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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Boss又追来了(穿越重生)——故听蝉

时间:2020-03-17 10:42:00  作者:故听蝉
  “外面的世界充满惊喜,好好玩一玩,去见识见识不一样的事物。我老了去不了,不然就跟你们一块去了。”
  “好了,我这里可不能留你,快去寻找自己的伙伴吧。”婆婆催促他。
  砚卿不得不起身道别。
  离开婆婆的屋子,砚卿对自己左手上的东西颇为在意,他甚至问起了系统。
  “077,你知道我手上的是什么吗?”
  “对你无害,不用担心。”
  砚卿摸着那两朵缩小了很多的玫瑰图案,心里觉得怪怪的,还有刚才婆婆的反应。
  既然系统说没问题,那就暂时抛下吧,多留心留心应该不会有意外。
  他打开婆婆额外送给他的羊皮纸,边走边看。
  上面是一幅地图,起点在他脚下的新手村,而终点在迷雾山脉。迷雾山脉上画着一个宝箱,代表那里有东西。
  这时村口出现了一个金发绿眼的男人,他的头发和眼睛放在棕发扎堆的新手村太显眼了,砚卿一眼就看到了。
  漠然走过,砚卿盘算着要不要去地图上的迷雾森林,那个男人喊住了他:“你等等!”
 
  龙与玫瑰与纯白之心(十九)
 
