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所有小白兔都对我一脸崇拜(玄幻灵异)——王薯片

时间:2020-03-12 19:37:17  作者:王薯片
  看起来他现在并不在意自己说“那个人”的事。
  目前知道的是,道森并不为Neil服务,更不是执行小组的线人。在放逐之地这片狂风席卷骤雨咆哮之地,他代表的是第三种势力。突兀冒出的一方势头偏向自己。而Neil对此仿若并不知情。
  “你不明白。你以为你是最普通的人中的一个,但对于他来说,你是独一无二且不可或缺的。”
  道森的话中“他”指的是谁。对这个人来说,自己又为什么如此重要。谢九理不出头绪。来放逐之地前的日子乏善可陈,并没有值得别人挂念看重的地方。
  暗自揣摩这句话时,他甚至觉得里面暗匿着某种不详。
  “你刚才出去洗水果了?回来的倒挺准时。”见他不为所动的样子,带着嘲讽意味的话语脱口而出。谢九微恼,自己这副态度简直像对某些事情-欲盖弥彰。
  “盥洗室离这边不近,耽搁了点功夫。”道森把伤口周围的污渍用酒精棉擦掉,从手腕到手肘那么大一片区域全都用酒精棉擦拭干净,用完的酒精棉被扔进了垃圾桶。
  “怎么样?”把那一片擦干,道森抬头问道。
  他指的是水果。在旁边桌上的铁盘里放着刚切好的水果。娇艳欲滴的橙子瓣,葡萄和桑葚混杂着,上面还有苹果片和雪梨,堆的像个小花园。
  “挺好吃。”
  这是实话,苹果是久违的香甜,口感爽脆。囚犯极少能享受到新鲜的水果。把果核扔进垃圾桶,谢九又拿了串葡萄揶揄道,“在这地方要是换个身份,倒是能过的挺舒服。”
  “也许吧。在这里有我的职位。永远被职业牵扯在这里,很难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也许不幸更多一点。”
  “你的意思倒像是在职人员和我们这些自愿过来的人本质其实是一样。成年人了还在说这种幼稚的话?是不是一个不如意还要向世界宣泄你的愤怒……”谢九吐掉葡萄籽。
  “中二之魂适可而止吧,我们根本朝不保夕,能活一天是一天。你来之前想到过吗,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鼓励杀戮,鼓励斗争践踏所有底线的地方……何况还有审判日那样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跟你这种优哉游哉的打工仔可不一样。”
  “你不明白……申请被审核通过后,就能在这里当值到死去。没有退休的说法。不用担心被辞退,也不会因为业绩被炒鱿鱼。来这以后,生命就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条直线。只能选择走到底。这和你们这种自愿申请者本质上确实有相似之处。”
  道森对此像是习以为常。语气中没有不满,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第18章 第三方势力
  这就是小组在这里插不进眼线的原因。谢九在心里补充道……放逐之地戒备森严,进和出都同样困难。
  “这种条件还会有人想来?”
  “挤破头都想进来。”道森似乎意有所指。
  “不能回去了?”谢九皱眉,“不能再回家,也没有假期。来了就只能一直在这里待着?”
  “通常是这样。家属们会收到一大笔抚恤金。多到足够挥霍到坟墓里去。就像在对家属说,不用等了,拿着这笔钱去享受吧,就当那家伙已经死了。”
  “你后悔过吗?”
  “事到如今,好像后悔也来不及了。”道森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微笑。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谢九觉得手臂附近皮肤冰凉,大概酒精已经挥发在空气中了。道森仔细的把药粉洒在伤口附近。
  “你还会进来吗?”
  过了半晌,就像特意腾出让药粉完全黏着在皮肤上的时间一样,道森开口道,
  “会的。”
  “没有上面的命令也没有任何指示,你就当他没存在过。即使这样你也愿意来?”
