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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厉鬼想吃我软饭(近代现代)——绣生

时间:2020-03-08 09:28:58  作者:绣生
  郑庞皱巴着一张脸,想哭。
  防空洞挺长,两侧墙壁上零星装着几扇铁门,从外面看进去,门里面黑黢黢的,还真有几分阴森可怖。再想到那个故事,郑庞背后发毛,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张羡鱼和罗丹青领着一个怂货往外走,走了没两步,罗丹青眉头一挑,声音有些微微的惊讶,“那扇门是开的。”
  就在他们右前方,一扇铁门敞开,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学生弄开的。
  地下防空洞错综复杂,据说抗战时期整个骆城山底下都被挖空了,所以这防空洞到底有多大,通向哪里也没有人知道。早在洞口没有封的时候,不少胆子大的学生都喜欢往防空洞里钻。后来据说是有学生进去了就没再出来。为防出事。学校就将防空洞给封了,装了几道铁门牢牢锁了起来。
  郑庞哆哆嗦嗦从张羡鱼身后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妈耶”叫了一声,催着他们赶紧走,声音都不利索了,“快走快走。”他这是个什么乌鸦嘴啊!
  张羡鱼往黑黢黢的门里看了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就被满心惊恐的郑庞拉着跑出去了。
  ————
 
 
第14章 
  三人回到宿舍后,郑庞还有点心有余悸,那道忽然打开的门实在太吓人了。就好像那个校园传说里的东西已经出来了一样。
  轮流洗完澡,郑庞越想越觉得心里发慌,坐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罗丹青凑过去一听,这胖子竟然在小声念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
  他在自己带来的书里翻了一通,找出一本毛概晃了晃,“你要不要再拿本毛概压枕头下面?”
  他本意是想嘲笑一下郑庞,谁知道这货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接过来就压枕头下面了,“哥们儿,大恩不言谢,我明天给你带早餐。”
  罗丹青:……
  宿舍十一点熄灯断电,三人摸着黑聊了会儿天,就各自休息了。
  整栋宿舍楼都黑了下来,只有楼道的应急灯还散发着微弱的光。随着时间流逝,喧闹的宿舍楼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夜晚的静谧。隐在云层里的月亮钻出来,银色光华柔和倾泻下来,落在林间树梢。
  510宿舍里,郑庞坐起身,抹黑下了床。他的动作有点慢,行动间有些涩然,像是没有涂润滑油的机器人,显得格外的笨拙。
  轻悄悄的打开门,他晃晃悠悠的往楼下走去。
  已经是深夜,不只是学生,就连楼管都已经睡熟了。宿舍楼大门紧锁,郑庞在门口徘徊几次,又伸手推了推门,坚固的大门纹丝不动。只有锁门的铁链发出轻微的响动。
  他呆呆的在楼下站了一会儿,又动作僵硬的回了宿舍。
  宿舍里另外两个人都睡的很沉,一整天的操练难免疲惫,没有人察觉郑庞轻悄悄的下楼一趟又回来了。郑庞爬上.床,直愣愣坐了好一会儿,才躺下去闭上眼睡了。
  第二天军训,郑庞是最后一个起来的,他打了个哈欠,困倦的不行。
  “赶紧洗漱完把包子吃了,还有十五分钟。”张羡鱼起得早,先去食堂买了早餐。
  郑庞和罗丹青争分夺秒的洗漱完,抓起桌上的包子边跑边往嘴里塞,结果却被刚出来热腾腾的包子烫的嗷嗷直叫。三人从防空洞抄近路穿过去,发现一路上除了他们还有不少穿着军训服的学生,大家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纷纷加快了脚步。
  老赵是个很严格的教官,三人刚归队,他就开始清点人数,然后便又是一天毫不留情的操练。
  等晚上的拉歌结束,郑庞就死活不肯往防空洞走了,早上那是迫不得已,被教官惩罚的恐惧压过了对鬼的恐惧,他才抄了小路。现在想让他再走一次,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张羡鱼本来想再去看看那扇打开的铁门,昨天经过的时候倒是没有发现什么,但是那里给他的感觉莫名不舒服,所以想回去的时候顺便再看看。
  但是郑庞死活不肯走,他只能放弃顺道看一眼的打算,走大路回了宿舍。
  军训的训练量一天比一天大,疲惫的新生们都睡得死沉死沉,谁也没有注意到半夜爬起来下楼又折返回来的郑庞。
  *
  军训第三天,在数千新生的热切祈祷下,终于下起了雨。夏天的暴雨总是来的猝不及防,黄豆大的雨珠砸在地上,积起浅浅的水洼。
  张羡鱼眼睛还没睁开就听见外面在鬼喊鬼叫,有扯着嗓门瞎喊的、有敲脸盆的、还有敲不锈钢饭盒的……此起彼伏的声音像一场盛大的音乐会,直到教官的到来,才戛然而止。
  教官们挨个查过宿舍,脸色漆黑的通知他们上午不用军训,下午再看情况等通知。
  外面下着暴雨,不方便出门,郑庞去别的宿舍串了一会儿门,带回来一副扑克牌,三个人就开始斗地主。玩到午饭时间,外面的暴雨渐渐停了,被遮挡的太阳重新占据了C位,开始发光发热,不过个把小时,地上积聚的水洼已经干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地面证明早上有过一场暴雨。
  老赵顶着一张笑的狰狞黑脸过来通知,下午照常训练。
  郑庞嗷嗷大哭,“天不下大雨,万古如长夜!”
