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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也没有嫌弃,放慢了步伐,迁就着人走。看到火盆时脸一冷,想要让人撤下去,转念一想,婚礼关注的人很多,一点异常都会被有心人联想许多,临渊并不想节外生枝。
拦腰抱起了霁月,只听见怀里的人小声的惊呼了一下就没有动静了,连呼吸都放缓了,手不自觉的紧紧抓住临渊胸前的衣服。临渊长腿一跨,就越过了火盆。
行完礼之后,临渊往底下眼睛一扫,席上安安静静的,没人敢闹着敬酒闹婚房之类的。临渊去了婚房,也没有人敢开口说于理不合,自有临渊的心腹处理剩下的事情,招呼着客人喝酒,根本没人敢置喙身为主人的临渊弃他们于不顾。
床上的人端端正正的坐着,腰背挺直,手指紧攥成一团,随着临渊的靠近,身体轻轻的抖了起来。
临渊掀开了红色的盖头,露出霁月那张熟悉的脸,精致的眉眼,艳丽的脸庞,像是养尊处优的娇贵小公子。
剧情和相关的记忆汹涌而来,而临渊却顾不上这些,尽管他有预感会再次遇到霁月,上个世界霁月自爆身死之后,情绪被临渊压制在心里,现在真的再次见到这个人,临渊只想确定人是真的存在他眼前。
霁月见临渊眼神深沉的看着他,心里一抖,“王爷”只叫了一声,霁月就被临渊压倒在了床上,堵住了嘴唇,他想解释的话就没机会说出口了。
霁月整个人都在临渊怀里止不住的颤抖,泪眼朦胧,叫的声音都哑了。
临渊埋在霁月体内,感受着霁月的温度和紧紧包裹的舒爽,偶尔会挺腰动几下,就惹得怀里的人呜咽出声。
临渊吃饱喝足了,紧紧的抱着背对着他的人,心情很好的把玩着霁月的手。怀里的霁月乖巧又听话,任他施为。
这是个奇怪的世界,只有男人和所谓的哥儿,而没有女人。哥儿是嫁人生子的一方,但是长相身形却和男人相似,只是稍微娇小柔弱了一些。
临渊是个权倾朝野的王爷,以残暴狠厉出名。当初先皇偏宠临渊,想立他为储,但是因立长不立贤的传统,最后还是临渊的大皇兄做了帝王。
先皇觉得对临渊有愧,就各种补偿他,给了他许多军队和实权,临渊足以把持朝政。大皇兄在位时处处受临渊压制,现在他重病在床,皇子们又没成长起来,没有一个能斗得过临渊,还不得不让临渊辅佐太子朝政,不亚于养虎为患,别提心里有多憋屈了。
临渊看上了丞相家的嫡子霁遥,就直接吩咐人抬了聘礼过去,吩咐了日期成亲,连拒绝的权利都没给丞相家。
霁遥和太子关系亲近,临渊残暴的名声在外,和敌国对战时杀人无数,身上的戾气和杀气令人胆颤。王府内规矩森严,一不小心犯错,就是丢命的事,府内活活打死的小侍下人不计其数。
丞相家并不想和临渊结亲,丞相是太~子~党的人,平时就和临渊多有避嫌。况且霁遥对太子有好感,根本就不喜欢临渊这个可怕的老男人,死活哭着闹着不嫁。
丞相夫人就和丞相商议,王爷帖子上只说霁家嫡子,又没有点名道姓的说是遥儿,霁家可不只是有一个嫡子。
霁遥活泼可爱,孝顺懂事,颇得丞相的宠爱,又因为和太子两情相悦,以后可是要做太子妃和皇夫的人。丞相自己也不想让霁遥嫁给临渊。临渊作为觊觎皇位的乱臣贼子,以后肯定是会被连根拔起的。因此便同意了,让霁月代嫁。
霁月原本是正经的嫡子,可是爹爹死后,丞相续弦,现在的正夫生下了霁遥,霁月的地位就很尴尬了。平时不受关注的在自己院子生活,以致于大家都忘了霁月这个嫡子。
