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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得了没毛病(穿越重生)——木顾子

时间:2020-03-10 16:00:19  作者:木顾子
  “这是?老鼠洞?”卜意酉问道。
  他只是调侃(嘲笑)一问,没想到柳巳水竟然点头!
  “梁辰,白哥,你们再靠近些,蹲下来。”柳钢板又将灯掌近了很多,放到了洞口的位置。
  梁辰和卜意酉也蹲了下来。
  后者心里还有点小激动,一双眼睛紧盯着小小的洞口,心脏跳得“砰砰砰”的。
  暖黄的光线一点点泄入,慢慢照亮了里面的情况。
  一只烟灰色毛发的死耗子赫然睡在里面。
  卜意酉:“……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作者有话要说:  洞房花烛夜……emmm……先欠着吧
 
 
第21章 这老鼠我见过的
  大晚上把他们叫过来看死老鼠?柳钢板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看到蟑螂老鼠会跳脚的柔软小女孩儿啊!
  她不徒手捏死就不错了……
  “散了散了, 无瓜可吃。”卜意酉抓着梁辰转身就要走。
  突然,只听得黑暗中“噗通”一声, 卜意酉心头一跳,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转头一看。
  果然, 柳钢板正直挺挺地跪在地上,比在族长面前跪得还要更笔直。
  “玄医, 你这是做什么?!”梁辰屈伸身扶她。
  柳巳水却死活不肯起来, 表情坚毅得跟上战场殉国的将军似的。
  卜意酉也被吓到了,连声道:“你你你,就算你跪下我也不会娶你……不, 不会嫁给你的!”
  柳巳水带着一种壮士扼腕悲壮表情, 脑袋往地上一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卧槽, 姐妹!嫁不出去咱也不能失去尊严啊,你条件……虽然不怎么样,但我相信你可以找到更好的,我就是个辣鸡,你看, 我贪生怕死又好色,好吃懒做还没毛, 你肯定也有所耳闻,我们这一族毛越多越牛逼,我这样的很显然直接养不活你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柳巳水还没起来。
  “那你是哪个意思?”卜意酉赶紧拉紧衣衫,谨慎地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还往梁辰身后藏了藏,“姐姐,你就放过我吧,不然,你看梁辰怎么样?又是龙族太子又是天族腿最长的,有权有势又有出息……”
  “小白,再胡说我要生气了。”梁辰低头看他。
  他还没说完,梁辰就打断了他,卜意酉果然不敢说话了,把嘴唇抿紧了,举起手掌作投降状。
  实在是因为他害怕,梁辰是颗定时.炸.弹,一个生气就拧了他脖子可怎么办……
  “玄医,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经过卜意酉这么一闹,柳巳水情绪也稳定下来了,在梁辰一只手的搀扶下站起来,眼神扫过那个小小的老鼠洞。
  “梁辰,小白哥,帮帮我。”柳巳水请求道。
  小白鸽,我还燕子呢……
  “帮我救救他。”
  “……”小白鸽不是很能理解,不就是死了一只老鼠嘛,老鼠还是四害之一呢,救他干啥?
  “此事要从两千年前说起,从前……”
  “等一下!”卜意酉举手投降,觉得简直令人头秃,“咱们能直接进入正题吗?一来就讲故事,这事儿啥时候完,天都要亮了我还没睡觉。”
  柳巳水同情地看了眼梁辰,继续讲起了故事。
  “两千多年前,鼠族一众尚在十二神族之列。”柳巳水眼神悠远,好像回到了当年。
  锦城,神族排位之末位的族别——鼠族长居之地,常年阴冷诡异,腐臭熏天,方圆百里无人愿踏足此地。
  那时候的柳巳水,意气风发,眼高于顶,所以,当灵蛇长老将她派到锦城伏祟时,她简直要气得跳起来,但是又不能违背长老的命令,只得备好行李,一路抱怨地启程了。
  到了半道发现,竟然忘了携带引路香!
  她颓丧良久,本打算原路折回,一股刺鼻的腐烂气息钻入鼻息。
  于是,她便循着这股味道,找到了锦城之所在。
  入了城才知,竟会有如此肮脏不堪之地!
  地面上流淌着一股股黑色的液体,将地面分割成数块,而且,正散发着恶臭,屋舍简陋尚可忍受,但城中每一处草屋石墙上都粘连着一团团乌漆嘛黑的东西,颜色深沉,看起来已经有些历史了,山野田间种植的的农作物也看不出品种,就连新翻的土地都已然发黑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令人作呕!
