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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要赶快回宿舍,”惠江听后果然急了,再也没闲工夫去管对方的事。
两人退房后,在回去路上随便买了点早餐,拎着回到了宿舍。
总算回来了,惠江随便咬了口面包,立刻去找郝途借作业。
“我放在桌面了,自己拿,”这次,郝途出奇意料地好说话,也要没找他茬,惠江很高兴,拿着作业回到座位研究了起来。
见人离开后,郝途赶紧开柜子找内裤,早上那条已经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了,好在惠江这人蠢得要死,不然被发现,那就丢脸大了。郝途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他头疼地换了条内裤,出来时发现那家伙还在对着作业发呆,不免觉得来气。
“不会写?”
惠江回神,“呃…也不是,我还在思考,不过思路是有了。”
“嗯,”郝途拿了瓶牛奶,矗在他身边不动了,“快写啊,愣住干嘛?你以为时间很多吗?”
你一个大活人盯着他,叫他怎么写,惠江硬着头皮下笔,紧张地连线条都画抖了。
“嗯,继续。”
“……”惠江拿起桌上的圆规,小心翼翼道:“那个,能别盯着我写作业吗?”
“怎么?我看你几眼是给你面子,”郝途不悦地眯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大少爷脾气真是一点也没变,但想到自己还拿着对方的作业,就立刻没了脾气。这年头借作业的学霸就是大爷,都得供着,不然下次就借不到了。惠江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作业上,刚写了几笔,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有想到怎么收集绅士值了吗?】
‘没有,’惠江头也不抬,继续和作业死磕。
【哎】系统叹了口气,仿佛在叹息自己有个如此不努力的主人,【宿主,我必须给你最中肯的提醒——落后的人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书写中的笔顿了下,惠江盯着本子上的字微微皱眉,‘落后?惩罚?这是场比赛?’
【不,准确来说,是场斗争。】
惠江诧异,‘和谁?’
【我不知道,主脑不允许我们透露对方的信息,所以只能靠宿主自己去侦查和感觉……但只要绅士值够高,就没人能威胁到你。】
‘你为什么一开始没告诉我?我不想参加这场斗争。’惠江突然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峻,不应该啊,“绅士系统”明明听上去很普通啊,怎么会……
【系统的本意是帮助人类成长,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不会有事。】
这是威胁?
惠江狐疑地放下笔,给自己灌了口水,‘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
【收集绅士值。】
‘说实话,我还是没弄清你们的奖励机制,为什么有时会奖励绅士值,而有时又没有?’
【宿主知道什么是“绅士”吗?知道我们的本意和宗旨吗?】
惠江无奈,‘不就是变/态的意思吗?我知道,从一开始你说的那些话,我就猜到了。’
【可以这么理解,凡是不符合道德规范,人文常理的事,都能让你增长绅士值,越变/态的越过分的,奖励越多。】
系统的话让他想起上次得到的两万块钱,分别是偷郝途的内裤和偷窥慕楠之洗澡的奖励,果然是够变/态,‘很抱歉,我不可能继续做那样的事,你还是去找别的宿主吧。’
【我已经绑定了你,无法更改】系统见他不配合,也很头疼,【其实只要做出格的事就可以了,不需要宿主偷鸡摸狗,比如强吻你的宿友……】
“咔,”惠江吓得差点把自己手上的笔掰断,‘你说什么?你不会疯吧!叫我强吻郝途?那我绝壁会被他揍进医院。’
【不,郝途还在生病,你俩目前的武力值不相上下,还是可以霸王硬上弓的。】
‘你还真去计算!我不会去做,你再想个别的。’
【那就趁他睡着时,偷亲……或者穿女装直播,只要有观众我们就能得到绅士值,以上是系统能想到轻松的办法了。】
‘……这,我还是回去捡垃圾吧,’惠江很头疼,苦口婆心道:‘系统,我是男的,别让我去做这些gay里gay气的事。’
【好吧,那宿主可以选择杀人。】
‘???’惠江愣住了。
【每杀一个人,至少能得到一百点的绅士值,击杀的人身份不同,奖励也会不同,杀死小孩女人,往往会比普通人奖励更高,杀死的人越善良,奖励也会越高……】
‘停停停!绅士系统?你怎么不改名叫作恶系统?!’系统的话真得吓到惠江了,杀人,还叫他杀女人小孩,那只有变/态才会去做的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杀人可是犯法的!’
