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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我一下(近代现代)——Paz

时间:2020-03-13 14:01:45  作者:Paz
  他低头,从裤兜掏出手机, 打开浏览器。
  “Alpha的临时标记的持续时长”。
  网页名医解答:“临时标记的时长和效果都依据个人体质而稍有差异,但一般来说, 只会持续到七到十天, 所以您不用担心。”
  江淮视线往网页上面稍了稍。
  患者问题:“老公出差,寂寞难耐,这几天出去玩了,不小心被临时标记, 老公半个月后回来, 他会发现我和别人约炮了吗?”
  江淮:“……”
  他关闭了网页。
  隔了一周没补C型抑制剂,这几天白天他明显失去了一大半想睡觉的欲望。但江淮宁愿他这两天都在睡觉。
  白天睡觉, 好歹算有事做,比无所事事地坐在这里……回想星期天的事强多了。薄渐坐在他后桌,哪怕江淮清楚薄渐没有在看他, 只是单单想到薄渐坐在他身后的这件事就让他坐不住,如芒在背。
  他浑身不舒服。
  听见薄渐写字,翻动纸页的声音他会想到薄渐的手指,会想到那双手,搂住他的腰,下巴颏儿放在他肩窝,发哑地问:“江淮,给我一点信息素好么?”
  “……就一点。一点点。”薄渐说。
  薄渐又说:“我难受……帮帮我。”
  薄渐还说:“我都把我的信息素给你了,你也给我一点点好么?”
  标记期的情热,依赖性,想要亲密拥抱的想法几乎到了浪潮顶。薄渐的信息素把江淮整个人都拢起来了。标记期几乎把江淮的信息素敏感度推到了最大边阈。
  但这不是校医务室,这是薄渐的卧室。
  即使做再过分的事都不会有人知道,也不用担心别人发现。
  江淮猛然挣开了薄渐:“滚。”这种时候,只有打一顿能让两个人都清醒过来。江淮听得到自己心脏在怦怦跳,脑子绷着最后一根弦……要这根弦断了,他和薄渐就都惹事了。
  他也想不起物理卷子和照片了,揪起薄渐衣领……
  但薄渐穿的是浴袍,领口宽松,江淮一扯,几乎开了一半前襟。
  江淮手一顿。
  薄渐捉住了他手腕。他低下眼皮,把江淮的手腕放在鼻尖嗅了嗅……他抬眼,有点无助地说:“江淮,我闻不到。”
  衣服被扯开了,薄渐没管自己,只是把江淮的手指捏上来,又嗅了嗅江淮的手指。
  江淮冷冷地盯着他。
  薄渐的手也是烫的。他微微垂眼,舔了一下江淮的指肚。
  江淮只有一个想法。
  操。
  这次要完。
  操他妈的易感期。
  薄渐的气息压在江淮后颈。江淮撑着墙,薄渐在他身后,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按过江淮后颈信息素腺体的位置。他另一只手搭在江淮的腰上。
  江淮手指蜷紧,攥得手背绷出青筋。
  薄渐把江淮的辫子勾到一边,露出整个后颈来。江淮低着头,椎节微微突起。
  “还疼么?”薄渐按了按藏在皮肤下,小小的信息素腺体。
  “别废话。”江淮连声线都绷住了。
  薄渐捏了捏他的腰,江淮细微地抖了下,他蹙眉,极不友善地去打薄渐的手:“你……”
  发胀的腺体上薄薄的皮肤被舔了一下。
  话头戛然而止。
  牙齿轻轻刮过去,发痒。
  薄渐的舌尖抵在他后颈。
  江淮手蜷得更紧了,也不说话了。这个姿势他看不到薄渐的脸……也幸好他妈的看不见薄渐的脸,薄渐也看不见他的脸。
  这种情况下,江淮谁的脸都不想看见。
  薄渐视线停在江淮又慢慢泛上红的耳尖上。
  牙齿刺破了皮肤。
  但不像上次那样猛烈而陌生,侵略性强到甚至让人不适……这一次多了些成熟的水到渠成,好像江淮已经适应了薄渐的信息素了似的。
  薄渐只有手搭着江淮。他没有抱江淮,依旧保持距离。
  腺体微微刺破,几乎完全被抑制剂压抑住的……滚烫到融化的信息素发散开来,甜到几近颓然,又藏着丝不易察觉的发涩的苦味。
  薄渐垂下眼,一点点地舔走了小小的血珠。
  江淮逼着自己不动,不出声,连吞咽的动作都压抑了下去。
  这次咬得比上次浅,不是临时标记……只是咬破腺体,散出信息素。
  江淮打了C型,即使被吸引也不会自己散出信息素。除非咬破腺体……或者做更亲密的事。
  两种信息素交融在一起。一冷一热,却像天生一对。
  江淮低着头:“薄渐,抱我。”
  薄渐的呼吸蹭过他后颈的腺体,他轻声喃语在江淮耳边:“我硬了……你确定?”
