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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成绩一定能上不错的大学!”他一脸兴奋道。
穆益回过神,摸摸他的脸,“你好像比我还开心?”
“那当然!”黄明煊仰起头说,“你太厉害了!”
穆益轻轻笑了,“你不是更厉害?”
黄明煊说:“那不一样,你这是质的飞跃!”
对于三个多月前才开始系统复习的人来说,这的确是质的飞跃。穆益看着这个分数,若有所思问道:“这个成绩能上S市什么大学?”
黄明煊往后退一步,看他:“你想去S市?”
“不然呢?”穆益问他:“你不是在S市吗?”
黄明煊心里淌过一股暖流,“嗯……我也不太清楚,到时候我们一起研究吧!”
穆益点了下头,“行。”
出完分,接着是紧锣密鼓的填志愿环节。
学校有说明指导会,不过黄明煊和穆益认为没有去的必要,自己在家查查资料就够了。
当天晚上,穆益跟他爸妈打了通电话,不知具体说了什么,总之最后提交志愿时,他只填了五所学校,全都在S市大学城。
黄明煊看着电脑上仅有的五个学校,问道:“你不再多填几个保底吗?”
穆益道:“不用了。”他的第一志愿是S市财经大学,大概率是能上的,后面四个都是拿来凑数的。
黄明煊“噢”了一声,没说什么,但在提交志愿的前一秒,他又听见穆益说:“你知道么?”
黄明煊看他:“什么?”
穆益道:“没有你我不会考到这个分数。”
黄明煊露出疑惑的表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穆益按下确定键,志愿送出,这对许多人来讲需要反复确认、小心谨慎的事,他只用了五分钟填完。
“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花这么多时间和精力在学习上。”他说。
黄明煊眨着眼睛,好像明白了什么意思,又好像没明白。
正午时分,窗外艳阳高照,树叶被镀上一层金光,蝉鸣一声比一声高亢。他们同时陷入静默,久久没有出声。
穆益的视线越过电脑往外望去,轻而缓道:“多亏有你,幸好有你。”
他设想过很多次,如果没遇见黄明煊,他还会不会考到这个分数。
应该是不会的。
他喜欢的事会坚持做,不喜欢的事谁也强迫不来。像爱打篮球,他就会每天出现在篮球场;像不爱学习,他就不会对成绩有多上心。
不过黄明煊不同,黄明煊是例外,穆益可以为他去做不感兴趣的事,也可以为他去尝试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东西。
所以自心动那天起,他对未来开始有计划,从模糊到清晰,从犹疑到坚定;他不擅长言语,唯一能做的是用实际行动表明,黄明煊是他未来人生的一部分,不可割离。
……
志愿提交后是漫长的等待录取的过程。
这段时间,黄明煊每天照例去奶茶店打工,穆益则时不时去他爸公司打下手。
转眼到七月中旬,录取通知书陆陆续续寄到学校,黄明煊下班后接到了老孙的电话,叫他去办公室领通知书。
一进门,老孙就笑眯眯地把快递给他,“喏,快拆开看看。”
黄明煊接过拆开,意料之中是F大医学院寄来的。
“你们这届考上F大的不少,我们班有十几个,二班也有十几个。”老孙推了推眼镜,指着一小堆快递说:“瞧,那边都是。”
黄明煊点点头,他在班上熟悉的同学不多,只有一个于乐瑶关系还可以,于是问道:“于乐瑶来过了吗?”
“她呀,”老孙笑道:“就比你早来半小时,已经拿回去了。”
黄明煊问:“她考到哪里了?”
“F大中文系。”老孙啧了一声,“这丫头就比分数线高三分。”
黄明煊微微张嘴:“这么险啊。”
“是啊,”老孙道:“不过你俩能继续做校友,挺好,以后互相有个照应。”
“哎,孙老师。”坐在老孙后面的二班班主任,插话道:“我班上有一学生只比F大低两分,你说可不可惜。”
“两分?”老孙道:“那挺可惜的,多对一道选择就能上了。”
二班班主任道:“更可惜的是这孩子志愿没填好,F大下来就是Z大了。”
“Z大?”
