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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嫁到(古代架空)——明识

时间:2020-03-20 14:21:50  作者:明识
  就在叶明非一行人等得不耐烦之际,终于有人站出来了。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拉着一个少年的手,从人群中挤出来,站到叶明非面前,将手中少年往前推了推,开口道:“梅县令说得不是事实,事实只有这个叫耕犁的少年知道。”
  梅县令肥胖的身体一僵,扭头瞪向这一老一少,“老埂头,耕犁,你们不要在众位恩人面前胡说八道。”
  几名幸存的捕快收到梅县令的暗示,走上来就要拉走老者和少年。
  明目张胆的威胁?这梅县令胆子不小啊。
  狼面男子的两名随从一左一右走上前,一人一巴掌拍在梅县令的两侧肩头,几乎将他拍进硬邦邦的地板里,“梅县令,稍安勿躁。”
  梅县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捂着膝盖疼得满头大汗。
  在接收到两名随从的眼神后,他大张的嘴巴一点一点合拢,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了,好像被施了定身术。
  那几名捕快见状再不敢上前,只能讪讪地退了下去。
  名叫耕犁的少年见有人护着,胆子大了些,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道来。
  原来,这田家是本县最富有的人家。因为田老太爷年轻时精明能干,挣钱有道,积攒了一大笔财富。
  他本打算等八十大寿后将家业交给三个儿子,自己退居幕后,安享晚年,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惨案。
  今年春天,百姓们不舍得吃不舍得喝,将好不容易攒下的种子种进地里,渴望秋天能有个好收成。没想到和县遭遇几十年未见的春旱,庄稼种到地里很快就干死了,百姓们只能再补种,结果,补种下去的种子也干死了......
  粮食全种地里了,偏偏种子不发芽,秋天根本不可能有收成,照此下去,大家只能活活饿死。
  面对春旱,人心浮动,再加上家中已无存粮,整个县的百姓都很焦躁。
  梅县令不想让朝廷知道此地闹春旱,影响他的政绩,因此隐瞒不报。
  田大财主心善,每日搭棚施粥,既救济了百姓,又安抚了民心。他还承诺会助大家共渡难关。
  梅县令一直妒忌田家富有,总觉得这田老太爷傻,明明可以借此机会提高粮价,从百姓手里大赚一笔,他却赈灾施粥,简直傻透了。
  梅县令找到田老太爷,想跟他合作,高价收购田家的粮食,然后再以更高的价格,通过自己名下商铺卖给百姓。
  田老太爷看清了梅县令的用心,没有答应,甚至还劝梅县令为百姓着想。
  梅县令因此怀恨在心,暗中设局陷害田大财主。
  他派人悄悄在田家施舍的米粥里投放迷药,将被迷倒的十六名少女带走,和他的儿子以及手下□□后杀死,偷埋到田大财主家的地里。
  然后,他声称得到线报,带人到地里挖出少女尸首,诬陷田大财主以赈灾之名□□杀害无辜少女。
  在梅县令的煽风点火,以及伪造的人证物证下,灾民们愤怒异常,手持锄头扁担,冲进田家大宅,见人就打,最后将田家上下四十四口人活活打死,还抢了田家的金银珠宝,粮食家具,几乎将田家洗劫一空。
  最后,梅县令以杀人作乱之名,抓住带头闹事的灾民,又威胁百姓们交出所有抢来的钱粮财产,平息了此事。
  没人知道,田家的所有财产粮食土地商铺并没有充公,而是统统进了梅县令的私人口袋,被他悄悄运走了。
  因为梅县令还有一个月就要卸任了,只要熬过一个月,这件事盖棺定论,恐怕不会再有人提起。
  梅县令坏事做尽,怕遭报应,偷偷将田家四十四口人和那十六名无辜少女的尸身统统烧毁,丢进城西的脂水河里。
  其实,田家的人并不是被灾民打死的,而是被梅县令安插在灾民中的奸细打死的。
  后来,梅县令把这些奸细全都害死了,还找了各种理由掩盖他们的死因。
  梅县令气得脸红脖子粗,也顾不得膝盖疼了,指着耕犁,气急败坏道:“你说谎,你诬陷我,耕犁,你曾经因为偷鸡摸狗被我打了五十大板,便因此对我怀恨在心,借此机会诬陷我,你,你劣性不改,枉费我对你的一番劝诫之心啊。”
  耕犁从怀中摸出一封信,恭恭敬敬地递到叶明非手里,苦笑道:“我就知道梅县令会倒打一耙,因此一直藏着这份证据。”
  “这封信是我哥临死之前写的。我哥是梅公子的仆从,很得梅公子信任,也,也参与了杀害少女和田家人这些事。后来,我哥猜到梅县令要灭口,偷偷写下这封信,藏在一个只有我俩知道的地方,告诉我等他死了才能将这封信取出,想办法公布天下,让人知道梅家父子的恶性。”