【哦?如果宿主是害怕这个,那无需担心,只要绅士值够多,你可以兑换和使用很多特殊技能,这个世界的警察根本侦探不到你。】
‘别说了,杀人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做,’惠江静静看着手里的徽章,突然觉得它无比沉重,‘可是……我必须收集绅士值,不然会受到惩罚。我明白了,你之前的提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好的宿主,尽可能利用身边的人赚取绅士值吧,而且,你同时也会得到很多金钱,所以这是双赢哦。】
双赢你个蛋蛋!
惠江叹了口气,没再搭理系统,随手把徽章放进了抽屉。
斗争?那就肯定会有竞争者,他们会是谁,他们又会不会杀人……
“砰,”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吓得惠江抖了下,他赶紧扭头却发现是郝途,这人不知在自己背后站了多久,像个背后灵,“你站在这想吓我啊。”
“啧,我就过来看看你写完没,”郝途翻了白眼,“不准发呆,都快中午了,你不写完就不准吃饭。”
“哈?”惠江此时心情正不好,不悦道:“你管我呢,别总是用这样的口吻命令我,你谁啊!”
郝途被他这一呛,一时适应不过来,平日的惠江都很好说话,从来没怼过他,“你……你别把好心当驴肝肺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郝途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但眼神却暗了几分,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哎”惠江受不了他这幅样子,按着太阳穴道:“我今天可能太累了。”
当晚熄灯后,惠江躺在床上发呆,他一直回想系统说过的话,越想越睡不着,到底该怎么办,真得要去偷亲郝途?他无奈地闭眼,立刻在脑海里想象出被对方抓住的画面。
好不用意才修复的关系,如果那样……会立刻崩掉吧,况且这种事,他自己也很抵触,就不能强吻个美女吗?
【当然可以。】
‘喂!你别突然冒出来,会把人吓死的,’惠江气得坐了起来。
【我知道宿主在纠结,但只要踏出这一步,慢慢就会适应的,其实强吻女生也可以的,这并没有规定。】
‘女生,’惠江不知想到什么,脸渐渐红了,‘咳,可是我认识的女生太少,而且要是强吻了别人……会被当成变/态的。’
【决定权在宿主的手上。】说完,系统就又消失了。
惠江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
12:07,这么晚了,他不经意地扫了对面床铺一眼,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卧槽,他在想什么呢!初吻是绝对不能这样送出去!
他又躺下,却突然觉得尿急,不得已起身去放水,回来时刚好路过郝途的床位,惠江停下脚步,站在那人的床铺下发呆。
还差5点绅士值,到底该怎么办?
他渐渐抬头,目光最终落在了郝途的身上。
第16章
“咯吱,”梯子发出细小的声响,在静寂的宿舍中显得很刺耳,惠江抓着栏杆,稍稍叹了口气,他最终还是爬了上来,盯着沉睡的宿友内心万分纠结。
【宿主,快点。】
‘真得要这么做?这可是我的初吻啊!’惠江很抗拒。
【宿主可以不承认这是初吻,反正贴上去三秒就行了。】系统安慰他。
‘呃……可以亲脸颊吗?’惠江犹豫了很久,最终盯上了郝途的脸。
【可以,不过奖励会减少。】
‘没关系,我可以多亲几个人!’惠江在心里握拳。
唔?郝途迷迷糊糊地看到床边立个黑影,可身体还未完全复苏,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可就在此刻黑影动了,只见它俯身下来,离自己越来越接近,直到完全贴上,郝途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温热而柔软,带着熟悉的味道,这是……
溶溶的月光从外洒入,微微的光,让他看清了那人的脸,紧闭的眼,纤长的睫毛,那人看上去比自己还要紧张。
惠江?
