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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夏天留住你(近代现代)——热闹rn

时间:2020-03-12 19:49:30  作者:热闹rn
  夏沛摸了摸光滑的脸,好舒服,脸上的好像薄了几层,小了一圈。
  真是神奇的东西,夏沛从老师傅线轴上扯掉两根麻线,搁手里拿着玩,坐在车后座上,朝前身后摸刘文博的脸颊,好滑哦,看来平时刮胡子从没有刮干净过。
  “我爸爸说,三十岁之前少弄这个,要不然脸上的毛会越长越长的。”
  “那我三十岁之后常来。”夏沛忍不住摸自己的脸,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也会,回头我给你刮。”
  “看不出来啊,还有两把刷子,看来我胡子得赶紧长了。”
  “可以,顺道给你刮刮眼皮。”
  “那我替我眼皮谢谢您。”
  “哈哈哈。”刘文博骑车带着夏沛又在集市上溜达一圈,车筐装满夏沛平日很少吃到的零食小吃,一路骑行回家,夏沛坐在车后座迎着风吃进肚子里,还没有回家,就吃的差不多了。
  刘文博刚放下车,刘妈妈就问:“你俩个买了多少好吃的。”
  “没多少,怎么了。”
  “咱庄的人路上见你俩了,说你俩骑着车顶着风吃的美滋滋的,尤其是你,老二,还一只手吃麻花,一只手骑车,能死你了。”
  “我吃饱了,不用弄我的饭了。”刘文博蹦跶的回屋,从屋里大声问:“姐姐呢,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当舅舅啊。”
  “就你急,我当姥姥都不急,你当舅舅的急什么。”刘文博真是往枪口上撞,刘妈妈接着刘文博的话,手里干着活,嘴上不停的说:“当舅舅有什么,有本事你谈个女朋友,过几年当爸爸啊,你看咱庄上,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孩,都当爸爸了,没有的也都有女朋友了,你别以为你上学就不着急。”
  整个院子里都挤满的刘妈妈的话,刘文博插不进一句,摸了摸自己滑溜又扎手的光头,喊夏沛出去玩。
  “出去玩了,别做我的饭了,晚上去村部睡觉,不回来了。”说完撒丫子跑出去。
  刘文博带着夏沛,跑到麦剁上躺着,麦剁被太阳晒了一天,暖乎乎的,身体结实的压上去,麦剁沉下去好几公分,今天没有晚霞,没有火烧云,也没有变换的白云,只有蔚蓝的天空,天一点点变黑。
  夏沛迷迷糊糊的睡觉,夏沛看着麦剁前的风景,在脑子里飞快素描构图,此刻,如果有支笔能画下来就好了,就可以永远留住眼前的美景了。
  天黑下去,刘文博在麦剁上爬起来,滑下去,本想着到河里去玩一通,但睡得太沉,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抬头看去,月亮瘦成一弯月牙,星星也没有几颗,河边的薄荷地有萤火虫在飞,刘文博小时候经常捉萤火虫放进玻璃瓶子,放在床前照亮前半夜,长大后,刘文博看电视说人手的温度和萤火虫的温度有温差,捉住后活不长久的,刘文博就再也没有捉过它们。
  “萤火虫哎。”夏沛第一次看见薄荷地里的萤火虫,有点激动,毕竟之前只在书里见过照片。
  “这些年很少有了,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多。”
  “是不是因为我来了。”夏沛坐在桥头,开心的看萤火虫。
  “对啊,你来了,我就让他们都出来了。”
  “好棒啊。我们下去看看好不好。”