  下午去操场,郑庞整个人都蔫儿了,不像是去军训,倒像是上断头台。
  几人刚站好,就听见不远处的队伍起了骚乱,发蔫儿的郑庞立刻来了精神,一双被肥肉挤的眯起来的小眼睛看向骚乱的中心,“好像是历史系的……”
  张羡鱼有时候挺佩服他,这货明明跟他们一起进的学校,但是熟人似乎遍地走,走路上都能跟人勾肩搭背喊个哥儿们,知道的小道消息五花八门,基本上哪里有瓜哪里就有他。
  要是颁奖,他估计能拿个最佳吃瓜群众奖。
  中午吃饭的时候,郑庞果然就端着饭去历史系吃瓜了。片刻后回来,眉飞色舞的道:“历史系丢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听说从昨晚就没回来。”
  一男一女,还是情侣。一晚上没回宿舍还能是干嘛?肯定是响应号召为新中国的造人事业添砖加瓦去了呗。
  大家听了个热闹就散了,第二天上午,历史系全体被罚跑二十圈,郑庞又去打听,听说是不见的小情侣找回来了,就是他们教官被上面骂了一顿,于是憋着气又把这些不听话的崽子狠狠操练了一顿。
  郑庞一边说一边幸灾乐祸,字里行间散发着单身狗的酸味儿,“该,脱离组织就应该受到惩罚!”
  *
  深夜,月色如水,静悄悄的宿舍楼下,一个人影站在门口,他仰着头看向楼上,后脑勺跟脖子呈九十度,面孔在黑暗中有些模糊,唯有一双幽深的眼睛殷殷切切,像是怀春的少女等着自己情.人来赴约。
  郑庞从床上爬起来,动作笨拙却带着急切,匆忙穿上鞋,他摇摇摆摆的去开门。
  “胖子?你出去干嘛?”起夜的罗丹青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开门往外走的郑庞。
  郑庞仿佛没听见他说话,动作笨拙而机械的打开门往外走。
  “胖子?”罗丹青总感觉他不对劲,拉了一把没拉住,赶紧把张羡鱼推起来,“郑庞有点不对劲。”
  张羡鱼翻身下床,匆匆跟着他下楼去追郑庞。郑庞身体不太灵活,两人在三楼追上他,却发现他瞪着一双眼睛,神情却是浑浑噩噩。
  “不会是梦游吧?”罗丹青拦着人。不敢让他再往外跑。听说梦游的人不能直接叫醒,连说话都压低了声音。
  被拦住,郑庞神情有些焦躁,一伸手将罗丹青推了个趔趄,抬脚又要往楼下走。就仿佛楼下有什么东西在召唤着他。
  张羡鱼一把拉住他,也不管罗丹青还在场,掐诀在他眉心一点,“清清灵灵,壬癸朝真。三魂归体,七魄安宁。台光灵幽,精速附体。急急如律令,回魂!”
  还在挣扎的郑庞动作一顿,然后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你看着他。”张羡鱼交代一句飞快跑到楼下,空荡荡的门口却什么也没有。
  “跑的倒挺快。”
  张羡鱼看了看紧锁的大门,只能又折返回去,跟罗丹青一起把昏迷的郑庞抬了回去。郑庞高且胖,估摸着能有两百斤,两人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人给搬到五楼去。
  罗丹青喘了口气,看看地上不省人事的郑庞,再看看张羡鱼,肯定道:“胖子不是梦游吧?”
  张羡鱼本来还想着怎么糊弄他,见他一副你别骗我我不信的表情,无奈挠了挠脸,点了点头。
  罗丹青神情微动,目光有些复杂,“真的……有鬼吗?”
