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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不算,他一个人配了千机里面的男一男三和其他几个男性角色,甚至还配了剧中男主的养母,但是因为电影时间有限,台词量并不是很大,他只用了不到半天就配完了。
《千机》的拍摄进行到后半部分的时候,因为有一场打仗的戏,导演为了追求画面的真实感,将拍摄场地换到了临省,那里有一片著名的戈壁滩,历史记载中的古战场,由于那地方偏僻,来去不方便,所以剧组过去之后就在那安营扎寨,一连呆了一周,直到拍好了才回来。
一周时间说长不长,但是越到后面几天,秦煜封的脑海里便愈加频繁的浮现季时年的身影。
那人挑着眼角似笑非笑的样子,那人面无表情的样子,那人生气的样子,总是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吻上来的样子……
好不容易盼到从外面回来了,又得赶往公司,等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泛了黑,秦煜封开门进屋,屋里的灯都亮着,看着干净整洁的室内,看着屋内熟悉的一切,秦煜封处在苍茫戈壁里的寥落顿时一扫而空,心中迫切的想要见到那个让自己在意牵挂的身影。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主卧找到了季时年,见他正在收拾东西,下意识问道:“这是作甚么?”
季时年手下不停,头也没抬,说道:“要出差一趟,估计得过些天再回来。”
秦煜封听他声音淡淡的,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心中满心的欢喜顿成失落,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要说些什么,只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将行一件件行李放进箱子里。
季时年见身边半晌没声,抬起头来,就见秦煜封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由问道:“怎么了,傻站着做什么?”
“没甚么?”秦煜封闷闷的说道。
季时年随手合上行李箱,走到秦煜封身边,突然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细细的打量他一番,“好像晒黑了。”
秦煜封回来,其实季时年心里比谁都开心,方才那样的冷淡其实是故意摆出来的,谁叫这呆子离开这么些日子连个电话都不打过来的。
“……”秦煜封有点愣,失落的心又颤巍巍的精神抖擞起来,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一双眼睛不受控制的落在对方的面上,眼中迸射出灼热的光。
季时年伸手勾住秦煜封的脖子,动作显得那么自然,“你想我吗?”他说着不等对方回答,薄唇再一次覆了上去。
秦煜封没有说话,他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思念,伸出右手一把扣住季时年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在对方腰间,反客为主的回吻了上去。
男人之间的感情,一旦说开了,便没有那么多扭扭捏捏,总是直白而热烈,想要更多的拥有对方。
绵长而热烈的一吻,瞬间撩起了两人身上的火气,秦煜封吻着季时年的唇辗转向下,从下巴到脖颈……最后停在那白皙精致的锁骨上流连忘返,一双有力的大手无意识的在对方身上游走。
季时年纵容一般的任他在自己身上点火,一只手灵活的解开了对方衬衫的扣子,然后双手缓缓向下,挑开了对方的裤腰带,解开的西裤顺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滑落到地上,顿时一顶料峭的山丘耸立在眼前。
季时年伸手握住秦煜封的双手,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帮我脱了。”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有着蛊惑人心的性.感魅力,秦煜封听话的去解季时年的扣子,但不知紧张还是怎的,双手颤抖的厉害,努力了半天仍旧徒劳,这要是一般人在这种情况下,估计直接一把撕了衣服丢地上了,但他却只是睁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看向季时年。
季时年被他急躁又无助的眼神看的满头黑线,只得自己动手解了衣裳,当季时年白皙精致的身子坦诚在他眼前的时候,秦煜封却一下子停住了动作,然而下一瞬,室内的灯被季时年反手关掉了。
这一刻,黑暗就像是催情的烈药,让暧.昧的气氛达到极致的高潮,同时也掩去了秦煜封心中的怯意徨措,浓烈的喘息盈满室内,不知什么时候,两人就坦诚相见着倒在了床上,两具修长有力的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秦煜封一遍遍的亲吻季时年的嘴唇和身子,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体内燃起的烈焰将他的神志烧成了灰,但是燥.热的身体却无法的到纾解,季时年双手移到他的下腹,一把握住,然后缓缓动作起来。
“季,季兄……”秦煜封闷哼一声,口中喃喃的唤着季时年。
季时年手下力道一重,性.感的薄唇凑到秦煜封耳畔,一把咬住他敏感的耳垂:“叫我名字。”
疼痛伴随着快感排山倒海一般袭来,秦煜封大口的喘息着,第一次喊出了季时年的名字:“时年!”搂着季时年的双臂恨不能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般。
“时年”季时年一愣,除了当年的季老爷子也就是季时年的爷爷之外,季时年已经多少年没有听过别人这么叫自己了。
心中一时蔓起酸酸涩涩的感觉,酸涩之中又带着新奇,季时年缓缓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不自知的笑容,咬着对方耳朵的力道松了许多,啃咬变成了轻轻的舔舐。
但是这温柔的撩拨却比痛感来的更加让人发狂,他一只手抚慰着秦煜封的下.面,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最后,秦煜封释放在了他的手中。
季时年将沾着湿液的手缓缓的探向对方的身后,异物入侵的疼痛让秦煜封浑身一震,思绪得到几分清明,他抬头看向季时年,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解,季时年被他茫然不解的眼神看的失笑,感情这人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吗?
