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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色入酒(古代架空)——长烟/qinfeng

时间:2020-03-14 15:13:01  作者:长烟/qinfeng
  燕九飞:“我师父给的......”
  沈止玉:“他在何处?”
  燕九飞:“......去世了......”
  沈止玉一声冷哼,“来人,把他拖出去喂狗。”
  燕九飞慌忙磕头求饶,“误会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沈庄主饶命啊......”
  “止玉,”骆寻风战战兢兢道,“既然事情尚有疑点,不如查清楚再说......”
  沈止玉顿了顿,问:“你信他说的?”
  骆寻风:“......不太信,可他确实......不举......”
  沈止玉沉默许久,最后让人把燕九飞关进了地牢。
  骆寻风松了口气,一颗心还没放下,就听沈止玉问:“你是不是去过倚竹楼?”
  骆寻风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城西的小倌馆吗?
  他急忙辩解,“我是去查案!”
  然后,他就听见沈止玉说:“我要去。”
  骆寻风:“......”
  ......
  骆寻风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带着沈止玉来倚竹楼,还点了个眉清目秀的小倌。
  是沈止玉要点的,还说要昨夜刚接过客的。
  小倌进来后,一个笑还没来得及抹开,就听沈止玉说:“脱衣服。”
  骆寻风:“......”
  小倌看着房内的两个男人,心中一声感叹,真好看!
  他温顺地脱了上衣,刚要脱裤子,被沈止玉阻止了,“可以了,”他脸色微红,“不用再脱了,站好......”
  他抬眼去看那小倌的前胸后背,上面青紫交布,一处又一处,有些吓人。
  “你......”沈止玉顿了一会儿,问,“是不是......接完客,身上都会这样?”
  小倌点点头。
  不一样,沈止玉想,我身上的......是红的......
  他不知道,来倚竹楼的客人,不过花钱消遣,大都粗暴,而骆寻风怕他疼,咬都没舍得咬一下。
  他又想了想,对那小倌道:“你过来。”
  小倌乖巧地走过来。
  沈止玉:“摸我一下......”顿了顿,又说,“脸。”
  骆寻风:“......”
  摸什么摸,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第5章 
  沈止玉不习惯陌生人的触碰,会觉得不舒服,会下意识地避开。
  果然,那小倌伸过手来时,他不自觉地往后一仰。
  小倌一愣,还要伸手去摸,被骆寻风一把抓住了,“失礼了,他不喜欢别人碰的。”
  小倌:“......”
  那还叫我摸?
  沈止玉也很疑惑,他还是不习惯别人碰他,可那夜似乎没什么不适,难不成真是一场梦?
  双腿忽然又开始疼了,一阵一阵的,像骨头都要裂开一般。
  骆寻风见他脸色不对,忙问:“怎么了?是不是腿疼了?”
  沈止玉咬着牙点点头。
  “走,我们回去找程大夫!”骆寻风一着急,轮椅也不要了,把人抱起来就跑。
  小倌:“......”
  不是说不让碰吗?怎么还抱上了?
  ......
  流云山庄内,程大夫给沈止玉针灸完,跟着骆寻风出了院子。他忧心忡忡,“这毒近日连连发作,怕是快要压制不住了......”
  骆寻风不安地问:“若压制不住......怎么办?”
  程大夫叹道:“那便只能锯去庄主的双腿了。”
  “不行!”骆寻风心如刀绞,“程大夫,您再想想办法,一定有别的办法......”
  “唉,老朽无能,五年了,也没能为庄主解了这毒......”
  这毒太霸道了,当年若不是及时封住了穴位,沈止玉怕是活不到今日。
  “姚松!”骆寻风恨不得把这人千刀万剐了。沈十五说,姚松当年是副庄主,为了把流云山庄占为己有,下毒谋害沈止玉。事情败露后他就跑了,流云山庄至今也没能找到那混蛋......
  当晚,骆寻风跟流云山庄的孙总管喝了好几坛酒。两人喝得烂醉如泥,被人抬回了厢房。
  半夜,“烂醉如泥”的骆寻风偷偷摸摸去了地牢,放走了燕九飞。
  清晨,骆寻风刚打开房门,就听见沈十五在院子里骂骂咧咧,“混蛋!坏蛋!不要脸!”