  “如果我再次选择踏进这里,那应该和‘他’无关了。”
  谢九沉默了一阵,然后像泄力般把身体自暴自弃的瘫软在椅子上,黑色皮质靠背被他压出了小小的凹陷。裤脚甚至还在向下滴水。
  在瓷砖地板上,聚集成一小滩液体。
  “你可真是个怪人。”
  他用左手挡住眼睛仰靠在椅子上,轻声道。
  道森才意识到他面前这个镇定而锐利的人还只是个孩子。就在刚刚,青年不经意间敞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壳,像是憋闷了从深海探出来呼吸一样。
  太危险了……
  道森心里暗道。简直像极了亟待撬开的蚌壳……任何一个身处黑暗的人此刻都会毫不犹豫的撬开那层保护壳,让里面柔软的蚌肉裸露出来。
  如果那人此时在这里……一定会肆意亵玩其不愿被窥探的内芯。
  窗外的骤雨不知何时停歇下来,不再有雨粒拍击在窗户上。道森动作轻柔且熟练的进行着最后一步,用白色纱布把伤处包扎起来,然后把药粉牢牢的裹在里面。
  谢九用活动自如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根烟,并不点燃。他把烟夹在指尖,垂下眼帘看自己的手臂被包起。总归都是医用纱布,但脖颈和手臂的包扎方法并不相同。
  “你的待遇似乎提升了不少。”
  “托Neil大人的福。”谢九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道森没有多问。把伤口包扎妥帖后,他站起身把玻璃窗推开,外面潮湿的新鲜空气一股脑的涌进来。
  谢九也站起来,坐过的椅子套垫上留下了淡淡的水痕。
  他趿拉着半掉的鞋子向外走,又转过头。
  “亚撒在哪?”
  “具体的我这边并不清楚。”
  谢九冷笑一声,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
  ……
  道森没有急于起身,直到谢九把门砰的撞上。他把眼镜摘下,揉了揉被压出了点红印的鼻梁。
  他看向窗外,天空阴沉沉的,厚重云层仍然蓄势待发的样子。雨已经停了,远处山麓周围笼罩了一层薄雾。屋里白炽灯有些微的噪音,空气重新沉寂。
  桌上摆着座式电话,道森瞥了一眼就转移视线。他起身推开窗户,让外面湿润的空气透进屋内,收拾了一下地上留下的水渍,倒掉光口瓶里变温的水,再重新满上一瓶。
  他甚至还把柜子里的黑胶碟按着年份重新拍了一遍。直到再找不到什么事做,道森重新坐下,戴上眼镜,那个黑漆漆的玩意又执拗地出现在视野里。
  ——座式有绳电话静静的躺在桌上。
  道森第一次犹豫要不要拨通这台电话。他知道拨通这台不起眼的老式座机后,通话内容会被迅速加密,就连接通地点都被伪装的很好。即使是内部人员刻意监听,也只能听见几句无关痛痒的对白。
  只是青年刚才的样子让他产生些微的矛盾。道森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质疑。
  他的行为会不会就是南美洲那只煽动翅膀的蝴蝶,而施加在那个孩子身上的又是什么样的结果。
  道森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做“正确”的事。
  就像一台精密仪器里的齿轮,只是隶属于庞大构造里的环节。齿轮不需要关心整个机器的走向,更不用知道机器究竟被用来涂炭生灵还是救人水火。
  ——齿轮只要日复一日的转动即可。
  道森当然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终究他还是拿起了话筒,摁出了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对方接的很快,给人种一直守在电话旁的错觉。
  “他今天被四个阿帕奇族人缠上,在锅炉房里缠斗了一番。对方携有刀具,他手臂上被划了一寸长的刀口,大约五毫米深,所幸没有伤到血管神经。不过伤口沾过雨水,刚才给他喂了点消炎药。”
  道森就像往黑暗中倒豆子那样滔滔不绝的说着,他努力让自己的话语尽量精炼,不添油加醋也不刻意隐瞒。
  用准确的词汇描述事实。他知道对方青睐他这一点。
  在道森说话时,那边一直很安静。道森听见了轻不可闻的原子笔按压声。
  “哪只手臂被划伤了?”
  “右臂。”
  那边沉默下来。
  道森紧握着听筒,依然不敢懈怠,即使拨通过数次,他的神经依然如第一次般紧绷。
  在对面沉默时,这台座机就像连接着不可知的黑暗一样,或许哪天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把他拽进去都不奇怪。
  就在这时,道森发现了自己本应完成的事。
  皮质椅子的套垫上,刚出去的人留下的水渍未干……
  负责与他对接的Yan先生性格多疑,且有着及其敏锐的洞察力。道森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对面的椅子。
  “会留下疤痕?”对面重新开口道。Yan先生的声音柔和,让人不自觉的放下戒备。
  “如果注意保养得话,应该不会。”道森斟酌措辞道,“如果每天沾水且不太注意,伤口很容易感染,需要让他每天过来换药吗……”
  “不用。”那边回答的干脆。
  “他脸上有没有擦伤?”
