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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保护的人六界敬仰(玄幻灵异)——晋咸

时间:2020-03-13 13:40:58  作者:
  “想要他恢复意识,我们只能下墓找到他被割去的头颅,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阻止我们下墓。”黎绍垂眸扫了鬼将军一眼道。
  客栈老板闻言,眼眸一凛,他咬了咬牙道:“我们无意闯入古战场差点死无全尸,是不是你从中捣鬼?”
  从鬼打墙开始他就有些疑惑,弟兄们盗墓盗了一辈子,不可能拿着图纸眼巴巴地走错路,古战场乃大凶之地,他们就是闭着眼睛光靠鼻子闻都不可能一脚踏进去,除非有人设了障眼法,慢慢引着他们进去。
  下手真狠。难怪先生会说他开启青铜门是被逼无奈,现在细细想来,当时若不是先生,恐怕他们早就被千百万只恶鬼吃的渣都不剩。
  “你找死!”客栈老板顿时火冒三丈,他怒吼了一声,扑上前就去掐男子的脖颈,被黎绍挥袖拦住,他一忍再忍终是冷哼一声,扭头坐到一旁,脸色铁青。
  男子眼眸轻闪,他冷冷道:“你们这些夜行者连死人的钱都拿,还有什么是你们做不出来的?我若是放你们进去,他定会被你们杀死。”
  “所以你跟了我们一路,打算等我们下墓了,你好趁我们不注意偷袭,来个一锅端?”黎绍挑了挑眉,神色很淡漠,“你又怎知我定会取他性命?”
  男子神色暗淡了下去,他张了张嘴,甚是沮丧地低垂下了头颅,能开启青铜门的人弄死一只鬼将军简直不费吹灰之力,然而从刚才到现在,黎绍一个指头都没动。
  白陌阡从黎绍怀里探出头来,“你为何要千方百计地保护他?”
  “我是来报恩的,我欠他一条命。”男子顿了顿,他靠着鬼将军缓缓坐下来,扭头怔怔地看了他一会,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半晌,他才缓缓道:“三百年前我渡劫时没受住天雷,被打回原形奄奄一息,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那么孤零零死在大漠戈壁时,他出现了,穿着青铜盔甲,横刀立马,他将我捡回军营,帮我包扎伤口,又将原本就稀缺的清水喂给我喝。我那时一心只惦念着渡劫成神,伤口痊愈后便一声不吭地走了,我俯卧长白山顶再一次受过天雷,待渡劫成功后才飞下山去找他。我高估了人类的寿命,短短一百年便是物是人非,原先的军营早就撤走了,我又飞到长安皇城,在皇宫呆了两年,这才知道原来先皇已经逝世,他被迫殉葬。”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方设法将他救出来,可是墓里有镇灵玄武,镇灵玄武的道行在我之上,算是我的前辈,我不敢造次,无奈之下,只能日复一日地在长白山守着他,不让任何人靠近。”
  男子说完,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看了鬼将军一眼,神色有些寂寥,“我那时若是先将渡劫的事搁置一下,他也不会被锁在这里,替别人守墓了。”
  白陌阡听完沉默了一会问:“这个人是谁?”
  男子思忖了一会道:“我听那些军营里的将士唤他‘公孙将军’。”
  白陌阡眼眸一凛,他与黎绍对视了一眼,当朝的开国功臣中,有一位用兵如鬼出兵如电的大将军,名唤公孙策,祖籍在江陵城,这位便是他们在江陵城寻访未果的公孙将军,与甄崇同为前朝旧臣,又同为新朝卖命成为开国功臣。
  皇太/祖太会挑人,朝中那么多勇猛的将军,他偏偏挑了这个公孙将军给自己陪葬,到底是无心之举,还是别有他意?
