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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我一下(近代现代)——Paz

时间:2020-03-13 14:01:45  作者:Paz
  他入学,倪黎来给他送奶茶的“照片”。
  他和刘畅发生好几次冲突,最后又都屁事没有,刘畅还给他捏肩送水的“照片”。
  他被迫参加校篮球赛,不知道哪个傻逼打了赌,结果全班Alpha排队来找他“表白”的“照片”。
  到篮球赛半决赛,总决赛,他和球队同学一块练习,上场,他一次次得分,场外同学欢呼的“照片”。
  元旦排练节目,没人上,他又被迫顶上去,被几个女生围着讨论怎么跳宅舞的“照片”。
  他开始正儿八经学习,有不会的数学题,上课标了,下课去问老林的“照片”。
  一张张“照片”,一封封“信”。
  不同的字,不同的墨水色。
  它们在封皮写着同一句话:
  “江淮,生日快乐。”
  他不知道投影视频投到哪个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到的最后一页。
  信在书桌上堆了厚厚一沓。它们被收信人堆叠得整整齐齐,连微微卷起的信封角都被收信人仔细地用手指捋平,一张张地放好。
  最后一页没有信,也没有画照。
  是两页手绘的作文纸。
  上面是上次月考那篇江淮曾经信誓旦旦和薄主席说要拿框裱起来贴在宿舍床头的语文模范作文。
  里面是他潦草成性的字。
  却不是江淮写的。
  江淮看完了这篇作文。
  作文最后一行底下,有一行端正隽秀的钢笔字:
  “男朋友,生日快乐。”
  江淮手机忽然震了下。
  BJ:喜欢么?
  他盯这一条消息盯了半分钟,才回:“你现在在哪?”
  BJ:门口。
  江淮去打开了宿舍门。
  薄渐站在门外,拎着两个盒子。他微低下眼,望着江淮:“我去订了些酒,刚拿回来,可能有些晚。给你的信你都……”
  江淮侧头亲在他唇上:“薄渐,生日快乐。”
  ……
  江淮从来没觉得十八岁有什么特殊含义。
  但今天他大概找到一个。
  他嗅着极淡的,若有若无,不知道是窗台上弱不禁风的小薄荷还是别的冷涩味道,酒精下稍有发晕的头脑轰然炸开……
  他记得薄渐似乎也对他说过这句话,他喃喃道:“薄渐,试试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主席:绝对不是我在用信息素勾引,是小薄荷先动的手!
 
 
第111章 烟花
  最让江淮难受的不是和薄渐搞到一块儿去, 是他今天凌晨睡的,早上六点还要起床。
  薄渐探索欲强, 什么都想去试试。
  他送了薄渐一条领带,薄渐倒是现收现用……把领带系到他身上了。江淮手被绑到后腰, 手腕磨得发红。他想挣开, 薄渐按住他手, 低笑道:“别乱动……弄坏了, 我下周还怎么系着它去辩答赛。”
  “……”
  “我操你……”
  他后脊背那一条鼓出的细细的骨索撞到宿舍门上。
  薄渐温文地在唇边比:“嘘。宿舍门质量不好,隔壁还住着别的同学。”
  江淮猛地收声,喉咙干得疼。
  他眼睛却是湿的,他想抬手遮住眼, 有些生理性泪水,他不想让薄渐以为他哭了。可江淮两只手都被绑住了。
  他脚没沾地, 也没处扶, 整个人抵在门上,靠薄渐撑着他。
  门合页细微地响着。
  这一点响声在江淮脑子里无限放大,让他恍惚觉得整条走廊上的同学都能听得见。他想骂薄渐,却又不敢出声。
  “别怕。”薄渐轻轻亲在他眼皮上:“你可以哭给我看。”
  清早, 薄主席又像往常的每一天一样, 向江淮同学发出了“一起刷牙”和“一起洗脸”的邀请。
  往常薄主席会邀请江淮和他排排站,一起洗漱。
  但今天早上江淮没搭理他。
  薄渐坐在床边, 拉拉江淮的T恤角:“你生气了么?”
