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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GL百合)——三月春光不老

时间:2020-03-11 11:50:39  作者:三月春光不老
  烤好的鱼被她殷勤地夺去,剔鱼刺之余春承不忘看向云漾,云同学顿时福至心灵,一脸讨好:“阿柳,我也…我也帮你剔鱼刺吧?唉,这样的活哪需要你来动手?我来我来。”
  柳同学羞怯地不敢看他,余光看向安静吃鱼的周同学,心里泛起酸涩。云漾要了她的身子,和她有了夫妻之实,却还是周同学名义上的未婚夫。
  阿漾说周同学心里有人,如今看来,此言不虚。
  拗不过他的热情,更不想拒绝他,柳同学眼里藏着欢喜把烤鱼递了过去。
  有情饮水饱,云漾饿着肚子开开心心帮她剔鱼刺。
  周绾和王零默契地交换眼神,陈灯和秋莞也不例外地露出吃惊神色——一夜之间云漾所作所为大胆不少,这是连名义上的婚约都不愿维持了?
  在场唯有当事人和春承两人晓得为何,有情人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云漾巴不得早点把人娶进门,哪还顾得上逢场作戏遮遮掩掩?
  果腹之后,为避免撞见不可言说的一幕,至秀背着药篓换了个地方采药。
  山中八日游,她收获颇丰。
  从蜷蜷山回来,回到家,云漾果然第一时间和爹娘摊牌,言称自己‘移情别恋’对不起周家小姐,恳求爹娘取消和周家的婚约。
  话说出口,气得云父直接动了家法,要不是云夫人拼命拦着,少不得要把人打出个好歹。
  便是如此,跪在祖宗祠堂云漾仍不改口:“爹,求求您成全儿子吧,周小姐不喜欢儿子,儿子也有了喜欢的人,她很好,我…我已经……”
  他咬咬牙,做好被爹一棍子打死的准备:“我已经要了阿柳的身子,她这辈子除了我再不能嫁别人了,我得对她负责!”
  “你……臭小子!”云父两眼一黑,差点倒下去。
  云夫人心疼儿子,又担心丈夫,急急忙忙开口:“阿漾,你不要故意气你爹!”
  “我没有乱说。”云漾梗着脖子红着眼睛道:“就当我任性妄为,我的确已经做了阿柳实际上的丈夫,阿柳是个好女孩,我…我不能对不起她……”
  他跪行到云父脚下:“爹,求您成全。”
  “胡闹,你简直胡闹!”纵是再疼爱儿子,婚姻大事岂可儿戏?火气上来云父担心儿子涉世未深受人蒙骗,怒声呵斥:“我只问你,她是主动和你欢好,还是你不顾廉耻强行威逼了人家?”
  云漾脸色苍白,晓得不能直言,半真半假道:“是儿子强要了她的身子,阿柳性子怯懦不懂拒绝,她是无辜的,做错事的是儿子,儿子不顾廉耻,纵情任性,辱没云家清正家风……”
  他一口血呕出来,眼泪跟着砸下来:“爹,求你……”
  一句话没说完人彻底晕倒过去。
  眼见人倒了下去,云父慌了神,随着云夫人一声痛哭,云家上下陷入慌乱。
  为了娶柳同学进门,云漾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大,躺在床上半个月,原本身子康健的人,夜里吹了风染了风寒,急得云夫人着急上火,首先松了口。
  如此过去三月,眼瞅着儿子一天天病弱下去,固执了大半辈子的云父仍不肯悔婚。
  天晴,春承带着至秀前往云家探病。
  云夫人拉着至秀的手好一番哭诉,至秀温声开解她,有意无意提起柳同学,早从儿子那得知儿媳妇名姓的云夫人止了泪,竖起耳朵细听。
  说了几句,至秀不肯再言,急得云夫人旁叫侧击地问道:“那柳同学长得如何?品性如何?”
  “和云同学很般配。”
  想到年轻的春家主是儿子好友,看着貌美的春少夫人,云夫人轻声叹息,知道这事瞒也瞒不住:“家门丑事,教少夫人看热闹了。”
  “我来,并非是来看热闹。”至秀眸子微定。
  云夫人屏退众人,便听春少夫人轻声慢语:“柳同学腹中已有云家骨肉,于情于理,云漾总不能负她。”
  “什么?!”
  “你说阿柳有了我的骨肉?!她真的有了?太好了……”云漾病歪歪地从床上坐起来:“她人呢?她过得好不好?”
  春承见他真得上了心,慢悠悠地卷起袖子为自己倒了杯茶,语气轻飘:“你一开始不就打得这个主意么?先斩后奏,奉子成婚,阿漾,你呀。”
  “阿承,我——”
  “什么都别说了。”春承从兜里掏出一封信:“这是柳同学给你的。”
  云漾急忙接过去,拆开信封,一目十行看下去,大惊:“阿柳想要退学?”
