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来到楼下的停车场,远远的看到卢炀靠在车门上,脸上戴着墨镜,双手插兜,看起来俊美又嚣张,引得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他几眼。
阮眠脚步微顿,看着卢炀的方向,忍不住直了眼睛。
王大力看着卢炀的方向,有些嫌弃的道:“骚,太骚了!”
阮眠抬眸瞪他,眼睛睁得又圆又大。
王大力讪讪的道:“好啦,知道啦,卢炀是全世界最好的,真是的……不让人说他一句不好,你这么惯着他,他还怎么进步啊?”
阮眠想也不想就道:“他现在已经是最优秀的了,不需要进步。”
王大力:“……”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慈母多败儿!
王大力摸着下巴,暗暗沉思,这么多年,卢炀除了嚣张一点,竟然没有被阮眠惯坏,真是神奇,他竟然觉得有几分欣慰。
卢炀听到他们的说话声,抬头看了过来。
王大力看到他的目光,心头一颤,急匆匆的跟阮眠说了一声再见,就一溜烟的跑了。
卢炀走过来,默契的接过阮眠的包,打开车门,让他坐上去。
阮眠坐上车之后,乖乖的低头给自己系上安全带,抬头看着卢炀,期待的问:“我们去哪儿啊?”
卢炀说过要带阮眠去他常去的那些地方吃饭,所以阮眠心里很期待,即使他现在很累,走路都要走不动了,也还是想要去看看卢炀这些年呆过的地方。
卢炀看着他累得有些苍白的小脸儿,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笑道:“我先带你去吃一级厨师做的饭,之后,再让一级按摩师给你按摩。”
“哇!”阮眠眼睛忍不住发亮,目光期待,只要能跟卢炀待在一起,他觉得做什么都是顶好的。
“你先靠在椅背上休息一会,不一会儿就到了。”卢炀放下遮光板道。
阮眠点点头,乖乖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确实有些累了,片刻后,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过了一会儿,他靠在椅背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卢炀一直留意着他的小举动,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把暖气开大了一些,把车开得更平稳。
阮眠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卢炀的房间里,他身下是柔软的床铺,身上盖着卢炀的薄毯,枕头上带着一点卢炀的信息素味道。
阮眠每次被卢炀的味道所包裹,都睡得格外安心,他现在也一样,忍不住在床上翻了一个身,眷恋的不想起床。
他在枕头上蹭了蹭,忽然想起来,他刚才睡过去之前,本来跟卢炀说好要出去吃饭的。
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往窗外看了过去,屋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月亮升起,路边的路灯也亮了起来。
他不由懊恼地捶了一下头,卢炀一定是因为他不小心睡过去了,所以才改变计划,把他带回了家,他竟然睡得这么沉,就连怎么上楼的都不知道。
他心里懊恼又后悔,厨房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饭菜的味道,他的鼻翼动了动,赶紧下床,踩着拖鞋,顶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跑了过去。
卢炀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他弯唇笑了笑,声音有些温柔的说:“饭菜已经做好了,你既然醒了,就赶紧过来吃饭吧。”
阮眠看着桌子上色泽鲜美的饭菜,轻轻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的问:“这些饭菜哪来的?”
卢炀把手里的那盘菜放到桌子上,闻言微微挑眉,伸出大拇指指着自己道:“当然是一级大厨我做的。”
“卢宝贝,你会做饭了?”阮眠忍不住惊讶。
“嗯。”卢炀走进厨房,把最后一盘菜端出来,放到桌子上,撇嘴道:“你不知道,我们部队的厨师长特别小气,我每次去跟他讨胡萝卜,他都要让我留在厨房里帮厨,做为给我胡萝卜的交换条件,次数多了,我也就学会了。”
阮眠想起自己这些年收到的一根根胡萝卜,不由抿唇笑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些胡萝卜,都是卢炀用这种方法换来的。
“你今天第一天工作,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太累了,我们今天就不出去吃了,留在家里吃。”
卢炀走过来,用手帮他梳理了一下头发,“赶紧去洗手吧。”
阮眠使劲点了点头,飞快的跑去卫生间洗手,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来吃饭。
卢炀看着他急匆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把手里的筷子递给他,“尝尝味道怎么样。”
阮眠迫不及待的接过筷子,赶紧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嚼都没嚼就点头道:“特别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卢炀忍不住低低的笑了笑,没有拆穿小兔子明明还没有尝到味道的事。
卢炀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几份信心的,他本人口味儿就挑剔,所以做饭的时候格外认真,这几年,经过厨师长的磨练,他做出来的饭菜,味道还是真的不错。
阮眠吃了几口之后,忍不住惊喜的感叹,“实在是太好吃了。”
这些饭菜色香味俱全,出乎意料的好吃。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卢炀竟然会学会做饭,还做得这么好吃,他吃得根本停不下来,卢炀今天做的一大桌子菜,都是他喜欢吃的。
卢炀抽着一张纸巾,给他擦了一下嘴边的油渍,低声问:“兔兔,你觉得我做的饭是不是最好吃?”
