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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GL百合)——三月春光不老

时间:2020-03-11 11:50:39  作者:三月春光不老
  一早见了她,看清她眼睛的迷惘,至秀下意识想要摸摸她的头,这还是当初一箭杀敌的女公子吗?怎么陷进情网的样子如此可爱?
  她不急着捅破那层窗户纸,喜不喜欢,爱与不爱,这事,得春承自己想明白了才行。谁来都没用,说再多,不如不说。
  用一个旖.旎的拥抱换回她如今的满腹心事满腹愁肠,至秀乐见其成。
  饭桌之上,各怀心思的两人默契地夹中同一片笋,春承手腕轻转灵巧地用筷子推开另外一双筷子,笋片牢牢实实被她夺回。
  至秀看得想笑,闹别扭的春承,她也好喜欢。
  想不明白自己的心,看不清喜欢的人,无怪她别扭。
  说来也奇怪,人心变化真快,昨晚春同学还雀跃欣喜的相约游湖,今早饭桌上连一片笋都不让给她。
  前世今生,出身世家的春大小姐,脾气委实不小。
  至秀唇边染笑,春承没出息地软下心肠:“张嘴!”
  凶巴巴的,昨儿还说不会凶她,至秀安安静静看着春同学反复食言,乖乖巧巧地张开樱桃小嘴。
  红唇白齿,粉嫩的小舌,不知是心里藏了事再不能做到坦荡,春承总觉得秀秀这番举动满了无声蛊惑。
  要命,好好张嘴不行吗!
  她冷着脸,看似霸道实则温柔地将笋片喂过去,见对方咀嚼过后吞咽下去,继续别扭道:“好吃吗?”
  至秀温声细语回她:“好吃。”
  “那、那还要吗?”
  看她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至秀爱极了,便想逗逗她,摇头:“不要了。”
  “哦。”春承继续夹菜,舍了竹笋,握着筷子朝醋溜黄瓜丁奔去,至秀眼疾手快,紧随其后,成功在一呼一吸间同她再次夹中四四方方的小黄瓜。
  第一次巧合,第二次有意为之。
  春承哼了哼,再次不客气的用筷子推开另一双筷子。
  旧事重来,心底的烦躁如潮水慢慢得到平复,找回往日的冷静再忆先前,忽觉幼稚,她生出讨好之意,不再凶巴巴地喊着‘张嘴’,喜笑颜开:“秀秀,我来喂你。”
  至秀似嗔似喜,轻启唇瓣,就着她的手尝了。
 
 
第38章 【3 8】
  经历了互相抢食、喂食, 用过早饭,春承抱着她的药罐子守在东院耐心等候。
  秀秀天生丽质, 以往出门顶多化层淡妆, 竟不想这次甘心乐意准许书墨为她修容。
  等了将近三十分钟,紧闭的门被打开,书墨搀扶着自家小姐从里面走出来。
  淡粉色长裙随风而动, 妆容精致的女孩子婀娜婉顺地站在台阶, 面部线条柔和, 眉眼弯弯,用仙姿玉色、艳美绝伦来形容都不为过。
  春承毫不掩饰内心的惊艳, 走上前来想要捉她的手, 因了未释怀的心事, 顾忌着, 半途将手插.进裤兜。
  一番举动自然没逃过至秀的眼, 她的眼睛传神动人, 红唇漫开一抹笑:“你要做什么?”
  “啊?”春承伸进裤兜的那只手, 指节微微屈起:“没什么, 秀秀今儿个怎么也在意容貌了?”
  “在意容貌?”至秀无奈看她:“我何时不在意容貌了?”
  “不不不, 我的意思是, 秀秀不化妆就美得人心神摇曳,怎么突然……”
  大小姐捏了捏指尖:“很突然吗?”
  被她温温软软的目光瞧着, 春承简直不知该说何是好:“也、也没有很突然。”
  美人粲然一笑:“春承,我这样子,好看吗?”
  “非常好看!”
  “那你还纠结什么?好看就够了呀。”
  书墨守在一旁听着主子你一言我一语, 暗暗看热闹,怎么以前没发现春少爷还有这么纯情的一面?女为悦己者容,小姐特意打扮了,自然是美给你看啊。
  至秀芊芊玉指递过来,春承下意识握上去,便听一道悠扬的嗓音传来:“走吧。”
  万里无云,和风阵阵。陵京的水是京河水,湖是蔚蔚湖。
  蔚有文采华丽之意,土生土长的陵京人提到蔚湖总免不了以缠绵悱恻的叠字做称呼。蔚蔚二字,婉转多情。
  天朗气清,游湖泛舟,坐在船里观看陵京风貌,感受又是不同。
  陵京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独爱在蔚蔚湖赏景,来往船只互不惊扰,湖面莲花未开,苍翠叶子层层铺叠亦有一番壮丽气魄。
  “秀秀,来喝杯茶。”春承将白瓷杯递过去:“也是咱们来早了,等七月份再来,就称得上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了。”
  至秀笑看她一眼:“等到那时候,你要做什么?”