  “是呀,你做了坏事,却要人家姑娘为你收拾烂摊子……”
  春承没好气地冷笑:“折腾了三个月除了把自己折腾了一身病你还做了点什么?幸亏秀秀赶得及时,否则,你就等着一尸两命吧!”
  “一、一尸两命?”云漾脸色白了又白,握信的手连连颤抖:“阿、阿承,你…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你称病在家久不返校,柳同学担心得食不下咽,昨儿个魂不守舍差点从楼梯滚下去,楼梯那么高,她一个孕妇,跌下去岂不是要命?
  阿漾,你究竟要我怎么说你,做朋友做到这份上你能不能争点气?柳同学已有三个月身孕,你一不娶她,二不露面,她铁了心要为你把孩子生下来,但你要她怎么生?
  她一个没嫁人的女孩子,时间久了,不说人言可畏,学校人来人往总归不是养胎之地。京藤,她待不下去了,要么她退学,要么你把人娶回来!
  迟迟没个说法,柳家已经在为女儿寻觅夫婿了!”春承目光如电,一字一顿问他:“阿漾,你不会反悔了吧?”
  “怎么可能!”激动之下云漾一顿急咳。
  良久,他稳住心神:“阿承,我、我知道了,你回去先稳住你嫂子,她人是我的,孩子也是我的,我怎么可能不娶?你让她等我三天,不,一天!你让她等我一天,我风风光光去她家下聘!”
  从云家走出来,春承眉眼藏着小坏:“秀秀,你说我这么吓他,是不是不厚道?”
  “有吗?我觉得挺厚道。”
  春承浅笑:“估摸着我做什么,秀秀都觉得厚道。”
  俯身进了轿车,后背靠在真皮座椅,至秀惬意地眯了眸子,不停闲地把玩某人手指。
  她笑了笑:“云漾这性子,不逼到绝路永远看不到他全部的潜能。公子哥爱玩无可厚非,玩出了人命哪能再慢悠悠不知如何安顿?
  事是他做出来的,柳同学有你我照顾自然安然无恙,可谁都抵不了云漾在她心里的位置。”
  小轿车匀速向前行驶,行至拐角,春承修长的指在她腿部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至秀心思微动,抬手将她不安分的手按住,眼里笑意盈盈:“别闹。”
  赶上周末,往柳家看望了同学,转达了云漾那番话,柳弦的情绪明显好了不少。她身材纤细,三个月,看起来像是胖了一圈,倒不至于教人联想到有身孕。
  处理好此事,剩下的春承不愿再管,驱车带至秀回了自家小院。
  傍晚,深秋落叶飘零,天边晕染开好看的金色。
  春花杏花等人极有眼色地退出去,桂娘尽职尽责守在院门口。
  房间静悄悄,春承解了领带倚在窗前回眸一笑,眼神漫着纷乱的桃花色,衬着她秀美身段,颇有几分风流勾.引的意味。
  至秀被她看得腿脚发.软,微微抿唇,移步上前从身后抱住她,一颗心悸.动得厉害。
  春承喉咙微痒,抬手关好窗,转身抱她入怀:“明天开学咱们就又要回到同学关系了,一个月统共三四次,秀秀想不想我?”
  哪能不想呢?至秀极其爱她,红着脸轻.咬她下巴,尾音藏笑:“我想……可你行吗?”
  瞧不起谁呢!春承脸色一沉,当即将人抵.在窗前:“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急切之余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至秀依着本能发出短促哼.声,眼波流转,简简单单的音节听得春承小鹿乱撞。
  对上那双清亮纯净的眼睛,瞬息之间全部心神.都被吸引。
  泥人还有三分气性,她被秀秀嘲笑了好些日子,哪能服输?
  何况从蜷蜷山归来,秀秀寻了不少药材。这段时间春承乖乖喝药,自问身体补得比刚成婚时好了点,身子刚好转,就想找补回来。
  她不服输的样子过于可爱,至秀喜欢极了,抬手轻.抚她柔软的发,一颗心满了怜.爱。
  眸光宠溺,双手环过她的腰,柔顺地依偎在她身前,红唇轻启似满足似感叹,嗓音甜腻,呼吸发.颤:“春承,要.我……”
 
 
第100章 【100】
  早八点, 阳光明媚,春花和杏花大着胆子敲开了少爷和少夫人的房门。
  至秀醒的早,温声软语把人从被窝捞出来,沐浴后用过早饭, 距离上课还有四十分钟。为免迟到, 春伯开车将人送到学校。
  站在京藤十字路口, 至秀不放心地嘱咐道:“好好听课,天气转凉,便是困也不要在课上睡觉。”
  她抬手为春承整敛衣领, 不经意撞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心下一颤,勾起莫名羞涩:“我……我先走了。”
  两人要去的方向一南一北,春承静静地看她转身,没忍住开口:“秀秀。”
  “嗯?”至秀回头看她, 水润的眸子闪烁着异样神采,在晨光映照下, 分外好看。
  一身藏青校服的春同学双手抄着裤兜,漫不经心地冲她眨眨眼:“放学了我去百草楼接你, 你不要乱跑。”
  我哪有乱跑?至秀心底不服气, 面上嫣然浅笑:“知道了,你快去吧。”
  春承扭头便走。
  望着她毫不留恋的身影,至秀唇角笑意微滞,小声自言自语:“走得这么快,看都不看我一眼呀……”
  压着内心深处泛上来的淡淡失落, 再抬头,视野之内已寻觅不到那人身影。她轻抚心口,怅然地吐出一口气,迈着步子走开。
  秋风荡起,她紧了紧系在脖颈的淡蓝丝巾,俏脸微红。
  至秀明眸倏尔绽开笑,她想,春承还是爱极了她的。念头闪过,那些小沮丧随风散开。
  在她没有留意的地方,早该离去的某人从角落现出身影,清俊的眉眼生出点点温情,看着她背影渐渐远去,春承愉悦地扬起笑,悠哉悠哉地朝教学楼行。
  在距离开课前十分钟,至秀背著书包神采奕奕地踏进教室。
  周绾今天请假没来,应是家中有要事。至于何事,她多少猜得出来。
  人刚在座位坐稳,陈灯和王零凑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问得至秀不知如何是好。她总不能说,今天来晚了,是今早起得迟了吧?
