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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逼我组CP[穿书]——扶月而歌

时间:2020-03-14 15:16:34  作者:扶月而歌
  过了一会儿,他挪动自己的嘴巴,位置对应齐怀墨的额头。
  还是亲这里好了,他决定。
  齐怀墨已经紧张到了极致,他不自觉地抓住了萧北玄的衣裳,紧紧攥着。
  或许是因为等了太久,他竟不合时宜地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
  我脸丑么?
  我嘴巴有没有起皮?
  我鼻毛没有冒出来吧?
  我眼角没有眼屎吧?
  ……
  就在他万分焦虑的时候,却听到萧北玄轻声道:“还是算了。”
  “啥?”齐怀墨猛地睁眼。
  *
  “算了。不勉强你。”萧北玄脸上带着笑意。
  他温暖的手摩挲着齐怀墨红扑扑的脸颊。“跟你商量件事,你写的这些,我会找大臣商议,定下一些可行的。我每做成一件,再亲你一下,好吗?”
  唉呀妈呀,要不要这么乖?
  齐怀墨瞬间湿了眼眶。
  遭不住,实在遭不住了。
  他突然抬起手,勾住萧北玄的脖子,把他脑袋往下压,然后——
  吻住了他。
  下一瞬,他猛地将人推开,落荒而逃。
  仓促之间,他的朝冠掉在了地上。
  顾不上了。
  他急匆匆跑出了御书房,捂着自己的嘴,在宫墙间一路狂奔。
  妈呀!
  我都做了什么?!
  是的,是的,他知道自己不该亲吻萧北玄!他十分清楚!万分清楚!
  他很后悔,十分后悔!万分后悔!
  可他就是忍不住亲了。
  不对,不该说忍不住。身为写手,用词应当精准。可是哪个词才是最精准的呢?
  他一边跑,一边想,后来脑中冒出了一个词——
  “情不自禁。”
  对,是这个词,就是这个。
  那,“情”又是什么“情”呢?
  他不想深究这个问题。
  回到望枫楼,齐怀墨火速钻进书房写文。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忘记御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他写得超级快,力透纸背,没多久就写了满满一页。
  他一边写,一边忍不住舔嘴唇。当他意识到自己在舔嘴唇的时候他赶紧停了下来。
  说实话,亲的时候一触即分,他是没多大感觉的,但却一想起来就脸红。
  还是他主动的。
  怪不得萧北玄说他主动。
  他确实挺主动。
  这不能怪他啊。
  怪就怪萧北玄实在太乖了。
  齐怀墨满脑子都是那句“喜欢就会放肆,但爱就是克制。”
  得有多爱,才能这般克制啊?
  闭上眼睛让他亲都不亲。
  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齐怀墨越想越难过,感觉心碎了一地,不是因为被伤害,而是因为太心疼。
  若是有人问他到底在心疼什么,他答不上来。
  这哪里说得清呢?
  感情的事情,如果能够说清的话,那还是感情么?
  他写了太多关于感情——其实该说爱情——但他不愿意说爱情,只能避而说感情——的故事,他可以游刃有余地安排男男主角的感谢线,可以冷静理智地剖析他们的心路历程,情感变化,可临到他自己陷入那样的感情,他甚至没有办法理清自己的情绪。
  他真希望自己是铁石心肠。
  可惜他不是。
  真是太难了。
  齐怀墨把这夜发生的事情写进了作话里,发泄自己的情绪,顺便记录自己主动的吻。
  写的时候脸发烫,感觉很羞耻,又觉得这情节有点甜——职业病,单纯职业病。
  还没写完,外面突然传来萧北玄的声音。
  他侧耳,听见萧北玄很大声地喊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那声音里带着喜悦,跟炫耀什么似的。
  齐怀墨赶紧冲到窗边,“啪”的一下关上了窗户。
  然后他背靠着窗户,捂住了自己的脸。
  太羞耻了。
  某人怎么这么幼稚,好歹是一个帝王啊,给点阳光就灿烂成这样,还能不能行了?
  没出息,太没出息了。
  外面的声音停了,齐怀墨正要回到书桌边,却听到那声音再度响起,而且就在他楼下!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萧北玄仰起头,看着那窗纸上的剪影,扯着嗓子大声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别喊了!”齐怀墨打开窗户,朝下摆手,“别喊了,快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朝呢!”
