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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康时并上腿不让看,可力气又没有对方大,只由着他撑开腿俯下身,在那道伤口上舔舐。
“别舔了……!”下体没了耻毛的遮蔽,没有一处不敏感,热乎的鼻息和短短的发碴都是撩拨,在腿间一层层泛起涟漪。蒋菏越舔越偏离本位,从腿根滑向马眼,吻了柱身,接着在肉红的顶端色情地吸吮。
“啊,嗯……!”
刚发泄完一次的阴茎又要抬头,没等康时再说出些拒绝的话,蒋菏已经制住了那截粉润的东西,再拍了两下康时的软屁股,好像在撒娇讨赏,说,我棒不棒?
“哈啊,嗯,蒋,老公……别这么玩我了!”
没出息,康时感觉自己又要射了。床上平躺的制服少女呼吸得深重,衣领上的蝴蝶结变成真的蝴蝶,在粉白的皮肉上起舞。
不应该啊,在康时设想的一百种蒋菏可能出现的反应里,没有一种是现在这样的。钻裙底给他口交,很诡异的,热烈的温情。
“哈,哈啊……老公,我要射了,你快别弄了——!”
蒋菏更猛地一吸,精液全都交代在这张自己吻过千遍的嘴里。太害羞了,康时赶紧爬起来跟他亲嘴儿,舌头伸进去搅,不想让他吃自己的东西。
“这么小气,不给我吃?”蒋菏夺回主动权,把着康时的后脑捉舌头。腥味还在,但那些液体,早就他被咽进肚里。
“又不好吃。”欺负狠了,康时合不上嘴,眼眶红着,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没正式开干就泄了两次,一会儿肯定没东西射了。康时盘算着,嘴和屁眼,他宁可选嘴,起码收拾起来方便。
康时把碍事的短裙脱了,露出那个肉滚的臀,移下去含对方的性器。屁股一扭一扭,制服的上衣又不脱,像赶着在课间十分钟做一次援交生意的高中生。
“唔。”
腮肉反复勾画出阴茎的形状,怎么还不射?康时用水光的眼寻爱人的脸,渴求垂怜,却被那双煦暖的眼波对上。喜欢,爱,满足,渴护,不知道是不是自作多情,康时从那一秒的对视里读出好多柔软的情绪。一心虚,他慌忙地低下头,更认真地伺候嘴里的东西。
干嘛那么看人呐!康时心跳不止,被一个眼神看得心痒,屁眼也痒。
可不能让他知道。
小心思都甩到了脑后,康时抬高屁股,腾出一只手来揉屁眼。上面咕啾咕啾,下面也水声阵阵,上下开工,忙得不行。康时不再抬头看自己的爱人,片子里的男妓才这样玩,自己只是突然有点想要,可没有那么贱。
超出了纯粹的讨好,康时开始主动追求快感。不敢面对面,康时扶着硬起来的性器坐下,用腰臀的曲线对着蒋菏的脸,咬唇,眼睛盯着墙上的装饰画,上面绘的是平静的海面。汗水顺脊柱一条的河道淌下去,粗大的性器在后穴进出,嘤嘤的娇嚷配合着肏弄的节奏,高高低低,深深浅浅。
我也在海里了。康时想,只是更汹涌,更妖媚。
“哈啊……!”
“不是我过生日吗?老婆怎么自己先玩?”蒋菏捏了窄腰狠顶,把康时两条腿挂在自己肘弯上,站起来。
“对不起!”忽然的腾空让康时想寻一个支点,越动越要磨到后穴,气力一点点流逝,渴求的性器也滑出去。
“还不让我看脸。”蒋菏抱怨,在他肩上啃出一个犬齿的印。走进衣帽间,对着那面占了半面墙的穿衣镜子,重新肏进去。
“我也不想的,唉。但只能这么肏了,对不对?”
康:口非心是第一名
康里面还穿了别的 但他有点害羞 说等夜深了再给大家看
第22章 生日最快乐
“不对!”
不对也没用,蒋菏已经搂了他跪下,用四肢围困住了。
“看看,老婆好看。”蒋菏太会利用那一点宽纵了,用舌头挠他脖颈的痒痒,要康时看他自己在镜子里染了色欲的脸。康时一乱动,后穴的鸡巴就乱肏,没几个回合已经娇弱得不行,由着蒋菏在自己身上乱摸乱绕。
“老婆,你里面还穿了别的吗?”
康时的确还在里面穿了别的。但是现在被玩脱了,有点不高兴,不想给他看了。
“没嗬啊……没有,不准摸,也不,不给你看……!”
