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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尧看着他笑了笑,点头应下。
过了会儿江安还是把心里担心的问题问了出来,他思来想去,反复斟酌了用词才轻声问道:“明天的比赛真的没有问题?要不要......”
然而夏尧似乎早有准备,马上正经严肃地“警告”了他:“我等这一天等了两年,明天一切如常,我只是被划伤,不是被砍了手。”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江安撇撇嘴。
夏尧说:“我就是知道。”
“回头我要给你这双手买个保险。”
“......”
“要不我的也买上,不然万一哪天真的出了问题,那多亏啊。”
“江安。”
“嗯?”
“你安静一会儿,我好困。”
“......”
原本说低调处理,可这事还是闹大了。有人匿名上传了酒店门口的监控,恰好看到简放拿刀冲向江安的画面,但是镜头里没拍到江安,只清晰地拍到了突然伸手过来抓住简放夏尧,以及江安抬腿踹的那一脚。
早上八点,这消息突然就“爆”了,大家正在吃早餐,走在吃瓜前线的路正祺惊呼一声,吓得陈故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我的天哪!”众人看不明白路正祺到底是在惊讶还是在笑,只见他举着手机在众目睽睽之下冲向隔壁桌夏尧,高喊:“夏尧你一定要看这个!”
江安和夏尧对视一眼,被路正祺挤到他俩中间,把视频点了播放。
画面上是简放鬼鬼祟祟地靠近,手里一把刀明晃晃的,江安现在看了也觉得心里生寒。他把手机从路正祺手里拿过来,仔细看简放到底是怎么下手的。
他紧盯着手机屏幕,正常速度播放的视频突然被人为的慢速下来,从夏尧出手去抓简放的手腕,再到他踢中简放的那一脚,几乎是一秒一秒地慢放过去的。
然后画面停止了,他那一脚成了定格,二传视频的人把他的鞋圈了出来,再把机场拍到的他的照片贴了上去。
他退出视频播放,看到这人发的标题是“清和夏冒险相救的人原来是心安?”
路正祺拿回手机,说:“现在这些人也太FBI了吧这也要扒......”
夏尧看看江安:“先否认吧,打完比赛再说,就说这鞋——”
江安抿唇思索着,还未答话,对面江乐先开口了:“说这鞋是我穿的,我穿我哥的鞋总没问题吧?”
“不行,这人不能和江安有关系,”李臻和突然说,他想了想又道:“你们明天还有solo赛要打,虽然那种情况就是朋友也会出手,但最好还是不要。”
江安叹息一声:“怎么想安安静静打个比赛就这么难?”
“陈故跟你是老同学大家都知道,又是夏尧前队友,这人是他再适合不过了。”李臻和说着给余尔打了个电话,让他联系酒店查一下上传视频的人,就这么把这事定了下来。
十点开始第一个项目的比赛,再过一个小时媒体和观众就要陆续进场,桃子和余尔来分别把人领到现场去,分开的时候江安再叮嘱了夏尧一次要注意伤口,看左右无人,把他的手拉起来,在伤口上轻轻吻了一下。
进了备战室,李臻和跟夏尧说:“换做以前,他可不会赞成我刚刚的建议。”
夏尧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什么?”
“我是说,江安那样的个性,这种事他不会回避,他会大大方方承认就是跟你在一起了,但现在他不一样了。”
夏尧看着他没说话,等他下文。
“他知道你想纯粹的,干脆利落的,跟他打一场比赛,所以不希望有任何事情干扰,他这人不大会关心人。”
“我知道。”夏尧说。
李臻和撇撇嘴,咳嗽两声:“是我多嘴,我多嘴了。”
夏尧笑笑:“走吧,先去准备。”
团队赛决赛,现场来了很多粉丝,寒江映雪和沉烟冷各占了一半,而江安和夏尧的粉丝又占了战队粉丝的一半。
余尔和桃子已经提前和组委会沟通好,解说会顺便提一下昨晚的事情,陈故已经自己先发了微博做了个简要说明,目前反应还算正常。
媒体和观众陆续进场,两支队伍也背着外设进入了比赛区域。热场表演后,两位解说开始照惯例闲聊磨时间。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解说虫子!”
“谁要你再介绍一遍啊,大家想听的是这次比赛现场的情况好吗。”
“小猪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好吧,那我们再来看看今天对战的双方都是哪些大神呢?”