“当然!”阮眠对给卢炀吹彩虹屁这件事十分的熟练,想也不想就说:“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卢宝贝绝对是第一名厨!”
聪明伶俐卢宝贝,就是做什么都棒!
第54章
卢炀得了夸奖, 满足的笑了笑, 柔声道:“兔兔, 既然你已经吃到了第一名厨做的饭, 就不用在乎其他人做的饭了, 我虽然跟战友们出去吃过很多次饭, 但是我只给你一个人做过饭,只有你吃到过我亲手做的饭菜。”
阮眠眸子亮了亮, 像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闪烁着开心的光,虽然他不想承认, 但是他这些天心里确实是有些酸的, 李战的话会不时的从脑海里冒出来。
卢炀自然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所以今天才特意去买菜, 回来亲手做饭给阮眠吃。
阮眠现在吃到了卢炀亲手做的这独一份的饭菜, 终于觉得心里舒畅,异常的满足。
阮眠吃着香甜可口的饭菜,忍不住生出一点贪心来,抬眸看着卢炀, 欲言又止的道:“那以后……”
卢炀露出浅笑, 给他夹了一块金丝虾仁,放到他的碗里,自然而然的接着道:“我以后也只给你一个人做饭吃。”
阮眠满足的把虾仁放进嘴里, 想了想说:“你也做给爷爷、叔叔和阿姨吃吧, 他们如果能吃到你亲手做的菜, 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卢爷爷虽然嘴硬,但是他每次收到卢炀送给他的东西,都格外的开心,卢炀如果愿意亲手给他做饭吃,他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
卢炀点点头,从善如流的道:“好,我都听你的。”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吃饭,阮眠不知不觉就把一碗饭都吃了下去,他平时食量不大,今天吃的是平时的双倍都不止,吃完饭后,他才发现自己吃撑了。
他想帮忙收拾桌子,卢炀不让他动手,他只好跑到阳台去溜达了几圈,一边走路一边消食。
屋外夜色寂静,星空明朗,楼下偶尔有几名士兵路过,带着蓬勃朝气,阮眠在阳台上来回走着,听着楼下传来的欢声笑语,忍不住跟着傻笑了两声。
卢炀把桌子收拾好,走出来,站在阳台上吹了一会儿风,看到阮眠撑得走来走去,像一只在转圈的小仓鼠,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肚子。
“是稍微有点鼓起来了。”
阮眠伸手拍了拍自己吃撑的肚子,傻乎乎的笑道:“你这样摸我肚子,好像我有了宝宝一样。”
他说完之后,自己忍不住脸红了一下。
卢炀故意挑眉道:“兔兔,急着生宝宝了?”
阮眠忍不住急切起来,慌忙解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卢宝贝……”
阮眠每次慌乱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就会一直喊‘卢宝贝’,这已经成为他的一个小习惯了。
卢炀又摸了摸他的肚子,低头看着他微红的双颊,笑道:“兔兔,我听说兔子很容易假孕,你说我这样一直摸你,你会不会假孕啊。”
“啊?”阮眠惊讶的张大嘴巴,慌忙的推开卢炀的手,“那你别摸了。”
他后怕的往后躲了两步,离卢炀远远的,如果真的假孕,他就不能上班了。
卢炀伸手把他拽回来,抱进怀里,故意轻舔了一下下唇,看着他恐吓道:“本宝贝不但要摸,还要全身都摸。”
阮眠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半小时后,阮眠洗过澡,穿着一身纯白的T恤,趴在绵软的床铺上,卢炀压在他身上,手从他的脊背一直滑到了腰间,来回流连,捏来捏去。
“兔兔,你这几年有没有好好吃饭,太瘦了。”卢炀一遍按揉着阮眠身上的软肉,一边不满的嘀咕着。
“卢宝贝,你按摩就好好按摩,不要摸我的痒痒肉,好痒啊……我一直想笑。”
卢炀在阮眠的腰上轻拍了一下,“有帝国一级按摩师给你按摩,你竟然还不知足,要求这么多。”
阮眠莞尔,“卢宝贝,原来你说的一级厨师和一级按摩师都是你自己啊。”
“当然,我卢宝贝无论做什么都是一级的。”
“对对对……”阮眠附和,抬了抬胳膊道:“卢宝贝永远都是一级棒,但是卢宝贝,你可不可以换个地方按摩啊,好痒,我的腰都被你摸软了。
阮眠身上的T恤随着他的动作掀开一点,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他腰肢纤细,肌肤柔嫩,看了让人食指大动。
卢炀的视线从那片白白嫩嫩的兔子肉上飘过,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强迫自己移开眼睛,将阮眠的衣服拉好。
他把衣服拉好之后,忍不住在阮眠的腰上,轻轻掐了一把,不满的道:“人家都说‘做兄弟的,就是在你需要女人的时候做你的女人 ’,你看我都为你做Alpha了,你就让我摸摸怎么了?”
