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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王下之王(古代架空)——宫槐知玉

时间:2020-03-07 10:02:38  作者:宫槐知玉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脑海中多了许多原本他所不知道的记忆,那记忆残缺不全,也让他大概整理出一个轮廓。
  司风宿跟他说的确实没假,司风宿没有骗他,但具体的,他皇兄南门谨为他做过的那些事情,他却始终无法回忆起来。
  他知道他皇兄肯定不愿意让他知道,可是他想知道。
  司风宿一直沉默,他一直压抑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开口,因为他怕他一开口,就会劝阻南门修。
  司风宿不想让南门修再回去,那个地方,司风宿恨不得他直接从这世界上消失了才好!
  司风宿不语,只眼中有恨意流露,南门修脸上亦忍不住流露出几分苦笑。
  “而且我也想回忆起当初和你认识,和你相处的那段日子。”南门修又轻声说道。
  他失去的并不仅仅是关于他父王、母妃和他皇兄的记忆,还有关于司风宿的,甚至可以说那段时间的记忆他有很多都失去了。
  为了自欺欺人,他不想记起的那些记忆被他忘掉,连带着一些其它记忆也为了填补那个空缺而被删除,其中就有不少关于司风宿的。
  他觉得,他最少也应该把司风宿的那些事情全部都回忆起来。
  最少在司风宿偶尔眼神发亮的讲起当初的事情时,他不至于只能在一旁傻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更新三千字啦,来不及了。
  倒霉一天的我现在都还有点懵,这一天之内,宽带wifi轮着坏保修等修一堆事,偏偏还遇上手机欠费,交不了……
  感觉现在断网就跟和世界隔绝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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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为什么躲着我?
  001.
  或许是出于愧疚, 又或者是出于其它原因,决定回去看看之后, 南门修就有了这个念头。
  南门修话说完,便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司风宿。
  司风宿此刻脸上的表情也与之前不同,此刻的他脸上虽然还带着几分不赞同,但更多的却已经是惊讶。
  对于南门修的话,司风宿心中自然触动。
  南门修忘记了很多事情的事他是知道的, 他也并不怪南门修。
  毕竟那样的情况下, 想要记住什么想要忘掉什么,根本就不是南门修自己能作主的。
  司风宿静静地看着面前一脸坚定的南门修, 好半晌之后,他才苦笑着说道:“我知道劝不动你……”
  南门修这人就是如此, 他看似性格温柔好说话,可真的遇到自己认定的事情, 无论外人说什么都不会改变。
  他倒是可以对南门修用强,可以直接拒绝南门修不让他出宫,把他关起来, 但那个人是南门修,所以他做不到也舍不得。
  “朕知道了。”司风宿道,“朕会让人送你过去的。”
  他不舍,可又拿南门修没有办法。
  南门修闻言顿了顿, 他脸上并没有露出喜色,而是犹豫了片刻之后又道:“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司风宿猛地抬起头来,他一脸惊讶地看着南门修。
  南门修动了动嘴唇, 他想要解释,但最终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南门修沉默,在起初的惊讶之后,司风宿脸上却立刻就露出灿烂至极的笑容来。
  他笑颜如花,嘴角都快勾到耳后,“好,朕立刻就让人去准备,咱们尽快出发。”
  虽然南门修要回去这件事情让司风宿心中不安,但是一想到南门修主动邀他一起,司风宿心中那些不喜欢立刻就变成雀跃。
  他甚至都有了一种想要立刻就出发的冲动,因为这可是他和南门修第一次一起外出。