  “他还让我每年去脂水河边拜祭田家人和无辜少女,替他赎罪。后来,我哥果然莫名其妙死了,梅公子说他得了重病,作为补偿,给了我不少钱......但我不想要他的钱,只是为枉死的人讨回公道,我本来想等梅县令走了,新县令上任揭穿此事的,但现在田家人和少女们来复仇了,我知道不能再隐瞒,只希望各位能抓了梅县令,给田家和少女们一个公道。”
  蛇蝎毒辣尚能恕,人心险恶无从解。
  听完少年的陈述,叶明非和狼面男子还算镇定,云仙门遇仙门访仙门的年轻弟子们却愤怒了。
  小百拎着剑冲到梅县令面前,稚嫩的小脸上升起无尽的愤怒,温软的声音徒然拔高,色厉内荏,“姓梅的,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梅县令这般肥胖的身体几乎被小百拎离地面,衣领子勒住了脖子,有些呼吸不畅,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狡辩,“少侠,这,这不是真的,这小子平日里偷鸡摸狗,被本县打过板子,怀恨在心,故意诬陷我,我是本地父母官,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遇仙门的一名弟子一脚踹在梅县令肚子上,杀气腾腾道:“好,既然你是冤枉的,今晚咱们就把你一个人丢到院子里,看看那些厉鬼怎么对付你。”
  另一人附和道:“田家人死得那么惨,估计会把杀人凶手剥皮抽筋喝血分尸吧。到底是不是你害人,咱们晚上就能知道了。”
  两人说着,就要把梅县令五花大绑丢到院子里去。
  “不要啊————”梅县令两条大粗腿用力在地上蹬,试图逃脱出两人的手掌,然而,修仙之人力气大于常人,他又一贯不运动,走两步就喘,怎么可能是者两名弟子的对手。
  就在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惨然道:“刚才,耕犁所说不假,十六名少女和田家四十四口人,确实是我和我爹害死的。”
  梅县令满脸惊恐不解,厉声呵斥道:“轩儿,你疯了吗,竟然敢胡说八道。”
  梅县令的儿子:“爹,如今田家众人已成厉鬼,前来复仇,你以为你还逃得掉吗?”
  “你......我......”想到昨夜厉鬼横行杀人的模样,梅县令渐渐惨白了脸,像一只泄气的河豚,萎靡下去,再无力狡辩。
  梅县令的儿子跪在众人面前,凄声道:“这些年,我在父亲的怂恿下,做了太多错事,愿意自尽谢罪,只求各位高人能救救我的妻子和女儿。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是无罪的。”
  在他身后,一对母女哭成一团。
  听了这样的人间惨事,叶明非心里很不舒服,长长吐出一口气,突然不想管这档子闲事了。
  自己造的孽就该自己受着,这是活该,是报应。
  只是,身为云仙门弟子,无论如何都不能看着厉鬼横行。更何况,和县百姓中,还有不少无辜者。
  叶明非看向狼面男子,发现他的眼神无波无澜,既没有同情,也没有愤怒,只有冷静和无动于衷。
  大门外一阵喧闹,冲进来几十名青衣少年,看打扮,应该是遇仙门的援兵到了。
  在场的几个遇仙门弟子看到师兄弟们,跟打了鸡血似的,腰杆都挺直了。
  见自家师兄弟人数众多,遇仙门弟子说话更硬气,竟想仅凭一门之力对抗几十只厉鬼。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找死都想抄近道。
  叶明非懒得搭理他们。
  反倒是狼面男子冷然道:“放弃你们这愚蠢的想法,跟我们合作,否则,都要死。”
  遇仙门一名小弟子怒道:“胡说,我们有四十多人,怎么会对付不了区区厉鬼。”
  狼面男子拔出大刀,向这些人一指,霸气道:“好,你们一起上,胜了我手中的刀,厉鬼让给你们。”
  此时此刻,他的双眸化身双剑,凌厉地砸向遇仙门弟子,仿佛携裹着怒斩苍山的森然戾气,逼得众人几乎产生了幻觉,眼中耳中再无其他,只剩寒刃和呼啸。
  遇仙门修为稍弱一些的弟子竟控制不住地后退,然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模样极为狼狈。
 
  ☆、和县遇鬼(十一)
 
  好气势!连叶明非都忍不住连连赞叹。放眼天下,真找不出眼神有这般威力的高手了。
  穿文士衫的随从出面解释道:“我家主人曾亲自去过厉鬼藏身的山洞,发现共有厉鬼六十,个个法力强大,且有法宝加持,非一门一派所能应对。咱们必须联手,才能一举将厉鬼全收。眼前,还望各位以大局为重,切莫轻敌。”
  年长一些的师兄赶忙出来打圆场,“我等身为遇仙门弟子,自会以全县百姓性命为首要考量,还请诸位放心。”
  “你打算怎么做?”叶明非问狼面男子。
  狼面男子:“我只是凡人,没你们这些修仙之人的本事,看你们有何妙计。”
  凡人?这人可真好意思说,杀厉鬼杀得比谁都凶,训人训得比谁都嚣张,连狼群都要给他让路,还敢说自己是凡人?