  沈止玉坐在石桌旁,正擦着他的软鞭。
  骆寻风走过去,假意问了一下怎么回事,得知是燕九飞跑了,也附和着沈十五狠狠骂了几句。
  沈十五刷着狗毛,气乎乎道:“再让我看见,我一定让小归咬死他!”
  “咬谁啊?”这时,院外忽然翻进来一位老者,笑眯眯问道,“谁惹我们小十五生气了?”
  沈十五惊喜喊道:“穆师父!”
  骆寻风:“穆前辈?”
  沈止玉:“师父?”
  穆迟点头:“乖,都乖......”
  沈止玉给他倒茶,“师父不是去岑州访友了么?”
  “我听说陆知年来耘州了,”穆迟在桌边坐下,“本想把他逮来给你看看腿,可找了好几天都没找着。”
  骆寻风:“怪医陆知年?”
  穆迟:“嗯,他这人行踪不定,这些年也不知道躲哪个山头去了,前几日才有了他的消息。”
  骆寻风喜上心头,“他在耘州?可曾在何处出现?我去找......”
  穆迟摆摆手,“我找了好几日了,他怕是又走了。”
  “师父不必费心了,”沈止玉道,“即便是陆知年,也不一定能解此毒。”
  穆迟:“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当年你还被姓姚那混账东西扎了一刀,都一脚踏进鬼门关了,老程还不是把你拉回来了。放心,总会有办法的。”
  骆寻风心头一震。
  他不知道,沈止玉当年竟还被姚松扎过一刀,性命堪忧到那般地步。
  他忽然想起了沈止玉腰间那道刺目的疤痕,陈年旧伤,却如尖刀利刃般扎进他心口。
  他心疼不已,艰难问道:“你腰间的伤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沈止玉抬起眼看他,半晌方道:“你怎知我腰间有伤疤?”
  骆寻风:“......”
  穆迟忽然一拍大腿,“好啊,你这小子,是不是偷看我徒儿洗澡?!”
  骆寻风:“......对......”
  偷看洗澡......不用碎尸万段吧......
 
 
第6章 
  穆迟愣了愣,震惊道:“什么?!你真偷看我徒儿洗澡?!”
  骆寻风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什么不好认,怎么就认了这个?
  “不是......”他急忙补救,“不是偷看......就......路过......”
  穆迟:“路过?”
  骆寻风:“就......止玉在后山泡温泉,我路过......不小心看到的......”
  穆迟笑眯眯道:“我徒儿是不是很白啊?”
  骆寻风:“白......”
  沈止玉手中软鞭一甩,勒住了骆寻风的脖子。
  “咳咳......止玉......”
  穆迟夸张道:“要断气了!乖徒儿,快放手!”
  沈止玉冷着脸收回软鞭,推着轮椅走了。
  “庄主......”沈十五赶紧拉着狗追了上去。
  骆寻风摸摸脖子,喘了两口气。
  穆迟摇头叹气,“你这孩子,怎么那么老实,我就随口一说......”
  骆寻风:“......”我太慌了......
  这时,衙门有人来找骆寻风,说知府大人前几日刚买的天山雪莲被人偷了。
  骆寻风回了衙门,知府痛心疾首地告诉他,那天山雪莲昨日还在的,今早起来就不见了,也不知被哪个小贼给偷走了!
  知府念念叨叨了半个时辰,才把骆寻风从书房里放了出来。临走前,知府又想起来,前几日有位老人家,非说自己一辈子没蹲过牢房,赖在牢里不肯走,衙役一动他,他就嚷嚷着老骨头要散了。
  “你去看看,”知府说,“劝劝他,这牢房哪是能随便待的?”
  骆寻风去了牢房,果然看见一位老者坐在牢内闭目养神。
  “老人家......”骆寻风喊了一声,老者没搭理他。他刚想再喊,突然看见老者放在膝盖上的手--右手小指旁,又长着一截指头。
  六指?!
  骆寻风惊喜不已,怪医陆知年便是六指!
  “老人家,”骆寻风小心问道,“您可是姓陆?”