临渊本来就是得知太子对霁家嫡子有意,出于抢人的恶趣味才成的亲。刚成亲的那几天,临渊正得趣,还是好好的逗弄了霁月三天。可是回门时在霁府看到了霁遥和他旁边的太子,临渊瞬间就明白他被愚弄了,霁月不是太子有意的那个霁府嫡子。
临渊哑巴吃黄连,要是宣扬出去,丢尽颜面的只会是他自己,怒火无处发作,就发泄到霁月身上。
之后霁月在王府里受尽了冷落和虐待,王妃的名头名存实亡。
临渊对霁遥多了份关注,看霁遥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却和太子各种亲近,渐渐的就上了心,真的就喜欢上了霁遥,誓要得到他。
太子和霁遥成婚那天,临渊用了霁家曾用过的那招,把霁遥劫持了过来,换成了霁月进喜轿进了东宫。
本来就该是物归原主的事情。霁遥在王府闹了个天翻地覆,每日的折腾,临渊都好脾气的纵着他。可是霁遥寻死觅活时,临渊就束手无策了,房间里所有危险的东西都撤走,桌子边角上包上了柔软的棉布,着人时时刻刻的看着霁遥,就怕一不留神霁遥就自杀了。
可看着霁遥神情萎靡,逐渐消瘦的样子,临渊心疼了,最终还是妥协放霁遥回去,送回了东宫,可是霁月却没有重新接回来,直接宣布王妃病逝了。
太子没有并虐待和处置霁月,反而怜惜霁月的遭遇,就给了他一处安身之地。霁月的身份并不为人所知,没有名分,年轻貌美的哥儿,别人只会认为是太子在金屋藏娇,太子又不是时时刻刻的都能关注着霁月,府内各种关系下的侧妃和小侍把矛头都对准了霁月,视他为眼中钉,只欲把这个威胁除之而后快。霁月在东宫的处境可想而知。
而霁月在东宫内喜欢上了对他好的太子临煜,所以暗中一直针对霁遥,因为霁月不起眼的身份,一直没被发现那些麻烦都是出自霁月之手。
临渊因霁遥之故,每每都放太子一马,直到太子羽翼渐丰,扳倒了临渊,手段凌厉果决的处理了临渊的势力。
太子继位后,霁遥成了尊贵的皇夫,临煜势力稳定之后,就散了后宫,独宠霁遥一人。而霁遥怀孕时被霁月下药,险些流产,霁月才被查了出来,原来那些事情都是霁月做的。
临煜本来同情霁月的遭遇,给他一个栖身之所,让他能住在自己东宫,留他一命,却没想到霁月冷清的外表下是如此残毒的心肠,就把人流放到军营。
后来和敌国对战时,霁月往水里下毒,给敌国泄露情报,导致战败被屠城,死伤无数。
阻止剧情中战败被屠城简单,只是霁月喜欢临煜,很好!勇气可嘉。
霁月身体抖了一下,下意识的往临渊怀里更缩了一些。
第35章 残暴王爷的代嫁王妃
想起这个世界奇怪的男人和哥儿之分, 临渊来了兴趣,从那紧紧包裹着他下身的地方退出来, 坐起身,掰开霁月的双腿, 仔细的检查着, 想看看到底哪里不同。
可怜的霁月刚才被折腾的迷迷糊糊的,整个人昏昏欲睡, 但又因不知临渊什么时候会顶几下, 心神本就提着不能安稳入睡, 临渊又来了这么一个动作, 只吓的一个激灵,瞌睡全没了。
霁月双手不自觉的紧抓着身下的被单,双腿上的肌肉轻微抖动着,努力克制着自己想合拢腿的想法,红着脸侧向一边, 羞怯的睫毛止不住的摇晃, 承受着注视他下身的灼热目光。
临渊一寸寸的看了半天, 还上手摸了一遍, 连里面都检查了, 并没有发现有哪里不一样, 心里还诡异的失落了一下。临渊做完这些, 一抬头就看见如此情态的霁月, 像个草木皆兵, 颤颤巍巍的小兔子, 连动都不敢动,这种小可怜的样子把临渊逗笑了。
上个世界那么一个目下无尘,拽的盛气凌人的霁月,会冷着脸压制他的手坐在他身上,而现在,却羞怯着脸,连动都不敢动,任他摆弄,这种明显的对比让临渊心里无缘由的爽了一下。
临渊拍了拍霁月的屁股,“坐上来,自己动。”
