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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我也要带着世子妃一起走。”卫慕隐根本不退让,说罢就招呼向门外招呼侍卫来抬自己,可被元昊一栏,侍卫也不敢再入,就有返回屋外等候。
“我绝对不会和你行房。”卫慕鹤擦了擦眼角的泪,十分肯定的说道。
卫慕隐一听这话,心中松口气,看来在卫慕鹤身上不用大费周折,但她也奇怪,上一世卫慕鹤与元昊感情甚好,为何今生态度却大转变。
想到此疑问,她略加沉思,马上明白了,前世她懂事之年,去庵中见过卫慕鹤,因为害怕自己寂寞,就哭着喊着让卫慕鹤回家,停止修行,所以前世的卫慕鹤对佛法并没有感悟。
而今生元悦讨厌卫慕鹤,更不会怂恿卫慕山喜将卫慕鹤接回家,这十余年期间,卫慕鹤已经完全皈依佛门,自然与前世她的精神状态截然不同。
想通此事,卫慕隐就十拿九稳,断不会让二人同房。
元昊见外面又是侍女,又是侍卫,知道这事儿传出去有碍自己的名声,心中虽然赌气,和名声更为重要,于是一甩袖子,独自出了新房。
元悦看到兄长满心的不愉快,还是顾忌他的感受,三步两步追了出去,屋中就留下世子妃和公主。
第43章
卫慕隐见屋中只剩下了她和姐姐, 想要挣扎着起来, 可就是屁股一阵阵的吃痛。
“姐姐, 你过来扶我一把。”卫慕隐实在自己屋里翻身起来, 招呼为卫慕鹤,脱口便称呼她是姐姐。
卫慕鹤一愣,这个姐姐叫的极其自然和亲切,仿佛她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很久才有的语气。
但不容她多想, 见到卫慕隐双手撑地开始左右挣扎, 她赶紧从床上爬了下来, 走到她身前, 慢慢的将她扶了起来。
“我听说你受罚的原因了。”卫慕鹤将她扶到床榻上, 随后说道。
卫慕隐一笑, 露出与以往不同的天真,还撒娇似的蹭了蹭卫慕鹤的胳膊。
“为何?”卫慕鹤见她不接话, 又与自己格外亲近, 继续问道。
“因为……因为王兄以后世袭西夏王爷, 姐姐嫁过来将来就是王后, 可你不爱俗事, 肯定觉得力不从心。“卫慕隐说了个十分牵强的理由。
但在卫慕鹤听罢心中却十分感动佛, 对公主好感倍生, 自己虽然初进王府,可有了公主这样贴心的人陪着, 以后的日子也不难捱了。
二人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尤其是卫慕隐一口一个姐姐, 叫的卫慕鹤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心情也变得放松。
“姐姐若是想避开与世子亲近,不如搬去我的房中,每日与我同吃同住,我也不叨扰姐姐吃斋念佛,如何?”卫慕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卫慕鹤一怔,马上点头欣然答应,端宜公主确实是一个极佳的护身符。
“你和世子肯定感情甚好,也要多家劝说,只要元昊能放弃圆房的想法,我便是降级做个妾室也无碍。”卫慕鹤一改刚才楚楚可怜的样子,郑重的说道,对于不能尽人妻之责,她心中也愧对元昊,可一想到数十年的修佛参禅,一朝嫁入王府百事皆变,她绝不会放弃自己的修行。
卫慕隐心想看来只能是按照元悦的办法,再给王兄纳妾,而卫慕鹤做一个摆设即可。
元昊怒气冲冲的出了新房,看到屋外的侍卫和琥珀还杵在院子当中,又想起王妹身上还带伤,生活都不能自理,心里又生出疼爱之情,王妹开始就不同意卫慕鹤嫁给他,现在想来倒真是为他考虑。
“世子,你莫要如此生气。”元悦跟在元昊身后,看他步伐减缓,才开口说道。
“你和王妹沆瀣一气,故意来闹事,王妹我暂且不提,你算什么东西,都敢管起我的私事。”元昊停住脚步,脸上寒霜一起,质问的说道。
元悦心想,你的王妹成天都想着怎么祸害你,你还如此袒护她,可这话无从说起。