“对啊,虽然Z大也不错吧,但明明还有更好的学校……”二班班主任摇了摇头,重重叹了口气:“唉。”
老孙道:“这孩子怎么想的?”
二班班主任:“你说能怎么想?肯定以为自己能上F大,所以才这么填呗。”
老孙把目光转向黄明煊,拍拍他肩,道:“所以说年轻人啊,还是谦虚谨慎点好。”
黄明煊默默点头,忽然间脑海闪过一个人,他不确定地问:“老师,您说的学生姓刘吗……?”
二班班主任道:“对,姓刘,我们班的学习委员。”
黄明煊“啊”了一声。
二班班主任:“怎么了,你认识?”
黄明煊仅愣怔半秒,便摇头:“不,不算认识。”
“哎,真是可惜喽。”老孙端起茶杯出门接水,黄明煊跟在他身后,门打开,迎面吹来一阵风。
黄明煊握紧了手里的通知书,竟觉得有一丝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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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穆益和黄明煊决定提前搬去S市。
一开始是这样,黄明煊主动说要回福利院住,他已经在穆益家白住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再住下去他心里过意不去。
穆益自然不同意,他说:“你跟我之间需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黄明煊登时噤声,怕又说错话惹穆益不高兴。
两人的经济条件差异一直是扎在黄明煊心中的刺,时不时提醒他要保持自知之明。
“那……”他斟酌一下语句,小心翼翼问道:“我们要在这里住到开学吗?”
穆益垂眸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要不提前走吧。”
黄明煊问道:“走去哪?”
“去S市,”穆益道:“在学校附近租套房子住。”
黄明煊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好呀,我们还能提前熟悉一下周边的环境。”
穆益“嗯”了一声。
他不是不清楚黄明煊在想什么。这套房子是他父母的,外人住久了难免产生寄人篱下的感觉,更何况某人的心思细腻又敏感,肯定认为自己一直在添麻烦。
“租一个离我们俩学校差不多近的房子吧!”黄明煊迫不及待地说道:“最好有阳台和厨房,然后交通一定要方便。”
穆益依他说“好”。
于是当晚,黄明煊便动手开始收行李。他们东西不多,全部装完也就三个箱子。
睡前,黄明煊还不忘查存款,卡里的钱有小八千,都是之前为了做手术而攒的,再加上这个月奶茶店的工资,总共一万块左右。
应该够了。
黄明煊闭上眼睛,一脸心满意足。
不过等真正搬完家已经是八月初了。
从看房子、选房子,再到签约入住,一套流程下来用了半个多月。房东是一个和蔼慈祥的老太太,看在他们俩都是学生的份上还便宜了两百块,押金都只用交一半。
日子一天天地过,生活逐步进入正轨。好巧不巧,在开学的前一周,黄明煊的发情期来了。
平时他打抑制剂,但自从和穆益在一起后就很少打了,毕竟质量再好的抑制剂都比不上Alpha信息素的效果强。
可这天,他发情期的第一天,偏偏是穆益去学校报到的日子。
黄明煊一个人凭借最后的力气爬上床,浑身软绵无力,发情热如龙卷风一样来得又快又急,烧得脑袋发晕。
他想给穆益打电话,但连手机都拿不稳,好不容易拨出一串号码,却在嘟的一声响后彻底陷入了昏迷。
手机啪地掉落,穆益在电话另一端“喂”了几声,只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呻吟,跟猫儿叫似的,很轻,很弱。
心下一凛,他二话不说挂断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家。
果不其然,一打开门,熟悉的柑橘香味扑面而来,信息素跟泄洪似的透过门缝大股往外溢。而卧室的床上,Omega额头沁汗,脸色潮红,身子弓成虾米状缩成小小一团,怀里紧紧抱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脸埋在里面用力嗅着,嘴里无意识喊穆益的名字。
“阿益,阿益……”
穆益大步上前把他揽入怀中,轻轻吻着他的额角、鼻尖和嘴唇,同时释放信息素无声地安抚。
“我在,别怕。”穆益一边亲吻一边说道:“我要临时标记你,痛就叫出来。”
黄明煊闭着眼,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
穆益没管太多,低头叼住黄明煊的后颈,锋利的犬齿刺破腺体,强势霸道的信息素立刻席卷而来,一圈艳红的牙印与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的信息素都在浓烈释放,一波又一波如海浪般交叠汇合。黄明煊渐渐有了力气,两手主动攀上穆益的肩膀索吻,一个临时标记随之形成。
眼里迷茫的雾气逐渐散去,黄明煊神志恢复了些,两眼定定望向穆益,一眨也不眨,似乎生怕他离开。
这是发情期Omega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那警惕又紧张的小眼神瞧得穆益心发软,他手臂稍稍用力,把怀里的人搂紧,嘴上却问道:“看我干什么?”
