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平平无奇四师弟(古代架空)——w从菁/抗病毒口服液

时间:2020-03-12 20:07:48  作者:w从菁/抗病毒口服液
  我嗯了声,说:“隋师兄是最厉害的。”
  虽然裴师兄和江师兄很强,但他们都比不过大师兄。不论我有什么麻烦,隋师兄都能轻轻松松地替我解决。
  在我看来,他比天道还厉害。
  我不知道隋师兄将要做什么,但既然他这样说了,我便不论如何都会相信他。
  119.
  “阿枝,”隋师兄告诉过我,“当你有了想保护的人时,你也会变得厉害。”
  他覆着薄茧的指尖摩挲过我的眉眼,深黑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在屏息的刹那间,我忽然忆起初上山时,那一双隐在缭绕烟雾间的含泪的双眼。
  云雾笼着葳蕤草木,溪水淌过嶙峋的怪石,我抱着木桶坐在石阶上,想着那双黑如深潭的眸子。
  想着想着,不远处忽然有人轻轻地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愣愣地望去,看见一个抱着兔子的白衣的少年朝我走来。
  师父同我说过,他是我大师兄,叫隋臻。
  他长得真好看,温和又无害,面容白净,右眼下有一点小小的黑痣。
  “你为何会去祠堂?”隋臻走来坐在我身旁,“在福禄山上过得如何?”
  我摸着木桶粗糙的边沿,垂着头问他:“师兄,我那时看到的是你么?”
  他抿着唇沉默了会,才点了点头。
  我说:“师兄也想爹娘么?我想爹娘时,也会躲起来哭。”
  隋臻说了个不字后,顿了顿,又对我说:“也许算是罢。”
  他的指尖在木桶里的水面上一点,便变成了一朵大荷花。
  “送你。”他朝我笑了笑,没有再说别的,就又起身消失在了云雾中。
 
 
第44章 
  120.
  临冬时分,京中百年老树一夜之间被天雷劈得根断叶枯,大雪提早下了,且一日比一日更冷。
  鹅毛般的雪层层地落下来,把运粮的车马都堵在了官道上,过了一两月,雪仍是不停,不少人家的米缸都见了底,取暖的柴火也没了。
  皇宫里请了道士卜卦,说要这是犯了神怒,得君主食斋三月,诚心为天下祈愿,大雪方能停下。
  皇帝前些月大病过一场,才缓过气与后宫妃嫔们享了几日乐,就被大臣们请去白衣斋食,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火,险些又害上恶疾。
  他能把那些忠于前朝大臣都冠以罪名斩首示众,自然是心里门路清得很的人,倘若君主不为民求神,那多半就会被百姓所诟病。
  让他烦心的却不止此事。
  他夜里常有梦魇缠身,被他砍了脑袋的臣子们掐着他的喉咙,吊在城墙上的尸身仿佛在凝视着他,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他扯入血海之中。
  年轻的道士抬眼问他:“陛下,你可曾后悔过当年所做之事?”
  皇帝说:“道长,难不成这天灾人祸,都要归结为是朕的过错么?”
  “那要看陛下怎么想了。”道士微微一拱手,白净的脸上神色淡然,丝毫不惧帝王的怒意。
  “朕为江山谋划多年,对百姓也尽了该尽之事……”皇帝冷声笑道,“有何人坐上这高位时手上是不沾污血的?那些事朕做了,但朕问心无愧,旧臣于新朝而言,不过是弃子罢了。”
  121.
  城外的农人谈论起前日送来粮草的年青男子,纷纷认为那是仙人下凡来普渡众生。若不是神仙,怎会既有那般俊美异于常人的容貌,又有这样菩萨般的仁慈心肠。
  神仙身旁还跟着个样貌生得十分讨人喜欢的少年,他们二人到了村中后,雪便渐渐小了。
  “在下名裴应,”男子点亮了屋中的蜡烛,桃花眼中晃着隐晦的火光,“家父九泉之下,不忍看百姓受苦,故而请我来为大家挡下天灾。”
  少年局促地坐在一旁,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围在屋里的村民们,过了好一会才跟在裴应话后说:“我师……师兄是裴家的少爷,去天上做了神仙……掐指算到人间有大难,故而下凡出手相助。”
  村人们齐齐地跪拜在了两位仙人身前。
  传闻说仙人走过之处,冰雪便会消融。
  有人立了神像供奉他,受了恩泽的百姓赞美他,当这名声传出去后,终于有说书人谈论起了当年裴家被满门抄斩的冤案。
  裴大将军身埋黄土之下而犹念天下苍生,如何会是叛国通敌的罪人?
  只是十多年已过,是非对错,谁人都说不清。
  积雪消融,青芽悄然萌发,又是一年初春了。
  122.
  我躺在牛车堆得松松软软的草垛中,望着天上白晃晃的太阳发呆。荀宿被我师兄们凶过后就不变人形了,只化作一只黑猫缩在我怀里。
  裴师兄驾着车,哼着小曲,似乎心情是很不错了。
  我问他:“裴师兄,你还会难过么?”
  “难过?”裴师兄转过头来看我,一双桃花眼弯弯,“师兄看透啦,回去好好修道,也不整幺蛾子了。”
  初春的天气仍是清凉,偶然才有一阵暖风自江南吹来。
  和风细雨中,三只燕子低低从我们身旁略过。
  裴师兄转回头望向远方,同我道:“走罢,我们去找大师兄。”
 
