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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勋蔷薇色的幸运生活(精神变态日记同人)——挖坑哥

时间:2020-03-12 19:55:32  作者:挖坑哥
  他听见徐志勋拿细长的手指戳对方发达的肱二头肌并大声笑骂:“陆东植!你锻炼也要稍微收敛一点啊!你是不是要把自己弄成金刚芭比?你还想不想找女朋友了?”
  那个比徐志勋稍矮一些的男子将垃圾袋扔到垃圾桶里,转过头来。
  三十出头,一张清秀的小圆脸上顶着一头卷曲的黄毛,眼神散发着非常柔和的光。
  看来今晚上要杀的人又多了一个。毛泰久食指摸了摸嘴唇。
 
  ☆、8
 
  8.
  目送那两个蝼蚁勾肩搭背地进了烤肉店,毛泰久把手套扔到一边,闭上双眼往后一靠:“他们出来了提醒我。”
  “是。”
  这一等就是将近两小时。
  司机叫醒毛泰久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他看了眼手表,接近十一点。
  烤肉店涌出一大帮人。男女老少,嘻嘻哈哈,让他心生烦躁。
  “会长,我给你叫了车,等车来了我看你上去我再走。”陆东植一手拎着徐志勋的西装,一手扶着走路七歪八扭的他。
  旁边的老头儿满面通红,醉得不轻,挥舞着双手大声叫道:“会长?谁叫我?”他边上的女人和少年将他手捉住:“没人叫你。”余下那对夫妇只顾着哄自己襁褓里的孩子。
  出租车来了,陆东植将徐志勋塞进后座,披上西装外套,对司机说:“送到XXX,”又对徐志勋道,“会长,到了记得给我打电话,发信息也行。”
  早就睁不开眼的徐志勋哼哼两声,也不知道听没听清楚。
  出租车发动了。眼见徐志勋离开,陆东植也去搀扶自己的父亲,跟家人走上了归家之路。
  与徐志勋是两个方向,计划赶不上变化。毛泰久决定从混在那拉拉扯扯的一大家子人中的陆东植和徐志勋之间选择徐志勋。
  “跟上那辆出租。”
  “是。”
  回过头的陆东植盯着那辆停在烤肉店好几个小时,却在徐志勋离去之后也尾随而去的黑色汽车,也许看多了悬疑恐怖剧情,那根雷达“嗖”地直立起来,顾不得回家了,赶紧又叫了一辆车,往徐志勋的住宅而去,其间一直不停拨打徐志勋的手机,但是无人应答。
  “先生,到了。”司机叫了好几声也不见后座的人回答,只得下车拉开后车门,将徐志勋摇醒。
  徐志勋睁开眼,使劲摇了摇头,更晕了。他好不容易在司机的帮助下从车里走出来,拎上西装外套,看到熟悉的环境,一语不发地往住宅区大门走去,走得摇摇晃晃,前进三步退后两步。
  安保人员见是他,打开了门禁。
  毛泰久的车停在住宅区拐角处,他伸出长腿跨出车门,在冷空气的刺激下,肾上腺素极速奔涌。
  他身上早就穿戴好了雨衣,手上拎着壶铃,迈着缓慢而坚定的步伐向住宅区大门走去。
  这暗夜里的公路,就是他的T台,昏暗闪烁的街灯,是聚焦他身姿的镁光。
  等他经过大门时,清道夫早已将安保人员放倒,并在监控上做好了手脚。
  这片住宅区是富人的聚集地,每一户都是三层的独栋,建筑风格各异,属于徐志勋的那一栋,从正面看是白墙做底、上面嵌着无数长条蓝色玻璃的六面体。
  徐志勋输入密码进入住宅。
  两分钟后毛泰久也输入密码进入了住宅。顺利得让人不敢置信。
  徐志勋装满乌冬面的脑袋记不了几个密码,除了生日还是生日。
  毛泰久站在住宅电梯门前,看着上方数字变动。
  1,2,3,直达3层。
  估摸着徐志勋已经离开电梯,毛泰久将右手食指按向了上行按钮。
  本来徐志勋是打算先洗个澡再睡觉的,但还是那句老话,计划赶不上变化。
  三楼门口的鞋架上多了一双大得出奇的女式平底皮鞋。
  他的酒醒了一些。
  他从来没带女人回过家,鞋子是谁的?
  门廊的感应灯很亮,他却不敢再往推开一半却还没开灯的卧室里面走一步。
  他悄悄地往后退。
  一只白皙但有力的大手从黑暗里伸出来,捉住他的衬衫领口,把他拖了进去。
  轻微的“嗑哒”一声之后,卧室门关上了。
  “啪嗒”,有人开了卧室的顶灯。
  骤然亮起的光照得徐志勋眼睛疼,泛出生理性泪水,透过朦胧的泪眼,他看清了捂住他嘴的家伙。
