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寒月为君明(古代架空)——小鱼同学

时间:2020-03-19 14:24:38  作者:小鱼同学
  因伤口隐隐的刺痛,楚江离眉头微蹙,疲惫地睁开眼便看见路瑾胤急急朝他奔来,他下意思地伸手捂住了伤口,嘴唇抖动了一下,一颗心忽然被蛛丝悬于空中,他难以解释自己的心虚及惶恐,只能垂下眼不敢与路瑾胤对视。
  上了岁数的老太医刚好到了,他被徒弟扶着颤巍巍地走到楚江离面前,一见那伤口,也忍不住紧锁着眉头。
  路瑾胤跪在楚江离旁边,不敢碰那伤口,蒙上一层水雾,嘴也瘪了起来,眼见就要哭了,楚江离再不忍继续沉默,他想握住路瑾胤的手,但他又看见两手均沾染了鲜艳的血,又缩了回去。
  路瑾胤心思没他那么多,也不顾他手上的脏污,直接抓住他的伤手,又不敢用力,怕牵扯到了伤口,只能轻轻虚握着,睫毛一眨,泪珠便如**滚落,溅在他的袖口处。
  老太医俯身查看了一番,又伸出手在伤口附近按了按,楚江离额间的汗又重了些许,他以前不是没受过伤,却第一次觉得这么痛,兴许是正被人爱着,他也禁不住这浓郁的爱意,变得娇气了几分。
  路瑾胤声音都发颤,“好多血,月明会没事吧?啊?”
  老太医诧异地看着路瑾胤,他以为太子痴傻是话都说不清的,这样一看倒是与常人无异,他捋了捋胡子,在那伤口处研究了一番,道:“无碍,没伤到筋骨,日后用手不成问题,只是要尽快包扎,以免失血过多。”
  路安岩听到这里也松了口气,他脸上的担忧之色分毫不减,“月明,这次多亏了你,回去一定重重有赏,太医,你赶紧使人包扎吧。”
  瞿霜云眼中愁绪如丝,她蹙眉道:“月明可要回去好好养伤,本宫看那练兵场可以先停了,便在宫里好好养着吧,本宫那里还有些补品,到时候让霜雪给你送去。”
  楚江离也不推辞,撩起眼皮一扫眼中莫名的情绪,艰难地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苍白的笑来,“那便先谢过娘娘了。”
  袖子直接被人拿剪刀剪破了,结实白皙的手臂白晃晃暴露在众人眼前,黏在血肉中的布料被太医小心翼翼地撕了下来,楚江离看也不看那伤口,只轻声对路瑾胤道:“殿下,别看。”
  路瑾胤满脸心疼,嘴唇抖动着,“月明,痛不痛呀?”
  他说完便觉得自己在说傻话,这么多血,肯定很痛
  了,他过去摔了跤,留了一点点血就哭哭啼啼的,楚楚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冷静的不像话。
  人群之中忽而发出一声嗤笑,所有人都朝那声源处望去,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又自动散开了一条路。
  五皇子路瑾旭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双手抱胸,自得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路瑾胤,挑眉道:“二哥莫不是担心了头,说些傻话,这么多血,这能不痛么?”
  楚江离皱了皱眉,又见路安岩没有责怪的意思,难得地沉不住气,生硬道:“臣不痛。”
  路瑾旭眼中闪过不明的情绪后,扬起手鼓起掌来,他高声道:“楚将军铮铮铁骨,受了重伤也不痛,若等会儿楚将军一声未出,本皇子便捐一年军饷给楚家军,成么?”
  路安岩终于发话了,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低声喝道:“胡闹!”