  “我?”春承扬唇:“莲花盛开时我就带着秀秀再来一趟,拿着画板,画湖光山色、人间美人。你说好不好?”
  “湖光山色我知道,美人是谁,我却不知。”她有意调侃,促狭顽皮,少女的灵动秀致皆在她一颦一笑展现的淋漓尽致。
  春承将上次没下完的棋局复盘,她记性好,天资聪颖,哪怕隔了一夜,黑白布局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棋盘传来哒哒清脆声,她觉得有趣:“美人,不就是秀秀吗?秀秀今天怎么回事,拐弯抹角想听我夸你,其实,哪还用得到我来夸,秀秀人如其名,不说旁的,只咱们京藤就有多少人为你神魂颠倒……”
  说到神魂颠倒,她莫名生出不喜,话音一转:“别看那些人追你追得殷勤,真到了生死关头,哪个能为了美色抛头颅洒热血?我就不一样了,我为了秀秀,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支楞着耳朵听事的书墨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出门前她还觉得春少爷纯情,这会她清楚认识到,她大错特错了!
  说旁人献殷勤,论起献殷勤春少爷才是当之无愧的高手。和声细语中就把大小姐哄得眉开眼笑,这本事了不得。长此以往,她家小姐还不被吃得死死的?
  至秀温文尔雅,从棋篓捡了一枚白子落下:“油嘴滑舌,你再想旁的,可就要输了。”
  “怎么可能?”春承定睛去看,小脸一垮:“秀秀釜底抽薪这招用得熟练……”她双目微凝,笑道:“不过我自有反败为胜的妙法。”
  一来一往,继续往下走了几回合,一艘游船不声不响地靠近。
  坐在船上的周小姐活像人欠了她五百大洋,脸色沉沉,丢开手里的画册没好气道:“都说了各玩各的,你怎么这么烦人?”
  “我烦人吗?”
  “你不烦人吗?”
  王零指间夹着横笛:“好吧,我只烦美人,你是美人吗?”
  “……”
  周绾被她一记直球打得手足无措,承认了觉得憋屈,不承认那分明是在说谎!她要不是美人,岂不是大多数女子都是丑八怪了?
  她被噎得想不顾形象地翻白眼:“难得有两天假期,你总跟在我后头是什么意思?”
  “我答应了顾姨,要带你好好散心。我还没问你呢,你不跟在我身边,总想跑是怎么回事?”
  “我需要你带着散心吗?拜托,本小姐生下来就在陵京这片土地,你个外来的还妄想带我散心?”周绾气得心里直冒火。
  “现在,立刻,马上!你过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咱们互不干涉,你快点从船上下去,随便上哪只船,不要让我看到你了。回学校低头抬头是你,出了门跟前也是你,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王零不怒反笑,气定神闲的模样看得周绾想揍她。要不是打不过她,周小姐哪会任她猖狂?
  “有胆子你就把我从船上推下去,走?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我说了要带你散心,哪会扔下你不管?”
  “好,好好好,算我怕了你。我娘问起来,你就说是本小姐扔下你不负责任地跑了,成吗?求你了,躲远点!我看见你就烦!”
  “看见我就烦那是病,得治。”
  “……”周绾三步两步走过去夺了她手中横笛:“王零,你才有病!”
  “随你怎么说。顾姨对我家有恩,她的话我不可能不听。说起来咱们还是远房表姐妹关系,虽然就小时候见过两次,但你也没必要这么翻脸无情吧?”
  王零一点也不介意笛子被夺走,淡淡道:“那笛子提前送你,十八岁生辰礼。”
  她笑得温和无争:“绾绾,拿了别人的礼物,怎么连声谢谢都不说?”
  “我谢谢你呀!”一句话被她说出咬牙切齿的意味,周绾左看右看那作为生辰礼的笛子,冷哼一声:“什么破玩意!也好意思送人?”
  王零轻轻嗯了声:“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我亲手做的。”
  “亲手做的?你还有这手艺?”周绾眼底淡去不屑,认真把玩那触手润滑的横笛:“哼,你想跟着那就跟着吧,不过去哪玩得听我的!”
  “啧。”王零笑意横生:“没想到堂堂周小姐,这么好哄啊。”
  “呸!谁要你哄了!闭嘴!”
  “绾绾。”王零指了指不远处的游船:“你看那人,是不是阿秀?”