  柳巳水强行压制住想要吐出来的感觉,两根手指捏着鼻子继续朝前走。
  她是整个街道上穿得最干净最鲜艳的人,但她没有一点为此感到愉悦,因为正是因为如此,她显得格格不入,让人一眼就知道她是外族人。
  那些黏腻又肮脏的视线令她感到恶心。
  柳巳水在街道上走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作祟的邪物,倒是街上那些离她越来越近的人群让她感到很不愉快,只得快速离开集市区,转而来到山野田间。
  她觉得有些渴了,原本想寻一处山泉水,奈何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一处颜色正常的水流……
  气愤地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想张口骂人,又不知道该骂谁。
  是长老命她来这鬼地方,可长老一定有他的道理,这不是她一个小辈能懂的,但她憋着一股气没处撒,委实难受得紧。
  这时候,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
  柳巳水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紧张地四处看。
  在一道田埂间,一个扛着锄头的农夫正朝着她走过来,她在心里斗争了半响,坐着没动。
  是她先来的,凭什么要她让道?哼!
  越走近,柳巳水更看清了些,此人身着粗麻料子衣裳,下颌上的胡茬子杂乱无章,走路的姿势也是一副老者样,嘴唇有些干裂,那双眼睛倒还算明亮,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整个人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不修边幅。
  他一抬头便瞧见了憋着一口气,坐得直直的柳巳水。
  “哟,哪里来的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
  说话的轻浮语气让柳巳水的厌恶更盛几分,这种人哪里配她回答?
  “多漂亮的小姑娘,居然是个哑巴,可惜。”
  “你才是个哑巴!”柳巳水气极,猛然站了起来。
  农夫眼前一亮,把锄头把手往石头上一靠,在柳巳水身边的石板上躺下来,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嚼吧嚼吧,喉头一滚,咽了下去。
  柳巳水:“……”
  “哎,小姑娘,你一个人来这儿做什么?”农夫眯眼看太阳,“这山间可是有狼群出没的,不怕被吃了吗?”
  柳巳水不想跟肮脏的东西多言,索性气愤地把头偏到另一边去,不言不语,也不走开。
  她还在僵持,因为这片地方是她先到的,谁来都不让。
  农夫也不说话了,枕着手臂,在这块石头上睡了起来,不多时,还发出了呼噜声!
  柳巳水皱起秀气的眉毛,更生气了……
  之后的每一天,她都会来这个地方休息,晚上躺在这块石头上看月亮,那个农夫白天也会来,晒着太阳睡觉,每天都来,风雨无阻。
  两个人也还是那样,柳巳水偏过头一个人生气,农夫自顾自躺着睡觉,睡醒了就扛起锄头回家,然后说上一句:
  “小姑娘,明日再会。”
  这样无所事事的日子持续了近一个月,柳巳水终于发现了邪物的踪迹。
  想必前一天晚上已经降了霜,这日一大早,她从石板上起来,感觉这石板比她的蛇皮还要凉上几分。
  她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猛然瞥见尸块边缘一处鲜红的血迹!那血迹淋淋路路延绵了一长条,至延伸进林子里,像是拖拉出的痕迹。
  柳巳水竖瞳一眯,轻盈地从石头上跳下来,快速循着血迹一路跟过去。
  那些血迹越来越淡,柳巳水一直跟着走,直走到周围都是竹子,便彻底消失了,再看不见踪迹。
  林中静谧得可怕,从她从进来到现在,甚至连鸟兽的鸣叫都不曾听见过,这太不寻常了……
  柳巳水席地而坐,五指收拢在一处,手掌化作蛇头模样,阖上双眼,红唇里开始念出咒语。
  不一会儿,她的额头就渗出了汗珠,空气中散发着一种不同于寻常女子脂粉气的香气。
  灵蛇一族,体有异香,出汗则更加浓郁,与此同时,这是蛇族用来招引同伴的招式。
  俄而,柳巳水再度站了起来。
  这片偌大的林子里,竟一条蛇也没有!
  柳巳水心中开始有些发慌,她从不曾独自面对这样的事情,长老也不曾同她说起过,此情此景该如何是好。
  正当她化开通讯镜,试图寻求长老帮助之时,一阵劲风刮过来,柳巳水不禁闭上了眼。
  耳边只听得什么物件破裂的声音,再睁开眼时,手中的通讯镜已经碎成几片,并迅速化开!
  柳巳水吓得立马撒手,那些碎片化成了浓黑的液体,落到碧绿的草丛之上,只消片刻,那些青草便被侵蚀,瞬间腐发黑烂,就连种植它那片土地都开始发黑,腐烂的恶臭气息扑面而来!
  她眼珠一转,望向一侧那片竹子长得更加茂盛的地方。
  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越发浓郁刺鼻,柳巳水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口鼻。
  风越刮越烈,身边的竹子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柳巳水心里开始打鼓,带着激动和些许不安。
  来了!