  老者还是没理他,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
  骆寻风又喊了好几声,蹲在牢里等了半天,老者还是不理他。
  没办法,他只好吩咐狱卒把人看住了,自己跑去流云山庄。
  “什么?!在牢房里?!”穆迟哪里都找了,就是没想过陆知年会在大牢里。
  骆寻风:“嗯,可他似乎不肯搭理人,怕是很难请得动。”
  “请不动就不要请了,”穆迟转头对沈十五道,“十五,给我找个麻袋。”
  沈十五不解,“找麻袋做什么?”
  穆迟:“我一麻袋把他套回来。”
  骆寻风,沈止玉:“......”
  沈十五恍然大悟,开心道:“好,我这就去找!”
  穆迟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要大一点的......”
  “其实,不治也没关系,”沈止玉看着自己的双腿道,“这些年,我都习惯了......”
  骆寻风蹲下/身,抬头看他,“可我......我们想看你站起来......”想看你走在繁华的街头,登上高耸的城墙,脚下一点,便可越过楼阁台榭……
  “站起来又怎样,还不是打不过你,”沈止玉忽然轻声道,几不可闻,“连你进了后山都不知道......”
  骆寻风:“......”
  你真的很在意我偷看你洗澡是不是?
 
 
第7章 
  陆知年真被穆迟一麻袋套回来了。
  当他挣扎着扯掉身上的麻袋,看见一院子人时,气得胡子都一抖一抖的,“岂有此理!你们是何人?!”
  穆迟端着笑解释道:“陆神医,得罪了,这不是为‘救’您出来嘛,实属无奈......”
  陆知年瞪眼,“救什么救?!老夫在牢里待得好好的!”
  穆迟:“那我一会儿再把您送回去,先留下来吃个饭吧?”他转头喊沈十五,“十五,去吩咐厨房做几个好菜,温一壶梨花白。”
  “好的!”沈十五一溜烟地跑了。
  穆迟:“这饭菜也要等上一会儿,左右无事,陆神医可否看看我徒儿的腿伤?”
  陆知年眼睛一闭,又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不看。”
  骆寻风走过去,诚恳道:“陆前辈,只要您能治好止玉的腿,不论什么要求,只要晚辈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止玉指节一颤,“骆寻风......”
  他知道,陆知年之所以被人称为怪医,便是因为他治病救人从不收金银珠宝,而是以物易物,人情相换。
  可陆知年还是不为所动,“不治。”
  穆迟一下子就火了,“姓陆的,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到底治不治?!”
  陆知年:“不治。”
  穆迟撸起袖子就要去揍他,骆寻风急忙拦住,“穆前辈......”
  陆知年忽然站起来就往外跑,却在院门口撞上了恰好回来的沈十五,两人一声惊呼,摔了一屁股。
  这时,一个锦盒从陆知年怀里掉了出来,在地上滚了两滚,磕开了。
  只见里面放了一株雪莲。
  “天山雪莲?”骆寻风吃惊道,“周大人的天山雪莲?!”
  陆知年赶紧把锦盒捡起来,装傻道:“什么周大人,不知道!”
  穆迟:“你个老不要脸的,还偷东西!”
  陆知年:“什么偷?!我待了好几日牢房了,换来的!”
  骆寻风:“......”
  穆迟:“你偷东西还有理了?!”
  陆知年:“还不是那什么知府死活不肯卖!”
  骆寻风沉吟半晌,对陆知年道:“陆前辈,若是在下能说服大人,将这天山雪莲相赠,前辈可否答应为止玉医治?”
  陆知年还是不肯,“不治。”
  “周大人已下令全城通缉了,您出不了城的。”骆寻风把刀一抬,“或者,在下即刻便将前辈捉拿归案......”
  陆知年:“......老夫想想......”
  骆寻风:“那前辈先在庄内住一晚,明日再给答复?”
  陆知年:“......好。”
  当天晚上,夜深人静之时,陆知年揣着雪莲就想跑,可一开房门,就看见穆迟和骆寻风坐在院子里,堆着笑看着他。
  穆迟:“老陆啊,来来,一起喝酒,十二年的女儿红,小骆孝敬我的,便宜你了。”
  陆知年:“......”
  于是,三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划拳猜酒令,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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