  司风宿期待万分,但如今的他已经是帝王,想要出门,而且还是这么久的时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天下午,司风宿就把他那一堆政务搬回了御书房,尽快处理完之后,他便开始做起了远行的准备。
  这一行来回最少也得两三个月的时间,司风宿要离开这么久,朝中的政务就得找人代为处理。
  这些大大小小的事宜安排下来,眨眼便是好几天的时间过去。
  对于司风宿要远行的事,朝中官员有人赞同有人反对,各有各的理。
  司风宿倒也早就已经想好了借口,那就是想要私下去视察一番。
  契国拿下翼国,这对于契国来说是一件大事。
  他们的国土瞬间扩大一倍,司风宿必然会被记入史册当中,恐怕接下去好多代的帝王都无法超越。
  作出如此壮举,事后司风宿去视察一番,也算是人之常情。
  朝中的官员嘴上不赞同劝说了一番见无法劝住之后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让正春风得意的司风宿去。
  司风宿春风得意,在朝堂上都是笑脸,朝中官员都以为是因为拿下了翼国的原因,却只有他自己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一番忙碌,半个月之后,总算做好所有的准备。
  出发那天,天才微亮,司风宿便与南门修两人换了便服,偷偷出了皇宫。
  他们这一次去,并没大张旗鼓的带仪仗队,而是穿着便服偷偷去。
  两人只带着几个随从,甚至连马车都没让宫中的人准备,而是出了宫殿之后,去城都租借。
  因为翼国的事,如今来往的游客十分的多,租借马车的自然不在少数,他们并未引起注意,很顺利的便借到马车。
  准备妥当,一行人出了城都,向着城都外走去。
  马车上,司风宿看向南门修,他笑着说道:“这样走得更快些。”
  要是让那些仪仗队跟着,这一程少说也得走半年。
  南门修点了点头,他在这方面的经验比起司风宿要缺些,不过道理想想倒也明白。
  他们要是大张旗鼓地带着仪仗队一起走,这一路上也必然会惹来不少的麻烦,到时候各方的府衙还得来拜拜,半年的时间都算短。
  车轱辘的声音伴随着马蹄的声音不断传来,许久之后,外面才总算安静下来,他们出了城都。
  听见外面安静下来,南门修挑开窗帘,朝着窗外望去。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郊外,窗外是一片农田,脚下是一条还算平整的官道。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路上正走着几个住在这附近的农家,他们肩上还挑着担子,看样子是从街上卖完菜回去。
  见着有马车从路上飞驰而过,那些人往旁边让了让,也不奇怪。
  这城都里面住的都是些达官贵人,时常会有马车像这样飞驰而过,他们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南门修看了一会儿后,收回了视线。
  他回头,对上了司风宿那带着几分笑意的眼。
  司风宿换了一身便服,不是他在宫中穿的那几套,而是更为普通的藏青色长袍。
  那长袍布料做工款式各方面看着都极为普通,倒也把司风宿身上那阴戾的帝王之气掩藏着,让脸色带着几分惨白的他,看上去多了几分公子哥的气势。
  “怎么了?”被南门修打量着的司风宿问道。
  “没什么。”南门修摇了摇头,又调开窗帘朝着外面望去。
  这马车里头就只有他们俩,若不看向窗外,他一回头必然又要和司风宿对上。
  重新看向窗外,窗外的风景已经变化。
  他们已经走到一处小村落附近,刚刚路上挑着空担子的那些人,应该就住在这边。
  这小村落依山傍水,旁边还有一条官道,倒是个住人的好地方。
  南门修看着这些,心情却没能高兴起来。
  随着他们准备妥当,真的开始出发向着原本的翼国而去,南门修一颗心都变得有几分沉重起来。
  南门修正望着窗外发呆,马车的门帘就被挑开,大宫女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着一些点心,是从宫里带出来的。
  进来后,她把点心递到了南门修面前,“这出了城都,直到傍晚才有得歇,路途遥远,您要不要先吃些东西?”