黄明煊睫毛颤了颤,道:“你真好看。”
穆益问道:“哪里好看?”
黄明煊想了想,“……脸好看。”
“脸?”
穆益笑出了声,胸腔一震一震的,黄明煊情不自禁把脸贴上去,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窝在怀里不动了。
穆益掰过他的脸,捏着下巴问他:“你不会是因为这张脸才喜欢我的吧?”
黄明煊愣了两秒,呆呆道:“不是啊……”
穆益继续问他:“那你为什么喜欢我?”
黄明煊抿起嘴唇,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过了半晌才道:“你帮了我呀。那么多人,只有你肯出来帮我。”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意料,穆益问他:“我什么时候帮你了?”
黄明煊瘪了下嘴,有点难过道:“你不记得了啊……”
穆益把他的手包入掌心,揉搓两下,道:“给个提示。”
黄明煊垂下眼,盯着他们紧握的手,轻轻说道:“高一的时候,有天晚上下雨,好大的雨,我骑车摔倒了,是你把我扶起来的。”
记忆顺着此话飘回两年前,朦胧印象中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浑身雨水,脏兮兮的倒在路边,头发丝全黏在脸上,模糊看不清长相。
“你把我扶起来,帮我捡起掉地上的所有快递,还说要带我去医务室。”黄明煊的眼神越来越清明,也越来越认真,“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喜欢你啦……”
穆益表情空白了几秒,尘封许久的画面倏然在眼前清晰起来——漆黑的夜晚,昏暗的路灯,疾驰的汽车,冰凉的雨丝,以及那个颤声跟他道谢的人。
他低下头,眼前人的面容逐渐与滂沱大雨中的那人重合,心中不免微微震撼。
“原来是你。”他有些不可思议道。
黄明煊点点头,面色流露出几分惊喜,“你还记得?”
“想忘记也难。”穆益看着他,半开玩笑道:“当时我在想,如果不帮这个小可怜,可能下一秒他就要哭了。”
黄明煊眼睛一瞪,“什么?”
穆益问他:“你有哭吗?”
黄明煊道:“当然没有!”
穆益低低笑了一下,声音如大提琴般磁性悦耳,听得黄明煊耳尖发红。
“我没哭,”怕穆益不信,黄明煊又强调一遍,表情甚是严肃,“真的没哭噢。”
“嗯,没哭。”穆益亲了亲他红通通的耳朵,道:“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哭了。”
然而事实证明,Alpha的嘴,骗人的鬼。
当天晚上,黄明煊就在床上被欺负得哭了出来。
发情期的Omega身体格外敏感,致命点被弄几下就受不住了,软着嗓子拼命求饶,偏偏Alpha恍若未闻,像发现什么新大陆一样,持续不停往那一点顶弄。直到生殖腔缓缓打开一道缝隙,将火热的巨物尽根纳入。
“哼嗯……”
黄明煊两腿呈大字型张开,被动承受着Alpha一寸一寸的深入。生殖腔比甬道要紧窄许多,如同千万张软湿的小嘴吮吸着。穆益长吐一口气,仅动作几下便要退出,却被黄明煊缠住了腰。
“你、你可以射进来吗?”黄明煊红着脸问道。
“不行,”穆益捏他脸一下,“你会怀孕的。”
黄明煊腿缠得更紧,小小声道:“我不怕……”
“别闹。”穆益抓着他的脚踝,强硬地把两腿放下来,“怀孕了怎么办?不打算上学了?”
黄明煊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睛仿佛盛了一碗水似的,灯光倒映在里面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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