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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技师重生21世纪之后(穿越重生)——弦起千山

时间:2020-03-09 16:38:29  作者:弦起千山
 
 
第10章 
  “我估计你没有身份,找工作会很困难,要我帮你找份事做吗?”季先生长这么大,头一次有兴趣关心起他人死活来,只是有人却似乎并不领情的样子。
  秦煜封恍若未闻,自斟自饮,几乎杯不停盏。
  脑中想起前些日子四处找活计时一次又一次被人拒之门外的情景,心中一时酸涩,不由感慨:“我自小苦练技艺,不分寒暑,自诩绝活天下无几人能及,可是到了这里,却分毫派不上用场,人人都将我视作疯子看待……”
  “也只有小北待我有些不同,若不是他,说不定我这一代技师,早就饿死街头了!”
  “小北是谁?”季时年问道。
  秦煜封没有回答他,抬手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突然低低的吟唱起来:
  支离东北风尘际,漂泊西南天地间。
  三峡楼台淹日月,五溪衣服共云山。
  羯胡事主终无赖,词客哀时且未还。
  庾信平生最萧瑟,暮年诗赋动江关。
  磁性低回的声音一时充斥在幽静的包厢里,那声音中带着一股淡淡忧愁,恍如沉淀了千百年而历久弥新的古琴流泻出的乐音。
  季时年记得,这首诗是杜甫晚年时的作品,抒发了他对人生际遇的感慨和心忧天下的情怀,徽宗年间的宣和六年,国家的确是动荡不安、甚至到了朝不保夕的危急时刻……莫非这人,还是个心怀天下的?
  一曲唱罢,秦煜封突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手中杯盏掉在地上,碎成数片。
  季时年看他面上白皙,并无半分红晕,却连站都站不稳,这莫非,是醉了?
  思及此处,突闻“扑通”一声,眼前高大的男人直直的栽倒在了地上,雕花的木椅也被他带翻在地。
  季时年想也不想,赶忙上前查看。
  他伸手拍了拍秦煜封的脸,毫无反应,“喂,醒醒,秦煜封!”
  秦煜封人事不知,抬手挥开了季时年的手。
  季时年看着瘫在地上的醉鬼,一时无言,默了半晌唤外面的工作人员进来,吩咐人把他抬出去,然后自己去结了账。
  一个身材壮实的男人进来扶起秦煜封,搀着他下楼,一直将他送出胡同放到季时年车上。
  季时年道:“谢谢了!”
  那男人忙道:“季先生客气。”男人看着车子离开,这才转身回了酒楼。
  季时年开着车回到小区楼下,看着车子后座醉成一滩烂泥的秦煜封,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站在那里好半晌,才伸手去扶,拉着秦煜封从车里出来,季时年拖着他坐电梯上楼,本就不耐,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浓烈酒味,眉头皱的愈发深沉,“不都说古人身量小吗,真不知你特么吃什么长这么大个子!”
  他出身世家,从小教养颇高,能逼着他说出这般言语,想来也真的是很不悦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里,季时年浑身都汗湿了,将秦煜封一把丢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歇了一会儿,实在觉得浑身难受,他起身去浴室洗了澡,出来秦煜封还没醒,就连动作都还和之前一样,由于身量太高,一只脚曲着,另一只脚耷拉在地板上,看着几分滑稽,几分可怜。
  季时年穿着睡袍坐在单人沙发上,开了电视看晚间新闻。
  临到要睡觉的时候,他将秦煜封连拖带拽的弄到了客房,鞋子也没给他脱掉,就回卧室睡觉了。
  -
  第二天有一部青春偶像剧的配音,杨北到天季楼下的时候,头一次没有看到秦煜封,和录音棚的工作人员等了半天,也没等来人。
  “他怎么还没来,这都等多久了,杨北,你给他打个电话。”负责设备操作的工作人员不耐道。
  杨北掏出兜里的二手直板机,这才想起秦煜封连个手机都没有,更别说电话号码了,他想了想道,“李哥,我去找找。”
  从公司出来,先去了秦煜封平日里常待的地方,又去了他们认识时候的那条商业街,杨北跑的满头大汗,仍旧没看到他半个人影,不由急了。
  这傻子,跑哪去了,不会被人给卖了吧!