  白陌阡斟酌着男子说的那段话,末了轻轻皱眉,“墓里有镇灵玄武?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天底下的帝王都想要在死后魂魄飞升入仙界,再不济也要脱离肉身重新投胎,择一大富大贵人家重新轮回,谁会想着放镇灵玄武在墓中锁魂?就算是为了锁住公孙策的魂魄,却也没必要将自己也搭进去。
  白陌阡眯了眯眼眸,巫峡鬼船上镇灵玄武锁住的李客魂魄,长安皇宫中的黎朔魂魄,长白山皇陵中的鬼将军公孙策,以及至今未找到的甄崇魂魄和墓中的镇灵玄武,将这些连成一条线——
  白陌阡眼前顿时一片雪亮,他倒吸了一口气,半晌,转头对黎绍低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安葬在墓里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甄崇。”
  黎绍略一点头,勾唇浅笑,抬手捏了捏白陌阡冻得通红的鼻尖道:“从郴州到漠北,这一路走来,你这小脑袋瓜还挺机灵,虽说惹了不少麻烦,但总归事事都推断在关键点上。”
  白陌阡瘪嘴嘟哝,“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埋汰我呢。”
  “夸你呢,兔儿真棒!”黎绍抬手揉了揉白陌阡的脑袋,眉眼间尽是欣赏宠溺之色。
  客栈老板扭头看了看白陌阡,又看了看黎绍,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犹豫了一会后,上前低声问:“先生,咱们现在下墓么?”
  黎绍闻言看向白陌阡,目光中带着询问之意。
  白陌阡略一思忖,点点头道:“下,真相就在眼前了。”
  客栈老板闻言,转身朝众夜行者挥了挥手,吩咐众人都抄家伙动工。
  黎绍走至鬼将军身旁,伸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五指作抓握状,轻轻往上一提,鬼将军从地上蹦起来,黎绍食指点了点,薄唇微动,低声说了一连串咒符,鬼将军便似犬类一般,摇头摆尾地跟在黎绍身后,颇为温顺。
  白陌阡收回绑缚在鬼将军身上的缚灵绳,小心缠好放进怀中,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男子,“你跟着我们下墓,一起走,别搞鬼。”
  男子苦笑了一声,他抬眸看向黎绍,他用摄魂术将公孙策控制,等同于变相绑架,自己就是想搞鬼也不可能。从古战场到长白皇陵,一路走来,他算是看清了这一队人。
  夜行者一众虽心狠手辣,但到底是凡人,修为灵力甚低,倒也好提前设防,白兔子灵力修为在千年之上但心底纯善,没有设防的必要,唯有黎绍,看似云淡风轻,做事却招招不留情。明眼人都看得清,他的软肋是身旁那只白兔子,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试图用伤害白兔子的方式来挑衅黎绍。
  “知道了。”男子叹了口气,他站起身走至鬼将军身旁立定。
  白陌阡点点头,转身正欲朝盗洞走,衣袖被黎绍拉住,“饿不饿?走了这么些时辰了,吃点东西再下去,墓里可没什么东西给你吃。”
  “我不饿,咱们快下去罢。”白陌阡摇摇头,他一心着急下墓。
  黎绍“啧”了一声,皱眉,抬手拧了拧白陌阡的脸颊,板着脸道:“待会下墓要是喊饿,我便把你丢出去。”
  客栈老板很适时地送来马奶酒和面饼,白陌阡瘪瘪嘴,不情不愿地接过,他咬了一口面饼,掀起眼皮可怜巴巴地瞅着黎绍,“师兄你凶我!”
