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口技师重生21世纪之后(穿越重生)——弦起千山

时间:2020-03-09 16:38:29  作者:弦起千山
  秦煜封对他的话仿若未闻,转而看向曲冯宾,歉然道:“对不起。”
  曲老见他这样子,并没有多问,只低低叹了口气,说道:“之后也没什么事情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早上就回去了。”
  “嗯。”秦煜封听到“回去”两个字,心头一涩,他半掩在袖子里的手握了握拳,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首都的机票定在第二天早晨八点四十,秦煜封又是一夜未眠,昨夜的一切一遍遍的在他的脑海中回放着,季时年痛苦而压抑的低吟仿佛犹在耳畔回荡,一下下的击打着他的耳膜和心脏。
  第二天早上,他们提前半小时到达机场,登机前等待的空挡,秦煜封无意间瞥了一眼大屏幕,屏幕上正好跳转到一则消息,这消息让他差点崩溃——他面色苍白难看的站在那里,离他最近的魏可最先发现他的异常,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问道:“你怎么了?”
  秦煜封盯着屏幕一动不动,魏可见他不说话,担心的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最近好像都不太对劲?”他顺着秦煜封的视线看过去,机场的大屏幕上正放到一则国内某知名品牌的广告,一时有些莫名。
  秦煜封呼吸有点乱,半晌他摇了摇头,收回视线说:“没什么?”
  魏可认识他也有一年多了,清楚他不想说的事情,自己再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半晌他丧气道:“好吧,你这家伙什么事情都爱闷在心里,可别闷出个好歹来!”
  俞谨韶看到那则消息的时候,心中一时震惊无比,当下就开车到了季时年的公司,他步履匆匆的来到季时年的办公室,推开门就问:“小年,新闻上说的事情,是真的吗?”风度翩翩,儒雅冷静的俞谨韶,很少有这样子激动失态的时候。
  季时年从文件中抬起头,面色仍有些苍白,他皱了皱眉,淡淡开口:“你来做什么?”
  “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俞谨韶几步走到季时年办公桌前站定,将手中的报纸丢到他的桌面上,只见那上面的头版头条上印着显目的几个大字——“季氏集团掌门人即将结婚,不知谁将有幸成为季家太太!”。
  季时年淡淡扫了一眼报纸,然后说道:“如你所见。”
  俞谨韶看着他面上无波无澜的模样,急的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然后一转身又看向季时年:“小年,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吗,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结婚?你心里……你真的放下他了吗?”
  季时年翻看着文件的手一顿,他紧紧的抿着薄唇,一言不发。
  “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俞谨韶几步走到季时年桌边,伸手一把合上了季时年手上的文件,“小年,你现在的样子,我很担心。”
  季时年抿了抿唇,终于开了口:“谨韶,你不知道他的性子,我昨天见到他了,他心里分明是有我的,可是他这人又轴又固执,不到最后他认不清自己的心,我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他回头,只有这样!”
  俞谨韶听他这么说,稍稍松了一口气,继而又不免担心:“可是你这样做,就不怕他看见了这消息不仅没有回心转意,反而彻底死心吗?”
  季时年沉默了一会儿,低低的开口:“我……不知道,可是我终究想要博一次。”
  “若是……”
  “若是这一次我赌输了,我便彻彻底底的放手,”季时年说,“谨韶,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赌这一把,你什么都不用说,这件事情你也不要插手。”
  俞谨韶看着他决绝的模样,心中一时有些难受,他们认识这么多年,这个人无论何时何地不是骄傲而强大的,何曾有过这般脆弱窘迫的时候。
  “小年!”
  “回去吧,我没事的。”
  ……
  秦煜封终究没有离开,他在临上飞机的时候,跑了出来。又一次来到季时年的住处,可是当他想要进去的时候,却又停下了脚步,当初是自己说要分开,要斩断这段感情,现如今对方要成家了,他将来会和一个女人生儿育女、白头到老,而自己又该以何种的理由去询问,以什么样的立场去干涉?