“世子,下官亲姐本身就与普通女子不同,公主之前都说她是个假尼姑,现在看来家姐其实是个真尼姑,如此禁欲的一个人,你要是强行让她就范,那肯定是自找不痛快。”元悦本打算消了元昊的怒火,可这话一出,元昊反而听罢更加生气。
“哼,不管她是什么出身,又什么来历,只要进了王府,是我的妻子,就应该履行妻子的责任。”元昊说罢,元悦一时无语,心想这话是一点错都没有,可事实就是再讲道理,卫慕鹤也是不会尽妻子的责任的。
元昊见元悦被自己的话镇住,心中得意,于是继续开口说道。
“换做是你,你若娶了王妹,她要死要活得不和你同床,你作何感想?”元昊心想既然都是男子,那肯定能体会他现在有多么的憋屈。
元悦按照元昊说法,一联想,确实心中大有不快之意。
二人沉默了片刻,看着周围的侍卫都站在不远处,刚才他们的交谈,多多少少会进了侍卫的耳中,元悦一伸手,拉起元昊就往僻静的地方走去。
“世子此事不能声张,隔墙有耳,万一被人听了去,会影响公主清誉。”元悦压低声音说道。
“你为王妹着想真是事无巨细,要是你能对我有这一半,也就不会闹出今天的事情了。”元昊见元悦对王妹痴心一片,心中更加认可元悦。
“世子还是莫要勉强家姐了,实在觉得不痛快,那就纳上几房妾室。”元悦再次劝说道。
“我不是强盗,如果我对她礼敬有加,并且不纳妾,她会不会对我有所改观?终有一天我会赢的卫慕鹤的心。”元昊沉思了半刻,他心里明白,想要博得卫慕鹤的好感,让她心甘情愿同自己亲近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元昊强烈的征服感充斥在胸口。
元悦总算松口气,至少这几年元昊不会再为难卫慕鹤了,等他过了这个新鲜期,就不会再对卫慕鹤感兴趣了。
她也算是完成了卫慕隐交代的任务,元悦不禁高兴起来,她可是答应好了,任凭自己处置。
“不过你也别得意,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样算了,你就静候谕令吧。”元昊看着元悦发狠的说道。
“下官知罪。”元悦一听,吐了吐舌头,但并不畏惧元昊的威胁。懒人听书 www.lanren9.com
“公主要回去了。”琥珀喊了一声,招呼侍卫们进屋去抬公主。
元昊二人回到屋子门口,不一会儿就看到卫慕鹤趴在木架子上出来,后面还跟着卫慕鹤,怀中抱着她的佛像和那几串念珠。
他也不不阻拦,就是默默的看着卫慕鹤从他身边擦肩而过,二人并没有说一句话。
待元昊再次回到新房的时候,屋中已经空无一人,元悦紧随他跟了进来,再没有嘈杂的声音,让人不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父王明日必定知道我娶妻闹出这等荒唐事,少不了对卫慕大人的教训了,看来你父亲是打错算盘。”元昊自嘲的说了一句,又亲自捡起一片瓷瓶的碎片,看的一阵出身。
元悦本打算此事完毕,再回到卫慕隐的房间,可却被元昊拉住。
“你去陪我喝酒,你扰了我的春宵,就要付出代价。”元昊说罢就拉着元悦出了屋子。
第二日上午,元悦昏昏沉沉的醒来,她昨晚陪着世子喝了不知道有多少的酒,连如何回府都忘得一干二净。
“公子可好受点儿?奴家做些醒酒汤,公子先喝下。”魏琳依正在床边伺候,看到元悦醒来,赶忙问道。
“真是受罪,世子也不顾忌我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喝酒。”元悦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哪还有少年气息。
“公子一点不像十几岁的人,处事稳重,倒像是二十出头的青年。”魏琳依一笑,洗了一个绢帕,递给元悦。
元悦擦了擦脸,觉得清爽了不少,不过魏琳依此话倒是不假,自己前世本就是二十岁的人了。
正在她还在醒酒洗漱的时候,外面一个中书传令使就急匆匆的走到了院中。
“卫慕元悦接谕令。”中书传令使喊了一声,
这一声好比晴天一个大霹雳,元悦险些从床榻上翻了下来,心中暗叫不好,难道真是德明王爷和世子的处罚?