  好在上课铃响得及时,学生们各回各位,规规矩矩坐好,陈副院长抱着教案迈进来,威严之重,慑得教室鸦雀无声。
  作为医药系众望所归的才女,至秀今天注意力总是溜走,明明在誊抄板书,脑子里想得却是其他。
  她握着钢笔,怔怔盯着黑板,昨夜场景尽数在脑海浮现,她轻轻咬.住下唇,回忆着春承带给她的欢.愉和快.感,耳根悄悄窜上可疑的红.晕。
  成婚到现在,昨夜是春承第一次那样满是激.情完完整整地要了她。
  “阿秀?阿秀??”
  至秀恍然惊醒,注意到陈灯提醒的眼神,抬头看向站在讲台盯着她的副院长,至秀微微抿唇,笑得礼貌乖巧:“抱歉老师,刚才我没听清,您能再说一遍吗?”
  面对得意门生的明媚笑脸,陈瑄一阵头疼,板着脸重复方才问题,至秀不假思索开口,再是晦涩难解的课题到了她这,已经化作了潜意识的本能。
  对此,陈瑄既骄傲又无计可施。她明显看得出来至秀当堂开小差,却没法像面对其他学生一样保持严厉,不得不说,这个学生太优秀了。
  嘴上照例夸奖了两句,陈瑄点头示意:“至秀同学,请坐。”
  至秀敛裙坐好,背脊一如既往挺直,清清雅雅,秀美端庄,完完全全好学生的周正作派。她心虚地搓了搓发.烫的指尖,压下种种旖.旎幻影,专心听讲。
  无独有偶,在课堂走神的并非她一个。
  设计系教学楼三楼,当堂小考。
  学生们专心致志在试卷誊写答案,教室传来细微沙沙作响的声音。
  负责监考的老师坐在讲台翻看昨天收上来的作业。
  无人搅扰,春承撑着下巴胡思乱想,手随心动,笔尖灵活巧妙地勾勒出一道微妙的圆弧,她喉咙微动,默默吞.咽了津液,丢开笔,单手扶额,轻轻缓缓地舒出一口气。
  她的秀秀。
  妙曼风姿,媚.色天成。
  想她是如何暧.昧使坏的在自己耳畔轻.喘,想她动.情时含.着哭腔的催促,毫无疑问,恋人的撩.拨是世上最强的催.情.药。
  春承舌尖抵.着上颚,似乎还能感受昨夜舌头发.酸.发.麻的体验,真是甜蜜的负担。
  她重新拿起笔,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修长笔直的中指,回味着秀秀是如何在她指尖淋.漓宣.泄,春承呼吸一紧,这也太刺.激了。
  摇摇头,反复平稳心跳,眼看距交卷还有三十分钟,春承打开笔帽,有条不紊地写起来。
  医药系是堂公开大课,从教学楼走到百草楼,倚靠在栏杆,隔着一道门春承还能听到陈副院长颇具威严的声音。
  秋风送爽,扬起她平整的衣角,春承提了提金丝镜框,许是爱情和药物的双重滋.润,薄唇竟也流转出几分红润。唇红齿白,整个人看起来鲜活不少。
  隔着一道门,一堵墙,看不到她的秀秀,春承从书包里翻出纸笔,背靠在栏杆,长腿散漫交叠,手上勾勾画画,眨眼素描本初具美人轮廓。
  她眸眼温柔,细心画下去,直等到下课铃响,她快速收好画册,女学生们鱼贯而出,友好矜持地冲她打招呼。
  看到她,至秀油生一种挪不开步子的羞窘。
  “秀秀!”春承热情地凑过去,自然而然地握住她的手腕:“走呀,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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