 
第45章 
  123.
  荀枝与裴应到院中时,隋臻正在端坐在石桌旁中,静默无声地看着水缸里落下的梅花。
  他本就生得清俊,温润的眉眼间既是悲悯也是淡然,一身道服更是衬得他仙风道骨。
  他听到师弟二人的脚步声,便抬起了头。
  裴应说:“隋臻,自损道行来掐龙脉这种事,大约也只有你会做了。”
  “不过是几年道行。”比起师弟们,隋臻倒真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连说话都是不紧不慢的,“在山里多待几年。又有什么不好。”
  124.
  初春冰雪消融,岸边的柳树已生了细细的新枝。
  我咬了口糯米糕,坐在隋师兄身旁看他垂钓。他说近日来也无事,不如在人间留些时日,也算是陪裴师兄一起修完道再回去。
  “隋师兄,”我小声地问,“天雷劈下来……会不会很痛呀?”
  隋师兄说:“不会。”
  过了一会,他收杆看向我,说:“最多也就是难受些时日。”
  隋师兄元神化出来是莲花模样,原本应当盛放的,但附在树上时被天雷劈得只剩几片花瓣,如今又缩成了一个小小的花苞。
  我想元神受损是极痛苦的,可隋师兄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好像那只是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他看我皱着脸,温和地笑了笑,又说:“回去再多修炼些时日就是,很快便好了,阿枝不必难过。再者讲……裴应能高兴起来,就不会再对人间之事耿耿于怀了。”
  我捧着师兄的元神,心中有些酸涩。
  福禄山中出了事,向来都是隋师兄出面摆平的。
  若是我能像他那般厉害,就不用他总来保护我们了。
  “阿枝,”隋师兄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我要是能像师兄那样厉害就好了。”
  隋师兄说:“厉害未必是好事。阿枝像现在这般便好。”
  他语气温和,像是日光下潺潺的流水。
  我垂着头,说:“我也想保护师兄,不想做师兄的累赘。”
  隋师兄说:“不是累赘。”
  他轻轻地叹了声,又道:“人……重情重义是为先,阿枝,你做得很好了。”
  “师兄,”我问,“人间的情爱,就像风月一般么?”
  隋师兄说:“何人同你讲的?”
  我说:“是青雀门的大弟子告诉我的。”
  隋师兄动了动唇,眉毛微微地挑了一下,顿了好一会才出声,道:“他说的不无道理,却也不能说是对的。”
  我说:“哪里不对呢?”
  隋师兄说:“或有缥缈如风月,或有坚定如磐石。情爱二字,不能轻易下定论。”
  他看着我,温热的掌心虚虚地贴着我的两只手的手背。
  含苞的莲花在我手中静静地转着。
  我耳根有些发热,觉得胸膛中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震着。隋师兄的眼睛里映着我的模样,他从前未曾用过这种目光看我,我既想低头回避,又觉得自己仿佛沉在了他的双眸里
  他说:“阿枝,爱一个人,便不要如风月。”
  我点头。
  他朝我微微地笑,眸中的潭水又晃动起来,说:“不论他人如何,师兄会一直等你……等你厉害起来,保护我。”
 