  江淮手里转的中性笔“啪嗒”掉在课桌上。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支笔。
  物理老师的大嗓门在讲周末的物理卷子:“……首先我们先做受力分析,小球受几个力?对,四个力,重力弹簧力支持力电场力……”
  江淮一动不动。
  他想,大概这就叫心猿意马。
  操。
  “选择题我们就讲完了,实验题简单,不讲,剩下大题,”物理老师把卷子翻过来看了看,“我们就只讲最后一道压轴大题,其他题不会,小组讨论解决,我给你们十五分钟时间……”
  分小组默认就是前后左右桌,四个人一组。
  江淮是单数排,跟后桌一组。
  这节课赵天青在,但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物理老师说“小组讨论”,赵天青把头翻了个面,眼皮都没睁,继续睡。
  江淮重新夹起笔,继续一个人转笔。
  但后桌扯了扯他衣服。
  江淮笔又掉了。他一动不动地坐了两三秒,扭头过去,惜字如金:“有事?”
  薄渐的易感期周一就过去了,今天周二。
  后桌唇角微弯:“小组讨论。”
  江淮:“我不需要讨论。”
  “我需要。”
  江淮“啧”一声:“那我把赵天青叫醒?”
  “那你也要回过头来。”薄渐不疾不徐地说,“不然一组三个人,就你不参与讨论,”他微一笑,“老师会以为我们在排挤同学。”
  “……”
  江淮一扯嘴角:“你戏真多。”
  薄渐冠冕堂皇:“团结同学是学生的基本素养。”
  “……”
  江淮瞟着薄主席那张斯文讲礼,公事公办的脸,突然想起一句十分不合时宜的话:床下贵妇,床上荡妇。
  江淮猛地一个激灵……这他妈是什么鬼比喻,他又没和薄渐上床,也绝对永远都不可能上床。标记期一过,他俩不熟。
  江淮扭回头:“我不团结同学,我没素养,你别烦我。”
  薄渐在后面轻轻叹了口气,江淮像没听见,趴桌子上去睡觉了。
  “前桌。”后面叫。
  江淮趴着没动。
  “明天篮球赛加油。”
  江淮终于抬起只手,手背朝着薄渐,挥了几下:“虐几个弟弟,不劳你费心。”
  物理老师瞥见江淮举手,走过来:“你哪道题不会?”
  江淮抬头:“……?”
  周二还天晴,周三就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但过了午头,雨势转得更小,只有毛毛细丝,没把下午的篮球赛耽误成功。
  二班和十三班下午第一节 课比赛,恰好二班是体育课。二班体育老师兼任本场淘汰赛裁判,没空搭理二班其他同学,索性把二班同学都叫了过来看篮球赛……愿意看球赛的看球赛,愿意复习月考的回教室上自习。
  但回去上自习的也就那么寥寥不到十个,大部分都留在了篮球场看球赛。
  十三班没赶上体育课,还在教室上课,十三班的场子这边除了球员,就站着零星两三个人。
  比赛还没开始,就从拉拉队的气势上输了。
  虽然是淘汰赛,淘汰赛晋级后面还有好几场比赛,但球员也一样都换了球服。二班球服是许文杨这周末拿班费去统一定做的,黑底白号码。
  十三班是绿底白号码。
  陈逢泽在薄渐身旁抱胸站着:“哎,你们班球服还挺好看……”他扭头瞟薄主席,“明天月考,你不回教室复习么?”
  薄渐一向不参与这种零零碎碎的学校活动,别人以为是学生会主席事情多,但陈逢泽和他熟,就完完全全知道根本就是因为这种活动对于薄主席来说是浪费时间。
  薄主席参与什么活动,绝对不是为了集体荣誉,只是方便学生评优。
  高一的篮球赛薄渐就没参与,连看都没来看过。
  薄渐的目光停在“12号”黑球服的球员身上,漫不经心道:“复不复习都是第一,复习有用么?”