  她猛然抬起头来,恰见一道极速下坠的身影,手握棍棒,正直直朝她的头颅劈来!
  柳巳水一手挡出,一下架住了棍棒,将直挺挺落下来的人也停滞在半空。
  “是你?”
  眼前此人,正式每日都要到她那块石头上去午睡的农夫。
  两人一上一下竖着,正大眼瞪小眼看着对方。
  “小姑娘,回家玩去,这里很危险,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农夫一个空翻,足尖点地,稳稳地落下来。
  “嗬!你这话什么意思?就是危险我才来呢!”柳巳水年轻,气也盛,除了族长和长老,不允许有人说她不行!
  空气中响起一阵响动,是棍棒和金属在空中极速挥舞的声音。
  那声音里柳巳水的头顶越来越近!
  她仰头望去,眼睛倏然瞪大,只见一把锄头正径直朝她的脸挖过来!
  它在千钧一发之际停住了。
  原来,是这个农夫,他从柳巳水头顶取过锄头,抗在肩上,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和谐字
 
 
第22章 新版农夫与蛇(1)
  那块巨大的石头上方, 生长着一棵树,每天早晨, 太阳斜射下来的时候, 会斜斜穿过叶片, 在石头上留下斑驳的阴影。
  看了这么些天的影子,柳巳水还是没搞清楚那拖得长长的血迹是从哪里来的, 早上, 她还是会四处走着去找线索,到了中午就回到那块石头那儿,躺在上面休息, 等太阳不那么火辣了, 那个农夫也抗起锄头种地去了,她又换地方寻找, 等到了晚上,再回来睡觉。
  如此往复。
  农夫还是每天中午都会来,柳巳水也渐渐习惯了,待在一起久了,不再那么那么的讨厌他, 有时候甚至还会和他说上几句话。
  “喂,你之前也会来这里午睡吗?”尽管说话的口吻还是很不客气, 别人欠她的似的。
  “是啊,我先来的哦。”农夫也并不介意她这样无礼,估摸着也是习惯了,他掌心一收, 把锄头变小了,捏在手里剔剔牙缝,一边回头看她一眼,笑眯眯地露出尖尖的牙齿。
  柳巳水看得一愣。
  哦,对哦,他是只老鼠,难怪牙齿这么尖……
  “哼……”柳巳水哼了一声,这一声哼得没有多少底气了。
  “你们这里为什么这么脏?”柳巳水想起街上那些飞舞的苍蝇,委实嫌弃,“地上流的那些黑漆漆的是什么东西?恶心死了。”
  “鼠族本就喜阴暗潮湿之地,还喜爱腐食。”农夫奇怪地看她一样,仿佛在嘲笑她连这种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又转过头,呲着牙将空气往里吸,发出“滋滋”的声音。
  “……”柳巳水一阵反胃,想到那股腐臭气息,再看看剔完牙就闭眼睡觉的农夫,那不修边幅的样子,更加嫌弃了……
  这天夜里,月色出奇的明亮,柳巳水已经习惯了这种万籁俱寂的环境,懒懒地吐了吐蛇信子,化形成蛇缓缓卧下,三角脑袋磕在蛇皮上,盘在石头上睡了。
  ……
  夜越来越深,将至黎明,这段时间是最黑暗的。
  覆着鳞片的三角蛇脑袋猛然从石头缝里探了出来。
  柳巳水吐着蛇信子眯了眯赤色蛇眼。
  有什么不对劲。
  她细听,林子里传来水流动的声音。
  这附近并无河流,也没有溪水,整个城中,能流动的只有街道上那些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
  听着越来越近的水流声,柳巳水心里一阵遗憾,唯一一片净土也要被沾染了。
  她化形成人,轻盈地跳下石块,准备再去寻一处这样的地方。
  脚才迈出去半步便猛地一下子收了回来,双臂展开,足尖一点落回了石头上。
  这块石头边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那恶心的黑色液体包围圆了!
  并且,一种疑似动物的呜咽声正由远及近地从林子里飘过来,在破晓前的暗夜里显得异常幽森可怖。
  柳巳水的眼珠子在黑夜里散发着幽幽寒光,十分明亮。
  她仰头望了眼上方的黑压压的树枝,一展双臂飞身上树,踏着树干,身轻如燕地进了林子。
  那种声音越来越近,她停了下来,落在枝头,静静地往下方望去。
  灵蛇一族,目放寒光,夜能视物。
  她看见一团黑影在下方疯狂滚动,连带着地面也跟着颤抖,它身形巨大,通体覆毛,根根可数,首有犄角,四足形似倒扣的龟背,反着微弱的寒光,坚硬如铁,两根獠牙长长地从口中探出,有半透明的涎液顺着獠牙往下流出来,圆瞪的双目赤红,面目狰狞,显得异常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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