  路瑾旭倒也不怵,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句,“是儿臣失言了。”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楚江离深深地看着路瑾旭,幽深的瞳孔似乎洞察一切,太医将烈酒浇于伤口之处,不少禁军看着都忍不住皱起了眉,这种痛他们也不是没体验过。
  楚江离却一声未发,他咬紧了唇,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衣襟之中,太医拿着铜夹在火上燎过后,夹着白色的纱布将酒擦拭干净,血直接将那纱布浸湿,染成了鲜红色。
  路瑾胤很喜欢红色,比如成亲当日楚江离身上衣服的颜色,此时他却觉得这颜色无比的刺眼,他凑过去对着伤口吹气,眼泪又簌簌往下滚落,“吹吹就不痛了。”
  一直到包扎完毕,楚江离都未痛呼出声,他脸色又比之前白了几分,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他咬紧的牙关终于松懈了,在这种可怖的疼痛中,他竟露出一个笑来,“殿下,我虽没听过什么楚家军,但是殿下的心意我领了,我还是替万千将士谢过殿下了。”
  路瑾旭又看了一眼路安岩,发现路安岩并未发话,他的脸色骤然难看非常,只能咬着牙应承下来,“谢倒不必,毕竟是将军凭本事为将士们挣来的。”
  路瑾胤道:“那五弟不要忘了,”他小小地补充道:“五年前五弟从孤这里借走的木马还未还呢。”
  路瑾旭狠狠锉了锉后槽牙,道:“本皇子说话算话,到时候我会让奴才一起给二哥送过去。”
  太医又叮嘱了几句平日要注意的地方,路瑾胤听的很仔细,回去的路上也一路念叨着,殊不知那些注意事项早被聂争记了下来。
  一共十来个刺客,一半被生擒住后直接咬碎了牙齿中藏匿的毒药直接溢血身亡,另一半则在打斗中早已殒命,最后竟只剩下一个活命的。
  那个活下来的看起来还是个孩子,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也正是他偷袭伤了楚江离,路瑾胤还不知道这些,只是抓着肖寒的袖子,巴巴地叮嘱肖寒让他好好审,路瑾胤只知道楚江离绝不能白白受伤。
  肖寒敷衍了几句,他那里管的着审刺客这种事,这种事向来都是慎刑司的公公们负责,再不济,还有楚江离自己的手段。
  楚江离会放过那个刺客么?
  当然不会。
  这次祭祀见了血,是为不祥之兆,老国师神神叨叨地将错怪在了路瑾胤身上,路安岩深以为然,下了太子的禁足令,命太子一直到年前都不许出宫。
  路瑾胤本来就不太爱出宫,这个命令下了也对他不起什么作用,何况现在楚江离还得养伤,他宁愿在宫中陪着楚江离。
  楚江离的令牌收回了出宫的职能,他肩膀的伤虽未伤到筋骨,却仍被划得皮开肉绽,留下疤痕是定然的。
  等楚江离的伤好了的时候已经立冬了,天渐渐寒冷下来,上最后一次药后,聂争看着那道狰狞的疤,想到了云贵妃送来的珍珠粉,他小声道:“爷,要不要抹些珍珠
  粉,云贵妃说这个可以祛疤。”
  楚江离眼也不抬,纤长的手指轻轻拢起衣襟,道:“不必,我一身的疤,多这一道也无妨。”
  聂争抿了抿唇,他也想随楚江离征战沙场,见证楚江离的荣光,可他那时太小了,楚江离没有允许,如今他长大了却又被塞进了宫,顶替了凌云的位置,他呆了几月有余倒也适应。
  太子眼见的逐渐好转,正常的时候越来越多,只是心智时好时坏,经常蹦出几句看似常人的话,又有时做些异常孩子气的事。
  楚江离眼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皱眉道:“殿下在外面么?”
  聂争道:“在外面玩呢,爷不是不让殿下看着上药么,凌秋在一旁守着,应该不会有事。”
  此时路瑾胤风风火火跑了进来,他也没直接闯进内室,隔着屏风小声道:“月明,你好了么?”
