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春色入酒(古代架空)——长烟/qinfeng

时间:2020-03-14 15:13:01  作者:长烟/qinfeng
  骆寻风自知理亏---他明知燕九飞在耘州城,却没把他抓回流云山庄,甚至把他藏了起来,这怎么看,都像是在与沈止玉作对。
  “是,我知道……”骆寻风心虚气短道,“他被人追杀,让我救他。”
  沈止玉:“你跟他很熟?”
  “不熟……”
  “不熟他为何让你救他?”沈止玉脸都冷了,“是听闻骆大侠古道热肠,急公好义?”
  骆寻风哑口无言,“我……”
  这时,被绑在一旁的燕九飞突然出声道:“骆大侠是受我胁迫。”
  骆寻风猛地抬头去看他,生怕他把一切都供出来。
  燕九飞却对他挤了挤眼,示意他不用担心,然后对沈止玉道:“我知道他的秘密。”
  沈止玉问:“什么秘密?”
  骆寻风心头狂跳,刚要出声,就听燕九飞大声道:“他不举!”
  骆寻风:“……”
  沈止玉:“……”
  骆寻风抬脚就去踹他,“胡说什么?!你才不举!”
  燕九飞嘟囔道:“我是不举。”
  骆寻风喘了两口气,转身对沈止玉道:“我是有原因,但不是他说的那个。”
  沈止玉:“那是什么?”
  骆寻风不敢看他,“不能说……”
  沈止玉也不说话了,整个院子静悄悄的,让骆寻风有些喘不过气来。
  良久,沈止玉垂着眼问:“你要护着他?”
  “是,”骆寻风艰难道,“我说过,不会让他死的……”
  沈止玉一言不发,推着轮椅往外走。
  “止玉……”骆寻风喉间发涩,想追上去,却又不知追上去该说什么。
  “骆大侠……”燕九飞小心喊道,“可以帮我解开绳子吗?你放心,我什么都没说!”
  骆寻风没动,自语般道:“他生气了。”
  燕九飞:“没事没事,床头吵架床尾和,过两天就好了。”
  骆寻风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走过去问他:“你说你在衙门听到姚松和人谈话了,他们说了什么?”
  燕九飞回忆了一下,“说要赶紧抓到陆前辈,不能节外生枝,还有什么,你我之事,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什么事?”
  “没听到,墙上忽然跳过来一只猫,吓了我一跳,就被发现了。”
  “姚松,冯安,没有第三人知晓?”骆寻风沉吟着往外走,燕九飞急道:“骆大侠,你放开我啊!”
  骆寻风没听见似的,走出院门,在廊上碰到了沈十五。
  沈十五一见他就问:“骆大哥,你是不是跟庄主吵架了?”
  骆寻风心头苦涩,问道:“他在哪?”
  “前厅,”沈十五说,“桔子都揪秃了。”
  骆寻风记得,沈止玉一生气,就会去揪前厅那盆桔子树上的桔子。
  沈止玉许久没有同他生气了,上一次这样揪桔子,还是一年前,他因为程大夫无意间说,有种草药生长在悬崖峭壁间,对多种毒有奇效,不知能不能解庄主腿上的毒?
  他带着绳子就要去找那草药,沈止玉不让他去,却拦不住他。
  最后,草药采回来了,骆寻风的手臂也被锋利的岩石划开了很深的一道口子。
  那天,沈止玉在前厅揪了一晚上桔子,骆寻风指天发誓,说再也不会去采那草药了,才把他哄好了。
  可现在,骆寻风不知要怎么哄了。
  他叹了口气,拿了几个钱让沈十五去给沈止玉买炒栗子。
  沈十五捧着栗子包去找沈止玉,小心翼翼地问他:“庄主,吃栗子吗?”
  沈止玉看了那栗子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把手里的桔子都捏坏了,“不吃,坏的。”
  沈十五低头闻了闻,一脸茫然---没坏啊,挺香的。
 
 
第25章 
  这一天,沈止玉都没再见骆寻风,晚间泡完脚也不让他揉了,回了房坐在床上自己揉。可他平日里都没注意过骆寻风是怎么揉的,只能乱捏乱按,最后手都捏酸了,双腿还是不舒服。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沈止玉问道:“谁?”