  平日里他说让秦煜封等在哪,他就会二话不说的去那处等着,可是这次突然不见了人,他才发现,自己找不到他,且毫无办法,遍寻不到之下,顿时有种那人从来不曾出现过的感觉。
  杨北坐在人来人往的街边石台上,天上的烈日炎炎,仿佛恨不得要将人晒化了才罢休。
  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轻松欢愉、对未来充满向往的期许,还有那孤注一掷、不顾一切的激.情,都像一场如烟似雾的大梦,风一吹,全散了,而那个谦谦有礼、温和如玉的男人,不过是自己梦中的一个过客,一觉醒来,再遍寻不到。
  单薄清秀的少年,愣愣的看着远处,漆黑的眼眸中像是空洞无物,却又像是盛满了万千情绪,直到眼睛睁到干涩发红,他才站起身来,伸手抹了一把额上被烈日榨出来的汗水,杨北再次向着公司走去。
  少年的面上扯出一个笑来,在心里告诉自己,或许他已经回去了!
  -
  窗帘透进的光,打到秦煜封脸上的时候,彻夜宿醉的人终于醒了过来。
  看着头顶上纤尘不染的天花板,秦煜封茫然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
  揉了揉酸胀的额头,昨日那人请自己饮酒,之后似乎喝醉了,这里又是何处……等等,昨天那人,说什么?宣和六年距今已过八百年……
  最惊骇的时刻已经过去,秦煜封呆坐良久,最后将这一切归结为自己是死在了那场弥天大火中,然后投胎来到了这个地方,只不过他的投胎带着记忆,与旁人有些不同罢了!
  整理好思绪,他从床上下来,出了房间。
  外面应该是个厅堂,秦煜封看着屋子里的摆设,除了大略能猜到哪是桌子,哪是椅子这些之外,其他的全然不曾见过。
  虽然心中甚觉新奇,但是旁人家中毕竟不是自家,他身为一个读过圣贤书的人,出于礼貌,并没有去碰。
  待到将季时年家都转了一圈之后,秦煜封终于找到了哪里是出去的门,可是他使了半天的劲儿,却不知道要如何打开,最后只得颓丧的回到那软软的椅子上坐下。
  今天自己未去天季那边,不知小北如何了,是否被老板骂……
  坐了一会儿觉得腹中饥饿,秦煜封想起方才那个散发着冷气的大柜子里好像有些吃的,便起身走了过去。
  冰箱里放着很多纯净水,几个鸡蛋,还有一些没拆包装的水果。
  “兄台,在下腹中实在饥饿,借你两枚鸡蛋。”也不知道这话是对季时年说的,还是对冰箱说的,秦煜封对着冰箱抱拳一礼,然后拿了两个鸡蛋出来。
  进到厨房,可是却没找到灶台,鼓捣了半天,最后只得放弃给自己煮面的想法,又灰溜溜的回到沙发上坐下。
  暑期热季,公司事情很多,季时年一口气忙到下午,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个人。
  他家的门锁用的指纹,就是点个外卖,都没法送进去,想到这,季时年从办公椅上站起了身。
  正在汇报工作的秘书一愣,小心翼翼的问道:“季总,您……”
  季时年伸手理了理西装的衣领,面无表情道:“我想起家中有点事,就到这吧!”说着不待秘书接话,就走了出去。
  一路驱车回家,季时年开门进去,就看到秦煜封正歪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第11章 
  躺在沙发上的人,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半边面孔,露出来的半边脸,白皙无暇,轮廓分明,只一眼便给人无限的遐思,而他的左右手上,各握着一个——鸡蛋。
  季时年不由皱眉,这都睡了多久了,怎么还睡得着?
  他几步走到沙发边,伸手推了推秦煜封,不想这一推,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循声看去,季时年那张白皙俊美的脸,顿时黑了。
  秦煜封听见动静,一下睁开眼睛,然后就看到季时年满面寒霜的站在自己上方。
  “打扫干净了!”季时年身手指了指地板上那摊黄白相间的东西,语气不善道。
  秦煜封循着他视线看去,顿觉惭愧,他小心的放下自己另一只手上的鸡蛋,匆忙站起身来,环顾四望,又看向季时年,“季兄……”
  “干嘛?”季时年冷道。
  秦煜封抓了抓睡得凌乱的长发,问道:“敢问……抹布在何处?”
  季时年伸手拿起桌上一盒餐巾纸塞到秦煜封手里:“谁用那东西,脏死了,用这个。”
  秦煜封看着那白皙柔滑的餐巾纸,一时有些不忍下手,半晌在季时年不耐的目光注视下,终是抽了纸巾出来擦拭地面上被自己打碎的蛋液。
  擦了好半晌才弄干净,季时年还觉得不满意,又拿了消毒液喷到地上,“再擦一遍。”
  秦煜封听话的再擦了一遍,将卫生纸丢到身旁垃圾桶里,这才站起身来。
  “伸手!”季时年道。
  秦煜封不明所以,心道,莫非他要像师父那般,拿戒尺惩罚我,犹豫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然后想着右手还要写字用饭,又缩回去换了左手。
  “两只手都伸出来。”
  秦煜封苦瓜脸:“不用两只手吧!”