  萧北玄看着他笑,又喊:“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喊什么喊,有病啊!
  齐怀墨半个身子探出去:“快别喊了!你别扰民!”
  萧北玄背起手:“朕身为皇帝,在宫里念几句诗都不行么?碍着你什么事了?管这么宽作甚?”
  还起劲了。
  齐怀墨咬牙切齿:“别在我楼下念!”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萧北玄笑着道,“你这阁楼也是朕的,朕就算站到你面前念,你也管不着。”
  齐怀墨确实管不着。
  没办法了,他抬高腿,跨上窗台。
  “哎,别别别!”萧北玄马上怂了,“不念了不念了。你快进去。”
  齐怀墨指着他的寝殿:“你走。”
  “我走,我这就走。”萧北玄道,“其实我有事要跟你说。”
  齐怀墨没说话,等着他自己把话说完。
  萧北玄道:“我先前问的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就是,我做成一件事,亲你一下。方才我仔细想了想,这也算是要挟你,所以我来是想跟你说——算啦,等你什么时候高兴让我亲了,我再亲你,好吗?”
  齐怀墨热泪盈眶。
  他保持着跨在窗台的姿势,点了点头。
  他怕萧北玄看不到,又喊了一声:“好。”
  “那,我走了。”
  萧北玄笑了笑,然后背着手,看着他,倒退着走。
  齐怀墨喊道:“你好好走路,别摔了。”
  萧北玄道:“我再看你几眼——”
  真是够了。
  怀墨不想让他看了,于是把腿从窗台上挪下来,打算把窗户关上。
  他双手各握住一扇窗,正要关上,却从缝隙之间瞧见萧北玄脚下一滑,甩了个四仰八叉。
  齐怀墨没忍住笑出声来。
  沙雕,憨憨,笨蛋……他在心里骂道。
  骂完,他关上窗户,转身下楼。
  ****三更****
  第二天早上,齐怀墨找不到自己的朝冠了。
  他楼上楼下跑了无数趟,死活不知道放在哪儿。不久之后元吉进来催促他上朝,他出门一看,才发现朝冠在萧北玄手上。
  他有些茫然。
  萧北玄帮他把朝冠戴上,见他一脸困惑,就提醒道:“昨天晚上……咳。”
  他这么一说齐怀墨瞬间想起来了,这是他昨晚亲了对方之后落在御书房的。
  太羞耻了。
  他一下子涨红了脸。
  萧北玄笑了笑,然后从宫女手里接过食盒,里面是两碗热腾腾的豆花,他俩一人一碗坐在树下的花坛上吃。
  齐怀墨吃咸的,萧北玄吃甜的。
  吃着吃着齐怀墨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人,对方也正好看向他,两人于是相视一笑。
  齐怀墨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东西。
  这日下朝后萧北玄留了几个大臣,把齐怀墨写的那张纸给他们看,让他们拿回去自行讨论,讨论好了再找他。
  他自己则是回到丹枫殿,让齐怀墨换衣裳随他出门。
  “要去哪里?”齐怀墨问。
  萧北玄道:“去……极乐宫逛逛。你不是很久没去看熊猫了么?”
  确实有段时间没去了。齐怀墨于是换了身常服,跟着他一起坐马车出门。
  他原以为直接去极乐宫,没想到走着走着发现路线不对。
  “这是要去哪儿?”
  “先去看看王叔,”萧北玄道,“王叔身体欠安。”
  “噢。”齐怀墨没有多说什么。
  没多久马车在王府外停下。
  “臣要一起进去么?”齐怀墨问。
  萧北玄一愣:“你进去做什么?”
  对啊,我去做什么?
  齐怀墨自己都懵了。
  “臣……”他眨眨眼,说不出来。
  萧北玄看着他,却是不知道想通了什么,马上点了头:“对,你一起来吧。”
  “为什么?”齐怀墨很是拘谨,“臣……以什么名义?”
  “自然是——”萧北玄凑到他耳朵,低声道,“以朕的皇后的名义。”
  “什么鬼?!”齐怀墨惊得站了起来,一不小心撞到头,又身形不稳倒在了萧北玄怀里。
  萧北玄连忙揉揉他的脑袋,关切地问:“怎么样?撞疼了么?”
  这不是重点啊!
  齐怀墨按着他结实的大腿直起身来:“陛下切莫开玩笑!”