  “……”
  昨天坏掉的宿舍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自己好了,昨晚薄渐这位对个人生活品质有较高要求的体面同学,在睡前还把一片狼藉的宿舍整理整齐了。
  江淮没什么表情, 随手从旁边窗台上的小薄荷掐了片叶子扔嘴里嚼了:“松手。”
  小薄荷叶命丧江口。
  薄主席乖乖缩回手。
  所幸江淮下周的月考并没有受到薄渐这一番胡作非为的影响,发挥正常。
  江淮的正常水准就是级部前二百稍往里。
  他不是那种各学科均衡发展的学生,他偏科,还偏得挺严重……但他现在瘸腿的不是物理。从高二下学期开始,到暑假,到高三上学期,不算专题训练,江淮私底下刷过的物理套题起码有两本“天利38套”,他物理考不好不是因为脑子笨,是因为他整一年高一都基本没上过课。
  他做题慢,过去大半年,基本都折在物理上。
  现在理综合起来考,物理110分,他基本能稳95分往上。
  数学的话,江淮数学一直还可以。老林就是数学老师,他讲题出了名的细,课下不拖堂,但基本每次都要到下节课打铃才出教室,让同学来找他问问题。
  化学和生物江淮一直都考得还不错。
  英语也还可以,他早起,背得也勤。做一张英语卷子没做一张数学卷子,一张物理卷子那么费劲,一般一个中午,如果不午休,江淮能刷一整套英语再加几篇完形填空的专项练习。
  他用在学习上的时间很多,但出于某种说不大清的较劲心理,江淮不大愿意让薄渐看见他为了学习这么“废寝忘食”,所以他拿午休时间刷题都不会回宿舍,在教室买两块面包呆一中午,微信上留一句“中午有事不回去了”。
  他没有说,但薄渐大约是知道的。他也一直没有问江淮,就是回“好”。
  那张“小江暑假计划”背面上的每一个数字,江淮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要考到688,语数英三门的平均分要138。
  但他现在还考不到。
  甚至到高考,他语文可能都远远考不到“138”这个成绩。
  语文现在是江淮最瘸腿的一门课。
  他花的心思少,临时背一背也管不上多大用处。虽然上次考试,他语文作文55分,还忝列“年级模范作文”,但他语文总分只有110。
  一卷满分九十,但他也只得了55分。
  努力会有进步,但江淮估计他就是从今天开始,天天学语文,天天背语文,住在级部语文组办公室里……他高考语文都考不到138。
  周末回家,江淮又草草地在“小江暑假计划”背面写了几个铅笔字。
  他立目标高考语文能考到128。
  剩下十分,从别科里出。
  “小江暑假计划”这张八开纸越来越破破烂烂,原本只是在正面用中性笔画五子棋棋格似的做了一个杂乱且不美观,只有江淮自己看得懂的暑假学习计划……
  但现在背面也快被他写满了。
  都是一个个只有江淮自己知道含义的阿拉伯数字。
  进了高三,时间就愈发紧迫。
  各科老师发火时,都常常说一句话:“你们知道你们离高考还有几天吗?还不知道努力?”
  像有一堵墙,堵得人喘不上气。
  同学愈发沉闷。
  江淮第一次发觉高考原来是这么沉的一件事,它系着未来,沉甸甸地压在人头上,让人一天到晚惴惴不安。不是不努力,他中午留在教室刷题,也总有别人没走,也在刷题,他有时洗漱完,十一点多去宿舍楼外透气,一楼的自习室也总是亮着灯。他不知道那盏灯要几点熄,也没有见过。
  这些事他从没见过,也从没想过。
  高考于他是件沉甸甸的事,却与未来没有关联。
  他从没想过为未来读书。
  他读书是为当下。
  做一件他想做的事。
  有时刷题刷得多了,刷得头昏眼花,江淮就又想抽烟,但他刚刚把烟盒和打火机带到宿舍来,还没等拆,烟就都不见了,变成了一罐棒棒糖。
  江淮就只能叼着棒棒糖去天台吹风。
  他想:今天还好,明日可期。
  到元旦,终于下下一层很薄的雪。
  是元旦放假前一天夜里下的,江淮在宿舍睡觉,听见簌簌地似雨声的声音。他爬起来看,把窗帘拨开一个角,窗台覆了一层薄薄的有半指厚的雪,连大理石砖的颜色都遮不住。
  他还没打开窗户,用手指头拭雪,颈窝从后被蹭了蹭。少年手臂穿过他腰,抱着他,懒而哑道:“你怎么偷偷起床了。”
  薄渐用手指耙着江淮细软的头发。
  都睡觉了,居然还不拆发绳,薄主席心想。
  于是薄主席撸了江淮的头绳,戴到自己手腕上。
  江淮顿了顿,还是懒得跟薄渐计较:“下雪了。”
  “嗯。”
  “我起来看雪,”他扭过头,“你起来干什么?”
