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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GL百合)——三月春光不老

时间:2020-03-11 11:50:39  作者:三月春光不老
  “好。”至秀没再啰嗦,抬腿往二层走。
  她与春承都是女子,况且春承病弱,于情于理她都要亲眼看看才安心。至于旁人有意无意的眼神,她不在乎。
  就是春承不喜欢她,可她在自己心里的位置,谁也取代不了。那是种特殊的情分,微妙的缘分,跨越了前世今生,度过了生离死别,如今的她,抛开那些儿女情长,只盼着春承好。
  房门紧闭,里面未曾上锁,至秀站在门外轻喊一声:“春承?”
  门很快被打开,桂娘古井无波地看她一眼:“至大小姐?”
  没料到房间还有外人,至秀点点头:“我是。”
  “少爷还在熟睡,不过,您进去倒是无妨。想来大小姐会照顾好少爷的。”桂娘声线听不出起伏,侧身从门绕过,只留她一人立在原地。
  这是至秀第二次来到这间卧室。很快,便从大床看到连日来想念的人。
  春承顶着张巴掌大的小脸睡得正沉,她侧身裹着锦被,俊秀的眉轻轻拧着,像是在做令人烦恼的梦。
  看她脸色苍白,至秀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不好坐在床沿,她搬了凳子坐在一旁,手背轻贴在春承额头,体温正常,她悄悄松了口气。
  前世春大小姐身子康健,年少游学,给她一把剑就能大杀四方,能文能武,有足够轻狂的资本。
  病来如山倒,曾经驰骋四海的女公子成了放置高阁的瓷娃娃,至秀不知她是如何适应的。
  有心为春承诊脉,哪料春承胳膊埋在锦被。回眸望了望,房门紧掩,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大胆行事时,一只胳膊从被里伸出来。
  规规矩矩的春少爷,裹着厚厚的被子,终于睡热了。
  至秀觉得好笑。
  尤其当看到春承孩子气地扯了扯衣领,一举一动透出来的随性散漫,和她清醒时判若两人。
  只是下一刻,至秀笑不出来了。目光落在那道锁骨,她不敢多看,快速为其遮好那处绝妙的风景,心跳得有点快。
  为人医者,行医问诊求得是一个稳。反覆深呼吸,这才敛容细诊。
  脉象比那日在清雅亭还不如。
  也就是说,春承的身子没有变得更好,反而更差了。
  至秀蹑手蹑脚地为她掩好锦被,余光瞥见那猫耳玉罐,这是春承总爱抱在怀里的小药罐,里面装着药性温和的药丸。
  春家少爷拿补药当糖球吃已不是什么教人惊奇的事,补了这么多年,身子依旧不见好。
  手无缚鸡之力,生得唇红齿白,凛都人都晓得,春少爷不仅是个药罐子,还是个比女人还美的药罐子。
  因祸得福,这么多年也没人会怀疑这人女扮男装。
  她坐在那好一会,耐心欣赏着春承可爱的睡颜,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人慢慢睁开眼:“桂娘?”
  至秀指尖微动,微笑:“我不是桂娘,你看清楚。”
  不是桂娘?春承心中警铃大作,睡意散了大半,至秀看得心里微酸,还没开口,就见这人紧绷的弦快速松缓下来。春承好笑地揉揉眼:“秀秀,是你呀。”
  她放心躺回去,拢了拢被子还想把自己裹成粽子。
  至秀好笑地弯了唇:“还睡?”
  “困。”春承眼角渗出薄薄的一层湿气,像猫爪子在人掌心挠呀挠。
  至秀偏过头,满脑子非礼勿视。须臾又觉得有趣,她和春承,上辈子同床共枕,怎么这会只是看她一眼就不行了?
  人心变得可真快。有了杂念,就不得不开始注重规矩,再讨厌规矩。
  她温柔地捉了春承手腕:“别睡了,起来洗漱,我给你做了药膳,你要吃吗?”
  “药膳?”想到那些色香味美的膳食,春承懒洋洋地睁开眼:“吃之前你得扶我起来。”
  “你自己起不来吗?”至秀语气不自觉带了嗔意。
  “起不来呀。我这会骨架子快要散开了,不仅累,还软绵绵。阿秀,秀秀,快扶我起来吧,不然我还能睡……”
  至秀认认真真地看着她眼睛,笑容里带了浅浅的宠溺:“春承,你这是在耍赖。”
  “生病的人总是要有特权的嘛,你知道我在耍赖,那你来不来?”
  来什么来?至秀笑着俯身去扶她。
  为首的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姑娘疾步赶来,客客气气阻断了未来少奶奶的动作:“大小姐!这伺候人的事哪能容您来?”
