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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粉红的夕阳余晖和大棵大棵茂盛的棕榈树,林頔伸着手,自己先欣赏了一会儿,觉得不够,把吴霁心叫来,让他和自己摆一样的手势。
咔嚓一声,两只戴着戒指的手落进相册。
林頔做完这些仍觉得不够,下一秒忽然想起来什么,摸出手机登上自己许久不登的微博小号,把刚刚拍好的照片修成明艳的风格,发布出去。
发完后他想起以前自己一个人在俄罗斯旅行时拍过的那些照片,忽然产生重新翻看一遍的想法,从前往后把自己这七年间发过的照片从头到尾品了一遍。
前五年都是极阴郁的风格,暗调色彩,诡异的构图,即使是热情温暖的洛杉矶也能被他拍出一股无人荒岛的感觉。但从两年前的某一天开始,同一个城市开始变得不一样,他再也不用自我发泄式的方式拍照,他居住的城市在他眼里开始变得正常,世界开始变得有颜色。
忽然,一声新消息的提示音把他吓了一跳,他点开消息栏,心里纳闷:这破小号除了僵尸粉什么都没有,谁在跟我互动?
那是一条新评论,那人的头像是两只亲亲的猫咪,评论不算长,躺在他刚刚发布的微博下面:我买了圣诞节去圣彼得堡和摩尔曼斯克的机票,一起看极光吧。
林頔手一顿,手机屏幕灭了。他侧过身,旁边的吴霁心正好也转过来,举着手机冲他笑,手机屏幕上是刚刚订好的两张机票。
他忽然想起自己在七年前第一次去俄罗斯时没有看到极光的遗憾,那时候他发了唯一一条有文字的微博:没看到极光,可能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其实他不执着于任何景色,只是吴霁心从前跟他提过,这个地方才在他心里扎根。
“其实是你喜欢俄罗斯我才去的。”林頔看着他的眼睛,但他觉得这一句话没办法表达自己的情绪,更直白地加了一句:“我从来都没放下过你。”
吴霁心大概猜到了,但自己猜和林頔亲口说出来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他慢慢凑近林頔,轻轻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我喜欢他们的冷眼旁观,喜欢他们的尖酸刻薄,喜欢他们的愤世嫉俗。”吴霁心把嘴唇移开,同样看着他的眼睛说:“但我现在不喜欢了,因为我有爱了,我再也愤世嫉俗不起来了。”
窗外日落时刻的光影变化让家里的两个人也隐没在一片忽明忽暗的异世界中。
“世界还是不太美好。”林頔忽然说。
吴霁心拉过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他的手指,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世界确实不太美好。三成书院还在招生,研究所的楼越盖越高,石泽当了正所长,新视点每年都要因为报了不该报的新闻整改,角落里还有人因为吃不起饭被饿死,叙利亚内战快十年了,政客踩着人民性命作秀,陈年冤案没有被翻,我成了一个普通的、只会报道浮夸国际新闻的驻美记者。”
林頔把他按在沙发上,趴在他结实的、充满活力的胸膛上,让自己的脑袋紧紧贴在上面,听骨骼血肉下跳动的心脏。
“可是这么烂的世界,我却舍不得。”林頔说。
吴霁心抱着他紧贴自己胸膛的脑袋,把自己十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中,让发丝充满自己的指缝。
“我也舍不得。”
林頔看向他,深棕色瞳仁明亮,闪着光。吴霁心发现原来自己想送给他的那片星空一直在他眼睛里。
“宝贝。”他轻轻地喊了一声,嘴唇慢慢贴向林頔的嘴唇,直到四片软肉严丝合缝贴合在一起。
吴霁心在心里说:只要有你在,就足够我爱这破碎泥泞的人间。
(全文完)
BGM:藏在你的房间-动物园钉子户
废话有点多,先道个歉。
这是我第一次写小说,在此之前写过中文字数最多的文章是几年前高中时期的八百字作文。但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新手上路横冲直撞,狂妄地定了个二十万字的目标。
写之前我对自己只有两点要求:1.可以文笔烂,但故事内核一定要说得过去 2.绝不讨好受众,即使没人看
写这个故事的初衷是希望看到一个理想主义与一个现实主义的人在现实世界的挣扎与沉浮。第一次下笔自不量力,居然既想写爱情又贪心地想讨论一点社会和权力,实属刚断奶的乳猪就想飞天,贪心直接导致中间七七八八修文依然不满意,再次给各位鞠躬道歉。
不夸张的说,写两位主人公的我几乎把心都掏出来了(写得烂感情撑嘛),特别是吴记者,从一张没有喜好没有性格的人皮到全社第一个大奖记者,他的成长太难写了,我尽力了。林頔相比起来好写多了,至少他出场时的性格已经定型,顺着来就好。至于他们的感情开端,我认为是欲望打头阵,相互取暖次之。我的观点是极端荒唐的内部系统里人之间产生不正常的感情实属正常,何况两个天天在一起的漂亮男生。