  “不能到城外密林,将厉鬼堵在洞中,一网打尽吗?”遇仙门一弟子问道。
  穿文士衫的随从:“密林中有恶狼上百只,占地为王,不欢迎外人进入,此其一。”
  “鬼洞阴森,入口狭小,适合厉鬼藏身,却不方便你我进入,此其二。”
  “洞中有法宝,可令厉鬼法力大增,你我进去,只会被厉鬼吸干精气,此其三。”
  “以我家主人之意,咱们只能等厉鬼今晚再来县衙作乱,设好陷阱等着他们。”
  “厉鬼人数众多,必须先用阵法困住他们,再分儿捉之。”穿文士衫的随从问道:“诸位都学过什么阵法?有没有一次对付六十只厉鬼的大阵?”
  遇仙门和访仙门众人齐齐摇头,纷纷看向云仙门弟子,云仙门的弟子一愣,也红着脸摇了摇头。
  他们目前学习的阵法能对付的厉鬼不过一两个,最多不超过五个,从没学过一次对付六十个厉鬼的阵法。
  见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束手无策,叶明非轻咳一声,道:“我这里有一阵法,或许可行。”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他,跟几十盏灯似的一下子照向他,突然显得他无比明亮而耀眼。
  尤其是云仙门弟子,看向他的眼神又是敬畏,又是崇拜,惹得叶明非哭笑不得。
  身为仙尊亲传弟子,叶明非自小便可自由出入云仙门书库,随意翻阅里面的所有书籍,因此读到过不少阵法结界之类的知识,也见识过不少法器道具的相关介绍。
  也难怪这九名弟子不知道。因为在云仙门,入门少于十年的普通弟子不能进去书库,怕他们还没打好根基便学习深奥秘术,导致走火入魔,或者走上歧路。
  “我会和云仙门弟子在院中设下阵法。”叶明非让人找来纸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一边解释道:
  “今晚,把县衙大门敞开,诱导厉鬼认为是陷阱,这样,他们便会转而从县衙两侧墙头进去,遇仙门访仙门以及其他诸位找出六十名高手躲在墙头两侧,留出墙头位置,引他们进入。”
  “大堂门口不设结界,以全县百姓为诱饵,引厉鬼们直奔大堂,你们从两侧包抄,先封住墙头退路,再堵住大堂入口,将其困在阵法中。”
  “届时,我与云仙门九人会立刻发动阵法,而你们六十人每人负责收服一只厉鬼......这个方法如何?”
  “太厉害了,我看可行。”小百率先回答道,见九二师兄瞪他,赶紧闭嘴退后,乖乖等着其他人开口。
  众人低头看着叶明非笔下的那张纸,脸上齐齐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这画的是什么?他们怎么看不懂呢?
  只见那张纸上歪歪斜斜画了很多条线,又大大小小画了很多个点,只是,线不直,点不匀,一眼看上去,不像一幅布局图,更像是一幅随手而画毫无意义的涂鸦。
  众人心里忍不住将叶明非神采飞扬的眼睛跟他拙劣的画技相比较,越想越觉得诡异,因为反差太大,他们接受不能。
  尤其是李丰,看向叶明非的眼神充满了□□的质疑。
  明月公子可是你亲大哥,他诗画双绝,你为何......你们真的是亲兄弟吗?
  众人又齐齐看向狼面男子,似乎在说,人家这位狼面先生看着是个狠人,画功却出神入化,你看着像个翩翩公子,画功怎么这般一言难尽?
  叶明非那个尴尬啊,他就是不会画画,怎么的了?难道他就必须会画画吗?谁规定的?
  当然,叶明非还没这么厚脸皮,理直气壮地昭告天下自己的不足之处,重重“咳”了两声,召回众人不知飞去哪里的思绪。
  “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阵法当真能困住厉鬼吗?”遇仙门年长的弟子质疑道。他入遇仙门多年,也学习了不少阵法,从不曾听说过有这么厉害的。
  叶明非:“自然,一刻钟之内,保证厉鬼动弹不得。所以,你们必须在一刻钟的时间内,将厉鬼收进养魂瓶,或者其他法器中,确保厉鬼逃脱不得。能做到吗?”
  众人看不清叶明非的脸,只能看到他灼灼的目光。面对这双澄澈纯净自信飞扬的眼,竟没人能拒绝,甚至因为他的话而信心倍增,纷纷点头道:“能做到。”
  “至于你们几位。”叶明非看向李丰,周潇尧等人,“到时躲在大堂附近,确保和县百姓安危,可以吗?”
  李丰笑道:“自然可以,但听公子吩咐。”
  身为太子,从不曾面对这般惊险境地,李丰此时跃跃欲试,全然不理会快要昏厥的刘安和全身紧绷的夜鸾。
  周潇尧懒洋洋道:“我最讨厌厉鬼身上的臭味了,可不想跟他们交手,你放心,到时我保证会好好躲起来,不拖你们的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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