  他的脸颊被风吹得通红,眼角还带着一丝泪光,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沫,脑袋缩在厚厚的披裘中,模样甚是可怜。
  黎绍一下子没了脾气,他无奈叹口气,将兔子揉进怀里,偏头轻吻他额发,抬手用食指轻轻抹去他嘴上的奶沫,“乖,阿陌别闹。”
  “哦。”白陌阡点点头,他窝在黎绍怀里,乖巧吃饭。
  待白陌阡将面饼吃完,黎绍这才向众人点了点头,客栈老板将弟兄们分为两队,一队打头阵,一队守尾,自己则和黎绍白陌阡走在中间。
  盗洞打在墓室的东边,走过约莫百步的一个甬道,从外头透进来的光越来越弱,夜行者们不得不多燃一些火折子。
  等四周都亮堂起来,客栈老板颇为失望地叹了口气,“当朝国力如此昌盛繁华,开国之主的墓葬却够寒酸。”
  白陌阡闻言朝四周望了望,四壁用砖头和泥水混合着围起来,墓室的四角立着四个青铜浇筑的四龙绕柱,柱上已经熄灭的蜡烛被夜行者重新点燃,昏黄的光顿时将墓室照亮,一口石棺摆在墓室中央,棺材上捆着三四条手腕粗细的青铜链条,这些链条将石棺略微拉离地面,石棺的棺盖已经打开了,不知里头有什么。
  客栈老板说的没错,作为皇陵,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发现任何陪葬用的金银珠宝,就连他们现在所处的耳室连一座祭祀用的青铜鼎也没摆。
  众夜行者没捞到好处,都有些不耐烦,他们提着弯刀在耳室四处翻找,四角的青铜柱都给他们刮了一遍,既没刮到金箔片也没撬到镶嵌其上的宝石。
  白陌阡有些看不下去,他拉了拉黎绍的衣袖,“师兄,这到底是皇陵,他们这样会不会触怒龙身帝君?”
  一般来说,人间的帝王从出生起便会由天帝派遣一名龙身帝君去守护,帝王死后,龙身帝君灵魂归于龙脉安息,肉身会随着帝王安葬。
  话音刚落,墓室中央传来一声夜行者的惊呼,“这、这是何人?!”
 
 
第50章 蜡像
  准确来说,那夜行者的声音是从墓室中央的石棺内传出来的,他喊了这一嗓子后,众夜行者围上前,纷纷问他怎了。
  原来,这座石棺有两层,上头一层那夜行者搜了一遍空空如也,他不甘心,企图撬开厚重的石板,结果毫不费力便掀开了,他跳进去一摸,指尖触碰到一冰凉的肌肤,那夜行者用火折子一照,照出来一个年轻男人的模样,惊异之下便喊出了声。
  白陌阡闻言眼眸一凛,快步走上前。
  石板夹层下静静躺着一个身着金线滚边的玄色纩袍的男人,鬓若刀裁,眉如墨画,就像睡着了一般,面颊肌肤没有丝毫腐烂之态,鲜活的似乎仔细听便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那夜行者双臂撑着石棺边沿跳出来,立在一旁不住惊叹,“奇怪奇怪,此人看面相定是九五至尊之人,难不成这皇陵中埋了两个皇帝?”
  白陌阡伸手按在那男尸额头,试探了一下,微微皱眉,这具尸体空荡荡的,他感受不到任何的阴气,死后的腐气也没有,就像是一具躯壳,所有的灵力气息全都被抽的干干净净。
  按照常理,人死之后就算魂魄入黄泉,肉身还是会残存一定的阴气或者灵力,正因为有残存,所以才有尸变一说,可是这具尸体太干净,干净的连维持自己容貌不毁的灵力都没有。
  白陌阡皱眉,扭头看向黎绍问道:“这是为何?”
  黎绍将目光从男尸身上移回来,挑了挑眉,“这是具假人,你当然探不到他的阴气。”
  此言一出,醍醐灌顶,白陌阡登时明了,他用手捏了捏那男尸的脸颊,原本光滑的脸颊瞬间被抠下了一块,他将手拿出来,拇指食指搓了搓,原来是蜡像。
  折腾了半日,白陌阡才反应过来,问题的重点不在男尸有没有阴气,而是这个人是谁,当下他一拍脑门,问:“师兄,你见的人多,这个假人你可知是谁么?”