想归想,手下的动作却是分毫不停,他借着液体的润滑伸入了第二根手指,秦煜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些什么,他伸手一把握住了对方的手。
季时年用力挣动了一下,眼神跟着一暗,这傻大个脑子不行,力气却是大得很,那握着自己的手像个铁钳似的,他使出浑身力气,竟然没办法挣脱开来。
一双好看的淡色眼珠灵活的转了转,季时年伸手撩拨着秦煜封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企图击的他丢盔卸甲,无力反抗。
秦煜封是丢盔卸甲了,但是没丢了男子汉的气概,突然他一个用力,反身将季时年压在了身下,季时年一愣,旋即低笑出声:“怎么,你想在上面吗?”
秦煜封瞪着一双充了血的眼睛,不言不语的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除了在台上演出的时候,他的话向来不多,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话更是少得可怜,这时候干脆变成个哑巴。
第40章
他眼中的火热和隐忍有如实质, 季时年也是难受的很。
但是此刻被他压在身下一动不能动,又没办发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想了想, 微微撑起身子咬住了秦煜封的喉结,不轻不重的啃嗫着,鼓励的意味不言而明。
秦煜封将季时年翻了个身,没有任何前奏的,就这么莽撞的冲了上去。
“呃——!”
季时年未经人事的地方猛然遭此重击, 当下爆出一声嘶吼般的闷哼。
身体下意识的紧绷了起来, 疼的都委顿了下去。
秦煜封同样不好受,看着对方脸上疼痛的表情, 他立马停下了动作,喘息着问道:“你没事吧!”
“你……说呢?”季时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质地良好的床单几乎被他的大力扯碎:“我特么又不是铁打的,有你这样……的吗?”
他在心中认命的想, 敢这样对我的,估计这辈子也就只有你这呆子了。
秦煜封一动不敢动,顿时有种进退两难的感觉。
季时年猛地吸了几口气, 等稍微适应了,反身亲吻对方的嘴唇,唇齿交缠的吻了一会儿,他说道:“你动吧!”
秦煜封忍的很辛苦, 完全是倾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才勉强克制住了。
听到他这话,微微的动了动,却随即再次听到对方的痛.吟。
他从前混迹在底层, 龙阳断袖不是没见过,但是这方面还真没听人说过是怎么回事,现在虽然有了个一知半解,但也就比空白多一点,此刻见对方竟难受成这样,这要是全进去了……思及此处,他竟然凭借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就这么箭在弦上的退了出来。
季时年彻底服气,他发誓这辈子绝没见过这么能忍的人,但是想到对方是怕伤了自己,心中的气闷又发作不出来,咬了咬牙,他伸出一只手拉开了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摸出个精致的圆形盒子,亲力亲为的开了盖子递到秦煜封的面前,连对方会不会用都懒得问了,直接抓起秦煜封的手戳了进去,然后握住他的手向伸向自己。
秦煜封想起方才他对自己做的事情,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当下涨红了整张脸,但是此刻都到了这样的程度,自己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当下就按住了季时年的手,自己主动的小心动作起来。
他轻柔而细致,不出一会儿,季时年被他弄得又缓缓精神了起来。
折腾了半天,直到有了一定的大小,秦煜封停下了动作,然后慢慢的靠近他。
有了前期的准备,这一次终于没有那么疼了。
秦煜封进去一大半之后,开始试着慢慢的动作起来,季时年怕这家伙又打退堂鼓,这次干脆忍着一声不吭。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紧紧的拥抱着对方。
秦煜封大口的喘息着,白皙的额头崩裂出青色的血脉,大滴的汗珠顺着面颊滚落到季时年白皙的脖颈上,随之而起的越来越快。
[此处省略五百字,唉,被锁上十次之后,作者终于忍痛割爱……一股脑都删了……………………]
外面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明亮的室内盈满了粗重的声音,两人一番抵死的纠缠之后,双双攀上了及至,秦煜封翻身仰躺在季时年的身边,视线空茫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时年侧过身子在他耳畔亲了一口,缓缓的说道:“你的真大?”低沉喑哑的语气里含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戏谑。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秦煜封敏.感的耳畔,他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什么,既没有羞涩脸红,也没有慌乱无措,竟就这么奇迹般的淡定了,他突然伸出一只有力的手臂将季时年抱到了怀中,然后闭上了眼睛。