  “下巴和脖颈上蹭了血,但表皮没有伤口。”
  “上次和您说过的,Neil在他脖颈上留下的伤疤……已经结痂了。不过伤疤很明显。我很抱歉这么说,但除了无创缝合或者药物注射,并没有其他方法能消除伤疤。且上述两种方法也无法完全消除伤疤。”
  他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原子笔按压声。
  “我们并没有怪罪你,道森先生。”Yan的声音有些奇怪,“说说那块伤疤。”
  “他细胞再生能力很强,新肉已经长出来了,伤疤大小和之前的图片没有变化,新长出的皮肤薄薄的一层,呈淡肉色。”
  愈合的伤口在远处看就像被反复舔吮的樱蛤色花瓣……道森把这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你碰过那处伤疤?”
  “没有。”道森老实道。
  “我也没碰过。”不知道哪里取悦了Yan,那边甚至开起了玩笑,“别太紧绷了,道森先生。只是例行问话。”
  尽管知道对面看不见自己的动作,道森还是顺从的点头。
  “想必你准备的水果很让我们的小九满意,他吃了哪些?”
  “半块削了皮的苹果和一串葡萄。”
  道森看了一眼桌旁的果盘回忆道。
  Yan应了一声,笔记翻页声干脆利落。
  “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话虽如此,但道森深谙只要跟青年相关的状况,都需要事无巨细的全部上报。
  刚才……
  看见青年和新来的工作人员靠的过于紧密,他下意识出声制止。道森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他应该把这件事上报。
  如果选择的水果种类都能成为“状况”的话,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不该瞒着。
  “道森先生?”
  “没有了……”道森艰涩的开口,“没有了,所有情况都跟您汇报了。”
  顾不上敏锐的Yan是否察觉了什么,他只想尽快结束这则通话。
  那边停顿了一下。
  “苹果偏大,梨偏凉。葡萄不大不小,正和好。”Yan似乎念出一串中文歌谣,语气依旧温和。道森觉得心头倏地一凉,他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他知道Yan从来不说废话。
  “对了,Yan先生……”道森犹豫道,他鬼使神差般的又看向对面的椅子,“曾经和他住在一舍的那个名叫亚撒的孩子……”
  Yan一下子像是嗅到腐肉的秃鹫,饶有兴趣问道:“怎么,小九问过他的事?”
  “是的。”
  如果再隐瞒这件事可能就真的无药可救了,道森只能承认。
  “真可怜,小九又罪加一等。”那边传来用笔尖在纸页上划拉的声音,“那孩子跟我们没关系,我们也不会去管注定要毁灭的东西。”
  终于得到了令人满意的东西,Yan没有深入追究道森之前的异样之处,至少现在如此。
  “今天就到这里。”Yan依旧温和有礼,“之后想起了什么细节,请务必拨通这台电话。”
  “麻烦您了。”即使在电话这边,道森也忍不住站起身,躬了躬身子。
  “互相体谅吧。”Yan笑道,“谁让我们都服侍着那位性格恶劣的主子呢。”
  电话挂断了。
  屋内重新静了下来。湿润而冷冽的风从窗口吹进屋内,道森这才惊觉背后已全是冷汗……
 
 
第19章 君王的疯狗
  道森给自己倒了杯水,镇定了一下情绪。他还记得就在那次毕设晚宴觥斛交错间,Yan打来了第一通电话。
  那以后,他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Yan许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以此交换他改念医科,经过种种考核最后来到这里当医生。
  道森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费这么大劲把他塞进放逐之地,只为了给那个青年提供帮助。大部分他对青年说的话都是Yan安排好的,一切都规矩的像在按着台本走。
  道森看得出来,那孩子骨子里有种锐利惹人却又矛盾的东西。
  他不敢想象青年知道真相后的表情。
  道森清楚地记得自己被分配的第一个任务……
  从Neil那里出来后,青年如幼羊般昏迷在病床上。按照Yan的指示,他剥开了青年的制服,衣服下的身体线条柔韧,恰好的腰身如同春天的山脊线。
  美好的事物静静地躺在床上任人摆布。
  ……
  “捏着双颊强制让他张开嘴巴,露出牙床和舌头。”
  “好好地拍清楚他的耳朵和脖子上那道口子。”
  “那孩子腰上有道伤疤,看一下恢复的怎么样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