  楚江离低应了一声,路瑾胤才从屏风后跑出来,他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球,脸上汗津津的,凌乱的青丝黏在脸上,他随意抹了把脸,留下了一道脏手印。
  楚江离凌厉的目光扫向聂争,聂争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也不知道凌秋是这样带孩子的,路瑾胤身上的长袍汗湿了,一身汗气就往楚江离身上扑,楚江离牢牢将人接住,也不在意路瑾胤身上的脏污。
  楚江离望着聂争道:“天凉了,以后让殿下多穿几件,今晚你们去膳房领了膳食便自己吃了吧,我晚上带殿下出去。”
  路瑾胤目光骤然一亮,“出去?”
 
 
第27章 
  楚江离的指尖轻轻撩起黏在路瑾胤脸上的发丝别到耳后,道:“是,怀冰想去哪里玩?”
  路瑾胤从未出宫过,他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来,最后他羞怯地看了一眼楚江离,小声说:“哪里都可以,只要跟月明在一起就好。”
  聂争:“……”
  聂争叹了口气,太子殿下说起情话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这不会是他的错觉吧?
  天一黑,楚江离便给路瑾胤换上了一件黑色短打,路瑾胤不开口的时候倒也像模像样,英俊深沉的眉眼在月光下熠熠生光。
  楚江离钻过狗洞,路瑾胤也跟着钻了出去,他从未从这个出口出去过,新奇不已,一双眼睛四处张望,他看到眼前又深又长的一条路,尽头是无尽的月光,他忍不住道:“月明就是从这里来的。”
  他忽然眼睛一眨,看向天空静谧柔和的月,呆呆道:“月明是月亮上的仙君吗,专门下凡来救孤的?”
  楚江离在月光下朝他伸出手,温声道:“怀冰,抓紧我的手。”
  他忽然沉进那双上挑的眼里,幽深的眼中闪烁着缱绻的水光,他呆呆地朝楚江离走近。
  夜晚的风冰冰凉凉的,他一手握着楚江离的手,一手搭在楚江离的肩上,楚江离搂紧了他的腰,脚踏在树枝上,两下便上了墙。
  风将两人的头发吹乱,乌黑的发丝交织在一起,仿佛他们生来如此亲密,楚江离踏着月光,搂紧自己的所爱。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一种甜蜜的糖水化作千丝百缕缠绕在他的心头,越缠越紧,无限放大了他如擂鼓的心跳声。
  楚江离抿了抿唇,将路瑾胤放到宫墙外的一棵百年老树上,率先跃了下去,待他站定后,朝路瑾胤伸出手,“怀冰,跳下来。”
  路瑾胤一点也不惧,他知道楚江离一定会接住自己,他朝底下望了望,便跳了下去,楚江离确实接住了,但路瑾胤的个子似乎又有长,他被扑得一个趔趄,直接倒在了地上。
  路瑾胤乌黑的发笼住两人的脸,只剩下几缕月光透过发丝淌了进来,两人的鼻尖相抵着,鼻息缠绕之间,楚江离看见路瑾胤眨了眨眼,清澈又懵懂。
  “月明,”路瑾胤有点不好意思,发丝遮挡住了光,楚江离看不见他泛红的脸颊,“我可以亲你吗?”
  楚江离未应答,而是闭上了双眼,睫毛不停地颤抖暴露了他紧张的心情,他伸出双臂勾住路瑾胤的脖子。
  柔软的触感贴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流遍了全身,他骤然浑身僵硬起来,这是跟以往所有亲密接触都不一样的感觉。
  嘴唇抵在一起轻轻摩挲着,温热的呼吸笼罩着自己,他忽然沉浸于这种缱绻亲昵的氛围。
  路瑾胤撑起身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他看着月光下的楚江离,眉眼一弯,眼中的星光闪了闪,“月明,孤以后天天亲亲你,好不好?”