  “这星星点点的荧光,远处看才好看嘛,它们好久没出来了,不要下去打扰了。”刘文博后悔自己小时候一只拿手捧着萤火虫玩,懂得知识后,再也没有靠近过萤火虫。
  刘文博和夏沛坐在桥头石凳上看了会萤火虫,一群精灵在眼前慢慢飞舞,月光太暗了,夜色也撩人,暖风吹得刘文博混混欲睡,领夏沛回村部睡觉。
  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的打牌,刘爸爸手里拿着牌看到儿子过来,喊过来一块玩,“大伯,叔叔。”刘文博挨个喊人打招呼,靠近爸爸的牌,然后大声的说:“我爸爸有一个大王还有两个二,还有红十,注意啊。”
  众人哈哈大笑,说:“老刘啊,这是好儿子啊。”
  刘文博说完,不等刘爸爸伸手打人,跳着小跑离开,到墙边睡觉,夏沛和刘文博一人盖一个小薄被子,两人好像还没从麦剁上睡醒,周围叮铃桄榔的声音那么大,竟还可以接着安然入睡,空调吹出的凉风让两人缩到被子里,露出一个头来,像个小孩一样,但真正的小孩,估计还在河里和爸爸洗澡没有赶来。
  
 
  ☆、19
 
  
  菜地里的茄子熟了,压根吃不下,夏沛和刘文博坐在院子的小马扎上帮刘妈妈穿茄子干,刘文博家的后面的小树林旁,本是一片荒地,刘妈妈栽满了茄子。
  茄子肥大饱满,夏天家家户户都栽种茄子,吃不了都拿到镇山小区门口卖,根本卖不上价钱。刘妈妈把茄子都摘下来,旋切成小厚片,那针线穿起来,晒干后等到冬天过年再去卖,晒干的茄子干和冬天的白菜,腊肉炖在一起,吸饱肉干的水分再次膨胀,鲜美无比。
  刘文博切片,夏沛拿针穿,刘妈妈把穿成串的茄子有顺序的晾到绳子上,一个小物件从夏沛的余光里飞过,听到椅子边上。
  “呀,瓢虫?”夏沛感到惊奇,声音变了个调,跟刚学会说话的小娃娃见到新奇的昆虫一样惊喜,放下手中的针,轻轻的捏起瓢虫。
  “几个点啊。”刘文博伸头过来看。
  “七个。”
  “是七星瓢虫,它爬在茄子叶上的,这玩意吃蚜虫。”刘妈妈从身后说。
  夏沛盯着瓢虫玩了一会,它的背部呈红色,每边均有三个黑点,另一个黑点则在两个背部缝隙中央,共有七个黑点。小小圆圆的一粒瓢虫爬在手上,看久了还以为是掌心长了一颗红痣。
  齐白石爱画瓢虫,刘文博学画时,第一次见瓢虫是在彩印的画本上,之后是在电视机的视频中,在之后写生时好像撞见过一次,但那是黄色的瓢虫,大家围着它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子丑寅卯,又因为物体太小,还不是静止的,画技太过笨拙,只好放它走。
  “我描过瓢虫的画,远看像,但又不逼真。”
  “我屋子有铅笔,一会去给你上地里捉几个,你拿笔画。”刘文博边切茄子片边说。
  “它太小了。”
  “没事,多抓几个”
  夏沛拿着小小的瓢虫,听说它是益虫,用指尖摸了摸它光滑的背,放它走。看着通红的小圆点趴在翠绿的茄子叶上,简直生趣十足。
  小猫看到了叶子上的小虫子,多管闲事的从阴凉处跑过来,拿爪子扑棱瓢虫玩,夏沛把地上的瓢虫捡起来,重新放回叶子上,一把举起小猫,放在腿上呼噜呼噜毛。
  刘文博家有一只猫,橘黄色的土猫,这只猫很通人性,时不时就往人脚底蹿,平日里半夜逮住老鼠,从不立即吃下,一定拖到屋门口前,等刘妈妈一早开门看一眼,然后再拖走。
  小猫没有名字,是刘爸爸从屋后面捡来的,一共两只,来的时候只有手掌那么大,刘文博那时才十岁多点,家里也没有闲钱给它买奶粉,刘文博就整一点青媛的钙奶饼干泡碎了喂给小猫吃,其中一只还没有长大就死了。
  山上老鼠多,刘文博的粮仓防不住饿急眼的老鼠,小猫只要晚上守在屋门前,就一定能逮住老鼠。小猫没有名字,全家人都喊它喵,吃饭的时候唤一声喵,想玩猫的时候唤一声喵,看到猫仔房檐趴着晒太阳,也会无聊的唤一声喵。