  小姑娘身后站着一群如花似玉的年轻丫鬟,各个以震惊的眼神盯着至秀,盯得至秀不得不松了手。
  “啊,梨花,你……”春承刚要说‘不必了,你退下吧’,哪知尽职尽责的梨花姑娘根本不给自家主子说话的余地,小嘴张张合合,脆生生地搅得春承忘了要说什么。
  病弱的春少爷茫然地瞅着为避嫌被‘请’出门的秀秀,门吧嗒一声关好,梨花姑娘苦口婆心劝道:“少爷!少奶奶还没进门呢,就是进了门,您这身份,也不好教她伺候更衣啊!”
  “是呀是呀!少爷,您有我们,不用劳烦未来少奶奶的!”
  “对啊,我们自幼被养在府里,不就是为了少爷衣食住行忙碌的吗?”
  七嘴八舌,听得春承头更疼了。
  她万分想念起冷冰冰的桂娘,至少桂娘少言寡语,从不烦她。
  等到一群小姑娘各自发言完毕,她板着脸:“她是少奶奶还是你们是少奶奶,还不把人给我请进来?”
  梨花瞪圆了眼:“少爷!万一被……”
  “她知道我的身份。慌什么?”春承无力地倒在床上,见人杵着不动,眼神微冷:“去呀!”
  “哦哦!少爷莫急,莫急……”梨花转身去请人。
  被挡在门外的至大小姐心里却是来回翻腾:先是美貌性冷的桂娘,再是一群花枝招展的小姑娘……
  想着房间不知如何的场景,她脸色微沉,转身下了楼。
 
 
第16章 【1 6】
  春大少爷里衣微敞,肤白胜雪,坐在床上左等右等不见人来。梨花跑去请人,杏花杵在床前,连声哄着要为她更衣,被春承果断拒绝。
  隔着一道门,能来早就该来了。可人还没回来。意味着什么?
  春承很不开心地瞥了房里一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秀秀本来是要为她更衣的,结果这些人把她赶了出去,这下好了,人走了,不回来了。
  “少爷?”杏花赔笑道:“您若早知会一声,我们…我们也不会失礼于人。少奶奶那儿我们去说,都是我们的错。误会了,误会了!”
  “你们去说?”春承小脸没有多少血色,她慵懒地裹紧被子:“省省吧,秀秀估计不想看到你们。”
  “咦?这是为何?难道少奶奶对少爷……”
  “是你们太吵了。”春承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微蹙的眉缓缓舒展开:“秀秀喜静,以后当着她的面,你们都给我安分点!”
  “哎,行,我们绝对老老实实的。绝不打扰少爷和少奶奶培养感情。”
  “说什么呢?我和她……”春承张了张嘴,这事根本没法解释。对上杏花意味深长的笑,她深觉无趣,挥挥手:“好了,你们都出去。”
  “少爷不要我们服侍吗?少奶奶这不还没过来嘛。”
  “不用你们了。你们在这,她十成不会回来了。”
  话音刚落,出门请人的梨花心虚地走进来:“少爷,少奶奶说请您动作快些,她在楼下等着呢。再不下来,药膳就要凉了。”
  春承哼了声:“我说什么来着?你们呀,就知道给本少爷惹麻烦!”
  小姑娘们无从反驳,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门。
  至秀等在楼下,看着窗外渐渐多起来的人烟,心思不知飘去了哪儿。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回头望去,那人一身银灰色长衫,袖口微卷,露出绣工精细略显骚气的青藤花。
  春承抱着猫耳玉罐,鼻梁架着金丝眼镜,见她看过来,温温和和地笑了笑。
  她一笑,至秀那点小绮思就如同老鼠见了猫,快速钻回了安全洞口。整个人清清淡淡的。
  摸着猫耳朵,春承了然地收了笑,心想:秀秀又在闹别扭了。
  “早呀,秀秀。”
  至秀不轻不重地嗯了声,打开特制的雕花食盒,摸了摸碗碟,感受到余温,她依次将饭菜取出来:“先用饭吧。”
  三菜一汤,既是药补,也是食补。光闻着香味就令人食欲大开,春承由衷感叹道:“这顿药膳,秀秀没少花费心思吧?”
  “还好。”
  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字眼没有,春承准备好的奉承词堵在喉咙,拾起长筷,决定先填饱肚子。
  “你那些侍婢呢?”
  “咳咳!”
  心里话就这样随随便便吐了出来,不仅如此,还惹得春承犯咳。心急之下,至秀赶在众人有所反应前,抢先一步将汤勺喂到她唇边。
  春承咳得眼角泛泪,张口便去喝汤。
  一勺一勺喂送过去,至秀问:“好点了吗?”