过嘴瘾罢了。蒋菏松了蝴蝶结丢到地上,寻摸前襟的暗扣。越急越解不开,委屈得像撕不开薯片包装的小孩,吻着侧脸哝哝:“老婆,解开好不好?疼疼我吧,最爱老婆。”
嘴上在讨好,手心已经攥了短上衣的下摆向上扯,跟脱大T恤似的没轻没重。乳头突然涌上股撕裂的痛意,康时赶紧按住蒋菏的手:“我自己来,你别动了!”
好烦啊,那个傻子扯到乳贴上缀的流苏了。
蒋菏撒开手,改环着腰肏。撞那么猛,一耸一耸,脑壳都要碰到镜面上。康时恍惚以为自己在走钢索,一不注意就要头破血流。
后穴的酥麻不停,自己的手也不稳,老也解不开那些暗处的细绳和小小的扣子。被困在镜子和男人中间不敢抬头,只能看看自己除了毛的光洁性器放浪地甩,淫靡的水迹溅射到镜面和地毯上,成片地往下淌。
“你这样,哈啊,我解不开……”
蒋菏不情不愿地放慢动作,握着康时的鸟打。得了一个不算空的空,康时终于解开最后一颗暗扣,胸口垂坠的两绺纯白的线穗隐约着,搭配头顶直直照射下来的光,好像要开始一场新的舞台表演。
“你不准笑,嗯啊,你……啊!笑,就死定了!”康时难为情地揪住领口,在缓慢磨人的抽插里放狠话。
“我怎么可能笑?”蒋菏吻他的脖颈,在上面嘬弄出大小不一的爱痕,“给我看吧老婆,不给我看,我都射不出来了——”
“哼。”康时被取悦了,把上衣轻轻脱下,又骚又魅地用手臂遮住奶肉,只看到那两段流苏短短一截的边缘。
流苏紧挨着乳托,同样是纯白的,蕾丝,极细的肩带。这是康时自以为,一种不算情色的搭配——红得太骚,黑的太妖,挑来挑去还是白的好,好像很纯的,连交媾是什么都不知道。
“老婆手拿开,我看不到。”话还没说完,康时的手已经被反剪到背后,钳了个死。
康时穿好之后就没照过镜子,这样突然被敞个大开,全身都打了颤。流苏自然跟着袅娜的身姿摆动,扫过乳肉的下缘,痒极了,挠不到,康时哀哀地叫。
“你捏痛我了,老公,轻一点好不好?”
蒋菏没听到似的,盯着镜面里逐渐漫上粉的人,那一段丝绳是毒蛇的信子,诱着他发疯,把怀里的人整个吞食入腹,再也不分开。
乳托本是勾勒胸型的,给女人,康时没有那个下垂的圆润弧度。可还是好看,就是好看,要人命的好看。康时不挣了,微微抬起头想看蒋菏的反应,又怕羞地不想看到自己,眯缝着眼睛侧过脸:“很奇怪吗?”
“嗯?”蒋菏才回过神,猛地撞击下体掩饰,“不奇怪,特别漂亮。”
“我以为,是女人的东西,会很奇怪……”穴眼里的东西又胀大一圈,应该就是喜欢的意思吧?康时很隐晦地笑了一下,软软地,“你不要捏这么紧了,我好痛啊。”
“啊。”蒋菏松开手,细嫩的手腕上一圈红印。蒋菏忙不迭地道歉,真跟小孩似的:“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好端端的,一两句话又委屈上了。康时领着那对拳头到乳尖的流苏上,安抚地说:“老公你摸摸,它们好痒,我后面,也好痒……”
我可真越来越不要脸了。
事情从这句话开始乱套。蒋菏扯着流苏往外拽,康时只得双手撑到镜面上趴住,蒋菏就箍紧那个腰,梆梆猛撞,又快又重,重到康时生理性地飙泪。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性器官,没有一个动作不是在挑逗,呻吟是,扭腰是,咬唇是,不要也是要,要就更要紧着要。衣帽间里的两个人都着了同一种魔,只有无休止的性爱才能让他们解脱。
肩带断裂,乳贴也被粘到镜子上。蒋菏扶正了爱人的身体,在耳边诱哄:“老婆,睁眼看看好不好?”
“我不——啊!”拒绝就再插,再拒绝就再猛插,康时被玩得顺从,睁开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面庞被泪和汗糊着,粗粗地喘;小腹,小腹……是什么?是自己想的那个东西吗?这个痕迹,会这么明显吗……?
“我的鸡巴在老婆肚子里了。”蒋菏拽着康时的一只手摸那块间或凸起的地方,康时旋即闭上了眼:“我不看,我不……哈啊!我不摸!”