  在外赶路,自然和在宫中不同,总归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
  南门修拿了一块点心,递到嘴边,嗅着那点心中的药味,南门修想了想又把点心放了回去。
  这一次他们外出带的人并不多,除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之外,就只有大宫女一个宫女。
  带上她,并不是因为他们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缺人伺候,而是因为那药。
  司风宿一直没有放弃,一直想要让他吃药。
  起初的汤药南门修拒绝后,大宫女就按照司风宿的吩咐,把药藏在了其它地方,例如这饭里点心里。
  南门修一开始并未察觉,但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自己再清楚不过。
  那药吃下去后反应大,嗜睡还会有些恶心,多两次南门修也就察觉到了。
  那之后他就多了个心眼,但凡是带着药味的东西他都不会动。
  他不吃,司风宿也没办法把他的嘴巴撬开灌进去,所以也不敢太过分。
  对这,司风宿无奈,也十分担忧。
  南门修却也一直坚持,也只有这一件事情,他不准备听司风宿的。
  马车中,大宫女见南门修把点心拿了又放下,脸上不由流露出几分尴尬,南门修一看就是已经识破。
  司风宿剑眉轻蹙,眼中几分无奈几分担忧,他挥了挥手,让大宫女出去。
  司风宿并没有和南门修理论,因为无论南门修说什么,他都绝对不可能放弃。
  就和无论他说什么,南门修也不会放弃一个道理。
  傍晚时,随行的随从找了地方休息。
  那是一处并不大的客栈,十分的普通,但环境位置都还算不错。对于伪装成相约外出游玩的他们两个公子哥来说,是个不错的落脚点。
  到了地方,两人各自回了房间,司风宿在房间当中和大宫女说着关于那点心的事情。
  “这药里头的味道,有些还能掩藏,有些却根本掩藏不住。”大宫女道。
  她是大夫又不是厨子,要把这药做得色香味俱全,那还真的难到她了。
  而且这药毕竟是药,不是菜或者点心,真要做成菜或者点心的味道,这药效还有没有就是个问题。
  司风宿自然也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他也明白这件事情的问题在于南门修不愿意吃,而不是在于大宫女没有办法把那药做得没有味道。
  “就没有其它的办法吗。”司风宿担忧地看向窗外。
  南门修的精神状态在一天天的变糟糕,这一点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
  一开始他还只是浅眠睡不着,但现在,他有时都会有些恍惚。
  司风宿有时和他说话,南门修明明看着他,却根本没在听。
  大宫女摇头,有些迟疑地说道:“这病本就没有个确切的治法,不要说其它办法,就连如今这药方到底是否有用,都还不知道。”
  司风宿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没能说出口。
  发现南门修情况不对后,他花了好多年的时间,四处搜寻这方面的能人异士,这里头要说起来也还有很多事情。
  那段时间,他也见过不少声称能治的人。
  其中有一半的人都把这当作鬼怪作祟,说要带着南门修去做七七四十九天法的都有。
  更甚至有人为了夺人耳目,直接声称南门修就是那鬼祟,要把他拉去咒杀了。
  对于这些,司风宿一律全部轰出门去。
  他花了几年的时间,才总算是找到有真凭实学的大宫女。
  但即使是大宫女,也只不过是对这有过研究,真的让她上手治病,南门修也还是第一个。
  “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大宫女有些犹豫地开口。
  “说。”
  司风宿并不是那种好说话的性子,但是对大宫女他素来格外宽容,之所以宽容的原因,大宫女自己心里再明白不过。
  大宫女想了想,她斟酌用词,道:“这种病,说白了其实也就是一种心病,南门谨因他心中有所祈求而生,也是为他而生。”
  司风宿看了过去,眼中带着几分不解。
  “解铃还需系铃人,奴婢觉得这并不是吃药能解决的,归根到底还是要他自己能够放下。”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除了司风宿和南门修两个人,最清楚的就是大宫女。
  她知道南门修为什么会抗拒吃药,也能够理解,她也知道司风宿的用苦良心,但也更加知道这件事的关键还在南门修。
  002.
  司风宿想了想,他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谨王之所以会得这病的原因,奴婢想您也一定明白,是因为他所经历的那些事情,那些他承受不住的事。”
  “若是他不能放下,心中一直惦念,就算这个南门谨消失了,也迟早还会再生出下一个南门谨。”
  大宫女看了看司风宿,见司风宿脸上并没有露出怒气,他接着说道:“如果他心中的心结不能化解,那如今盘旋在他心中的愧疚,迟早也会演变成相同的情况。”
  “而且有南门谨在前,真要在演变出什么,恐怕比之前只会更加容易。”
  司风宿听着大宫女的话,他抿着嘴,站在窗口的位置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让大宫女先去忙自己的。
  大宫女最后那一句‘再演变出什么,恐怕会更加容易’一直盘旋在他脑海中,让司风宿越发忧愁。
  大宫女说的道理他都懂,可是要让南门修放下一切,又谈何容易。
  更何况这里头的放下,还代表着要放下南门谨,要让他的存在消失。
  别的都还好说,南门谨却是个问题。
  最重要的事情是头痛的是,这还得是南门修自己心甘情愿的。
  否则就算他和南门谨暗中沟通计划好,只要南门修不同意,那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司风宿头疼,他出了门,向着南门修住的隔壁而去。
  进了客栈,南门修回了房间,他让店小二送了些水过来,准备洗漱洗漱。
  最近这些日子他精力变得远不如之前,明明才只坐了一上午的马车,整个人就变得十分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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