“徒弟知错了。”
  林巉满意地点点头,宽宏大量地决定放他一马。
  林巉刚在桌边坐好,复玄放好衣物后就立马在他的身边坐下,给林巉倒了一杯自己掐着他醒来时间沏好的热茶。林巉受用地喝了一口,觉得身边还是有徒弟好。
  林巉:“邪祟尽除了吗?”
  复玄:“尽除了。”
  林巉点了点头:“凡间生活还习惯吗?”
  复玄皱眉想了一会儿,似是真的有些苦恼道:“不习惯,师父不在身边,哪儿都不习惯。”
  林巉看着没个正形的徒弟,无奈道:“胡闹。”
  复玄笑得弯起眼睛,一双眼波光粼粼:“弟子说的句句属实。”
  林巉:“再胡闹就去带弟子做早课去。”
  复玄瞬间苦下脸。
  复玄长得俊又天资卓越,每次带弟子做完早课后,都有一群师弟师妹围着他问东问西。他能拒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可没法拒真心问道求解的人,一来二去,他几乎每次都要在乾坤广场上待上整整一天。
  他不想在乾坤广场上待上一整天,他想跟师父待在一起。
  “师父我错了。”
  见到师父的威严得以树立,林巉满意地放过了复玄。
  “师父,我还受伤了。”复玄把手臂伸到林巉面前,委委屈屈道。
  自家徒弟小时候就是个撒娇委屈求抱抱的哭包性子,林巉原以为长大后就好了,谁知长大后竟愈演愈烈,走在山路上跟他说话没看路被横生的树枝打了一下脑门都要委委屈屈看他半天,非得他伸手摸摸才罢休。
  林巉看了看复玄手臂上微不可见的伤疤,又看了看委屈不已的复玄,冷漠无情地“嗯”了一声,想道,幸亏你回来得早,不然伤疤就快没了。
  复玄难以置信地看着冷漠无情的林巉,仿佛林巉对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十恶不赦的事一般,林巉被看得实在没法,指尖极其敷衍地点了点伤疤。
  复玄变脸似的笑出一朵花儿来,又给林巉添了一杯茶。
  “多谢师父担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