阮眠也不反驳,趴在枕头上困的打了一个哈欠,“卢宝贝,做Alpha真是辛苦你了。”
“当然辛苦了。”卢炀一边给他按腿,一边说:“我都这么辛苦了,你要不要犒劳我一下。”
“你想要什么啊?”阮眠闭着眼睛瓮声瓮气的问。
“把你的兔耳朵变出来给我摸摸。”
“你都长大了,怎么还喜欢我的兔耳朵啊。”阮眠小声呢喃着,没有犹豫的把两只毛茸茸的兔耳朵变了出来,舒展的垂在两边。
卢炀看到熟悉的兔耳朵,忍不住眼睛发亮,迫不及待的伸手揉了一下,白色的兔耳朵垂在浓密的发丝上,一如既往的柔软好摸。
他一遍揉着兔耳朵,一边感叹,“我就是摸一辈子,也摸不够。”
阮眠嘴唇忍不住翘了起来,“你如果喜欢摸,我就给你摸一辈子。”
“……兔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你竟然敢躺在一个Alpha身边说,想要给Alpha摸一辈子,你这样会被吃掉的,知道么?”
卢炀皱眉,小兔子太没有危机意识了,很容易被吃。
阮眠想了想,不以为意的道:“跟别的Alpha在一起会有危险,跟卢宝贝在一起,我永远不会有危险。”
卢炀:“……”小兔子不知天高地厚,身在狼窝,竟然还在挑战Alpha本能的极限。
他经过一番心里斗争,决定还是放过小兔子,不让小兔子知道狼心的险恶好了。
他认命的继续给小兔子按摩,见小兔子半天没说话,俯下身看过去,才发现小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均匀的呼吸声出来,小兔子闭着眼睛,睡得一脸安心,兔耳朵随着身体轻轻的动着,睡颜恬静。
卢炀叹气,小兔子这么大胆,能怎么办?只能惯着。
他认命的拿过薄毯,给阮眠盖上,继续给阮眠按摩。
阮眠身体弱,如果不好好给他按摩,明天一定会全身疼,他性子软,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如果身上疼了,一定会假装没事,继续忙来忙去,最后受累的只有他自己。
卢炀给阮眠按了许久,直到夜幕深了,才关了灯,把小兔子抱进怀里轻轻的搂着,细心的把兔耳朵朝上放好,免得睡觉的时候,会不小心压倒兔耳朵,让兔耳朵的血脉不流通。
他闭上眼睛前,微微释放了一点信息素,让小兔子睡的更加安心。
……
阮眠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卢炀正站在阳台外面,打电话让刘明虎过来送早餐。
阮眠躺在床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忍不住嘴唇上翘,他昨天晚上睡的特别好,早上起来全身上下都很舒服,轻飘飘的,像在棉花上睡了一晚一样。
卢炀打完电话,走进来,看到他醒了笑了笑,伸手摸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变回去的兔耳朵,说话时,声音带着一点清晨时的沙哑。
“兔兔早。”
“卢宝贝早!”阮眠搂住卢炀的脖子,开心的把他拽到了床上,精神很好的疯闹了起来。
两人你闹我一下,我闹你一下,像小时候一样,不分你我的抱成一团。
刘明虎过来送早餐的时候,屋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腻味道,凌乱不堪的床铺还没来得及收拾,他错愕的抬头,看到了阮眠玩闹后红扑扑的脸颊和旁边气喘吁吁的卢炀。
他的嘴角动了动,脸霎时红的像猴屁股一样,不敢看阮眠,跑道卢炀身边,声音低低的说:“老大,你精力真好。”
从嫂子来了以后,他们两个好像就没有一天是不住在一起的。
老大每天的训练量那么大,竟然还这么精力十足,实在是让人佩服。
卢炀接过他手里的早餐,在他的脑袋上捶了一下,冷声道:“想什么呢?你看眠眠像被标记过的样子么?”
他被误会了不要紧,阮眠被误会就不行了,这些当兵的虽然都是男人,但是他们一个比一个八卦,特别是刘明虎,不但八卦还大嘴巴。
37/54 首页 上一页 35 36 37 38 39 4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