  砚卿折起地图,看向喊住他的人。
  金发男人说:“你好,我叫克斯特,我可以和你组队吗?”
  “你可以和他一起。”系统出声道。
  砚卿默不作声发过去一条组队请求,对方秒同意,还发过来一颗心。他关掉只有自己看得见的光屏,对克斯特说:“我叫……希尔利。”
  “希尔利。”克斯特笑着叫了一声。
  “嗯。”
  集市上,砚卿不着痕迹的观察着这个叫克斯特的人。他对购买物品的各种途径非常熟悉,不像是新手,他为什么要找自己组队?是随便抓的人还是因为别的?他身上什么都没有,没什么好骗的啊。
  克斯特拿着一对戒指敲了敲砚卿的肩膀,说:“定位戒指,一人一个,戴上就不会走失了。”
  砚卿抬眼对他说:“我没有钱,这个东西等我有钱了再向你买。”
  能不欠别人,最好不要欠,否则欠到最后牵扯不清。
  “没关系,我们是队友,一个戒指也不贵,一金币很快就能换回来。”克斯特把戒指向前递了递。
  “你需要希尔芙吗?”砚卿看不能拒绝,于是如此问道。
  克斯特听到他的话笑了,眼睛亮亮的。
  砚卿以为他在笑希尔芙换不了那么多钱,又补充道说:“或者你需要其他花我都可以去找。”
  “不,希尔芙很好,”克斯特说,“只是你会为我捧着它吗?”
  嗯?捧着?砚卿有些卡壳。
  “看来你还不明白它的含义。”克斯特把戒指戴到手上,五指动了动,很是满意,“如果你不想欠我的话,可以拿等价的药剂来换。”
  药剂砚卿倒是会做,他的技能板上有制作方法,材料……他却是没有。他好穷……
  克斯特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处,说:“路上有数不尽的材料,你不着急的话,我们边走边采,怎样?”
  砚卿戴上戒指,“那就这样吧。”
  克斯特买齐了两人路上可能会需要的物品,两人总算出发了。
  他们要去迷雾山脉,克斯特从没有问过砚卿要去哪里,无论砚卿去哪里他都一副跟从的态度。
  拿出地图,砚卿再三确认前面抵达的地方,是去迷雾山脉的必经地。
  他对克斯特说:“前面是陆上星河。”
  听起来很难越过,不知道那里有没有船供人渡河。
  随着两人的靠近,砚卿发现地平面开始闪光,白色的、蓝色的、绿色的……应有尽有,但还是以白色为主。
  他放轻脚步,不惊动这些栖息在地面上的光点。突然一粒光点从上方的树枝上坠下,砚卿才得以看清这些光点的本体。
  风车型的东西。
  光点坠入地下,那块土壤中透出同色的光。
  “这是幻虫。”
  克斯特为他解释道:“陆上星河就是由这种虫子组成的。”
  砚卿看了看周围的光点分布,看样子他们还没进入陆上星河的范围。他很好奇,陆上星河到底会有多美。
  砚卿脚步轻快地向陆上星河进发,他有些迫不及待。
  “等等。”克斯特喊住砚卿。
  砚卿疑惑地回头。
  “大量的幻虫会让人陷入幻梦,你做好准备,”克斯特说,“你经历的一切都是——假的。切记不要沉迷,我会等你的。”
  “好。”砚卿笑着答应。
  从上方看,无数光点汇做一条河流,在地面流动。这条光带或稀或密,扩张着,收缩着,永不止歇,将人拖入其中再不放回。
  砚卿已经走过一小半,他对忧虑的克斯特笑了笑说:“我还很清醒。”
  克斯特皱着眉,再次提醒道:“要小心,不管会经历什么都要记得那是假的。”
  砚卿点着头说:“我记着呢。”
  “一定要回来,”克斯特强调道,“我等你。”
  “又不是生离死别,别那么严肃,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砚卿一脚踏进光带中心,漫漫星光迷住了他的眼。
  克斯特止步看着他深入光带,摸摸了自己的戒指,即便他回不来了,他也有办法把他找回来。
  “他会回来的。”
  陡然冒出来一道声音,克斯特警惕地看向周围:“谁?”
  “……你管我谁!”听起来气呼呼的。
  *
  “哥!”
  砚卿正睡着,一双细胳膊就把他从被子里拖了出去,害他差点一头栽地上。
  “黎苋!”砚卿一手撑着床沿不让自己被拖下去,一手捋着乱糟糟的头发。
  黎苋嘴一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哥你说今天要送我去学校的,你看你忘得一干二净!”
  “你先放开我,我马上下去。”
  黎苋重重扔下砚卿的胳膊“啪嗒啪嗒”走出去,门被她摔得震天响。
  砚卿下床洗漱换衣,拉开房门下楼,黎爸黎妈的说笑声清晰可闻,还有黎苋左一声“哼”右一声“哼”不满都快溢出屋子了。
  拉出自己的椅子,砚卿坐下和黎爸黎妈分别打过招呼,转头对黎苋说:“小苋,好好吃早饭。”
  黎苋嘴一抹朝他扬起下巴:“你才要好好吃才是!”
  砚卿包容地笑了笑,慢条斯理吃完自己的份。还不待他和爸妈说一声,黎苋就抢先一步揪起他乖巧地和爸妈道别往车库走,小鞋子“啪嗒啪嗒”的。
  车子停到学校门口,砚卿转头笑说:“大小姐,到了。”
  黎苋解开安全带抱紧包打开车门跳下去,回身对他吐了吐舌头,“砰”一声摔上车门飞进学校,小辫子一甩一甩的真像只蹦跳的小兔子。
  砚卿收回视线,倒车调头一气呵成,方向却不是回家的方向。
  从早上醒来他心里就有种异样感,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出来,见到爸妈妹妹那种异样感就消失无踪了。现在就剩他一个人了,那股异样感无处不在。
  刹车踩到底,轮胎同地面剧烈摩擦,砚卿握着方向盘直视前方。
  乌云低垂,压在地平线上。
  今天有暴雨。
  砚卿调头回家,驶了几千米,雨滴砸在车窗上,逐渐模糊了他的视线。雷声轰鸣,他再次踩下刹车,车子停在路边,他一下车就被雨水砸了满身。
  衣服贴到身上,他顾不上这些跑到前方十几米处,翻过倒在地上的人。见到那人的模样,他皱了皱眉抱起那人把她放进车后座,自己也坐进去。
  用备用毛巾擦干脸上头上的水,砚卿打量着他刚带回来的女人。二十多岁,长相精致,身上有伤,伤口还在流血,不能带回家也不能送医院。
  找到紧急药箱,砚卿看了下她身上出血的部位,叹了口气不得不脱掉她的湿衣服为她处理伤口。
  车里没有备用衣服,砚卿给她盖了件毯子,等雨势稍歇立刻找了家酒店开房间把她抱了进去。交代人给她买了身衣服送进去,他就回去了,没再管后续如何。
  大学正式上课,砚卿拿着本课外书坐在大教室后排,旁边的座位突然坐下个人,接着他就听见一道低低的女声报告似的对他说:“我的伤好得差不多了。”
  砚卿抽空看了说话的女生一眼,“嗯”了一声翻到下页。
  没想到好得还挺快,不过她也不必专门找来通知他,他并不关心她的伤如何。
  旁边座位上那个女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听课听得入神,砚卿看了眼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教授和睡如死猪的同学,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书。
  临到下课,那个女人忸怩地说:“我是桑梓。”
  “嗯。”
  从那天开始桑梓三天两头来找他,别无他事,都是程序似的跟他说她最近都做了什么,说完眼睛时不时瞄他,眼睛里的期盼怎么都掩不住。
  砚卿合上书对她说:“我只是为你处理了一次伤口,你大可不必事事都向我报告,我既不是你上级又不是你父母更不是你男朋友,你不必如此。”
  桑梓脸色一白,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不是把你当我的什么人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最近做了什么让你放心。”
  “你平时不忙吗?”砚卿瞥了眼她身上穿的职业装。
  桑梓捋了捋衣服,怯怯地说:“我把事都做完了,他们管不到我的。”
  老师刚好下课,砚卿收好自己的书站起来对她说:“我要回家了。”说完就往外走。
  衣服被人拽住,砚卿不解的回头。
  “你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抱歉,不行。”砚卿拉回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教室。
  回到家里爸妈妹妹都等着他吃晚饭,他放下书,笑着坐下,心里的异样感消失无踪。
  “喏”黎苋盛了碗汤递到他面前,砚卿看着碗里的白润鱼汤对她说:“谢谢妹妹。”
  喝了口鱼汤,味道有些淡了,砚卿垂下眼,忽然又抬眼问黎妈:“妈,今天是你做的饭吗?”
  黎妈放下筷子骄傲的说:“当然是我,怎么样,你不是最爱喝鱼汤了吗?”
  砚卿对她露出笑容说:“妈你做的当然好喝了。”
  心里升起的异样感被他压得死死的,妈只是一时失手,谁都会有失手的时候,他不该太过纠结。
  只要是妈做的,什么味道都是正常的。
 