  刚睡下没多久,还没到十二点。
  薄渐耙着男朋友的头发,男朋友睡下刚刚起床,眼睛还湿漉漉的。江淮头发长了些,到肩膀下面一截了。
  他原本是想趁着江淮睡着,到江淮床上来睡的。
  但江淮现在醒了。
  “被你吵醒了。”薄渐亲亲江淮的脸:“现在睡不着……我们做一次吧。”
  江淮:“……”
  薄渐做起来凶,一弄就弄到很晚。
  宿舍隔音又不好,好像他每每要看到江淮眼睛发酸,忍不住淌眼泪才满意。
  江淮觉得十分操蛋。
  元旦三天假江淮基本都呆在家里,偶尔出去玩一两个小时滑板。他放假在家,江总总以为她的可怜儿子受尽学习虐待,一天要写23个小时作业,每天都恨不能把菜做出花来。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阿财受江淮连累,又胖两三斤。
  但到放假最后一天,江俪忽然说有朋友找,出去了一上午。
  江淮话不多,和江俪也交流不多,但江俪的交际圈他大致是知道的。
  因为江俪几乎没有朋友,她把这些年所有时间都用在工作上,不交往对象,不出去和朋友聚餐,江淮偶然看过江俪微信……里面分门别类的都是各个部门的同事、上司,还有客户。
  江俪在国外工作五六年,国内更不可能有什么朋友。
  江淮其实早差不多猜出来了。
  江俪到中午才回来。她拎着一兜菜,心情还不错,换了大衣和鞋。阿财在客厅趴在地毯上玩涂画板,江淮今天难得没闷在屋里,在外面慢腾腾地喝水。
  江俪过来,笑笑:“中午想吃什么?”
  江淮放下水瓶,从她手里接过菜,似随意问:“Alpha还是Beta?”
  江俪愣了下。
  江淮抬眼:“男女?”
  江俪默了。
  “没什么。”江淮拎着菜,轻描淡写道:“就是如果以后要考虑结婚的话,你总要和我提前介绍介绍我是多了个继父还是继母。”
  江俪看上去有些紧张地瞥了眼阿财。她犹豫了会儿:“你早猜出来了?”
  “嗯。”他应。
  “也没什么好说的。”和儿子说这种事,江俪有些尴尬,手绞着,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是个Alpha叔叔……他追求我,但我没答应。他是我上司,这几天回国来问我想法。”
  江淮被江俪扯着衣服拉到厨房。她轻手轻脚地关上门,没让阿财听见。
  江淮问:“那你喜欢他吗?”
  “我都多大年纪了,还喜不喜欢的,”江俪皱眉,“结婚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决定下来的事,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感情只是一部分……你还小,不懂这些。”
  江淮诚实道:“那你就是喜欢呗。”
  江俪:“……”
  江俪还是尴尬,不好意思和儿子说这些:“算了,这些事都不用你管,你安心学习,你高考前我也不会去想这些事……中午吃什么,土豆炖牛腩可以吗?”
  江淮没回。他看着江俪:“那你还想考虑什么?家庭条件?”
  “这个肯定也要考虑的。”
  “那他什么条件?”
  江淮表情不多,手却攥了攥。
  他心想江俪这么遮遮掩掩的……可别他妈是给他找了个二十出头的“继父”。
  别的他都行,就这,让他对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男人喊……喊叔叔他也喊不出口。
  江俪迟疑道:“他……不是和你说了吗,他是我上司。”
  “多大年纪?”
  江俪:“四十多。”
  她看见儿子忽然松了口气似的:“哦。”
  江俪皱了皱眉:“他也离过婚,有个女儿,比你大两岁。他这两天回国主要就是来找我,问我想得怎么样了……他还想和你见一面,我没答应。他也不光是我上司,他是我老板。”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江淮:“你怎么想的?”
  “上市公司老板。”江淮轻轻挑了下眉梢:“我要当富二代了?”
  江俪:“……你能不能说些正经的?”
  “正经的,”江淮低头,“就是结不结婚无所谓,你觉得你会幸福就好。”
  高三校历已经倒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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