  秦煜封收回自己迈进小区的脚,转身慢慢往外面走,繁花盛开的春日,他修长挺拔的背影微微的弯了下去,看着充满了孤寂与寥落。
  烟城虽然是他住了许久的地方,可是竟没有他的落脚之地,他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找了家旅馆住下,颓丧的躺倒在床上,虽是闭着眼睛,思绪却活跃的让他几欲成狂。
  昏黑白昼,一天就这么过去,秦煜封顺着窗帘的缝隙看向外面,入眼的是一片赤橙黄绿的彩灯,他穿了鞋子走出旅馆,想要去超市买点酒,精神的折磨那般难熬,本来只是想要醉一场短暂的逃避一下,却不想他这一出门,外面只要有广告屏幕的地方,都在反复播放着那人即将成婚的消息。
  秦煜封飞快的别开视线,再不敢四处乱看,他走进一家商城,随便的拿了一堆的酒抱在怀里,由于是双休日,收银台那边人有些多,秦煜封只得站在后面排队。
  “喂,你说季氏总裁要娶得是谁啊?”突然前面一个年轻的女孩对她的同伴说。
  “不知道,”同伴摇头,随即面上露出兴奋的神情,“本来以为季家的掌权人那么低调,从不出席活动,一定是个长得很难看的中年大叔,没想到竟然那么年轻那么帅气,哎,这简直刷新了我对成功企业家的看法啊!”
  “是呀!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能那么又福气?,竟然有幸嫁给季总那么多金又帅气的男人。”女孩忍不住的感叹。
  同伴也跟着叹一口气:“反正有这个福气的不会是咱们,别想了,新闻上不是说了吗,季时年下周二在海滨酒店举办婚宴,消息传的这么热,我看这次季家也没打算低调的办了,估计到时候媒体会报道吧!过两天不就知道了……”
  秦煜封就站在她们身后,将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全听了进去,脑海里想起前天在酒店看到的那一幕,季时年对着那个长相娇美的女子温柔浅笑的模样,心中一阵窒塞,手中的酒滚落到了地上也不自知。
  那些酒落在地上发出很重的响声,惊的前面聊天的两个女孩一下子停下了交谈,纷纷回过头来,就看到身后站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他的手上抱着瓶瓶罐罐的酒,地上还滚落着几瓶。
  “先生,你的酒掉了。”女孩见秦煜封只是低着头,却不去捡,于是忍不住提醒道。
  秦煜封缓缓抬起头来,泛着红色的双眼中有着无法掩藏的痛色。
  作者有话要说:  不晓得哪些小天使洒的营养液,某山觉得这个石头山要长出小树苗了,谢谢你们的灌溉,笔芯都给你们~( ̄▽ ̄~)~
  .
 
 
第68章 
  女孩一愣, 竟然是将他认了出来,当下惊呼道:“你……你是秦煜封!”
  秦煜封沉默不语, 对女孩的话仿若不觉,他的脑海里只有“结婚”“下周二”“季太太”这一个个词语反复流转,恍如魔咒一般的煎熬着他的神经。
  女孩看他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弯身将地上的酒捡了起来, 放到收银台上, 然后又双眼移不开的看着秦煜封俊美逼人的面容。
  “后面的快一点。”前面的顾客走了,收银员见两个女孩不动, 开口招呼了一句,女孩恋恋不舍的转开视线, 将手上的购物篮放到收银台上。
  秦煜封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付的酒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旅馆, 心烦意乱之下,他一屁.股坐到了床边的地板上,也不见他寻个开酒器, 就直接用牙咬开了瓶盖,对嘴喝了下去。
  他平日里甚少饮酒,唯有的几次醉酒一次是因为当时得知自己无望回再回故土,一次是因为为杨北解围, 还有一次就是前日看到季时年与那个陌生的女子一起……
  他对酒是没有嗜好的,但是俗话说的好——一醉解千愁,他酒量不好, 心情不好,喝了就能醉,醉了便不会再被那些使他愁肠百结的纷扰所折磨,所以在面对现实的无奈之时,他总是下意识的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
  有些事情他不是没有勇气去做,而是没办法说服自己,秦煜封看着温和无害的样子,可其实他心中固守的原则仿佛铜墙铁壁一般,在他的世界观里,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要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压力与舆论谴责,男人就该成家立业,娶妻生子……而现如今,季时年要成婚了,他将要走的,是一条康庄的正道,秦煜封就算心中痛悔,就算千般不舍,却是没法做出任何阻止的行为。
  他起初是一口一口的喝,动作寥落而温吞,中途完全成了猛灌,到最后大脑早已没了神智,瓶子乱七八糟的倾倒在床边的地板上,秦煜封蜷曲着修长的身子躺倒在地上,完全失去了意识。
  这并不是一个多么高档的旅馆,旅馆的工作人员在客人退房之前都不会进来,秦煜封这一睡,就睡了一天多。
  又是一个华灯初上,他昏昏沉沉的从地上爬起来,扶着墙壁走出了房间。
  酒店坐堂的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先生,头发白了很多,但面上却没多少褶子,见秦煜封失魂落魄、万分狼狈的从电梯里走出来,顿时给吓了一跳,匆忙的走过去询问:“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
  秦煜封摇了摇头,问道:“老板,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今天是四月十八,星期一啊!”老板想也不想就答,转而看着秦煜封苍白难看的面色,忍不住担心道,“我看你面色很差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一啊!”秦煜封低低的重复了一句,眼中仅剩的光似乎都归于寂灭,他脊背微弯的站在那里,一时有些茫然,仿佛天际一只迷途的大雁,不晓得自己下一步该飞往何方。