“今天决赛的双方是寒江映雪战队和沉烟冷战队,队员们大家都很熟悉了哈,清和夏——诶摄像师已经给到了夏夏镜头,可惜我们这位清和夏选手是一位知名冰山帅哥啊,平常都不怎么笑的。”
“说到这儿,我突然想到,今早的‘瓜’小猪吃了吗?”
“是清和夏选手昨晚勇夺尖刀救了前队友故人归那件事吗?”
“诶?是故人归吗?”
“......”
两个解说一直磨了十几分钟的嘴皮子,从八卦聊到游戏,再从游戏聊到八卦,终于接到了比赛开始的通知。
今天这场比赛过于万众瞩目,游戏画面出现在大屏幕上之后,现场的尖叫就一直持续到bp开始。江安戴上耳机,一手撑着下巴等对方先ban,他看到云隐的logo被打上红叉之后,笑了笑,接着就用鼠标点了飞星logo。
全场又是一声又一声的高呼,解说尤为兴奋地说:“第一把我们两边是互相致敬了一下对方啊,但是我们知道心安不是只会云隐,凤台也玩得不错,好像还练了一手锁月哈。”
“对的没错,而且清和夏也不是只会飞星,这两位大神都有二三手职业玩得非常出色,比如这个凭楼啊,不过寒江映雪上凭楼的话应该是小楼东风的凭楼——哎果然,寒江映雪选了凭楼!”
陈故抬抬下巴问江安:“要不你和小路上双凤台?”
“双凤台怕是要站桩挨打。”路正祺打岔。
江安手指在太阳穴点了点,思索片刻道:“也不是不能打——先出个锁月治疗,看看他们另外两个出什么。”
于是沉烟冷先出了一个dps一个治疗,等寒江映雪剩下的两个心法。
“寒江映雪这边是决定出凭楼和天云的配置,带了相对来说治疗量大一点的飞星治疗,而现在沉烟冷那边还在犹豫到底另一个输出位上什么职业。”
“其实天云和凭楼的配置的话,是个很难够得着的组合哈,一不留神,诶人就二三十尺以外去了。”
“哇沉烟冷是要用双凤台吗?!真的是双凤台吗?我好像看过这个剧情,后来两个凤台一头撞在天云的柱子上自尽了......”
两个解说你来我往说到开局,路正祺已经心死了。他顶着“人间正道”几个字,觉得自己走向的不是战场而是刑场,心如死灰地说:“不是我说丧气话,吱吱你看我我给你表演一个钢管舞。”
江安忍不住笑道:“认真点儿,我弟超凶的,一扇子就扇你半管血。”
他话音刚落,提前侧面位移躲开了迎面而来的一把扇子,路正祺在他身后迟了半秒,当真是被削了半管血。
吴知:“......”
“对面可是俩新人,小路,你还不拿出前辈的姿态让他们颤抖?”江安一边去撵宫言一边催促路正祺,仍是语气轻松笑道:“吱吱的技能留给小路,我先去会会你的言言。”
看着江安直直朝宫言的天云而来,夏尧出声提醒他:“当心他凤引。”然而这句提醒已经晚了,宫言躲闪不及,被江安落地凤引九雏砸在原地,他迅速解控,位移拉开距离开始读条离原火。
“言言还OK吗?”江乐问。
“暂时好像还行。”
“那我先去打治疗了,你等会儿过来补伤害,先帮我缠一下我哥。”
看着江乐位移飞远,宫言趁着离原火释放之后两秒的免控buff,对江安放了一个玉摇令,把他死死拴在原地。
江安看着身边那根柱子,说:“这钢管舞我先跳了,吱吱过来关心我一下——小路,你衿佩先别用,等天云这个免控结束直接钉他,然后重云剑打治疗,我马上接控。”
“好嘞!看我神兵天降!”路正祺开着加速过来,春辞剑把宫言钉住,重云出去打中了俞君昊。
飞星治疗量大但是解控少,刚刚又给宫言用了一个,被控住的俞君昊动也动不得。
“我马上回来——”江乐反应过来他哥要干什么,放了吴知直接位移飞了过去,月悬三段打出去却空了两端,江安只吃到第一段伤害,另外两段全部打在他提前续好的免控上。
江安叹息一声:“小孩儿还是太冲动——来小路,给我开爆发打凭楼,别给我面子,哥让他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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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是发不完,莫得时间,我昏迷orz
第54章 他像个球
陈故:“......你真的太坏了江安,是你亲弟吗?”
