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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枵却清楚这次真不是他,握着楚忱的腰,让对方背靠着吧台稳住身形,接着伸手端起楚忱之前放在吧台上的酒递到对方嘴边道。
“喝一点,喝一点就好了。”
楚忱自然不愿,本就怀疑是对方搞的鬼,现在还喝这东西,他是有多心大。
看着楚忱左躲右闪白枵也急了,当即仰头含了口酒,捏住楚忱的下巴便覆了上去。
唇上一凉,接着便被强硬的撬开,冰凉的液体滑入喉管,一部分顺着唇角溢出,却无人在意,撕咬纠缠着,楚忱觉得自己似乎清醒了一些,又似乎没有。
灯光忽明忽暗照耀着,半阖的眼睑里倒映出对方的侧颜,搭在肩上推拒的手不知为何失去了力道,只是欲拒还迎的挂着,明明水已经喂完了,却依旧不愿分开,最后连何时闭上双眼都已模糊。
等分开的时候,白枵亲啄掉唇边的水迹,一路向上,在歪头还在喘息的楚忱耳边道。
“不安全,走。”
说完揽着楚忱便向外走,这次楚忱发现自己身上的症状真的缓解了,而且之前被阴影攻击过地右腹还有些微微发热,仿佛那里无形的伤口在恢复一般。
意识到白枵这次好像真的不是来捣乱的,楚忱也就半信半疑的靠在对方怀里,顺着力道穿过拥挤的人群向外走。
在靠近门口的时候他们却被人拦了下来。
“笛子,你,怎么,现在就,要走?”门口昏黄灯光照的来人面色青白的可怕,那个在手机里清俊的青年此时看上去有点肿,但是楚忱还是认出来,正是之前和他联系的好兄弟轩子。
他还没开口一旁的白枵便上前挡住了对方看过来呆滞的视线。
“没看见她旁边还有人么,一边去。”
轩子像是才发现白枵一般,抬头看向他,接着浑身一抖后退了两步,楚忱被挡在后面只看见了轩子奇怪的举动,却没能注意到白枵到底干了什么,也没有给他探究的时间对方便拽着他绕过轩子推门出了酒吧。
就刚才的表现OOC值怕是早就破了,楚忱也就破罐子破摔懒得硬凹人设,跟着走出去没多久,白枵便掏出钥匙摁开了路边停的越野让他坐上去。
听着耳边一声叮咚声,旁边主驾驶的白枵也上了车。
镜头都走了楚忱就更懒得装了,他从包里摸出烟给自己点了一支。
撑着头看向白枵,这才发现对方的造型又变了,跟之前人鱼的长发和恶魔的棕色短发不一样,这次是完全梳向脑后的大背头,让立体的五官更显攻击性,配着身材那种侵略感让人无法忽视。
想到刚才乱七八糟的事,楚忱实在说不出什么好话。
“你这次又是什么?谁说的不参与,敢情是放屁。”
白枵算是发现了,碰上楚忱自己真是次次都气短,但奇迹的是还都不生气,跟网上那些逗亚比兽看它生气的对你嘤嘤伸爪子,却只觉得可爱想亲他一样。
“电影和游戏机制不太一样,我不放心。”打定主意要插手,白枵回答的理直气壮。
没想到会得到这么直球一个答案,心里反驳着鬼扯,他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一边却有些不敢说出口,现在这种奇怪的失控感已经让他很是烦躁,总感觉再多说下去,一定会有什么他不太想触及的对话发生。
“你帮过什么忙么,还不放心。”楚忱小声嘲讽了一句,又在白枵想要开口回答之前转移话题道。
“你已经能控制你的精神体了,不会再失控了?”
“不会了。”白枵望着歪头看向一侧的楚忱,肯定的回答道,其实或许从来都没有失控过也不一定,这样想着他突然伸手去勾楚忱右手的烟,一边问道。
“你在抽的是什么?合成剂?”
“烟。”楚忱躲了一下,但因为刚才身体不适的原因没能躲开,手中的烟被对方抽走送到了嘴边。
“咳咳咳咳……”
看着白枵被烟呛得眼泪都下来了,那幅笨拙的模样让楚忱忍不住笑出声,占便宜的开口道。
“小屁孩,不会抽烟就别瞎试。”
“这么呛人有什么好抽的。”白枵降下车窗将烟丢了出去,回身靠近接着道。
“而且,谁是小屁孩嗯?”
昏暗的路灯下半明半暗的勾勒出对方的线条,楚忱能看见那双墨蓝色眼眸中的温度和试探,两人眼神交汇勾缠,一时谁也没有出声,无名的情愫在蔓延。
大概是被酒精麻醉了大脑,又或是药物刺激了哪根神经,楚忱终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一把拽住白枵的衣领,将对方拉到眼前,鼻尖对鼻尖,都能感觉到对方吐息的温度,他才轻慢道。
“难道你不是么?”