虽然社会与权力写得七零八落,我还是想很认真地解释一下为什么吴记者非放弃自己的新闻理想不可——他在倒数第二章 的信里说过:所有人像革命一样站起来才能得到太阳,他微不足道的力量像水消失在大海里。让一个破灭的理想主义者在原职实在太残忍,所以我选择把他放进不痛不痒又光鲜亮丽的新地方,不谈新闻理想,不谈真实,只做一个记录者。
其余的大家理解吧,东西写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脱离了我,怎么理解看个人。
最后感谢追文的各位,特别是几个眼熟的小可爱,没有你们的留言我大概不会写完。
第82章 番外一:老不正经事件1.0
小王拎了两袋星巴克一脸神秘地走进办公室,眼里透露出cp磕癫后的奇异光芒,兴奋地给大家分发饮料和零食。
“你们知道吗?吴记者好像是gay。”
一群加班的女人闻声回头,立刻逃离工位以小王为圆心围成一圈,纷纷发出“快说快说!”的热切呼喊。
小王坐下来,神秘兮兮地开始说:“昨天我和小吴一起去采访了一个中国籍教授,我怀疑他俩是一对。”
“本来很正常,就是围绕研究和当今时代发展做一个采访,最后加点个人经历的东西渲染感情。”她戳开咖啡盖子上的十字口,语调骤然升高一度:“关键就是最后个人经历的地方!那个教授居然不按煽情套路走,讲了很多鸡飞狗跳的故事,什么小时候当了半年小混混被狗咬,高中竞赛时把同学牙打掉之类的杂七杂八,其实我都不太信,可是吴记者居然笑场了!他居然会笑场!”
周围同事“嘶”地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谁不知道吴记者是个工作机器?炸弹炸到他面前表情都不会动一下,让他笑场就像让川普不发推特一样,太可怕了。
“可吴记者怎么就gay了呢?”冷静小张提出疑问。
“听完说完!”小王猛吸了一口咖啡,开始了她的长篇叙事:“采访的时候我觉得他俩在暗地眼神交流,留了个心眼。果然刚一结束那个教授就抱歉地让我在外面等一下,他有事情要跟吴记者说。那一瞬间我立马感觉到不对劲,gay达哔哔狂响,我老老实实地把耳朵贴在门口等,忽然听到里面传来非常细微的唔唔声,吴记者出来的时候嘴上还有水渍,领带也歪了!”
一帮女人集体嗷了一声。
晚上吴霁心刚一回到家就闻到一股糊味,林頔听到门外的动静从厨房探出头,举了一盘烤糊的饼干,丝毫不感到抱歉,问他:“要吃吗?碳基生物多吃点高碳的东西能补脑。”
吴霁心对他张口就来的胡说八道已经司空见惯,不跟他废话,走过去直接把手伸进他裤裆里抓了一把。
林頔立刻“嗷”了一声,放下烤盘愤愤道:“文明一点,怎么一回来就耍流氓!”
吴霁心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继续挑衅他,表示自己决不会文明。
林頔败下阵来,决定顺从他,抱住对面人的脖子狠狠吧唧了一口,感慨:“昨天你采访我的时候好帅啊,想当场就把你扒光。”
“你胆子太大了。”吴霁心摇摇头:“我同事还在门口你就敢胡来。”
“忍不住了嘛,而且她是不是暗恋你啊?怎么总是两眼发光地盯着你看。”林頔扒上他的腰,一边为他解领带一边逼问他。
“你想多了,她大概在磕cp。”
“之前上班时我看到她偷偷存cp黄图,还有很多重口味,比如两个带触手的章鱼黏在一起。”
林頔“啧”了一声,感慨:“现在的女孩太可怕了。”
此时的他已经把吴霁心的领带全解了下来,趁说话间隙迅速捆上他的手腕。
等吴霁心反应过来时自己的两只胳膊已经被反绑在背后,彻底不能动弹。林頔把他推到沙发上,自己爬上去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你干嘛?”吴霁心好笑地看着自己身上的人,感叹这个老不正经花招挺多。
“陪我玩玩捆绑呗记者哥哥。”
吴霁心看着面前撩火的人,内心感叹:你明明比磕cp的女同事可怕多了。
第83章 番外一:老不正经事件2.0
林頔最近沉迷角色扮演,不仅要玩捆绑,还要把角色扮演和捆绑集大成一起玩。
他把吴霁心的扣子全解开后一边抚摸他腹肌一边给他讲剧情:“你是被我强抢过来的民男,我是土霸王,你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对我进行了一些身体探索,然后我们就顺理成章滚在一起。”
被脱了一半衣服的吴霁心抗议:“设定太俗太土了,而且你一点也不像土霸王。”
“好吧。”林頔趴在他身上又想了一会儿,决定换一个文艺片类型的主题:“你是一个暗访红灯区被老鸨抓个正着绑起来关在仓库的记者,我是被老鸨派来看着你的失足男孩,花名叫小頔,我们在仓库进行了一场身体探索并顺理成章滚在了一起。”
“基调不错。”吴霁心评价。
“那就就这个了!”