  夏沛也学会了,看见小猫懒洋洋的趴着,就喊一声喵,刚才是小猫还怕生,对夏沛爱答不理,架不住夏沛的热情,夏沛看小猫不过来,就走过去抱起来放腿上玩,猫看着不大,抱起来倒是齁沉,引得夏沛吐槽,这哪是肉做的,分明是铁铸的嘛。
  虽说抱着沉,夏沛还是爱不释手,猫脖子上的肉就跟QQ糖一样,软弹软弹的,肚子上的肉就是灌了水的皮球似的,手往哪里摸,肉就往哪里淌。
  刘妈妈嫌小猫到处蹿,身上不干净,不让夏沛抱着玩。夏沛笑着说没事,和刘文博一块去菜地摘菜时,就手里拎着一小截肥皂,抱着小猫,顺道去河里洗澡。刘文博蹲在一旁吐槽,说,这是全村待遇最好的猫,还专门有人伺候洗澡。
  夏沛总觉得夏天太热了,小猫裹着一身毛过夏天一定很难受,捂得全身是汗,于是找剪子把猫毛给剪短了,又陷于学艺不精,剪得长不长短不短,看上去坑坑洼洼的,抱在腿上玩时总觉得扎手。
  在给猫剪完毛的第二天,夏沛就受到了小猫的报复。天气闷热,山村下起小雨,刘文博和夏沛半夜都已经睡得昏昏沉沉,小猫突然从屋后叫起来,就跟小孩子的哭声一样,凄惨瘆人,刘文博听到声音时还在做梦,因为屋后猫叫声的缘故,梦也变换了场景,刘文博从梦中猛地惊醒。
  夏沛和刘文博面对面坐着,窗外的声音像铁皮在粗糙的墙皮上来回摩擦,瘆死个人。屋内没有开灯,只有一点点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投射进来,屋内上空飘荡着躲不掉的知了声,下面沉淀着磨人的猫叫声,夏沛听得抓心挠肺,简直抓狂。
  刘文博打小每年都会在山脚下听到猫□□的声音,不足为奇。小时候,他们还住在老屋里,猫多,声音更加凄厉,刘文博还不解的跑到爸爸妈妈屋里问一句,外面什么声音,刘妈妈故意吓他,说那是鬼哭的声音,专门来找不听话的小孩子,吓得刘文博乖乖的回屋睡觉。
  夏沛好奇的走下床,踩着板凳扒着窗户看外面,屋后的树林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刘文博躺床上,闭着眼睛,如今,他已经长大了,知道这是什么声音,明白窗户外面的野猫在干什么,更不想搭理,头埋在枕头里睡觉。
  可是,夏沛好奇啊,这可是他第一次听见这动静,虽说听着瘆人,但更让人好奇,兴奋。夏沛头伸出窗外,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跳到屋后去,看看这猫长什么样,在干什么。
  听了一会,猫叫声凄凄惨惨戚戚,夏沛的好奇心褪去,也开始觉得烦人,喊刘文博,问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折磨。
  刘文博说,在等一会,等他爸爸出来就可以了。夏沛还在纳闷,猫叫和刘爸爸有什么关系,正纳闷着,夏沛看到堂屋的灯开了,刘爸爸走到后道垛子里,开始对着屋后学狗叫。
  “汪汪汪。”刘爸爸扯着嗓子怒吼着。
  夏沛惊呆了,差点从板凳上掉下来,想大笑,又不敢,跑到床边,头埋在枕头上,一个劲的捶床,刘爸爸的狗叫声还在继续,这是什么操作,夏沛憋笑憋得都快抽过去,一个劲的晃刘文博。
  刘文博听着爸爸对着屋后学狗叫,真是模仿的惟妙惟肖,停顿,语气,一模一样,丝毫不差。刘文博也忍不住了,墙不隔声,怕爸爸听到,咬着嘴憋笑。
  李文博被晃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揪起床单,把整个头抱住,笑的真个背都在颤抖。