  那个本应该躺在警方戒备森严的疗养院病床上的,他的大哥,徐仁宇。
  在他面前的这个徐仁宇的打扮简直让他怀疑人生。
  一头大波浪,还有卷曲的刘海下修剪得又细又长的眉毛,一嘴仿佛刚吃了小孩儿的烈焰红唇,再往下是一套OL女性办公时常见的穿着——黑西装修身外套加白衬衫及长裤。
  他的容貌堪称美艳,他的身材也修长火辣,但是他的神色又狠毒疯狂。
  徐仁宇看到他不加掩饰的惊异神情,松开手,从后腰掏出一把加了消音的枪,对准徐志勋:“安静。”
  这下酒全醒了!徐志勋冷汗直流,瑟瑟发抖,乖乖举起双手,被枪顶着后背走到沙发前,跌坐下去。
  杀人狂在他对面坐下,枪口没有挪开一份:“我的好弟弟,你很久没去看我了。”
  “对不起,哥……我只是有点忙。”
  “忙着处理我安插在公司的钉子?”
  “没……不是……我不敢……”徐志勋脑袋疯狂转动,想着可以用什么来保住自己的命,“哥,我很孝敬你的……我常去看你,照顾你……”我愿意孝敬的那个是躺在床上不能杀我的大哥,不是现在这个!
  徐仁宇长腿交叠:“哦?之前不是说要把我转到环境比较差的疗养院?”
  妈的!居然那个时候就是清醒的了!“我跟你开玩笑的,就算大韩证券破产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我用不着那样做。”早知道当初不口嗨了。他想问你怎么跑出来的,怎么打扮成这样,但是他又怕触到徐仁宇敏感的神经被一枪解决。
  就在兄弟俩都神经紧绷的时刻,卧室门再次被人推开。
  出于一个杀人狂的“良好素养”,徐仁宇条件反射地抬手朝门口开了一枪。
  轻微的一声“噗”,就像手拍打了一下棉被。
  毛泰久握着壶铃的手松开了,壶铃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滚动了几下不再动弹。
  他的右臂上出现了一个窟窿,正在滋滋往外冒血,他背后的白色墙壁上,一个深深的弹孔昭显着存在感。
  这位杀人狂的“素养”也是过硬的,他没有像普通人受伤时一样反射性看向受伤的地方,只有权衡利弊,对方有枪,他没有,在对方开第二枪之前,他拔腿就跑。
  “待着别动!”徐仁宇不确定对方有没有看到自己的脸,光着脚就追了过去,想斩草除根。
  沙发上,徐志勋两眼无神,傻了一样。
  毛泰久直奔旋转楼梯,一步跨三个台阶,徐仁宇也是大长腿,跑得也不慢。一时间只听楼道里“啪啪啪啪……”,一个是皮鞋,一个是光脚。
  偶尔毛泰久的身影出现在徐仁宇视线中的间隙,徐仁宇就会抬手射击,楼梯间已经多了好几个弹孔。
  毛泰久已经跑出住宅,徐仁宇紧追不舍,他没有收起枪,打算在杀了这个闯入者之后,去解决安保,删除监控。
  住宅区大门那一块相对空旷,闯入者没有躲避之处,徐仁宇放慢了脚步,举起了枪,对准奔跑的闯入者后背。
  “噗。”
  “噗。”
  徐仁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那里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不得不用单膝跪地的姿势支撑自己不要倒下。
  他开枪慢了一步,被射穿腹部之后,子弹偏离弹道,没打中闯入者,只是擦过了对方的肩头。
  他抬起头,看见闯入者的前方出现了两个黑衣男子。其中一个举着枪,却没有再次射击。
  毛泰久命令道:“杀了她!”
  清道夫说:“我以为那是你的猎物。”
  毛泰久顿了一下,道:“是。留着她多活几天。”
  徐仁宇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好一阵僵在原地不能动弹,直到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安保室门口,那是发现安保人员情况不对劲,已经开始拨打救援电话的陆东植!
  倒不是他视力有多好,而是有的人只靠身形和发型就能让他永生难忘。
  徐仁宇咬着牙直起身体,按住伤口,往徐志勋的住宅跑去。
  他不能这样出现在陆东植面前!他必须让徐志勋把他藏起来!
  再等待时机,把他们都杀了!
 