  季时年寒声道:“你平时洗手都只洗一只的吗?”
  “啊?”
  “伸过来。”季时年声音高了几分。
  秦煜秋咬了咬牙,慢慢将自己的右手也伸了出去,想起师父平日里惩戒自己之时的狠劲儿,一时紧张,干脆闭上了双眼。
  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一股带着淡淡果香的清凉。
  秦煜封缓缓睁开眼睛,就见自己的手上被喷了满手的——消毒液。
  季时年看他呆呆愣愣的模样,又往他手上喷了几下:“傻愣着干什么,去把手洗干净,过来吃饭。”
  秦煜封顿了一下,问道:“水缸在何处。”
  “……”季时年彻底服气,拽着秦煜封的手腕走到厨房,然后打开水龙头。
  秦煜封做恍然大悟状,边把手伸过去冲洗边感叹道:“此处亦不见山泉,这水从何处引来?”
  季时年没有告诉他这水从何处引来,又在他冲干净的手上喷了一把消毒液,“再洗一遍。”
  秦煜封看着自己洗的白白净净的手,郁闷道:“可是已经很干净了!”
  “你刚才擦了地板。”
  “……”
  我们的季大公子,这绝对是有洁癖啊!
  季时年逼着秦煜封用消毒液反反复复洗了三次手,方才作罢。
  门口有门铃声传来,季时年过去开门,是他点的外卖到了。
  拿着外卖走到餐桌上,打开包装,里面一共六个餐盒,两份米饭,四份精致的菜,两荤两素。
  秦煜封闻着饭菜的香味,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却还要看一眼季时年。
  季时年忍不住失笑,面上却仍旧无甚表情,这憨货!
  “吃吧!”
  秦煜封再不迟疑,立马拿起了筷子,大快朵颐。
  季时年中午也没吃饭,同样饿了,两个饥.饿的男人相对而坐,餐桌上一时只剩下咀嚼之声。
  吃饱之后,秦煜封又想起自己的活儿来。
  “季兄,我还有事,要告辞了,昨夜收留之恩,改日定当相报。”秦煜封一本正经道。
  季时年一愣,下意识道:“你能有什么事?”
  秦煜封道:“几日前,我找了份活计,本来今日有事,但我起晚了,也不知现下才去,上司会否怪罪。”
  季时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眉间闪过一丝戏谑:“想必会怪罪的不轻,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十分了。”
  秦煜封一脸波澜不惊,季时年刚想说你倒淡定的很,就听对方问道:“三点十分是何时辰?”
  “……”季先生黑线,吸了口气,耐下心解释,“按你们古代的划分,就是未时末,申时初。”
  “什么?”秦煜封从餐桌上一把窜起来,身后的椅子摩擦着地板双双发出呜咽之声。
  “多谢您的招待,后会有期了!”秦煜封仓惶间抱拳一礼,便要离开。
  “你知道路怎么走吗?”季时年见他这呆头呆脑的模样,很是担心这人一出去,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秦煜封一把顿住步子,半晌回过头来:“季兄可知去天季如何走?”
  这回换季时年惊讶了,他放下手中把玩着的杯子,问道:“你说的莫非是,天季娱.乐?”
  秦煜封双眼一亮:“对,小北就是这么说的,季兄你知道?”
  季时年抽了抽嘴角,自己的公司,我会不知道吗!
  “你去天季做什么?”
  秦煜封神情认真:“在那边找了份活计,那活儿来之不易,可不能没了。”
  季时年上下打量秦煜封一眼,心想着,就你这呆头鹅,是哪个没长眼的家伙招进去的,嘴上却道,“我正好要去那边,带你一起过去吧!”
  给保姆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收拾家里,季时年带着秦煜封去了天季,两人在楼下分开,秦煜封熟门熟路的到了配音室。
  杨北坐在角落里,看到秦煜封进来的时候,一把从椅子上窜了起来,跑到秦煜封面前转了一圈,问道:“秦哥,你去哪儿了?”
  秦煜封道;“昨日晚间饮酒醉了,方才醒来,抱歉,没耽搁事吧!”
  杨北红着眼眶笑了,“没耽搁,没耽搁,你没事就好。”
  秦煜封看他双眼通红,不由担心,“你这是,可是有人欺负了你?”
  杨北没有回答他这问题,伸手抹了一把脸,拉着秦煜封坐到一旁,“你上午没来,他们安排了其他人先录,看样子也快完了,等会儿就到你了。”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找不到某个傻子而急红了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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