  “止玉,是我。”骆寻风说道。
  沈止玉冷冷道:“我睡了。”
  “我给你揉揉腿你再睡,好不好?”骆寻风道,“一会儿就好。”
  “不用。”
  门外没了动静,沈止玉以为骆寻风走了,抱着腿坐在床上发呆。
  忽然“哐”的一声,骆寻风破窗跳了进来。
  沈止玉:“……”你敢砸我窗户?
  骆寻风忍着沈止玉冰刀子似的目光,走到床边坐下,道:“陆前辈说过,泡完脚不揉,你会难受的。”
  沈止玉:“不会。”
  骆寻风不信,伸手去给他揉腿,“那也要揉。”
  “你……”沈止玉气得要把腿抱回来,却抢不过骆寻风,“你放手!”
  骆寻风没放,掌心贴着他的小腿,缓缓地揉着。
  腿上的酸胀感缓解了不少,沈止玉却气得靠在床头不说话。
  骆寻风帮他把腿仔仔细细按揉了一遍,而后一抬头,发现沈止玉已经靠着床头睡着了。
  这么早就困了?骆寻风看着他想,这熟睡的模样,倒是跟今日清晨没什么不同,只是清晨时还会拉着他的手去捂耳朵,现在怕是只想砍了他的手。
  凶了点。
  可凶归凶,还是好看的。
  骆寻风轻声笑了,想起第一次见到沈止玉时,也是这般感叹的。
  那时,他初到耘州城,在“十里醉”喝了一大坛梨花白,醉醺醺地走到湖边,看见一棵粗壮的树,便爬上去睡觉了。
  可睡到一半,被一阵喧闹声吵醒了。
  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犯匆匆跑着,后面跟着几个衙役,大声喊着:“站住!”
  这时,湖边有艘船靠岸了,一个小孩推着一个白衣公子上了岸。那公子听见声音,转过头来看。
  三四月的春风又轻又软,吹得嫩绿的枝叶摇摇晃晃,骆寻风晕沉沉地靠着树干,在浓烈的酒气中,骤然撞见了最撩人的春色。
  真好看,他想。
  那人犯跑得太急,刹不住脚,眼看就要撞上那公子了,骆寻风急忙扑过去,却一个没站稳,扑那公子腿上了。
  身后那人犯猛地撞了上来,骆寻风又一个不稳,抱住了那公子的腰。
  然后,他就听见身后一声惨叫,那人犯被一条软鞭缠住脖子,甩出去好远。他还没缓过神来,那软鞭又猛地缠上了他的脖子,一把将他甩入了湖中。
  “咳咳咳……”他在湖里呛了好几口水才爬了上来,而那公子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几个衙役跟那人犯在打架。
  骆寻风也不知怎么了,顿时心里不舒坦,拖着湿漉漉的衣服,把那人犯一拳打晕了。
  *
  “我那时就想,这是哪家的公子,怎么这般好看,却又这么凶……”骆寻风看着沈止玉的睡脸,轻声说。
  沈止玉似乎是靠在床头不舒服,动了动。
  骆寻风轻轻抱着他躺好,给他掖好被子,刚想起身,目光却停在了沈止玉红润的唇上。
  他魔怔了一般,缓缓低下头去。
  他靠得那么近,鼻尖几乎要触上眼前人的脸颊......
  这时,床上的沈止玉忽然睁开了眼。
 
 
第26章 
  沈止玉眨了眨眼。
  骆寻风心都要跳出来了,磕磕巴巴不知要说什么,“我我……”磕巴到一半,忽然发觉沈止玉唇齿间的气息似乎带着几分酒气。他凑近闻了闻,“你喝酒了?”
  沈止玉顿了顿,道:“不好喝,倒了。”
  骆寻风:“酒倒了?”
  沈止玉:“嗯,你床底下那坛。”
  “什么?”骆寻风惊讶道,“那是你酿的!”
  沈止玉:“所以不好喝。”
  “好喝的!”骆寻风心痛死了,自己藏了那么久不舍得喝,却叫沈止玉一生气给倒了个干净,“你送我了,怎么能倒我的酒?”
