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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他得了没毛病(穿越重生)——木顾子

时间:2020-03-10 16:00:19  作者:木顾子
  “都穷困潦倒成什么样了?还抽烟?!”施子夫在门口不可置信道:“连饭都吃不上了,能不能放下身段来,一百块起码够你点外卖了吧?”
  “不行,”卜意酉一脸严肃,“烟和女人,一样都不能少。”
  “……”施子夫字字诛心,直往他心窝子里戳,“鸡儿,我请问这两样你现在起码有得起一样吗?”
  “……”
  等了半天不见回应,施子夫以为里面的人看清了现实,万念俱灰,要自我了结了。
  “怎么又不理人了?说话啊!”施子夫象征性往门上踢了一脚,“再不搭理我,我就把你门给你踹坏了,你可要想清楚,这门,少了几百块是修不好的。”
  “啊……嗯……你坏坏……那里,不要……”
  施子夫:“……”
  卜意酉按下暂停键,冷静地扫了一眼小门,“谁说我没有女人?”
  施子夫沉默几秒,“你不觉得叫得太假了吗?”
  觉得!当然觉得!
  卜意酉身心俱疲,懒得跟他扯皮了,再度躺下,被褥盖过头顶,闷声道:“你滚吧!”
  施子夫当然没滚,他还拿着一本H市富豪通讯录站在门口,努力劝说卜意酉接受自己的提议。
  “富豪和我你选一个,他们虽然有钱,但是我技术好啊,而且富豪都很变态的,指不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癖好呢,肯定一次就让你开花,要我说,你还是跟我吧,我……”
  突然,只听见“哐当”一声巨响,可怜的门板倾倒下来,砸起一片尘灰,可见卜意酉虽然几天没吃饭,但一点儿也不影响发挥,那一脚踹得有多用力。
  “你他妈脑子有病吧?!”卜意酉瞬间爆发,穷凶恶极,一双眼睛赤红,下巴上冒出胡茬子,看起来狼狈不堪,“你给我滚出去!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卜意酉一直很注重个人形象,穿戴整齐,面容干净清隽,也很注重修身养性,从不轻易与人脸红。
  施子夫从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火,一下子愣住了,瘦削的脸和瞪大的眼以及三三两两冒出头的胡茬子让他显得更像一只老鼠。
  “对不起……”施子夫下意识道歉。
  对不起什么呢?对不起非要管他?对不起要包养他?还是对不起害他自己把自己家门踹坏了?
  哪一条都不合适。
  “修门的费用算在你头上。”卜意酉堵在喉头的那股火喷出去了以后冷静了许多,返身朝床边走了回去。
  “好……”施子夫愣愣地说完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突然反应过来,也气急了,跟着走过去,“啊?凭什么?!这门明明是你踹坏的,凭什么要我出钱?!”
  卜意酉一个眼刀杀过来,把他所有的不满和抱怨封杀在嘴里,憋了个大红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施子夫,”卜意酉在床边坐下来,膝盖抵着手肘,一手撑着额头,低声问:“有烟吗?”
  “有。”施子夫哆哆嗦嗦地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递给他。
  卜意酉不接,只用眼尾扫了他一眼,意思很明确。
  施子夫本能把烟屁股塞进他嘴里,又颤颤巍巍地从衣服内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了三次才把烟点燃。
  卜意酉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又慢慢的把烟圈吐出来,逐渐眯起了眼睛。
  “爽吗?”施子夫看他戾气没那么重了,才问道:“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生计问题了?”
  “你不是要养我吗?”卜意酉平静地扫了他一眼。
  “你答应了?!”施子夫的眯眯眼第一次睁这么大。
  两个身高腿长的男人坐在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小破床上,本来就拥挤不堪,姿势不亲密点都坐不下,过往人群的视线都要往这扇小破门里瞟一眼,然后眼中出现鄙夷之色,见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嘴里说着些不好听的话如避洪水猛兽般走开。
  “那些人看我们的目光就像看两坨屎。”卜意酉享受完一支烟,一手把烟头摁进床头柜上,烙出一缕青烟。
  “嗯嗯嗯!”,无论他说什么施子夫都点头表示赞同。
  “行了,你滚吧。”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这不好吧鸡儿?”
  卜意酉懒懒地掀了掀眼皮,把最后一口烟吐在他脸上,吐了个连环圈,“我脱过裤子吗?”