 
第46章 
  125.
  隋臻做道士打扮盘腿坐在高台之上,以自己的灵气修补百年老木的精魂。
  他拿自己的元神引诱天雷劈下,多少是违背了生灵道的道法,如今还是得再还回来的。
  “师兄,”荀枝化成的兔子缩在隋臻怀里,睁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往四周望着,压着声音问,“你得一直留在这里修灵么?”
  隋臻摇头,道:“龙脉只是伤到了表层,很快便能补好了。”
  他在师弟毛茸茸的额心上一点,微微地笑着问:“是不是觉得大师兄其实也没那么厉害?”
  真要断了龙脉,莫说修道了,这天雷劈下来,对还未结金丹的他来说,怕是连魄体都留不下来。
  荀枝蹭了蹭他的衣袖,认真地说:“在我看来……师兄不论如何,都是最厉害的。”
  小师弟说什么话都这样认真,隋臻心中失笑,面上却还是端正稳重的神色。
  他望着天上沉浮的云海,说:“阿枝,天道就是这样的,无论是人是仙,做事都不能随心所欲。”
  云雾飘散过来,将他的身形隐没在了其中。荀枝在茫茫雾气中化作了人形,隋臻的手仍停在荀枝腰间,两人隔着薄薄的水汽望着,谁也没有出声。
  隋臻注视着面前清秀的少年脸庞,十多年过去了,荀枝眉眼间的稚气散去后,确实如江靳所说,出落成了个美人。
  美人在骨而非在皮,荀枝最为好看的地方,便是那双清亮而乌黑的眼眸,这样盯着时,就觉得好像有一轮明月在潭水里头晃动着。
  荀枝小心翼翼地伸手回抱住他,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带着一点糕点的甜香。
  那软软的唇贴上他的脸庞时,他没有再推开荀枝。
  “阿枝……”隋臻轻轻地叹了声,抬起少年的下巴,温和地吻了下去。他的手穿插过荀枝柔软的黑发,抚过那细细的脖子。
  他的爱不会像爹娘那般如风月……
  心若磐石,不可转也。
  126.
  日头还未升起,山中还是一片雾水笼罩。
  我跟在小隋师兄身后静静地走着。
  三个师兄里我最喜欢他,他同我说话时总是温温和和的,像是春风一般。
  小隋师兄问我:“你听过别人唱曲子么?”
  我摇了摇头。
  他便走在前面,轻轻地哼起了歌。我虽听不懂他唱的是什么,却也觉得他唱得很好,叫人听了心里都安宁下来。
  我听他说:“我爹当年……便是为着娘唱的一首曲子,叛了门派,放下一切同娘做了道侣。”
  我高兴他同我说起自己的事,也大着胆跟着说:“我爹娘也是志同道合,痴情书画,后来才成的亲。”
  隋臻回头看我,面上没有笑意,清俊的脸上显出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道:“可他终究是负了我娘,情爱二字,不过是云烟,转眼就不见了。”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我与他相隔不过几级石阶,可在那个时候,我却觉得自己离隋臻师兄很远很远。
 
 
第47章 
  127.
  裴应好起来后,就能分出心思来吃飞醋了。他不像江靳那般表现得直白明显,但说起话来旁人多少都能听出些酸溜溜的意思。
  他敬佩且感激隋臻,也明白小师弟向来喜欢跟着大师兄,倒也不觉得荀枝成日地跟在隋臻身后有什么。
  当初在山上的时候,荀枝不也做过一段时间他的小尾巴嘛,没什么好羡慕的。
  让他看不惯的是那只叫荀宿的凶兽。
  他都忍着没和师弟同床,这位倒好,仗着自己不是人,每天夜里都要缩在荀枝怀里睡觉。
  他把这事同隋臻说了,隋大师兄却只是平静道:“既然结了血契,那暂且也只能这样由着它来了。”
  裴应说:“这就是个小色胚,来占荀枝师弟便宜的。”
  隋臻淡淡道:“不过是只妖兽罢了,又做不得什么,还同它较劲不成?”
  裴应也无可奈何,只好暗暗嘟囔道,这凶兽不应当姓荀,该姓江才是。
  隋臻大半时日都在皇宫中的祭祀之处修灵,荀枝有时同他去皇宫里周转灵气,有时则跟着裴应满京城地跑。
  唯一被留在山上修行的江靳寂寞得很,闲来无事就在树上写荀枝的名字,竟是在每棵树上都留了笔墨的痕迹。
  128.
  裴师兄骑在马上,绕着我转了两圈,说:“师弟不上来坐坐看么?”
  我很小心地摇摇头,说:“会掉下来的。”
  他弯着眼睛笑,下马站到我身旁,说:“师弟同它说说,别让它把你颠下来,它就会乖乖听话了。”
  我心想马哪能听懂我说话呢,但裴师兄一脸认真地看着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到了那匹白马前,问它:“你愿意让我坐上去么?”
  白马呼出的气息腥热还带着些干茅草的味道,它看着我,龇了龇牙。
  我凑过去,在它脸上亲了一口。
  裴师兄拉住我的衣袖,说:“师弟,你亲它作甚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