  沈止玉:“不想送了。”
  “不行!”骆寻风气道,“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你再酿一坛还给我。”
  沈止玉:“不酿。”
  “你……”骆寻风额角突突地跳,沈止玉一张一合的唇间,荡着梨花白的气息,缭绕在他鼻尖,又甜又醇。他忽然脑子一抽,亲了上去。
  仍旧是温热的柔软,唇齿相触烧起的热意流荡百骸,是骆寻风藏在心间,三缄其口不能言说,却又禁不住一幕幕都细细刻入脑海的梦境。
  房中一时静谧无声,两双眼睛愣愣地看着彼此。
  “徒儿,天凉了,你这窗怎么没关?”穆迟从窗外探头进来,一看床上两人,愣了愣,又默默把窗关上了,“唉呀,你们真是……也不知道关好窗。”
  骆寻风急忙退开,语无伦次道:“止……止玉,我我……”
  沈止玉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蓦地涨红了脸,“你为了一坛酒……你……酒鬼!”
  骆寻风慌张道:“不是,我……”
  沈止玉扯过被子把自己蒙了起来,“出去!”
  “止玉,我……”
  “出去!”
  骆寻风不敢再惹他,只好打开门出去了。一出门,就看到穆迟蹲在窗下。
  骆寻风:“……穆前辈。”
  穆迟:“你怎么出来了?!”
  骆寻风垂头丧气道:“止玉赶我出来的。”
  穆迟:“他吐了?”
  “吐?”骆寻风不解道,“他吃坏东西了吗?”
  “没吐啊,”穆迟轻声自语道,“那怎么生气了?难不成真有别的男人?不对,他哪来那么多男人……”
  骆寻风没听清,“穆前辈,您说什么?”
  “没什么,”穆迟摆摆手,又想起了自己大晚上回来的原因,“你绑的那个姑娘,原来是揽月峰江无秋的女儿?!”
  “不是我绑的,”骆寻风辩解道,“燕九飞绑的。”
  “不管你们谁绑的,她爹与我是旧识,我也该照看她。”穆迟道,“我带她回庄里休息了,明早你们给她赔个不是。”
  *
  第二日清晨,骆寻风出了房门,看见沈止玉和穆迟、江雨儿在院内吃早饭。
  穆迟见他出来,喊道:“小骆,过来。”又转头对江雨儿道,“让小骆给你赔个不是,有什么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骆寻风走到江雨儿面前,抱拳道:“江姑娘,之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也不关你的事,”江雨儿道,“我只杀燕九飞。”
  “还要杀啊?”穆迟道,“闺女,你们什么恩怨啊?”
  江雨儿气鼓了脸,跺脚道:“穆伯伯,那淫贼……他偷看我洗澡!”
  穆迟:“……”
  这时,一直默默喝粥的沈止玉抬起头,冷冷看了骆寻风一眼。
  骆寻风忽然觉得膝盖疼。
 
 
第27章 
  燕九飞还关在流云山庄的地牢里,江雨儿提剑就要去杀他,被骆寻风拦住了。
  江雨儿瞪眼道:“你再拦着,本姑娘连你一起杀了。”
  骆寻风道:“燕九飞不能死。”
  江雨儿:“为何?”
  “他那日听到的消息,或许与承阳世子的死有关。”
  “消息你不都知道了,留着他作甚?”
  “我需要他把冯安从衙门里带出来。”骆寻风道,“燕九飞虽武功平常,轻功却是一等一的,只有他能把冯安带出衙门而不被王府的侍卫发现。”
  穆迟不解,“带那太监出来做什么?”
  骆寻风解释道:“我之前问过陆前辈,冯安被抓后,虽什么都不肯说,却夜夜梦魇,还喊着,让世子不要找他之类的话。加上燕九飞听到的消息,我猜承阳世子的死,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穆迟:“可他肯说么?”
  骆寻风:“把他带到城外的坟地里,若做了亏心事,自然怕鬼敲门。”
  “装鬼吓他啊?”穆迟喜道,“这事我在行,让我来。”
  江雨儿:“可那淫贼……”
  穆迟向她保证道:“闺女,你放心,老头我一定给你出气。”
  “江姑娘,”骆寻风也道,“此事过后,骆某定给姑娘一个交代。”
  江雨儿看了看穆迟,又看了看骆寻风,最后道:“那不准让那淫贼跑了!”
  骆寻风:“姑娘放心。”
  穆迟站起来道:“那我先去看看老陆,小骆你不方便在外跑,就不要去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