为什么……
时间仿佛静止,他合上双眼,仔细地体会那人嘴唇的柔软,郝途以为这是幻觉,却又觉得是如此的真实。他愣住了,脑海一片空白,忘了呼吸,也忘记了推开。
静谧的夜,漆黑之处,仿佛只剩下心脏跳动的声音,它是如此的快,如此的猛烈。
不知□□的郝途,心如砸翻的五味瓶,脸颊却渐渐染上了绯红。
【成功偷亲郝途的脸颊,奖励:绅士值*2,¥20,000】
结束了,惠江立刻抬头,慌里慌忙地爬下梯子,却没发现床上的人已经清醒了。
捂着心脏爬上床,头一次知道它能跳动得这么快。冷静,他果然不适合干坏事,实在太紧张了,惠江咬唇侧目偷偷看了郝途的一眼,却发现那人翻了身。
床上的某人,睁着黑色的眼眸,愣愣地望着墙壁,他总算反应过来了,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惠江偷亲了自己,可是……为什么不觉得讨厌?
郝途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胸脯,感受骨/肉之下无法平息的心跳。
这到底怎么了?
中秋假期结束,两个宿友陆续回到,惠江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上课,如果非说有什么变化,那大概就是郝途和他的关系。
自从那个假期后,他和郝途的关系竟神奇的融洽了起来,惹得宿长连连感叹。惠江认为是郝途生病时自己帮忙的功劳,不然以对方的脾性怎么可能会轻易过他。
这日,室内作业一交,惠江立刻觉得浑身轻松。
凌宇栋凑过来,“作业你自己写的?”
惠江很诚实,“哪是,借了郝途的参考。”
凌宇栋疑惑,“诶,你俩握手言和了?”
“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矛盾,是你和宿长想歪。”
“惠江,”突然郝途走了过来。
惠江扭头望去,“怎么了?”
“啪,”郝途将一张宣传海报拍在了他们面前,“下周一是国庆,黄金周回来后就是设计比赛,我想利用这七天制作比赛作品。”
“所以?”惠江垮脸,“你不会霸用我的国庆吧!”
郝途挑眉,看上去十分讨打,“为了赢得这场比赛,那是必须的。”
凌宇栋拨开两人,挤了进来,“喂喂,你们什么时候约好的,”他拿起桌上的海报,抽了口气,“居然是桥梁比赛,我从学长那儿听说过,还是省级的,含金量好像很高,可是我们还没学过桥梁建设方面的知识。”
郝途抽走海报,“可以自学,图书馆有那么多书,加上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什么资料查不到,”他扭脸对着惠江,“无论如何,国庆你跟我在一起。”
“呃…”惠江头疼地要死,“你这人怎么能……”
“当初既然答应了,那就给我做到,”郝途白了他一眼便高傲地离开了。
“哇塞,”凌宇栋唏嘘,“一如既往的拽啊,”扭头,却发现惠江两眼无神,不免叹息,“诶,你也别难过,反正有大神带你去比赛,混到那个证书,以后对找工作也有帮助。”
惠江绝望地摇头,“不是,上次他明明说是院级的比赛,怎么突然就变成了省级的?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我这样的咸鱼,只会拖后腿。”
凌宇栋觉得很有道理,“也是……”刚说完,就发觉自己说错话了,立马改口,“哎呀,你就当丰富校园生活嘛,反正有郝途带着你,也没什么损失。”
“可是十一黄金周……”
“别可是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快饿死了,咱们先去饭堂,”凌宇栋推着惠江离开了教室。
当晚,惠江不得已拨通了母上大人的电话。
“嘟嘟嘟,”大约过了十几秒,电话接通了。
“喂?”
“妈,是我,”惠江盯着阳台外的夜空,觉得自己未来和今晚的夜一般暗淡。
“哦,知道是你这小子,有什么事吗?”惠母对待儿子的语气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
惠江也习惯了,“我参加了一个比赛,国庆回不去了。”
“什么?”惠母诧异,“惠江啊,你中秋不是和我说好了要回来吗?这才没几天就变谱?”
“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惠江靠着墙无奈道。
“谁逼你?”惠母语气一变,“哎,我前几天还和泽清的妈妈说你回来,你怎么就突然变了。”
“嗯?你和阿姨说这个干嘛?”惠江摸不准头脑,“我回不回去和他们有关系?”
“我不是记性不好吗?上回和你通电话也忘记告诉你了,泽清不知怎么弄得,说是要去你们学校交流学习一年,刚好这阵子要去你学校报到,不想着你国庆要回来,他妈妈就想让你带带他,我看你们平时那么铁,想想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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