传令官见元悦衣冠并不齐整的出来,然后懒撒撒的跪在地上接谕,微微皱了皱。
“王爷口谕,卫慕元悦官升监军司副都统,即刻返回凉州军营。”传令使说罢,又一笑。
“大人为何发笑?”元悦看着传令使的笑脸,心中有些发毛。
“王爷当时传下口谕的时候,卫慕山喜大人和世子正巧在,这命令正是世子提议的,凉州是军事重地,世子如此看重卫慕公子,公子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传令使继续笑着说道,一副谄媚的嘴脸。
元悦自己心里清楚,这哪里是看重自己,这分明就是元昊公报私仇,把自己支的远远的,与公主不得相见,她心情十分复杂,真想摆脱了这个身份,带着卫慕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公子可别耽误时辰,此次又是即刻返回。”传令使咬文嚼字的说道。
元悦点点头,恭恭敬敬的送走了传令使。
“公子和夫人见一面再走吧?”魏琳依在元悦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提醒了一句。
元悦摇摇头,她第一次离开兴庆府,夫人就难舍难分,那份离别之苦,她不愿意再受第二次。
“你命令一个侍卫去通传,我现在收拾东西就要启程了。”元悦低垂着眼角,很难过的吩咐了一句,然后转身回到屋子收拾行礼。
“那见不见公主?”魏琳依又问道。
“现在我更不可能进了王府,趁着老爷还没回来,咱们还是快点溜了。”元悦想象王爷冲着老爷发火的情景,老爷回来肯定会找她出气。
魏琳依和元悦感同身受,自己这么一去,还不知道何时能见到琥珀,虽然这几天都与她朝夕相处,可相爱的人哪能腻歪。
“你也被我连累,要不然你去求公主,留在王府中?”元悦仿佛看透了魏琳依似的,为她提了个建议。
“奴家还是决定要伺候公子,待你凯旋,奴家与琥珀再相聚,到那个时候我俩人就绝不分开。”魏琳依莞尔一笑。
“难为你了。”元悦心生感动,她心里感慨,自己确实没看走眼,魏琳依是个忠诚的心腹。
第44章
六年后。
魏琳依抱着一匹新的缎子, 扭着腰身进了元悦的屋子。
“公子, 世子妃又送来新的了, 这次可是专门从中原宋朝京城商人手中买的, 名贵的很。“魏琳依轻轻的摸着,生怕自己的指甲把这上好的缎子勾串线了。
“王府的斥候辛苦,给些碎银子,算是咱们的好意。”元悦看都不看一眼, 说道。
“是米禽大人送来的缎子, 他说他专门求了世子派他来的。”魏琳依又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 爱不释手的样子尽数落在元悦的眼中。
元悦这才站起身, 走到魏琳依面前, 接过缎子, 好好打量了一番,又举起来在魏琳依身上比划了比划。
现在的元悦已经比魏琳依高出一寸有余, 模样虽然没也多大变化, 可身材修长, 颇有玉树临风之感, 可让魏琳依可惜的是, 元悦虽然久扮男装, 气质儒雅, 身手矫捷,可还是隐隐透着女子的感觉。
魏琳依私下多次给元悦换上女装, 算是在枯燥军营生活最后一点乐子, 元悦也不拒绝, 反而喜欢身穿女装,她心中一直遗憾,若是老爷偏房野利氏能诞下男婴,她也能回复女子身份,可野利氏偏偏不争气,同样生了个女娃。
元悦已经发育,每天都要死死的缠绕上五尺的裹胸布,元悦总是埋怨这夏天就是烦心,若是冬天,衣服厚些胸部也不明显,就不用受着罪了。
“这颜色和你挺配的,不如你拿去做衣服。”元悦说道。
“这颜色偏素,奴家年纪大了,喜欢艳一点,而且这是世子妃专门挑选送给公子的。”魏琳依使劲摇摇头,元悦眼神真是差,她是认不清颜色么?这匹缎子是藏青色,适合男装而不适合女装。
元悦点点头,卫慕鹤对她这个弟弟真的称得上无微不至,从平时时令的瓜果蜜饯,吃食酒肉,还有身上的从里到外的衣服,都是卫慕鹤精心准备,叫人从兴庆府送过来。
她不是个白眼狼,一直对此心存感激,也从斥候或者米禽的口中得知世子妃一直修行佛学,每日早上都要手抄佛经到用午膳的时间,勤奋克己。
也许卫慕鹤前世今生派若两人,元悦心想若是能回去,当面在看看这个姐姐,也许就应该消除上一世的偏见。
“最近胸口总是发胀,看来这裹胸布缠久了也是遭罪,这缎子能做个新的么?”元悦摸了摸上好的缎子,心想要是这么软的缎子做裹胸布,没准会舒服一些。
“可不能,这缎子这么好,不穿出去怪可惜的,你那穿里面的,就用白棉布足矣。”魏琳依马上不同意了,现在她已经是元悦在凉州军营唯一信任的人,所以态度上也没有了之前的拘谨,说话也不分主仆了。
元悦无奈的一笑,心想罢了罢了,自己是说不过她了。
“那个……这个……米禽有没有说公主还好么?”元悦终于按捺不住,问了出来。
“好着呢,不仅好着呢,她也托米禽带来一个礼物,让你亲自打开。”魏琳依满眼的笑意回答道。
“是何礼物?我没见你拿着。”元悦看到魏琳依手中只有这一批缎子,急忙又问道。
“奴家放在门口了,这就给你拿。”魏琳依放下缎子,迈着轻盈的步子转身出了门。
元悦期待的等着,可看到魏琳依又是拿着一个画轴进来,心中有一丝的失望,又是公主的画像。
整整六年当中,公主没有让杨炳义返回中原,吩咐他一直为自己潜心作画,时至今日,公主已经送来了不计其数她的画像,元悦这屋子,四周墙壁上已经挂满了公主的画像,导致她这个屋子根本不许任何人进来。
对公主这样的行为,元悦又生气,又感动,生气是杨炳义为她画画的时候,肯定占尽了眼睛上的便宜,感动的是公主每次姿势和动作都不一样,也真是难为她如此多的画像都不带重样的。
“这次的很不一样。”魏琳依见元悦表情失望,赶忙说道。
“你有没看过,你如何得知?”元悦不解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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