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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外星人说(玄幻灵异)——石头羊

时间:2020-03-08 10:03:42  作者:石头羊
  9:09pm
  和服务机器人正被困在通风口团团转的陆一鸣突然听到了眼前传来一阵敲击声。
  当他抬头看去,便看到眼前的风道口有一个黑色金属面具的神秘人一闪而过,与此同时,他面前的地图也一下子暗了下去。
  随后他就被来自身后一下‘亲大哥牌’大巴掌给顺手击晕,当他再次醒来后就已经看到陈臻着急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9:10pm
  已经焦急无比等在停车场下面的房二终于等到了一个电话和一个从通风口被送下来的黑色袋子。
  这辆黑色垃圾车当下在十秒就伴着夜色快速离开了油田大厦,紧接着,一辆纯黑色摩托车的引擎声眼看着楼下陆续围拢过来的警车也迅速驶离了现场。
  与此同时,就在十四楼的白房子密室中,从外部好不容易找到这里入口的瑞秋张一行人也终于是成功地找到了人。
  “1.2.3,打开!当心点!快点从外头打开——符先生!符先生!您怎么样?!”
  “这里除了我,难倒还有其他人么。”
  背靠着墙坐在地上,方才双手依稀被反绑着,脸色看上去十分不耐烦的符白龙也冷冷地回答道,
  “……可符先生,您没事吧?那个用/枪劫持您的犯人呢?”
  “跑了,从窗户口跑的,他朝墙上开了两/枪,却救下了差点被张董事长袭击的我,但我当时受伤了所以没拦住他。”
  望着眼前漏风的窗户口,已经看不到某个今晚神出鬼没的人背影的符总本人又面无表情地回答。
  “……张董事长?”
  这么一说,大伙才发现地上那个像是患上了什么血液病,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枯萎老态的张士朝,当有个人上前查看,才发现他并未死,甚至喉管处还有微弱的呼吸。
  “张董事长没有死,但他过度服用禁药,所以刚刚才出现了某种幻觉攻击了我,至于那个袭击者,现在应该去抓来得及,我看各位还是想办法赶紧去追吧。”
  说完这一句,从始至终表现得十分冷静的符白龙这才在众人的注视下又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中没有太多情绪,但这一刻,他眼前的画面却似乎回到了两分钟前密室枪/响的那一刹那。
  那一刻,擦着火光出/膛的子弹打在他们俩身后的墙上,留下一块清晰的印记。
  地上抽搐‘怪物’到一心求死的最后一刻都在拿充满报复和得意欲/望的眼神看着他。
  但事实上,早在符白龙举枪试图对准它的那一刻,它的口腔内已经传来了一声咬断发声系统的特殊声音。
  尼人无法像地球人那样发声。
  因此斩断发声系统,就是它们唯一能毫无痛苦地选择死亡的方式。
  这个无比希望自己能够长命百岁的人类不愿那场说出关于外星人的秘密,于是便试图用死逃避着多年前的那场罪责。
  但在它求死的那一瞬间,符白龙却用本该杀死它的枪救下了它。
  而一个人孤零零站着,表情漠然而冰冷的符白龙当下也只是透过黑漆漆的枪/口看着这个曾经的地球人,这才缓缓回答道,
  “你猜错了,事实上,我根本不会杀死你。”
  “……”
  “我父亲说过,当你决定成为一个保护别人的英雄,就永远不要以邪恶惩罚少数人的邪恶,我和你这种人,永远不以同种方式共存。”
  “但你是第一个。”
  “……”
  ——“下一个,就会轮到你口中的那些‘天神’了。”
 
 
第42章 (上)
  11月5日
  龙江市疗养院
  没开灯的病房内, 一双旧拖鞋侧趟在床下,蓬头垢面,头发灰白的中年女人背对着墙,又拍着手唱歌了。
  走廊上过路的每一个医护人员对此都见怪不怪。
  事实上,自打最近连那个每天固定会过来看看她的社会义工都不来了之后, 这个刘倩的母亲就越发疯的厉害了。
  除了吃饭睡觉, 没有人知道她每天张开眼睛醒来就是唱歌和发疯以外还能做些什么。
  她的女儿生了重病, 之后又奇怪地失踪了。
  可能以后都没办法回来了。
  想来,她后半辈子都会在这家由政府出钱建造给残障人士的社会福利机构内继续老无所依地呆下去。