  施子夫被卜意酉一脚踹出了门,“关门。”
  “那我走了?”他看了眼地上放着的门板,把它竖起来虚虚地担在门框上就走了。
  “滚快点。”
  施子夫一走,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静谧得令人恐慌。
  坏掉的门板挡不住外面流泄进来的光,卜意酉也得不到黑暗的庇佑,他从床上爬起来,偶尔顺着缝隙射进来的阳光很是刺眼,废了好大力气才严丝合缝地把掉下来的门板又重新嵌进门框。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重新让他感到安全。
  装门耗尽了气力,卜意酉浑身乏力地平躺在床上喘气,有点想念施子夫的烟。
  突然,他脑海中白光一闪,紧接着把口袋里的山寨机掏出来,鬼使神差地打开了相册,找到那张截图,再打开网页,一个字母一个符号地逐一输入。
  今天晚上的网出奇的快,这次网站没有那么多骚话,很快就打开了。
  “是男人就要选择不同寻常的人生!”这是跳出来的第一句话。
  “……”
  卜意酉看得一脸鄙夷,只当它是手游广告,只是这广告词……就这种游戏还有人玩儿吗?
  “进入异世界?”
  卜意酉简直要笑出来了,这种弱智游戏竟然还没下线简直就是奇迹。
  他笑了一声,在“取消”和“确定”之间毫不犹豫地点了“确定”按钮。
 
 
第3章 鸡兔同笼
  卜意酉没把这个傻逼网站放在心上,点完“确定”后手机没电了,他扔下手机,起身去上厕所。
  他的卫生间很小,没做干湿分离都挤得不行。
  画着花草的门板透出一点光,他轻轻蹙眉,觉着奇怪,他明明记得关了灯的。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
  他突然想起刚刚在点击“确定之前”网页上跳出来的一段话:
  其一,对现世无牵挂;其二,提交一段脑海中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其三,完全接受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无亲无故无业,时不时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至于第三条,当人生到了低谷,怎么选择都是在往上爬,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只要别让他变成女人就行,叽叽喳喳,还菜,明明不舒服还要叫,太艰难了。
  这三条,他全部满足。
  “我在想什么?”卜意酉自嘲地笑了笑,这么天真,竟信了那辣鸡网站一秒,所谓病急乱投医讲的就是他吧。
  人在绝望的时候,只要能够让自己得到片刻救赎,再荒谬的东西都会相信。
  对,只信了一秒,不能再多了。
  他趿着拖鞋,拖拖拉拉地来到卫生间门前。
  修长的手指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咯吱”一声,生锈的门被推开,刺眼的光芒倾泄出来,逐渐蔓延开来,充满整个狭小的房间。
  卜意酉被刺得闭上了眼。
  再睁开眼时,眼前的一切让他瞠目结舌。
  比他还高的枯草遍处都是,中间有一些地方穿插着竹林,月亮又圆又大,远远地挂在上空,亮如白昼。
  这哪里是他那个狭窄得站不开脚的浴室,这……简直是另外一个世界啊!
  卜意酉他咽了咽口水,没有意料中那么恐慌。
  他张了张嘴,想说:“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但是传入耳膜的是一阵峰回路转节奏鲜明的:“咯咯咯……”
  是鸡叫!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鸡?
  卜意酉转着脑袋四处查看,他听到身侧有动静,伸手准备撩开一处枯草棚。
  然后,他惊恐地发现:他的手不见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块起着疙瘩的肉!跟拔了毛的鸡翅别无二致!
  他破口大骂:“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谁要做一只鸡啊喂!”
  然后他听到了和刚才那句节奏语调几乎没有差别一阵鸡叫:“咯咯咯……”
  他不能接受另一个自己是女人,更不能接受自己是只鸡!
  “抓到你了!”刚才有动静的草蓬里忽地扑出一人,衣着打扮复古得很。
  “咯咯咯……”卜意酉来不及细细打量,视线猛然翻转,脑袋朝下,眼睁睁看着自己两只鸡爪被那人捏在手里。
  完了完了,他一点也不纳闷儿这人抓他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叫花鸡,口水鸡,手撕鸡,大盘鸡,宫保鸡,哪一样不是理由?!
  卜意酉挣扎得嗓子都叫哑了。
  难道一开始就要结束?做人他做不好,连做.鸡也不给他机会吗?