“不是亲弟我才不教他。吱吱帮我拽天云一把,顺便把他筋脉给我断了让他休息休息。”江安勾勾嘴角,和路正祺开了爆发,技能都砸在了江乐身上。
解说不禁感慨道:“双凤台的伤害真的太爆炸了,才四分多钟啊小楼东风就被击杀了,这一把打得非常快。”
“小楼东风这位选手好像是心安的弟弟哈,我们安神真的一点都不给弟弟面子,说打就打太狠了!”
“诶呀还真是!......”
江乐摘了耳机长呼一口气,转回去看着李臻和,李臻和拍拍他的肩安慰说:“没关系,你哥这人就是不按常理出牌,咱们就当长个记性。”
“唉都是我的锅,其实那会儿我还有技能,我不该叫你的。”宫言也叹一口气,靠在椅子上转了转。
夏尧舔舔嘴唇往前坐,抬手捏捏眉心:“江乐过去没有错,但是应该再早一点,君昊的解控都没了,双凤台爆发确实强。”
“下把还是......”宫言试探问道。
“下把队长天云,我上锁月,吱吱你还是飞星奶吧。”江安干脆利落的先行制定了bp策略,回头问陈故:“您看成么?”
“我?我弃权了。”陈故笑说。
“别啊,别回头你又说我抢你饭碗。”江安转回去鼠标点了碧心logo,“那就随便ban一个好了。”
李臻和思来想去,防着江安又不按常理出牌,还是ban了凤台,这一把的禁用算是废了。
夏尧抬头看到远处观众席上“心安”字样的灯牌,两手食指对着点了点,看对面先选了个飞星的治疗,跟着也先选了飞星治疗,而后再点了天云的图标。
接着那边没有什么犹豫,直接把天云和锁月一道点了。
夏尧笑了笑,正好被摄像头捕捉到他这意味不明的笑容,粉丝尖叫之余,解说忽然惊叹:“天呐同配置!寒江映雪这边最后的输出位还是给了锁月,这样一来的话——是真的吗?世纪对决要从两位的三手职业开始吗?!”
“太戏剧性了这一幕,我们都知道心安虽然是第八门派,但他比赛的时候还是很少上远程,一般都是近战。”
“清和夏选手一向都是远程职业......”
江安也跟着笑笑,同样被摄像师精准捕捉,画面投放到大屏幕上,现场粉丝突然喊起了两个队伍的口号。
陈故看一眼观众席各种灯牌,说:“啧,赛场上也要秀吗?”
“赛场不就用来秀的么?”江安反问一句,点了战斗准备确认。他想想又说:“队长,对面那个天云有两把刷子,你要注意别被他偷了。”
这一把打过了四分钟,两边同配打得有来有往,双方的战术也非常相似——都打治疗。俞君昊和吴知两个腿极短的治疗在场中间艰难移动,周围是一道又一道的火墙。
宫言路过江安身边,又是一个玉摇令把他栓在原地,看着夏尧在继续打吴知,距离也算安全,他也就没有解控。
谭启看了眼两边的伤害,说:“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有没有别的招?”
“那就打天云试试?”他这话才刚刚说完,夏尧的目标就已经切换成了他。他确实有点没有防备,后撤一步没能躲出攻击范围,被挂了个40%的减疗。
“终于,我们看到,终于清和夏自己也看不下去了啊,六分多钟过去了他们终于不欺负奶妈了,转火去打对面的锁月了!”
“心安应该是没想到哈,按道理应该是打天云比较划算,天云和锁月都是能跑能跳的,但是天云的减伤解控没有那么多比较容易抓。”
“诶诶诶我们看你的言言差点就被击杀了啊真的是差一点!”
谭启握紧鼠标,咬牙道:“居然忘了照松可以给队友解控!”
“别着急,慢慢来......”江安看了眼自己身上的debuff兀自说:“家暴起来当真是不留情面啊。”
陈故道:“夏尧太难抓了,暂时别去碰他。”
江安后撤一波,把夏尧带到稍微后场的位置,跟谭启说:“你把天云缠住,吱吱,我打治疗逼一下技能,锁月要是打你你就尽力往边上带。”
“好,那你当心啊。”
满心想的是逼一下俞君昊的技能然后转火打宫言,江安的如意算盘立刻就落了空,夏尧看都不看吴知和谭启,目标一直就是自己。
“这不对啊......这打我也不怎么掉血啊为什么总打我呢?”他于是开始思考夏尧到底是什么战术。
比赛就这么互相灌伤害打到九分钟,又回到了几乎没有进展的状态。江安在后场被夏尧追着跑,防着他有什么奇怪的战术,技能也放得很谨慎,俩人都是三手职业,打起来束手束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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