  但就在今天,她从早到晚都空荡荡的病床边。
  却突然传来了几下类似服务机器人缓缓推门进来的滑轮滚动声,又在她身后停下后,突然‘刺啦’两下响起几声噪音后的电子音歌唱。
  【“……Edelweiss(雪绒花), Edelweiss(雪绒花), Every…… morning you greet me(每天清晨迎接我)……”】
  嗓子尖锐的服务机器人唱起来歌其实并不好听。
  因为机器到底是机器, 到底学习不了正常声带的发声。
  但背对着病房门,穿着一身病号服的女人还是突然停下了自己绞在一块显得白惨惨的手指, 又一动不动地盘腿坐在床上呆立了起来。
  悠扬而天真的电子歌声一时间响彻在病房内。
  她僵硬的脑袋和肩膀,甚至多日来花白了大半的头发, 却终于像是一颗枯萎的树木般奇迹地随着这声音而缓缓地摆动了起来。
  踏, 踏。
  身后的脚步声那么轻。
  但她仿佛认得出来这一次到底是谁回来了。
  那是一度每天放学会背着书包, 活泼敲开门回来说一句妈妈我到家了,咱们什么时候开饭啊的脚步声。
  那也是她这辈子, 都不会认不出的脚步声。
  而就在那明明已经疯了多年的女人的眼泪就这样不受控制地顺着衰老脸颊上落下。
  根本没有什么机器人站着的门口, 拎着一袋子水果, 同时化作一道单薄柔弱的身影从身后抱住女人的女孩才闭眼含着泪,却又强忍着颤抖地哭泣道,
  “妈。”
  “……”
  “谢谢你让英雄来带我回家,咱们现在就一起离开这儿吧。”
  这一句轻到几乎听不见的话,顿时让捂着脸的中年女人十分艰难地从含糊不清的嗓子里感激地发出了一声‘嗯’。
  接着,病房内的那盏唯一的灯暗了下去。
  不断沿着灯管向上长大的白色气生根缓缓缠绕在墙面上。
  将这俩古怪又畸形的人形阴影一点点卷入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但最终这奇异的一幕,还是完全抽出墙缝化作自由自在的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再到几分钟后,有个医护人员过来送药,就发现这从没有人大白天到访过的病房门这一次是半开着的。
  等一开门进去,手上推着小车的她却发现这间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诶?人呢?”
  这个问题,眼前已经无人能够回答了。
  但从这天下午开始,伴着这个女人的再次失踪,关于前失踪者刘倩和她母亲的下落都自此成为了新闻媒体上报道的一桩悬案。
  有人说这个女孩自六岁开始就患有胰岛素失调症,长期住院却无法得到正常治疗。
  她的失踪也许是因为卷入了地下非法药品市场的争斗,成为了可怜的实验品,而她的母亲说不定也一并惨遭毒手了。
  也有人说,那天下午有人在疗养院看到过来带走的母亲的刘倩。
  虽然她当时带着口罩,带着帽子。
  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白的像是不见一丝光,让人几乎有点认不出来了,但不能因此否认的是,那其实就是那个之前离奇失踪了的女孩,她终于是来孝顺地接走她母亲了。
  而不管这些零零总总的奇怪传言究竟真相是如何。
  眼下,龙江市疗养院后门边的僻静处,一棵茂密繁盛的冬青树下,倒是正停着一辆背后张贴着数张小广告的黑色面包车。
  车载电台里,放着一首相当嘈杂吵闹的重金属音乐。
  一双穿着两只不一样的袜子的脚搁在方向盘上摇晃。
  另还有个脸上盖着一本时装女郎杂志的‘苦命司机’在闲着无聊,躺在车内等着什么人从远处的疗养院内出来。
  直到手指敲击了下玻璃的声音响起。
  从刚才起,就躺在车里看这本杂志看的快睡着了的房二这才吓了一跳并抬起头。
  等见外头有个人正‘全副武装’地看着他,之后又摘下帽子和口罩迅速开门进来,撇了眼他示意他把方向盘上的臭脚拿下来后,才同他在车里交谈了起来。
  “哟,人这么快就走了?”
  眼下正在套鞋,方才被嫌弃了的臭脚的房二望着远处就问了他一句
  “嗯。”
  看着围墙后若隐若现的疗养院,方才跟着进去送人最后一程的李邪也面无表情地眯了眯眼睛回答。
  “一块走了。”
  “确定没什么后续问题了?”