蒋菏从正面肏进去,从腹股沟开始吻,吻过肚脐,吻过乳尖,吻过滚动的喉结,把舌尖送进康时的嘴里,温柔地舔弄嘴唇和舌尖。
“好爱你。”
直勾勾地望进眼底。康时下意识紧张,搂紧了,把眼睛埋进蒋菏的颈窝里。
“呜。”张嘴说话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流泪了,似乎是高兴,或者感动,或者还混着一些别的,说不清。
康时抱着哭了一阵儿。后穴的阴茎也很会看气氛地不捣乱,康时夹了夹,小声说:“去床上好不好,跪得我膝盖好痛。”
“都听你的。”
精液,汗,口水,前列腺液,床单一团糟。康时哑着嗓子求饶:“老公,嗬,嗯……!我真受不了了,我用嘴,啊!不然,腿根也行……!”
“最后一次。”蒋菏耐心地哄,说的跟真的似的。
“那,不能骗我!”
“不骗。”蒋菏不再磨他,痛快射了。
“你帮我洗澡。”
康时躺了会儿,理直气壮地要人伺候。
蒋菏没多说话,抱着那瘦瘦一点的人往浴室走。又困又累,蒋菏费了好一阵功夫才把人收拾清爽,放进被窝。
康时揽住蒋菏的颈子不撒,冲洗吹干后的蓬松的软发遮住额头和半只眉眼。失去自主能力的人迷迷糊糊地贴在爱人耳边,又说。
“生日,唔……快乐。”
写得急 但我言出必行!
明天得空再改改
乳托的话 上tb一搜 和那个乳贴一起就都出来了 一套的 我没图 想象一下就好
第23章 终局
生日过完,第二天自然没法上班。虽然一开始料想到了这个结果,但在床上睁开眼的时候,康时还是感觉散了架,像被人丢进小黑屋里,挨了一晚上揍。
到底是干屁眼,还是干仗啊。
蒋菏极尽狗腿之能事,端茶送水,擦地洗衣。那一套制服也洗了,高高挂在阳台上,裙角随着窗口吹进来的风,放肆摇摆。
康时死的心都有了:“洗那玩意儿干什么,给我扔了!”
“啊?”蒋菏挤眉弄眼,倒水给他喝,“又没坏,扔了干嘛?”
这时候又节俭上了,绝对故意的。
“反正我不可能再穿。”
“没让你穿,我留着纪念。”蒋菏手肘撑着上床,圈人在怀里腻歪,“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
怪恶心人。而且,第一个礼物不应该是手表吗?
“你的那个,贴这儿的,”蒋菏吸溜了一下肿得夸张的乳尖,好像挺不好意思说出那东西的名字,“我贴那屋的镜子上了。这样我每次换衣服都能——”
“你有病!”康时拧他的腰,用头顶去撞下巴,“再让我看到你就死了!”
“好嘛,”蒋菏用腿夹了他晃荡,当他是活体抱枕,“啊啊啊,老婆,你怎么这么可爱?”
压得他骨头缝里面都是疼的。康时推他:“别动了,痛死了!”
“对不起,”蒋菏下巴颏缩成一团,“可我身上也痛,都是你弄的。”
蒋菏把后背展示给他看,真下狠手,后背一片花。以后可不敢这么挠了,康时急急地嚷:“你去拿药水来,别发炎了。”
“不急,再抱抱。”
房间涌入安定的气流。帷幕阖上,观众离场,私情败露的演员就地取材,在这张床上抱紧了温存,期盼深夜可见,长久炽烈的星芒。
背景音乐从蜂窝的网面鼓出来,蔓延,膨胀,填补每存空隙。玻璃窗透进丰沛暄软的光线,重重叠叠,缠绕在身影交缠的人身上,蜜一样淌。
……
Bird wings of love,
Fly me to the top,
Above the morning sun,
Shining,
My treasure won’t be gone.
Angel lover,
She’s under cover,
Like late night fever,
No way for me to run.
……
“老婆。”
“嗯。”
“老婆。”
“嗯?”
“老婆,”蒋菏蜷得紧,手不敢碰那些使用过度的地方,只在细长的肚脐上摩挲,“好爱你。”
“我知道。”光溜溜地叫人抱着,听些爱来来去的话,康时害臊地转移话题,“你去,把药水拿来。”
蒋菏没听到似的,重复说过的话:“好爱老婆,爱你……”
康时心思和身体一样柔软着,知道他想听什么,仰起头来找他的嘴唇含住。蒋菏的嘴唇干裂,吻着有点扎人的刺痛。
“你应该多喝点水。”
康时从他怀里滑出来,别别扭扭走去上厕所,鸭子似的。
“我肯定更爱你。”
音乐声不小,但蒋菏还是听到了。像个称职的包身工,蒋菏扶着老婆的鸟看他尿,说:“为什么就是你更爱我?我怎么觉得我更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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