霁月颤着声音小声道:“王爷”声音里有难以察觉的哀求,眼里满是水光,咬着嘴唇就要拖着无力的双腿坐起来。
临渊大手把人一搂,躺在被窝里,“吓你的,今晚不要了,快睡吧。”
霁月心神一松,今天累了一天,晚上又被临渊折腾了这么久,他早就坚持不住了,若是临渊再来一次,他真的会被做晕过去。
第二天霁月是被饿醒的,想起昨晚他已经成亲了,猛的睁开眼睛,床上只剩了他一人,身上干净清爽,是王爷给他清理的,还是、让小侍给他擦洗的?想也知道,王爷身份尊贵,金枝玉叶,怎么会给他擦洗。
霁月昨晚本是打算和临渊坦白,说明他的身份,可是还没等他开口,王爷就、就……他已经和王爷圆房了,霁月就不敢再提这回事了。事情发生之前他若是坦白,还能求个恩典和饶恕,若是事后再坦白,就成了故意愚弄,难保王爷不会发怒。再说,他、他想当王爷的王妃,时间短也没关系,哪怕是代替霁遥的。
霁月身体都是虚的,勉强把衣服穿上,敲门声就传来了,“王妃,您起了吗?”
“进来。”
一个小侍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手里捧着各种用具。
“王妃,奴叫~春琴,伺候王妃的生活起居。”
霁月洗漱时眼睛不由自主的四处看看,眼里带了点失落。
春琴体贴入微,主动回答道:“王爷上朝还没回来,临走前吩咐奴们一定要照顾好王妃。”
霁月坐在椅子上,桌上就陆续上了粥和菜。霁月没有动筷子,问一旁的春琴,“王爷什么时候吃?”
“王爷交代说王妃醒了就先吃,不必等王爷。”
半碗粥下肚,霁月总算觉得舒服了些,身体都恢复了些力气,但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觉得头有些重。
霁月看着端着药碗的小侍向他走来,心里刚升起的那点喜悦就越来越沉。
“王妃,王爷怕你觉得苦,还特意吩咐准备了蜜饯。”
霁月垂下了眼睛,眼里有点酸涩,承欢第二天的药除了避子汤还能有什么?旁边的小侍垂首恭敬的等着他喝完,若是他不喝,恐怕下一步就是灌他了吧。
门外传来请安声,霁月眼睛一亮,就朝门口看去,没一会临渊就迈步进来了。霁月下意识的看着临渊,心里期望临渊为他做主,浑然忘记了是谁吩咐的这件事,临渊才是罪魁祸首。
“怎么了?怕苦?”临渊坐到霁月旁边,揽住了霁月的腰。
霁月敏感的从中听出一丝宠溺,大着胆子道:“怕。”所以他能不能不喝?
临渊看出了霁月的意思,捏了捏霁月的脸,“不行,趁热快些喝。”
药很苦,那种苦涩一直蔓延进他的心里。
临渊擦了擦霁月眼角的泪,“有这么苦吗?”然后嘴唇凑过去,里里外外的尝了一下霁月嘴里残留的药味。还行,不算太苦。看来成了哥儿还是有差别的,变得爱哭了,娇气包一个。
“你有些发热,喝完药就再睡一会。”
霁月心里有些不舍得临渊离开,“我伺候王爷。”
临渊没忍住笑了一下,“用不着你伺候,下人多的是,快休息吧。”果然,就算变成了哥儿,也还是他的小媳妇,闹着要伺候他。
霁月所在的屋子宽敞大气,里面的摆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精致绝伦,他睡的床也是,不知是什么木料,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好不容易能见王爷一面,这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不知道王爷的院子离他远不远?他平时能不能过去看看?