  ☆、9
 
  9.
  大多数人心生恶念想杀人的时候,能成功的因素多是恰逢其会、趁其不备,或是人数占优等。剩下的那部分人或是智计高超,或是天长日久、精心策划且不断完善。
  毛泰久是第一类,徐仁宇是第二类,本质都是杀人,谁也不比谁高尚,却偏偏一个以为自己是上帝有权力进行裁决,一个以为杀掉无用之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净化世界。
  在这个平凡的夜晚,两个杀人魔戏剧般的相遇了,一个穿戴着连帽雨衣,一个全副伪装,都无缘得见对方真颜,只身上各自多了一前一后两个飙血的弹孔。
  都是上层精贵人,伤势来得隐秘,自然是要叫黑医的。
  但当毛泰久在临时驻地享受医生的周全照料时,徐仁宇却只能躲在自己乌冬面臭弟弟的楼顶强忍疼痛。
  他行动不便,好不容易躲到楼顶天台,出言威胁徐志勋不准将他的事透露出去后,才让其锁上了通往天台的大门。
  因为陆东植报警了!
  此时住宅前已经拉起了警戒线,不少警员进进出出,外面还围了一圈半夜被惊醒的住户,听说安保被打晕,监控被删除,地上还有弹孔和血迹,一个个窃窃私语,忧心忡忡。
  毛泰久的血迹是在住宅区大门外消失的,于是负责查案的警员判断闯入者已经离开,在做了取证之后,留下两个警员守在住宅里以防万一,便将其他人手撤走了。
  徐志勋精神恍惚的裹着毛巾被坐在沙发上,陆东植抱着他瑟瑟发抖的肩膀,手掌用力地握了一下:“会长,要不我今晚上留下来吧。”他的直觉让他并不相信徐志勋那套“家里的保镖发现闯入者并击中对方后追了出去”的说法。
  徐志勋不止一栋住宅,这一栋是他自己说的最喜欢的私人领域,并没有保镖驻扎,连陆东植也只来过一次,那一次是徐志勋为了向出版界的人推销陆东植和他的作品特意组织的聚会。
  “不用了,东植,谢谢你。你今天也很累了,需要休息。”徐志勋低垂着头不敢看他,假装若无其事地赶人,脑子里全是徐仁宇上楼前快速吐出的那句“要是暴露我,就等着我鱼死网破拉楼里的人垫背,你猜我还剩几颗子弹?先杀你还是陆东植”
  今晚上发生的事已经把他的胆吓破了,脑子基本转不动了,以为徐仁宇威胁的事很可能成真,只能照做。要是换做别人,想的可能就是徐仁宇重伤行动不便,天台门又锁了,他现在是瓮中之鳖,正是抓捕的好机会。
  徐仁宇等下面安静下来之后,未尝没有担心过这个问题,只是他没有别的选择。他靠着天台边缘站立,终于等到陆东植走出别墅,离开了住宅区。
  他掏出手机,给徐志勋发了条信息:“避着警察,把医药箱拿上来。”
  他其实是松了口气的。没有伤及脏器,是万幸。但清创止血后,还是得去找黑医诊治,贯穿伤,怕化脓及感染。
  才刚要开始的新生活,不能就这么断送了。
  手臂被绷带缠得死紧,吊在脖子上的感觉并不好受。毛泰久已经忍耐了半个月了。
  他是来首尔出差的,这幅样子不能见人,耽搁了很多事情,独自一人时暗自脑补了徐志勋几百遍惨烈的死相,打算恢复了就去实施。
  至于那个女人……高冷、强大,他很有兴趣跟她周旋,但是一个同类型的姜权酒够他玩很久了。他的指节在办公桌上“嗑”、“嗑”、“嗑”敲击了几下,决定把她让给神烦的金光日去打发时间。
  于是他发了条信息给金光日,骗他说自己发现了一个美丽且强大的女人,是徐志勋金屋藏娇的情人,这个女人身材如何如何火辣,性格如何如何高冷,徐志勋有财有貌、温柔体贴,怕是凭他金光日如何年轻俊朗也撩不到手的。
  金光日回了一条:“叫什么?人在哪儿?”
  “自己查。”行了,那女人死定了。
  金光日天天开着车在徐志勋所在的住宅区周围晃悠,发现确实如毛泰久所说,徐志勋金屋藏娇,宝贝得很,为了她花钱如流水。
  那一车车拉回去的名牌女性衣物——虽然全是上班穿的工装,但也许是那女人品位特殊,徐志勋投其所好呢?那一袋袋各种各样的化妆品保养品,以及那一箱箱食补药物,得让世间多少女人嫉妒得发狂。
  他观察了好几天,愣是没见着那女人出过门,手痒了却只能摩挲口袋里的钓鱼线。
  他在观察徐志勋,陆东植在观察他。
  陆东植自那天晚上发生枪击案之后,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借张七星的车,开到这片住宅区,躲在车里拿新买的望远镜窥探四周。
  陆东植活了三十四年,除了家人以外,对他宽容以待,给予他关怀、鼓励、认可、帮助与尊重的人,拢共就那么几个,徐志勋凭借自身努力洗白和金钱攻势,恰好成为了几人中的一个。
  这个“冤大头”陆东植,“老好人”陆东植,会在心里划地盘,被他划归到圈外的人,任对方对他如何倾泻负面情绪甚至动手,都会被他无视、淡化、遗忘。
  他觉得徐志勋身处危险之中,并且不想让他掺和进去,于是私底下采用了这种方式来进行保护。
  张七星还以为他又开始重操“蝙蝠侠”旧业,死活要跟来,扒窗户扒车顶藏后备箱都试了,陆东植一律残忍拒绝。
  张七星人长得老态,脸上还有横肉,奈何有一双大大的狗狗眼,天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气才忍住心中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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