  这招真管用,猫叫声停止了,刘爸爸关上灯回屋,刘文博夏沛缓了半天,才恢复到正常。“你爸真牛。”夏沛竖起大拇指,小声的说话。
  夏沛刘文博昏昏的继续睡觉,可过了不到十几分钟,猫叫音又开始,猛地一叫,刺啦一声,吓得夏沛浑身一哆嗦。这一次,夏沛有经验了,安静的等待着刘爸爸出来学狗叫吓唬窗外的猫。
  刘爸爸没有出来,刘文博屋后,小树林后面的一户人家出来了,拿着两个不锈钢盆,叽哩咣当的使劲敲,敲了半天,猫还凄惨的叫,一点也不管用。
  铁盆声停住了,过了几秒,屋后的人家做足了心里准备,放下脸面,疯狂的学狗叫,叫的比刚才刘爸爸的声音还猛,那架势,恨不得咬住猫的脖子吃了它。
  夏沛再一次被点了笑穴,拍着床笑,边笑边问刘文博:“你们庄怎么这么好玩。”
  “你笑就笑,你在晃我,我就把你扔猫窝里去。”刘文博说着没憋住了,又跟着笑了起来。
  夏沛笑够了,想要安静下来睡觉,又想起什么,翻过身往刘文博那边靠靠,把嘴巴凑到刘文博枕边,小声说:“一会猫要是再叫,咱两爬窗户上学狗叫行吗?”夏沛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想法都笑了。
  刘文博没说话,翻过身看夏沛,一双眼睛映射着窗户边的光,忽闪忽闪的眨眼,在黑暗的屋里一闪一闪。
  “可以,但没必要。”刘文博说着翻身,不想理会旁边的大傻子。
  夏沛一早就起来,跑屋后找昨晚的小猫,一个猫影子也没找到,刘文博爬窗户边上看着树林的夏沛,说:“别找了,等过一阵,山上就会出一群小猫,一群又一群。”
  夏沛回到家,看到刘爸爸刘妈妈眼底都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又走到屋里,刘文博也是,夏沛扒拉着眼睛照镜子,自己也是,估计这一片的人,昨晚都被那黄猫弄得恼了半天。
  从那天后,夏沛在院子里见到那只大黄猫,看着他蜷缩成一个球,趴在墙头阴凉出慵懒的躺着,始终不敢相信那就是能发出凄惨叫声的小猫,过了好久才敢重新抱起它。
  
 
  ☆、20
 
  刘文博早就在学校里过完生日,刘文博说自己还没有吃生日蛋糕,不算过生日的,要在家里吃长寿面,吃蛋糕,才算真正长大一岁。
  刘文博一早就和夏沛站在乡镇公交站牌等车,庄里人都勤快,五点半是最早的一般车,早就有人背着包在站牌下等着了。
  进城的路穿过一片森林,两边的树郁郁葱葱,茂盛的让司机师傅恼怒,伸出来的枝丫划到了车身,师傅听着丝丝的声音,心疼的难受,嘲讽的说:“看路的人冬眠还没醒吗,不赶紧出来修修树枝子。”
  刘文博下车没有去买蛋糕,蛋糕这事不着急的,刘文博和夏沛对视了一眼,露出低级趣味的坏笑,勾着肩朝学校旁的网吧走去,虽说在村里日日接触新鲜的事,但是远离了网络游戏,还挺想的慌。
  夏沛坐下带上耳机,刘文博充好钱坐到旁边,等开机的时候搓搓手,嚣张的说对夏沛挑眉,要在游戏里一绝高下。两人早上六点进网吧,下午三点实在打不动了,揉了揉手腕,眨巴眨巴眼,活动着快僵硬的腰,从网吧出来。
  外面毒辣的阳光刺激的两人流眼泪,两人在街上愉快地溜达着,拎着个大蛋糕,坐着车优哉游哉的回家。这一天过得实在太快,刚觉刚刚才上车要去城里,转眼就坐着车从城里回来,路过树林时再一次听到伸长的树枝吱吱呀呀滑车身的声音。
  回家时已经六点了,平日里清亮的天今日格外殷红,天上是通红通红的火烧云,车内的老人头顶在玻璃上砸吧着嘴说:“老天爷啊,这云要烧透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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