那被再次预览过的页面记录,不断试探的星际时代的细节和常识,一次又一次表示对他如此了解地球的不解和奇怪,楚忱怎么会感觉不到白枵的试探,毫无疑问对方在怀疑他的身份和来历,甚至试图去了解对他之后的去向,可是那又怎么样,即使现在他告诉对方自己的答案,
对,我就是一个来自千年前的古董,你在我面前只是一个小屁孩罢了。
听得懂么?满意么?
看着对方猛然放大的瞳孔和紧蹙的眉头,楚忱意识到自己潜藏的话语白枵听懂了,至少猜到了一部分,一如他初见对方那样,莫名的有些话即使不说他发现对方也能领会。
没等白枵接着说什么不远处突然响起喧闹声,楚忱松开对方的领子,探头去看,就见之前自己出来的酒吧旁停着几辆警车,有人正从酒吧里被压出来。
想到干尸案发生的位置离这不远,楚忱猜想可能是突击检查。
看着一个一个将人压上车的民警,楚忱没多费力就锁定了其中业务不太熟练的一男一女,他们这次的演员表中,主演两名便是民警,不出意外应该就是这两位。
白枵车停的位置比较巧不远不近,再加上两人上车后并没有开灯,没有引起那些jing察的注意,过了一会警车压着一堆人又走了,听着警笛声渐渐远去,楚忱敲了敲太阳穴突然道。
“你知道这些警cha要来?”
白枵点头,打火开车道。
“我报的警,不过即使我不报也会因为酒吧纷争招来警cha,都一样。”
所以如果他不在白枵的掩护下离开酒吧,反而被轩子缠住,他今晚就很有可能会警局度过。
“那在警局里会发生什么?”楚忱想到这一点不由接着问道。
“会死人,但是具体怎么死我也不清楚。”白枵将车调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再晚了这边有东西会来。”
楚忱想了想,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地址报了出来,但是并没有放弃从对方口中套出剧情的打算。
“所以你这场电影里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上市公司的一名CEO,这是名片。”白枵从储物盒里摸出一张卡片递过来,对视一瞬,楚忱明白过来,这种信息对方不能说。
恐怖电影时间流速与外界并不一致,只有镜头拍到的时候是实时直播,但在后期个人视角中会透露出很多信息,虽然可以自己适当剪辑一部分,智能系统也会屏蔽掉私密的画面,可是并不是很保险。
而且,楚忱打开车灯将名片看了一遍,名片上的角色叫裴深,的确是一家大公司的CEO,再想到之前那毫无温度的唇齿,都让他感觉到对方隐瞒必定不止这一个原因,不过不管什么原因之后他都会搞清楚的。
回去的路因为夜深车少很顺利,没一会就到了楚忱家楼下。
刚停车,楚忱便听到了打板的咔哒声,镜头竟然在这种时候又来了。
“到了。”白枵将车熄火,转头看向楚忱。
“谢谢你送我回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楚忱变换成伪音边说边去拉门,手伸到门边才发现门锁没开。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晚安吻。”白枵在背后不甘的追问道。
镜头还在楚忱努力抑制住嘴角的抽搐,回身道。
“我觉得并不需要,裴先生,把门开一下吧。”
“不,我觉得很需要。”白枵突然凑近在楚忱嘴角印了一下,他没躲,只是注视着对方的双眼,里面透露的信息让之前被中断的话题竟然在这种时候有了回答。
我知道,但是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我都不会放弃。
行吧,楚忱将垂下的头发撩到耳后,轻声道。
“现在亲也亲了,裴先生是不是该放我下车了。”
白枵打开门锁,在楚忱下车后跟着下了车,送他往门洞走。
“明天周六你有空么?晚上我来接你吃饭。”
“抱歉,可能不太方便。”角色玩只在酒吧,为了安全回家他已经破例告诉了对方地址,要是再这样被缠上,OOC数怕是要爆表。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在楼下等你。”
“什么时候都不太方便。”楚忱假笑道。
此时已经到了电梯门口,望着闪动的数字,楚忱不再看对方,拒绝的意味相当明显。接着他就感觉到耳边的长发被轻轻撩了起来,对方低沉的声音缓缓道。
“没关系,会有时间的,我等你。”
说完没等他反应白枵便转身离开了,楚忱在他身后下意识的皱眉,然后只听叮咚一声镜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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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君成功上岸,所以销假了,之后恢复更新,谢谢之前大家的耐心等待,爱你们呦~
第48章
走进电梯,楚忱意识到白枵这个角色在电影里应该占了一定的戏份,在镜头前也要演,所以刚才那句话其实是那个角色的?