季时年等了半晌,不见他有任何反应,还以为对方睡着了,却在这时,秦煜封突然轻轻的唤了一声季时年的名字。
他说:“我们今后会一直在一起吗?”秦煜封是个传统而保守的性子,他从当初说和季时年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是一句玩笑话,现在两人又发生了实质上的关系,于他而言,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和旁的人在一起了。
“会的。”季时年抬手回抱住秦煜封,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唇角勾出一抹笑意,“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这辈子不要背叛我。”
他为什么今天宁愿被压也要和秦煜封做一场,除了真的想要得到对方之外,还因为他了解秦煜封的性格和为人,如今这人和自己发生了关系,他的心里便不会再有别人了。
这二十多年来,季时年经历了多少尔虞我诈、阴谋诡计,他身处高位,拥有最优渥的物质生活,身边从来环绕着各种各样的人,但是每个人都带着一张虚假的面具,让他不敢付出些许的真心,让他处处防,用一张看似冷漠的态度去面对周围的一切,谁也不知道那副坚毅的外表之下,其实也有脆弱,他只是用这种冰冷来伪装自己内心的恐惧,因为若是一步行差踏错,迎接他的就有可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年父亲的死的不明不白,家族产业差点毁于一旦,那一切至今都没能真相大白,母亲又因为父亲的死而怨恨自己。这么多年来,他看似活的风风光光、受人追捧,其实细细想来,不过是将自己活成了个无依无靠的孑然一身。
生在这样的环境中,他就必须要承受孤独、提心吊胆,可是有一天,有个人突然莽莽撞撞的闯入了这个被自己既定好的世界,他的生活好像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秦煜封为人简单直爽,心性坚定,关键是他与这个世界没有过多的牵扯,季时年在信任这个人的同时,不知不觉的就丢了自己的心,曾经那双千里寒潭、经年不化的眼,如今只要一触即这一抹身影,便会不自觉的沉沦,既然无法放手,他便要紧紧的抓住,即使倾尽一切。
“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吧!”季时年突然说。
秦煜封睁开眼睛,下意识道:“可是我有工作。”
“我让邢秘书帮你请假就是了。”季时年将脑袋凑的离秦煜封很近,“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低的,仿佛带着点撒娇意味,秦煜封从没听过他这样讲话,心中蔓上不可名状的情愫,那感觉,好似微风拂过湖面,漾起层层波澜,一波一波铺展开来,不知不觉就将整颗心填的满满当当的。
… … … … … … … … … … … …
第41章
翌日八点多, 老赵过来送他们去机场,秦煜封没坐过飞机, 免不了心中好奇,上了飞机之后,一双眼睛这看看那看看,里面都看够了,就盯着窗户外面。
古时候人们就有许多飞上天空的设想, 但是千百年来没人实现过, 此刻秦煜封看着触手可及的白云,心中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秦煜封心中激动, 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他平日里总是一本正经的古板, 这会儿倒难得显出些这个年纪该有的模样。可是等飞机飞了一会儿,他却受不了了, 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忍了又忍, 最后还是吐了个底朝天。
季时年等了半晌没见他回来,不放心的过去看,见他正趴在盥洗室的洗手台上洗脸,伸手抽了纸巾递过去, “你还好吧?”
秦煜封听觉灵敏,听脚步声便知道是他,接过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水, 摇了摇头,“没事。”
季时年见他嘴唇发白,心知他不过是强忍着难受,却也没什么法子替对方分担,想了想说:“机场里面有晕机的药,等会儿给你用点儿,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降落了。”
两人回到机舱,秦煜封用了晕机药,不一会儿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季时年偏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对方面色有些苍白,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他抽出纸巾擦了擦秦煜封额头上渗出来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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