林頔迅速进入角色,哗哗哗先把自己脱光,裸着坐在吴霁心大腿上,问他:“记者哥哥以前来玩过吗?”
吴霁心看看演得很认真的林頔,努力憋笑,摇摇头。
林頔立马夸张而风尘地“哟”了一声,隔着裤子在他裆部揉了一下,继续说:“雏儿啊?今天给你开开荤。”
本来想笑的吴霁心被这不轻不重的一揉刺激得有些笑不出来,但还是按剧情配合林頔,说:“可我被你的妈妈桑绑住了,动不了。”
林頔下地从柜子里拿了瓶润滑剂,对后面的吴霁心说:“用不着你动手,我先来教教你。”
说完他就趴在地毯上,高高抬起屁股,伸出两根手指把润滑液抹在自己后面,抹完后不忘伸手又去揉揉沙发上吴霁心已经开始凸起的裆部,教他:“一会儿你这个东西要进我这儿,知道吗?”
吴霁心被他毫无章法故意乱摸一通后彻底笑不出来,看着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自己扩张的林頔,气息不稳地说:“你先把我松开。”
林頔才不松,不仅不松还故意在他眼皮子底下把自己的两根手指送进甬道慢慢来回,不忘夸张地呻吟两声,眼睛半阖,虚虚地盯着沙发上的吴霁心,活脱脱的失足男孩本态。
“林頔…”吴霁心看着这样冲击的画面下面硬得难受,微微喘着气问他:“你要绑我到什么时候?”
“诶!你好好演,叫花名!”
吴霁心被他气死,无奈顺从地喊他:“小頔,你要绑我到什么时候?”
林頔朝他勾勾手:“你下来,学会了我就松开你。”
吴霁心被绑了手,古怪地撑着胳膊挪到下面的地毯上,猴急地催促他:“快点教。”
“急不死你,没出息。”
林頔光着身子爬到他身上,给他把裤子先脱了,戳了戳鼓鼓囊囊的内裤感慨:“这里长得和你本人不太一致啊,你怎么看都是个清秀小白脸。”
他一边叨叨一边把内裤也扯下来,已经勃起的性器一下跳到他脸旁边,顶端已经渗出一些透明液体。
林頔又“哎呦”了一声,发挥自己的演技,夸张地感叹:“小男生不得了,臊死我了。”
吴霁心腹诽:你才不臊呢,全世界现在没有人比你脸皮更厚。
但他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想就被林頔慢慢推倒在地毯上,那人迅速爬上来,黏黏糊糊贴着他,从脖子开始吻起,舌头扫过上半身,一路吻到耻骨。吻得差不多后,林頔握起他胀大的性器瞧了瞧,笑起来:“这就不行啦?”
吴霁心难耐地往他手里顶了两下,不满地说:“你快点进入主题。”
刚一说完林頔就握着他的性器抵在自己的后穴口,在四周摩擦几下后缓缓往下坐,让自己后面全部吃了进去。坐到底的同时两个人都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吴霁心忍不住抬腰想往上顶,却被林頔按住说:“现在是我在骑你,你不许动。”
吴霁心一阵无语,思考红灯区真的是这样吗?可他也没去过,思考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任由林頔瞎来。
林頔按着他的腹肌灵活地摆起腰来,屁股故意一上一下晃动,拍在他胯骨上制造出肉体拍击的淫靡声响。敬业的林教授这时也不忘念自己刚刚编好的台词:“我最喜欢你了,你要是赎了我我就跟你走。”
他最近饱览小黄片学了几招,一边用力摇臀摆腰一边有技巧地夹吴霁心,嘴里还不断溢出舒服透了的呻吟。
吴霁心被他夹得闷哼起来,断断续续地说:“你真的太过火了…”
林頔还在逗他,什么话臊得慌说什么。
“哥哥带我走吧,我以后每天在家洗衣做饭只伺候你。”
吴霁心回忆起刚刚那盘烤糊的饼干,心想连饼干都能烤糊,其他东西吃了怕不得中毒。
“你先松开我,手腕疼了。”
这一句手腕疼让林頔心软起来,身子也不动了,从他身上爬下来去解他后面绑着手的领带——领带已经被蹭滚得不成样子,蔫蔫地束缚着吴霁心的手腕。
林頔有些后悔,自己想玩应该买专业的东西,这么拿领带勒人多难受呀,于是麻利地给他解了刚才系的结,还心疼地亲亲他手腕上被勒出来的红痕说:“下次疼早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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