  老板见他沉默不语,倒也没有介意,又说,“我看你身上有酒味,喝了不少吧,刚才也有个人客人喝醉了,我这里准备有醒酒的茶,你去沙发上坐会儿,我给你泡一杯。
  这老板倒也是个热心肠的人,他引了秦煜封坐到休息厅的沙发上,然后转身去架子上拿茶叶,秦煜封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冷寂的心中慢慢升腾起一点暖意。
  老板将泡好的茶递给秦煜封,他忙伸了双手接过,道一声:“谢谢。”
  “谢什么!”老板说着在秦煜封对面坐下了,他拧开茶几上的保温杯,浅酌一口后说:“小伙子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吧?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老头子说说。”
  秦煜封一愣,显然没想到这无甚交集的人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他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
  老板见状也不再多说,过了一会儿,秦煜封突然开口:“我喜欢上一个人,可是因为一些原因,我和他分开了……”
  老板抬头看向他,温和的问:“后来怎么了?”
  “我以为我能放下他,可是我发现我根本忘不了……我办不到。”秦煜封握着杯子的手越来越紧,热汤的茶水将他的手烫的泛红,既而又发了白。
  老板见状忙伸了手去拿他捧在手里的杯子,他的力道不大,但那温和的神情却让秦煜封鬼使神差般的松了手。
  “既然放不下,那就想办法挽回,”老板将装着醒酒茶的玻璃杯放到桌上,视线又落回秦煜封面上,“你一个人在这里颓废伤心,她也看不到,有什么用呢?”
  “没机会了,”秦煜封缓缓的弯下脊背,将脸埋在自己摊开的双掌上,语气微带颤抖,一字一句说的无比艰难,“他……明天就……成亲了。”
  老板显然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愣了一下后,他将手放到秦煜封的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那她还喜欢你吗?若是两情相悦,就没有这么不可能的!”
  秦煜封缓缓抬起头,双眼干涩的看着老板,眼中满是茫然。
  “老头子我不清楚你们的情况,但想来应是比我当年好些的……”老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给你说说我年轻时候的事情吧!”
  老板没等秦煜封点头,就自顾自的说起来:“我似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曾喜欢过一个人,后来家中父母不同意……我们就分开了,那时候是我说的分手,后来我在我母亲的操办下娶了亲,我本以为时光是可以淡化一切的,但后来发现根本就忘不了,我对我的妻子没有感情,婚后的生活两个人都过的不好,后来就离婚了,然后这么多年,那些过往仍旧在我心中耿耿于怀!”
  老板说着说着,苦涩的笑了一下,“那之后我便一个人,这一晃都近三十年过去了,这么多年来,我常常忍不住想,当年我如果能勇敢坚定些,挨过家里的压力,是不是,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秦煜封听到这里,脑海里想起季时年,忍不住的问:“那你喜欢的人呢,她现在如何了?”
  “他啊!”老板清悠淡然的面色染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痛色,“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秦煜封呼吸一窒,接着就听老板说,“他是家中的独子,父母逼着他成亲,他不愿意,然后就离开了烟城远走他乡,两年后外面传来他去世的消息,说是死于自杀,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当年我提出分手的时候,他什么也没说,可我没想到……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给他造成那么大的打击……”
  他的语气低低缓缓的,仿佛没有什么起伏,可是周身却弥散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哀伤和悔恨,秦煜封张了张口,“你,你们?”
  老板似乎知道他想要问的是什么,面上露出一个淡笑,只是那笑容里却有着道不尽的苦涩:“很惊讶是不是,我们都是男人,却在漫长的相处中彼此喜欢上对方,又因为世俗的压力而没能走到一起……不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样的,但我想终归该没有我糟糕!”
  “您……”秦煜封感受到了他心情的低落,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一时有些无措起来。
  老板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手放下来的时候,一张历经了时光消磨却仍能隐见当年风华的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恬然温和,他笑了笑说:“这些话憋在我心中二十多年了,我从未对人讲过,如今说出来,竟觉得好受多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