  “朕没有开玩笑。”萧北玄一本正经道,“在朕心中,你就是朕的——”
  齐怀墨打断他:“别说了。”
  萧北玄点点头。
  齐怀墨道:“陛下快去吧,臣在这里等着。”
  “你一起来吧。”萧北玄道,“朕对你的感情,你不是不知道,方才说的,也是朕一直在想的,只不过先前怕你惶恐,未敢言明,以后朕肯定会想办法给你名分。”
  “不不不不不,”齐怀墨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臣很惶恐,请陛下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他嘴角往下耷拉:“陛下,臣……”
  该怎么说呢?
  他想了想,而后看着萧北玄的眼睛,对他道:“臣不想成为万人指摘的大祸害,臣只想低调地陪在陛下身边。是的,纵然时常受宠若惊,担心害怕,但臣未曾想过逃离陛下,臣一直是愿意待在陛下身边的。名分什么的,臣并不想要。臣真心希望看到陛下好好的,看到大宁国泰民安,这样臣就心满意足了。”
  这一番话真情实感,也打动了萧北玄。
  萧北玄眸光微动,然后点了点头:“好。那朕不提了。你若惶恐,朕就永远不立后,但你需知道,那个位置就是你的。”
  他俩还在这里讲情话,淳王却已经急匆匆出门来迎接圣驾。
  听到淳王在外面喊“恭迎圣驾”,萧北玄马上拉住齐怀墨的手腕,低声道:“快下去。”
  齐怀墨也不敢让淳王等着,就稀里糊涂地跟着他一起下了车。
  直到站到了地上,他突然意识到不对。
  怎么还是下来了?
  他看向萧北玄,对方给了他一个狡黠的笑。
  这孙子,果然还是想带他见长辈。
  齐怀墨敢怒不敢言,只能僵硬地跟着他进王府。
  淳王气色还行,不像重病。在他们言谈之间,齐怀墨了解到,就是年纪大了就会有的毛病,并不是多么严重。
  萧北玄命人送上珍稀的药材和补品,淳王笑笑:“陛下不必担心,臣再多练练体魄就没事了。毕竟臣还没亲眼见到你立后呢。臣还想帮陛下带带小皇子。”
  他喝了口茶,掰着指头数着:“这马上就到六月了,六月一结束,你们那个织女计划也就有结果了。说不定明年,宫中就有小皇子或者小公主了。”
  萧北玄不喜欢这个话题,面儿上跟王叔笑了笑,很快就离开了。
  *
  去极乐宫的路上,齐怀墨见萧北玄一言不发,于是主动找话说。
  “老王爷是不是知道我与陛下的事了?”
  “知道就知道了,”萧北玄闭着眼睛,悠然道,“他又管不着。朕愿意敬他,他就是朕的王叔;朕不愿意敬他,他就什么都不是。”
  “陛下不要生气,”齐怀墨拍拍他的手臂,“看得出来老王爷还是很关心陛下的,也没见他家有男孩,想来他是真的很爱护陛下吧。”
  萧北玄道:“他原本有个儿子,很小的时候就病逝了。现在膝下有两位郡主。”
  齐怀墨不敢打听皇家八卦,遂没有再多问。
  二人到了极乐宫,直奔熊猫园。两只大熊猫都肥了一圈,被养得很好。
  宫内有不少建筑已经还原了,还入驻了不少能人异士。齐怀墨看了许多变戏法的,还有非常漂亮的歌舞团,异域歌姬什么的,美到让人流泪。
  他在里面玩得可开心了。
  看他玩得这么开心,萧北玄也很开心。
  下午回去的时候,齐怀墨突然冷静了下来,想想他玩的那些,可都是民脂民膏啊,背后可能有无数老百姓流下了血与泪——还真是罪恶的极乐宫。
  他想同萧北玄说道说道,扭头一看,对方坐着睡着了。
  前一天夜里,齐怀墨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瞧见萧北玄那屋还亮着光。他猜测对方肯定是在连夜看他写的那张纸。
  明明这么辛苦,还特地带他出来玩。
  该说什么好呢?
  马车行驶在回宫的路上,时不时地颠簸一下。萧北玄就这么东倒西歪,睡得很不安稳。但他再怎么歪,也没敢歪到齐怀墨身上。每回他被颠醒,发现自己身体再向齐怀墨身上倾斜,他就赶紧坐直。好像生怕挨到他会让他不高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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