  “知道。”黎绍点点头,他很干脆地回答:“皇太/祖黎朔。”
  此言一出,墓室里众人神色各异。
  客栈老板紧锁眉头,他斟酌了好久,这才抬眼看向黎绍,嘴唇开阖,半晌,才缓缓道:“先生,有些话可能说了对您不敬,但是这关系到我十七位弟兄们的安危,所以我便直说了,还望先生莫怪。”
  众夜行者一听这话,脸色变得有些晦暗不明,他们都是跟着五爷混的,将五爷奉为家主,一听这话,都不约而同地聚拢到客栈老板身旁,看向黎绍的眼神便冷了几分。
  白陌阡见状,握剑的手紧了紧,他上前一步,下意识将黎绍护住,开口道:“我们事先并不知蜡像一事,五爷没弄明白事情原委便打算翻脸么?”
  客栈老板叹了口气,他朝众夜行者摆了摆手,上前一步,拱手朝他们行了一礼,“白公子见谅,蜡人塑像埋葬,又用石棺装着搁在入口耳室处,这是墓主人给出的第一个警告,这种墓不仅凶险,进了也会折寿,弟兄们都是有家室的人,自己有损阴德便罢了,要是将妻儿拖进来便得不偿失了。”
  白陌阡眼眸闪了闪,这是在向黎绍辞职不干。
  墓葬中不能出现两具完整的尸体,就算是殉葬者,一般都会割去头颅或者身体的其他部位,然而皇太/祖的这座陵寝,先是有鬼将军守墓,又用自己的模样塑一蜡人警示入墓者,再一想皇陵之中如此破败寒酸,各种怪异的事情接踵而来,夜行者们盗墓无数,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头一遭见到,怀疑黎绍阴他们实属正常。
  “怎么?五爷这是不相信我?”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黎绍挑了挑眉冷笑一声问,他抬眸,神色很淡,却看得客栈老板浑身颤抖。
  “小人绝无此意。”客栈老板摇了摇头。
  “守青铜门的事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这是我与你们漠北张家的守约。”黎绍神色冷下来,他踱步到客栈老板面前,缓缓看过在墓里的每一位夜行者,沉声道:“我是个商人,懂得利益为上,此合约我不会让你们白守,既然五爷给我把话挑开说明了,我便不卖关子,这墓里有麒麟引,凡人服下后百年不老不死,你们张家为我守青铜门,我让你们成为凡尘世间的无冕之王,这个交换如何?”
  客栈老板脸色瞬变,适才他的确想着带着弟兄一走了之,那青铜门如此玄乎,谁知道黎绍是不是在玩他们,这想法他一直隐藏的挺好,没想到黎绍早就看破,当下客栈老板再也不敢起任何异心,跪下来给黎绍重重磕了个头,沉声说道:“漠北张家谨遵先生之命。”
  众夜行者识时务,纷纷拜倒,低声附和。
  黎绍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起来罢,我受不起。”
  客栈老板点点头,站起身,垂手恭敬立在一旁。
  白陌阡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将目光从众夜行者身上收回来,垂眸瞧着蜡像,“咱们先将这蜡像挪开来罢。”
  黎绍点点头,抬手一拍跟在自己身后的鬼将军,低声吩咐。那鬼将军跺了跺脚,很是温顺地走到石棺前,两只胳膊抓起石板,毫不费力地掀到一旁,“嘭”的一声,砸起一阵灰尘,呛得白陌阡连连咳嗽,黎绍将他揽进怀里,抬袖罩住。
  弄开遮挡物,鬼将军掐住蜡像的脖子,将整具尸体提起来,怎料力道太大,男尸的脑袋直接给他掐掉了,骨碌碌重新滚到石棺中,接着一连串沉闷的碰撞声响起,众人望去,蜡像移开,一个向下延伸的台阶赫然出现。
  客栈老板从腰后将弯刀抽出来,叼在嘴上,燃起一道火折子,朝弟兄们招了招手,便要下去。
  “咦,奇怪。”白陌阡似乎发现了什么,他走到鬼将军身边,细细端详着那具断头蜡像,眉头越皱越紧。
  “白公子,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客栈老板闻言回头。
  “这具蜡像似乎是当朝工匠做的。”白陌阡伸手,从断口处捏出一片薄如蝉翼的丝绸,他晃了晃道:“三百年前还生产不出这种丝织品,我之前在皇宫里头看到过,这是近些时候才在宫中出现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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