虽然王爷不想让他生孩子,不过看起来并不讨厌自己,也许只是不想要个留着霁家血的孩子。
霁月在胡思乱想中睡着了。
临渊在隔壁书房中,很快的就掌握了现在的局势。太子临煜现在年方十六,和霁遥同岁,也到了该大婚立妃的年纪。临渊现在二十六,也难怪被霁遥称为老男人。寻常男子到了这个岁数,孩子都有好几个了。霁月比霁遥大两岁,一般人家早就定亲成亲了,只是霁月一直无人注意,丞相的继室正夫心思并不在霁月身上,也没有操心他的亲事,所以霁月就成了大龄哥儿,遗忘在了霁府偏院中。直到代嫁一事,才被想起来,送上了他的喜轿。
卧病在床的皇帝,他的大皇兄,活蹦乱跳的时候都万分忌惮他,现在不行了,换成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更要看他的脸色生活。
临渊是没兴趣对付这么弱小的对手,奈何临煜总是一副他会害了他的模样,面上对他恭敬濡慕,私下却万分防备。临渊乐得看临煜这幅被害妄想,惶惶不可终日的的模样。
今早他只是在早朝时多问了句“太子以为呢?”临煜就吓得战战兢兢,连忙说自己愚钝。下朝后就召集了他的谋士,到现在都没出门。还敢让霁月喜欢上,哼!
一天之内又看到了临渊,霁月表情虽然还是冷清淡然的样子,眼里却满是惊喜。临渊一看到霁月心情就容易变好,看到霁月这个样子,眼里蔓开笑意。
霁月虽然高兴,但随着吃完饭临渊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心里又有些纠结,虽然他很想侍寝,但是他屁股还痛。万一这次没有让王爷尽兴,他以后不喜欢了怎么办?
临渊看霁月皱着眉头纠结的小模样觉得有趣,他的小媳妇好像很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想心事,表情也会随之生动的表现出来,自己却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是面无表情的脸。人前脸上却总是一副清冷孤傲,不染尘埃的样子。不过这样临渊就更想让他脸上染上情~欲了。
晚上临渊本打算老实的搂着霁月睡觉,但是他低估了初尝情~欲的身体,再加上霁月还不老实,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往他怀里钻,于是又热又硬的东西就抵在了霁月腰上。
临渊抱着怀里僵硬的霁月,在他耳边低语,“你惹的火,该怎么解决?”
“随、随王爷处置。”
临渊扒下了霁月的睡裤,褪到膝盖处,并紧了霁月的腿。
这下霁月不仅屁股痛,两腿之间的大腿根处也被摩擦红了。
霁月临睡之前还再三告诫自己,一定要早起伺候王爷,可是他又是一觉睡到了大早上,窗外的太阳都亮的刺眼了。小侍和昨天一样,端来了一碗药,霁月撇开了眼睛,“不用了,昨晚没有侍寝,端下去吧。”就算王爷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怪罪他。
秋书愣了一下,和屋里其他小侍一样,因为听到霁月口中的侍寝而红了脸。“王妃,这是王爷特意交代给您补身体的。太医说您脾胃虚弱,身子虚又有些发热,才需要喝这些汤剂。过两日太医就制好了养生丸,就没有这么苦了。”
霁月小心翼翼的问道:“昨日的药也是补身体的?”
“昨日是退热药。”
霁月脸一红,他洞房第一天侍寝,就发热了,怪不得王爷要给他制养生丸,他身体真是太差了。“快把药端来,别凉了。”霁月一口气喝完,也没觉得药有多苦,反而带了丝甜意,在他心头久久不散。
霁月吃完饭就在王府转了起来,春琴跟在他身后,为他仔细的介绍着各处景色。春琴和秋书都是临渊身边的一等小侍,现在都分给了霁月在他身边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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