  “……”
  陈逢泽静了半晌:“你说的这叫人话?”
  “实话。”薄主席掀唇。
  “……操。”
  陈逢泽实在不想和薄渐探讨学习成绩的问题,这他妈就是头牲口。他往球场瞥了眼,倏地想起什么来,一脸悚然:“等等……我操,薄渐,你不会是来看江淮打球的吧?”
  薄渐瞥他,没有说话。
  江淮穿着12号球服,远远侧对着这边,头发扎了起来。下着小雨,他撩起球衣下摆擦了擦脸上的雨水,露出一截轮廓收紧的小腹。
  陈逢泽沉默了很长时间。许久,他问:“薄渐,你和江淮……谁上谁下?”
  薄渐:“……”
  江淮拍了几下球,单手把球抛给了许文杨。卫和平朝他扔了瓶水,他拧开喝了口。
  淘汰赛就是菜鸡互啄,连具体的位置都分不出来,莽就完事了……但大致上赵天青算中锋,他小前锋,别人把球传给他,他只考虑得分,远投得分。
  二班同学在这边聚满了半圈,吵吵嚷嚷,江淮听见了几声他的名字。他像没听见,拧好矿泉水瓶,又扔回给卫和平。
  卫和平接住,看了眼江淮后颈:“哎,你脖子后面怎么贴了个创可贴?”
  江淮抬手摸了摸,没什么表情:“被猫挠了。”
  “……你家什么时候养猫了?”
  “野猫。”
  卫和平表情越来越复杂:“你家十二楼,还上得去野猫?”
  江淮面无表情:“路上被挠的。”
  卫和平:“野猫没事挠你干嘛?”
  江淮终于露出一丝不耐烦:“猫疯了,我他妈怎么知道猫怎么想的?”
  卫和平:“……”
  猫疯了?
  狂猫病?
  球员组织热身运动,卫和平拿出手机看了眼。他微信加了几百个聊天群,从学校大群到班级小群。班级的Omega群、Alpha群、Beta群都有他的名字。
  同学就在这里,甚至面对面,但群消息倒十分活跃……不是闲的没事,面对面还要发消息,是因为可以在群里发一些不好在外面说出口的话。
  二班Omega群就六七个人,还有一半是Beta,但消息倒是活跃。
  “高一也在打篮球赛,有没有姐妹一起去高一看看学弟里有没有长得帅的?”
  “去过了,没有。”
  “真的?”
  “明天月考,而你们还想着看学弟。”
  “看什么学弟啊,咱们班没有长得帅的吗?”
  “谁?”
  “你说谁?江淮不帅吗?主席不帅吗?降低一下标准,许文杨也可以啊!@王静”
  “你好讨厌,别艾特我。”
  “江淮是长得还行……但我总觉得他怪吓人的。”
  “哈哈哈怕他突然打人是吗?”
  “没有吧,江淮开学这么久,不都挺安分的?”
  “安分?你怕不是村通网?上周江淮刚刚跟人打了一架你不知道?”
  “我知道,但那件事不是江淮的错吧?不是从校外来了群小混混吗?小混混主动挑事,江淮没错啊。”
  “江淮要是安分,小混混单独挑他找事干什么?”
  “学校都没下处分,你这么说,不就是受害者有罪论了吗?”
  “哎哎姐妹们别吵。”
  “不愧是那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到哪都是腥风血雨。”
  “你们在吵,而我只关心江淮的腰。上周那事有人拍了几个短视频,校园网上就有……草,我猜江淮腰力很好。”
  “腰力好……我怀疑你在搞黄色。”
  “腰力好不好不知道,倒是挺细的,刚刚江淮把衣服掀起来擦脸的时候看见了。”
  “江淮有腰窝吗?”
  “不知道。”
  “不知道+1。”
  “听说有腰窝的性能力强。”
  “……”
  “那要不姐妹你去脱了江淮衣服看他有没有腰窝?”
  卫和平目不忍睹地关了Omega群。
  给江淮点蜡。
  但被一群Omega讨论性能力强不强,这应该也算是好事……吧?
  班级Alpha群也在聊天。二班Alpha不光有二班同学,还有邻班的,有Alpha,也有不少Beta,规模比Omega群大多了,有三四十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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