  他又问。
  “没有了,她的基因提取物已经交给上头了,离开了白房子,vitala的血液和体征已经从她的身体里消失了,她的自由从此属于她自己,问题一次性都解决了。”
  “……”
  “城市英雄对她的保护到此为止,以后的路都交给她自己走,这次任务算是圆满完成,快开车,走了。”
  “行吧,这也算个大团圆结局了。”
  这听上去还算凑活的回答,令今天一大早还没睡醒,就起床来帮他充作苦命司机的房二顿时赶紧爬起来了发动了车。
  安装在汽车排气管边上的那块电子牌照自动刷新了一个新的车牌数字。
  在街道上隐匿身形的黑色面包车说着,也就伴着一阵尾气从后门这儿驶离了。
  路上,房二顺手调换个广播频道,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里头这段刚好就在播放前两天龙江市发生的一系列占据头条的‘大新闻’。
  “——据中国气象局今日报道,2018年11月5日,中国龙江市,日间气温15-20°,夜间无降雨,空气质量高,大气层能见度低。”
  “——龙江新闻台特约报道,昨日,本市符氏企业代表再度在召开发布会,就前日油田大厦当晚袭击一案发表公开声明,针对张氏和天神药业近日涉嫌多起地下药品非法售卖的事件,符氏董事会公开表示从为与他人同流合污,并愿意配合警方接下来的一切资产调查——”
  “与此同时,当晚负责主动联系警方赶来久远的原子能生物研究所方也表示愿一起配合调查,尽早还公众一个真相……”
  “——而就当晚的不明闯入者袭击事件,现场被劫持的符氏继承人符白龙先生也做出了相应回应,称因为天色太黑,未能识破对方的伪装,并表示当晚袭击者大约是一名年约六十多岁,身高一米五左右,有轻微斗鸡眼,且伴有口吃症状的社会闲散人员……”
  房二:“……”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
  自己作为一名同伙,就是和身旁这个一米五左右,轻微斗鸡眼,并伴有口吃症状的‘犯罪分子’一块去的油田大厦。
  此刻听到新闻广播里的这段内容。
  房二本人估计也会和外头那帮普通群众一样,被那位符先生口中完全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说辞给骗了过去。
  然而事实却是,坐在副驾上装的和没事人似的,此刻也只无动于衷在听的家伙最后也没给他个正经解释。
  不仅不说明白在执行任务当中的他当时会突然‘劫持’符白龙,也不提在这件事中,那个符大少爷为什么最后会无缘无故地包庇他。
  总之,就是一句,全程态度都十分以及极其的可疑和古怪就是了。
  “你……不觉得,自己该解释点什么?”
  大概是对这事还是有点好奇,正在开车的房二也瞟了眼他。
  “解释什么。”
  拿了那本车上的杂志学他一样盖着脸,看上去一句话都不想说的李邪靠在副驾驶上语气漠然地随口答。
  虽然他的视线其实并未落在封面那些性/感女郎上。
  而像是在透过杂志装傻故意回避问题,思索着另外一些事,但一时间,还是让房二越发好奇起他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起来。
  “就解释一下人家怎么就对你特别优待啊,你们俩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啊,难怪你那天晚上这么慢才下来的啊,别是当时被什么事拖住了吧……”
  “……”
  “还有,他干嘛事后帮你兜着这些事,随便炸油田大厦可是严重违反龙江市公共安全罪的,你实话和我说,你不会是那天晚上牺牲了什么色相吧,当然了,你现在这副样子看上去好像也没什么色相,但万一人家有钱人口味比较——哎哟疼疼疼!”
  话没说完,和个媒婆一样烦人的房二就被一旁的李邪给捶了一下。
  鉴于他还在开车,考虑到道路行车安全问题,李邪同志这边也并未使出全力,但显然,还是把房二这家伙揍得当即不敢随便胡说了。
  而捂着自己被这孙子差点打出血的鼻孔就嘤嘤啜泣了下。
  房二这副成天敢怒不敢言的样儿,也让李邪这个混蛋再次找到机会正面拒绝了回答这个问题,当下就臭不要脸地成功转移话题道,
  “‘刘叔叔’,我看咱爷俩还是别废话快点开车吧。”
  “……”
  “而且你真的确定这人这么说是在优待我?我怎么觉得这分明就是在借机造谣我英俊潇洒,爹妈好不容易遗传的长相呢,还有,年轻人的事,我劝您老就别瞎操心了行么。”
  这一番针对性极强的‘人生攻击’,成功地令作为他的任务联络人,却再次被他欺负的房二郁闷又愤怒地咽下了一肚子的辛酸泪。
  两人之后又针对那天晚上油田大厦的袭击事件说了几句别的,这才把话题终于转到接下来的一些任务相关正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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