  “阿秀?”周绾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激动:“可不是阿秀嘛,除了阿秀,谁能美成那样?哎呦,我家阿秀两天不见怎么看起来更美了!船家,快靠过去!对,就是那艘船!”
  周小姐摩拳擦掌指挥着,王零沉默瞥她,欲言又止,一副看二傻子的神情。
  “喂,怎么回事?你那是什么眼神?”
  王零缓了缓:“你只看到了阿秀,没看到上面坐着的春同学?”
  “春承?”周绾举目望去,喜色更甚:“春同学那是在笑吗?我天,他一个男人怎么能笑得那么甜!”
  “……”
  王零轻揉眉心:“你忘了她二人是何关系了?贸贸然跑过去,会不会打扰到阿秀,你就没考虑过?”
  周绾低呼一声:“有道理!阿秀这会单相思,假期和春同学相约游湖,大好机会哪能被我破坏?那、那我要船家退回去?”
  “来不及了。春同学看到咱们了。”
  游湖撞见熟人本就在至秀意料之中,是以见到周绾和王零,她接受良好。将人请上船,至秀笑道:“你们怎么凑一块了?”
  说到这周绾满肚子委屈,干脆不说。简单寒暄过,隔着一方茶桌看对面的春承至秀,越看越觉得登对,不由起了搭桥拉线的心思。
  周绾亲昵地靠过来挽着至秀手臂,因了一些话不方便被身侧的人听到,她柔声道:“春同学,你能让让吗?我和阿秀要说点私房话。”
  私房话???
  春承下意识看向至秀,至秀冲她一笑,板着脸退远坐在船尾看流动的水面,频频往身后看去,就不知周绾同学和她家秀秀鬼鬼祟祟说些什么。
  她多少懂些唇语,却不好仗着有点本事窥探旁人隐私。
  被嫌弃的春同学凄凄凉凉地坐在船尾吹风,好在时节和暖,不用担心她身子受不住。至秀放心地收回目光。
  “阿秀和春同学,这两天可有进展?”
  至秀轻笑:“有。”
  周绾瞬间两眼放光:“他亲你了?还是你亲他了?”
  “……”
  王零以拳抵唇清咳一声:“阿秀,不要听她胡言。不如你和我们说说,你们之间,具体发展到哪个阶段了?”
  室友全心全意为她的事出谋划策,至秀不好隐瞒,害羞道:“她抱了我。”
  周绾便要开口,下一刻被王零果断地捂了嘴:“然后呢?”
  湖水清澈,迎着湖面吹来的风,裹了分清爽的凉。她笑:“她还没想清楚对我到底是哪种喜欢。”
  “这很难吗?”周绾挣脱王零束缚,小声道:“他没想清楚,你就帮他想清楚啊。不知道是哪种喜欢亲上去不就知道了!你亲他,他亲你,会动心吗?动心就是恋人间的喜欢呀!”
  她挑衅地赏了王零一个白眼,似在和她炫耀:看,本小姐多果断。就你磨磨唧唧给人出主意,岂不是误了阿秀?!
  王零被她鄙视地没了脾气,跟着看向至秀。
  一想到要亲春承,或者被春承亲,至秀指尖酥.麻:“这样……这样不会把她吓跑吗?三两天不理我,怎么办?”
  “三两天而已,怕什么!”周绾说得豪气。
  至秀咬了咬唇:“可就是怕啊。莫说三两天不理我,三个时辰,我都受不了。”
  一句话,惊得不知人间情爱的周小姐彻底熄了声,等她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讪讪道:“已经、已经喜欢到那种程度了吗?”
  “是呀。”
  伴随着叹息而起的,还有湖面卷来的清风。
  “想不到,阿秀……还是个痴情种。”王零若有若无地瞥过周绾,观她神色迷离似是不解为何有人能因爱生忧、生恐,遂也轻叹一声,惹来周绾莫名其妙的眼神。
  情之一事,懂时已深陷其中。
  三人头凑头说了许久,王零带着周绾离开,余下时光留给至秀随性发挥。
  春承紧了紧衣衫从罐子里摸出一粒药顺着温水服下,见状,春花取了披风为她系好。
  见她小脸泛白,至秀心弦一紧,快步走过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暖的指腹搭在脉搏,见她满目担忧,离得很近,春承心跳逐渐加速,不假思索道:“你和周同学,哪来的私房话说?便是有什么事,不该找我吗?”
  “什么?”至秀沉心诊脉,确认人无大碍只是稍染风寒后,免不了一顿自责。见她身板薄弱,那股怜惜之情更甚,耐心解释:“我和她,哪来的私房话说?不过是说些旁的罢了。”
  她不愿欺骗春承,但图谋她的那些话怎好当着当事人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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