  楚江离原本白皙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他感觉自己连头发丝都冒着蒸腾的热气,如雷的心跳就响在耳侧,他抬手蹭了蹭嘴唇,唇上的温度让他心惊。
  一阵风来,吹散了一些他脸上的温度,他终于沉静下来,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殿下高兴便好。”
  不消片刻他们便到了茶楼,百里飞难得在,他们刚一进,百里飞便瞪着一双美目死死盯着路瑾胤。
  楚江离微微侧身挡住百里飞的视线,低声道:“楚玦在么?”
  百里飞心里满不是滋味,“你不是让他住到郊区了么,还来我这里找什么呀。”
  楚江离看了他一眼,“在,还是不在?”
  百里飞甩了下帕子,幽幽地看着楚江离身后的路瑾胤,顿了顿道:“在,楚穆他们都在上面。”
  楚江离应了一声,便牵
  着路瑾胤上楼,晚上茶楼仍坐满了人,台上说书人正在讲镇远将军孤身潜入敌营,讲到镇远将军受伤时,路瑾胤一下子睁大了眼,一下子忘记了本来要问楚江离的事,他扯了扯楚江离的袖子,巴巴问楚江离还痛不痛。
  那些陈年旧伤只在雨天会隐隐作痛,但这些楚江离不会告诉路瑾胤,他笑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这些日朝内发生了不少事,那个人虽然没有被捅出来,他那党的羽翼却被折了不少,那个刺客嘴里没有撬出有用的东西,只是贪污的证据却被找到不少,都被以各种方式送到了皇上面前。
  不过那个人现在应该也注意到这一点了,就凭那个人府邸中的暗卫又多了一倍足可以看出那个人的警惕。
  大夏有这种吃里扒外的人,楚江离绝不能容忍这种人的存在。
  伤刚好一点他便出宫了,有些事,还是得他自己亲自做。
  他这次带路瑾胤完全是不必要的,甚至可以说是碍事的,但他实在不忍见路瑾胤一直生活在高墙之内,路瑾胤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他一直都知道,他过去进宫也一直跟路瑾胤讲述外面的事情,路瑾胤那双好奇又期盼的眼,深深印入他的脑子里。
  择日不如撞日,他才选定了今天。
  他办完事还有时间带路瑾胤出去玩,路瑾胤可以先在茶楼呆着,他想的很好,楚玦楚穆可以保护路瑾胤,他可以放心地去办事。
  等他把命令下达到楚玦楚穆面前时,楚玦和楚穆面面相觑,他们看着面前那么大一个宝贝,难得都皱起一张脸,楚江离皱了皱眉,“不愿意?”
  楚玦苦着脸道:“不是,不愿意,是我,我们,不会带,孩子啊!”
  楚穆也道:“对,属下做不到啊!”
  路瑾胤无措地看着他们,又看看楚江离,小声道:“月明要去哪里?何时回来?”他补充道:“孤会乖乖的等你回来。”
  楚江离眼神骤然一沉,楚玦和楚穆打了个寒噤,缩了缩脖子,点头道:“爷,属,下,会保护,好,殿下,的。”
  暗夜之中,一块银色的面具挡住了男人整张面庞,他蹲在高门大院门前的一棵老树上静静守着时辰。
  暗卫半个时辰换一次班,他垂下眼睫,嘴唇微启,无声地倒数:“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字音刚落,他便稳稳落在了院子中,院子里此时果然无人,他隐秘地穿梭在树丛之中,将身体隐入黑夜,按照得到得消息,这个院落中有一个地下室。
  楚玦看见那人时常半夜进地下室,那时会有数十个暗卫守在附近,按道理来说,地下室便应该会有那人受贿的账本。
  面北,十五,二十。
  他将整个地面收入眼底,不过片刻,他便脚尖一点落于那块地砖之上,那块地砖被他一踩,竟然陷下去一寸有余。
  他挪开脚尖,转身疾跑进侧面屋内,屋内的地面果然出现一条幽深且黑不见底的地道。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