  ————
 
 
第15章 
  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如果遵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那肯定是没有的,一切妖魔鬼怪都是封建迷信,是要被打倒批判的糟粕。就像张羡鱼的师父张建国,他虽然做了几十年的道士,做的法事多的都数不清,但是他自己却从来不信鬼神。他常对张羡鱼说:只要跟着党走,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
  做道士只是迫于生计,他更希望张羡鱼能好好读书考个大学,然后再找个好工作,一生顺遂。
  张羡鱼从来不反驳他的话,因为他知道他看不见。
  这世上看不见的人太多了。一线阴阳,隔开了两个世界,能看见的总是少数,又或者被称呼为异类。张羡鱼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人对鬼神都有些叶公好龙的心态。你若是说这世上没有鬼,可这上下几千年,总有科学解释不清楚的事情,对方随随便便就能挑出几件来反驳你;可你若说有,对方还是能找出无数个案例来证明这个世界是科学的,既没有鬼也没有神。
  张羡鱼不是个喜欢跟人辩论的人,罗丹青的问题他只犹豫了一秒,就给出了答案。
  “信则有,不信则无。”
  “信则有……”罗丹青细细咀嚼着这句话,神色似喜似悲,最后他缓缓摇摇头,像在说服自己一样,“我不信。”
  如果真有鬼神,当初他父母就不该惨死。
  “先把人叫醒吧。”罗丹青收拾了情绪,“现在能把人叫醒吗?”
  张羡鱼点点头,起身去卫生间拿了块打湿的毛巾直接盖到了郑庞脸上。昏迷过去的郑庞哼哼唧唧两声,猛地坐起身,大叫道:“谁要谋害朕?!”
  说完回过神来,左右看了看,神情迷茫,“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们干嘛?”
  罗丹青没好气的说:“这不是应该问你吗?大晚上的梦游?”
  郑庞挠挠头,才发现自己穿着睡衣坐在地上,顿时有点懵逼,“我?梦游?不能吧?”他可从来没梦游过啊。
  “你半夜爬起来就往楼下跑,浑浑噩噩,拦都拦不住,不是梦游是什么?”
  郑庞还是不信,可怜巴巴的看向张羡鱼,“鱼儿你说,我真的梦游了?”
  张羡鱼没点头也没有摇头,反而问:“你有梦见什么吗?”
  郑庞皱眉想了想:“没梦见什么,就睡的挺沉的……”说完又犹豫着补充了一句,“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叫我?我记不太清了。”
  “那明天先去医务室看看,先睡吧。”张羡鱼道。
  “就睡了啊?”郑庞持续懵逼。
  罗丹青也有些诧异,“不会有问题吗?”
  “不会,睡吧。明天还要军训。”张羡鱼淡淡道。
  三人折腾了一会儿,只能各自休息,为明天的军训养精蓄锐。
  后半夜平安无事,张羡鱼早早起来,趁着郑庞和罗丹青还没醒,将两枚叠成三角形的符压在了他们的棉絮下面。迟疑了一下又将郑庞床上的拿了出来,要是现在就将暗中搞事的东西吓走了,后面可就不好找了。
  洗漱完毕吃过早餐,就去操场集合。训练了几天后,大家已经没一开始那么煎熬,大多麻木的数着日子盼着赶紧结束军训放假。
  中午吃完饭,两人陪着郑庞去了一趟医务室。校医听完情况,又询问郑庞的日常生活,最后给的结论是可能军训太过劳累加上情绪焦虑才导致出现梦游症状。
  “你们先观察一下,如果后续没有再出现梦游,就没有什么问题。要是后面梦游次数增多,需要再做个详细的检查才考虑用药控制。”
  郑庞一听问题不大,心思就活络开了,“医生您看我军训都累的梦游了,是不是得休息个一天两天的缓解一下?”
  校医眼皮子都没抬,淡淡道:“年轻人多锻炼,我看你这体重有点超标,多锻炼有助于控制血糖血脂。”
  郑庞的小九九被校医冷酷无情的拒绝了。只能不情不愿的回宿舍。
  午休过后又是一个下午的军训,好不容易熬过去,郑庞嗷嗷冲向食堂抢饭。张羡鱼和罗丹青在后面占位置,罗丹青犹豫了一下问道:“胖子不会有事吧?”
  张羡鱼瞅他一眼,罗丹青从昨晚开始就有些奇怪,表情看起来十分矛盾,“你不是不信吗?”
  “什么?”罗丹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张羡鱼是说他昨天的话,梗了梗,他低低的“嗯”了一声。
  “如果只是梦游,不会有事。”张羡鱼瞥着他,模棱两可回答。
  说话间郑庞已经提着三份打包好的饭菜从抢饭大军中挤了出来。
  罗丹青食不知味的扒着饭,神情有郁郁。倒是郑庞有了吃的瞬间就活过来了,一张嘴叭叭叭又开始讲八卦,“那个历史系的小情侣你们还记得不?”
  张羡鱼略抬眼,“他们怎么了?”
  郑庞压低了声音道:“听说他们俩好像有点不对劲。”
  具体是怎么个不对劲郑庞也说不出来,毕竟他听的不知道是转了多少手的消息,“就是他们两个的室友说,两个人回来以后,感觉跟换了个人似的。”
  “说不定是一个宿舍的合不来呢。这才住了几天,哪能把性格都摸透了。”罗丹青道。
  “感觉!”郑庞挥了挥叉子,激动的米饭都喷了出来,“感觉你懂不懂?反正他们说的怪吓人的,说那两人回来以后就阴沉沉的不爱说话,还有一次那个男生的室友还看见他踮着脚跟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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