  弱不禁风的小可怜,抬起头,不说话,眼神透着委屈。
  两相对视,至秀猛然察觉自己之前的情绪过于幼稚。春家就这根独苗,便是有十个八个侍婢又怎么了?前世的春大小姐不也有四个贴身婢女么?
  见她不语,春承放下长筷:“笑一个?你笑一个我就好了。”
  至秀眼神无奈,红唇扬起,笑容清甜。
  “哎呀,秀秀笑起来真漂亮。”春承吩咐阿喻重新取了一副竹筷。
  至秀不明所以:“要做什么?”
  春少爷接过筷子夹了笋片喂她:“来,你也尝尝?”
  “我来之前用过早饭了。”
  “尝尝呀。”见她犹豫,春承一愣:“不爱吃竹笋吗?”
  “爱吃的。”
  “那尝尝呀,哪有我吃你看着的道理?”春承得了便宜还卖乖:“秀秀,这笋可好吃了,酸酸的、脆脆的。”
  被人夸奖厨艺总归是好事。大小姐轻笑:“我亲手做的,味道如何,我能不知道吗?”
  “不一样。”
  “嗯?哪里不一样?”
  春承玩味一笑:“你做的和我喂的,能一样吗?”
  “春承。”
  “做什么?”
  至秀指尖微颤着捏紧锦帕,轻轻凑过去,语气温柔:“你嘴角沾上油了,别动。”
  她说不动,春承茫茫然地顿在那,呼吸之间,一股淡雅的兰花香无知无觉地包裹了她。柔软的锦帕擦拭过唇角,秀秀离她很近。
  “春承,女孩子都是矜持的。”
  “啊?”春承恍然从美色里挣脱出来。
  事实证明,开窍和不开窍,远不是三言两语能填补。至秀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动作轻轻缓缓:“没事。你不是要喂我吗?我想吃了。”
  是她没管好自己的心。她对春承动心了。
  而春承看似浪荡轻佻,她的心还是她的,并没有给其他人。脱去那些正经肃然的伪装,她就是天生爱玩,因着两世的缘分和骨子里的担当,待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亲厚许多。
  平白的,惹了情债。
  至秀并不敢表露出那些深藏的情意。怕吓到她,怕连表面夫妻都做不成。
  思及此,笋片的酸仿佛成了心底的醋。
  她慢吞吞地皱了眉。
  春承一直在留意她的神色:“不是说爱吃吗?怎么……”
  “是爱吃的。”
  至秀莞尔:“就是你喂的太酸了。”
  “太酸?”到嘴的半片笋被收回来,春承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懊恼:“那你还是别吃了。”
  说着她犹犹豫豫地将笋喂到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咦?没有你说得那么酸啊。”
  “你……”至秀惊得说不出话。你怎么就吃了呢?
  一想到和春承共尝了一片笋,她心乱如麻地想要逃离。
  穆彩衣就是赶在这时登了织锦阁的门。见到她,春承脸色瞬时冷下来,她可没忘记这人对秀秀做过的事,以及她连日来的骚扰。
  “春少爷!”穆彩衣热情地迎过去。
  “喊谁呢?”春承几近凉薄地笑了笑,眸眼卷着明眼人看得见的漠然不屑。
  一眨眼,从和善如玉的公子变为冰冷毒舌的矜贵子弟。
  镜片反射着光,她悠悠然地牵了大小姐的手,音色清冽:“穆小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已有未婚妻,你何必再来自取其辱?”
  “春少爷,你别被她无害的外表骗了,就是她,差点废了厉云生一条腿,她会是什么柔善女子?”
  “呵。”春承嗤笑:“她若不是柔善女子,穆小姐又是哪里来的蛇蝎?”
  一个男人,说起话来比女人还毒,穆彩衣被噎得生出一腔闷气,她奈何不了春少爷,火气全冲着至秀涌去:“你这个——”
  “阿喻!”
  春承眸光清寒:“把人丢出去,省得碍眼。”
  “是,少爷!”
  一听到会被丢出去,穆彩衣慌不择路地退出去。笑话!想她也是凛都八娇之一,众目睽睽被丢到大街,别说她了,穆家的脸都得丢光了!
  领教过春家少爷的冷漠和不解风情,她愤愤地跺了跺脚,在丫鬟搀扶下走开。
  穆小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了惹人厌的搅事精,春承聪明地没再提先前之事,她勾唇浅笑:“秀秀,你说错了。你说女孩子都是矜持的,这话不对。”
  春承坏笑着逗她:“刚才的穆小姐,她就不矜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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