  龙与玫瑰与纯白之心(二十)
 
  桑梓消失了一段时间,在砚卿以为她不会再来时她又突然冒出来,她没有再要求砚卿跟她去什么地方,而是照常报告她的事。
  砚卿忙着写论文,她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他临近毕业,工作不愁,所以可以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论文上。
  桑梓喋喋不休地说着她消失的这段时间都去做了什么,也不顾砚卿听没听,一股脑全吐出来,完了眼睛一闪一闪地想到得到回应。
  砚卿“嗯”了一声,她就心满意足地坐好不再说话了。
  从各种文献里抬起头,砚卿看着桑梓的侧脸眯了眯眼,突然觉得她的侧脸和自己很像。他对桑梓说:“转过来。”
  桑梓听话地转了过来,眨巴着眼睛凑近。
  正脸也有几分相似……
  “你姓什么?”不会是他爸妈哪一方的私生子吧?
  桑梓一甩头发理所当然地说:“我没有姓啊!”
  “那你父母呢?”
  “你啊!”
  砚卿手一抖,书堆差点给他掀了。
  “这位小姐,你比我大,而且我只是为你处理了一次伤口,你这样未免太……”后面的话砚卿没明说,但意思很明确了,他把桑梓的话当玩笑。
  桑梓看他不信也没再解释,坐得端端正正目不斜视。
  砚卿整理完资料,出声说:“你家在哪里,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
  拒绝了砚卿的好意,桑梓飞奔出去,背影活像只炸毛的兔子,和他妹妹真像。
  交完论文,砚卿彻底搬回了家,想着这次桑梓找不到他了应该就不会再来了。
  某天散步回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他家门口徘徊,他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说:“你好。”
  桑梓回头惊恐地退了几步,看样子显然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背后。
  “要进去看看吗?”
  砚卿提着她的后领把她提回了家,黎苋看见她带回来个女人激动地拉住他问:“哥是你女朋友吗?”
  砚卿松开桑梓,再给她整好衣服,对黎苋介绍道:“这是我朋友,不是女朋友。”
  黎苋失望地瞪了他一眼,转头扬起笑脸对桑梓说:“你好,我是黎砚的妹妹,我叫黎苋。”
  砚卿留下两个人,自己回了房间。
  靠在窗边,窗外寂静,似乎周围没有其他住户一样。
  乌云逐渐靠拢,又要下暴雨了吗。
  黎苋将桑梓送出门,抬头对砚卿做了个鬼脸。在桑梓踏出他家大门的时候,乌云骤然消散现出天边的火云,烧灼着半个天际。
  隔了几天,砚卿跟着黎爸去公司实习。他很熟悉这些事,但程序还是要走一下的。
  他一脚踏进公司大厦,桑梓迎面跑来,一把揪住他就往外走,嘴里不停念着:“跟我去一个地方。”
  黎爸面色铁青,质问砚卿:“她是谁?不管她是谁,这是在公司,要谈情说爱你在外面想怎么都行,在这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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