这样想着等进了屋他忽然反应过来,白枵虽然知道他是男的,但是他饰演的角色并不知道,所以下一次要是真见面他还要伪装成女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楚忱就忍不住的头疼,一时却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干脆不想,走一步看一步后面再说吧。
坐在沙发上把包放在一边,楚忱没急着卸妆,而是先点开了之后一直没有打开的显示板。
然后惊讶的发现他的OOC数依旧是0,剧情则走到了12.5%,非常出乎预料。
就他在白枵出来之后的表现,即使不算出格,但也绝对没有达到还原角色性格没有丝毫OOC的地步,对比之前只是因为用语不当便增加的数值,他的这个评判标准似乎过于宽松了。
还是说这个数值的评判标准跟人有关?
忆起当时那些人OOC时多是因为周围原电影角色对其行为感觉怪异,或是人物行为动作明显不符合人设和故事的连贯逻辑,如果是按这样的标准衡量,其实只要找准那个界限这一数值中的可操作空间会非常大。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想,楚忱暂时没有在第一部 电影里冒险实验的打算,数值没有变动自然是最好的,也更有利于他后面的操作和扮演,毕竟这个数值越小越容易融入电影获得线索。那些OOC数值超过30%没能活下来的实测员,也多是因为被原住民发现异常,排斥攻击后由这个世界规则所消灭的。
将面板关掉,他回到房间一边卸妆,一边梳理从电影开始到现在获得的线索。
现在出场里可以确认的怪物就有三个,灰色阴影的蠕虫,那个抽烟不知敌友的女人,还有明显已经不是人的轩子。
联系片名血源和影片简短的介绍,楚忱怀疑吸血的是那种阴影蠕虫,轩子可能是被虫子或者别的什么寄生然后**纵,并且瞄准的下一个目标就是今晚准备赴约的他。而那个在厕所短暂交手的女人,现在细想起来他后面的身体不适与她有很大关系。
毕竟如果不是白枵动的手脚,只有可能是那只蠕虫或者那个女人下的手,楚忱倾向是那个女人,因为事后闭眼回想起的画面里,女人手中的烟气味明显不太对,只是当时刚处理完虫子,这些太过细微的异常没能引起他的警觉。
不过目前为止电影只是刚刚开个头,一切尚未展开,所以这三者的关系并不明确。
最后就是白枵,那体温冰冷,蠕虫惧怕,还有微微带腥气治愈他的冰酒,对方在这里面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像之前那样的幕后黑手,还是和轩子一样**控的高级傀儡,现在都不得而知。
楚忱不太熟练的一点一点用卸妆棉擦掉黑色眼线,抹掉已经被吃的差不多的口红,然后进洗手间好好洗了个脸,看着镜子里熟悉的面孔,终于感到了一丝清爽。
之后折腾的脱掉裙子和丝袜换上睡衣,等全部收拾完已经凌晨两点,瘫在床上,楚忱由衷的感叹做女人真累,就卸个妆换个衣服差不多去了他半条命,想到之后还要化妆找衣服,怕是不能活了。
所以白枵那些个邀约就别想了,等着吧,没有剧情需要等出朵花来都没人搭理。
角色因为在前天刚跑完一段时间巡演,赶上最近放假休息,明天并没有工作或者别的特殊安排,楚忱打算如果明天剧情没有推动的话,他就自己先抽空去干尸案发的位置转一转,主动寻找一些线索。
定好闹钟,楚忱关灯决定趁着暂时无事发生多休息一会,不管是恐怖游戏还是电影,休息的时间都是格外宝贵的。
清凉的夜风带着淡淡的花香撩起帘角,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入室内,树影晃动,蜷缩在床上的人皱起眉,似是感到了什么不适,手下的被褥被揪紧又松开,他挣扎着想要醒来,花香却愈加浓烈,最后终是徒劳的陷入纷繁的梦境。
“钟笛?钟笛?别睡了,该去上学了,转校的第一天就迟到,小心挨骂。”
“知道了,妈。”他不情愿的从床上坐起来,闭着眼摸起旁边椅背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穿好洗漱完,勉强清醒过来,钟笛站在房间的窗前看了眼天色。钟表显示已经快七点了,青灰色的阴云依旧没有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湿哒哒的潮气,明明才搬来不到半个月,他却觉得自己已经有几年没有见过太阳了,从里到外透着要发霉的阴冷感。
“磨蹭什么呢,收拾好了赶快下来吃饭!”母亲的催促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来了——”钟笛关上窗户,拎着收拾好的书包快步走下楼,楼下餐桌上正放着热粥包子和小咸菜,这大概是唯一能让他在痛苦的早起和糟糕的天气里感觉到幸福的东西了。
“快吃,吃完自己去上学,妈妈要去上班了。”收拾精致的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把最后热好的玉米放在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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