  “咯咯咯……”他使劲扑腾,叫声惨烈非常,爪子上的指甲挠了那人的手一下。
  “你还挺凶!”紧接着,他两只爪子一紧,被人拿什么东西绑住了。
  可怜的卜意酉,初来乍到,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人捉去了。
  “我怎么这么可怜啊!”
  “咯咯咯咯……”
  “……”
  看,连哀嚎他都做不到,他原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就已经够悲惨了,没想到鸡生更胜一筹啊!
  这是一户寻常人家,低矮的草房,门口用水泥凝了一个不算很高的院坝。
  院坝门口,有一只反扣的筛子,一件衣服放在上面,领口朝上放着,像是在举行某种灵异的仪式。
  气氛诡异,卜意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他原本就一身鸡皮疙瘩……
  绑在他爪子上的线条已经被拆下来了,他和一只兔子被关在一个鸡笼里观望着事情的发生。
  原来,真有鸡兔同笼一说,真的有人无聊到把鸡和兔子关在一起。
  “你好,我叫唐卯。”
  这只兔子脖子上挂了个吊坠,大约是个锄头形状,重点是,它居然能说人话!
  这把卜意酉激动坏了,“咯咯……”
  唐卯的兔子耳朵往后倒了倒,眉心那颗艳红的痣很讨喜,颜料点上去似的,他歪头卖萌,“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卜意酉:“……”
  这他妈太不公平了!都是畜牲,凭什么这兔子能说话,他就不能?!
  看天色应该是凌晨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按理说,这个时间,不会有太多人畜还在外面徘徊,可这家人门口却聚集了一些女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什么。
  “听说啊,是昨天凌晨走的,这找了一天都没找到,怕是无甚希望了。”
  语气里充满惋惜。
  “是啊,听说昨晚他们家门口有血呢,还漂浮着唾沫星子,丢下两个小闺女,唉!可怜啊。”
  听起来,是这个村子里有人离家出走了,还吐了血,看样子还带着病,应是不想让家里人操心。
  卜意酉皱眉,对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很不赞同。
  离家出走能解决什么问题?上上下下找他一个人,比寻医问药,挖墓埋骨更操心吧。
  紧接着,一行人扒开竹林,一一爬上了水泥石阶,皆为男子,或挽着裤管,或捞起袖口,神色疲惫,像是才从外面回来。
  院子里有两个小姑娘,长相十分相似,一大一小,听那些妇女说,大的五岁,小的三岁,应是两姐妹,小的喜欢模仿大的,模仿得不像的地方大的就会纠正她,嘻嘻哈哈闹得正欢。
  这时候,一个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矮小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叠红纸走过来,对大一点的女孩儿道:“孩子你听话,一会儿叔叔用这个煮了水,你喝下去之后就喊爹爹回来,好不好?”
  “好。”小朋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要听叔叔的话,叔叔说什么,她就乖乖说好。
  矮个子叔叔拿着红纸就进屋去了,那个五岁的小女孩儿有个妹妹,她转头就忘了叔叔刚刚说的“不能闹”,或者说,她连“闹”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她蹬蹬蹬跑进屋里,拿了两个毛绒玩具出来,一个递给妹妹,“我们来打架吧!”
  两个小姑娘闹成一团,笑声不断,在大人们一片沉寂中显得异常诡异,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平时带他们玩儿的叔叔阿姨都不愿意说话,不愿意跟她们玩了。
  那她们就自己玩。
  “哇呜,我咬你!”姐姐的小鲨鱼玩具把妹妹手里的小熊撞倒在地。
  一个头发斑白的女老人半蹲下来,一手捡起毛绒小熊玩具,一手把三岁的小姑娘抱在怀里,把头靠在她小小的脊背上,颤声道:“好好拿着,别再弄掉了,以后没人给你洗了,以前你爹爹每三天都要帮你们收洗一次,以后……”
  以后什么?她没有继续往下说,但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明白她要说什么。
  不一会儿,矮个子叔叔端着白瓷碗出来了,透白的碗里装着透着黑气的水,表面上漂浮着一些黑色的碎片,那些应该是红纸烧完的残渣。
  女孩儿的头发根里有些痒,她一手挠着头皮,稚嫩的声音响起:“二姑,不喝,脏。”
  “不脏,听话,”孩子二姑哄道:“不信你喝,这个很好喝的,乖,快喝,喝完喊爹爹回来。”
  她哄了很久,孩子都只是挠着头皮,不肯喝。
  矮个子叔叔矮身,道:“喝吧,爹爹应该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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