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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开(穿越重生)——楚子介

时间:2020-03-21 18:16:05  作者:楚子介
  萧临池沾了药膏,花封枝头靠在他左肩上,屏息等待着他的动作。
  微凉的药膏在手指尖化开,沾在花瓣上,一根手指小心地探入花心。花封枝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他脸在萧临池脖颈上蹭了蹭,嘴巴里发出粘腻的叫声。
  花合拢起来包裹着萧临池的手指,温热的感觉让萧临池呼吸粗重。
  他到底怕伤了娇嫩的花,动作轻缓耐心,等花儿习惯了他的一根手指,才伸出第二根。
  花儿的口又被打开了些,花封枝的身体软了下来,进入身体的异物感让他不能忽视这样的存在。
  药膏融化在花心里,和花儿里酿出的蜜交融在一起,缠绕在萧临池的手指上。
  花儿到了花期开得更盛了,探入花里的手指很快增加到三根。
  “萧…临池……”花封枝咬在他锁骨的位置,喉咙里细碎的呻吟声停在嘴里。
  萧临池也不好过,只是为了花封枝可以好受点,硬是等着花开得更艳一些。
  等到花开到最漂亮的时候,萧临池亲了亲花封枝说,“枝枝,我想采花。”
  花封枝身子软,他撑在萧临池肩膀上说,“你肩膀受伤了别乱动。”
  萧临池一怔,听到他接着说,“你扶着我一下,我自己上来。”
  萧临池垂眸,视线停在他的腰上,左手扶住他。花封枝现在身子都发烫泛红,他踢掉里裤,双腿跪在萧临池大腿侧。
  他低头看着小将军,一只手抵在萧临池腰腹上,一手握着小将军慢慢沉下身子。
  小将军嗅到花香就忍不住泌出液体,花蜜沾在小将军头上让它脸都胀红了起来。
  小将军似乎喜欢极了开着正艳的花,一个劲往花里面转,想尝更多的花蜜。
  花封枝僵着身子,他咬着下唇眼角泛红,“萧临池……”
  语气带着些哭腔,花封枝声音软糯而绵长,他看向萧临池,“你还好吗?”
  萧临池原本半靠着的身子直起来了一些,他掐着的花封枝的腰,用行动告诉他他好不好。
  柔软的唇瓣被萧临池叼住,他细细品尝着花封枝唇间的甘甜,右手停在花封枝大腿边,手指在腿侧轻轻的搔弄。
  花封枝身体本来就差,动了动身子就不愿意再动让小将军搬花蜜了。萧临池左手把他固定着,他就算只有一只手,力气也很大。
  腰腹收紧一起发力,小将军又开始顺利地搬花蜜。花蜜像取不尽的一样,浇满了小将军一身,打湿了茂密的丛林,顺着山丘泛滥起来。
  萧临池喜欢听花封枝情动时的声音,他也不顾身上的伤口,抱着让压在了身下。小将军的动作俨然一变,不知道是不是碰到生产花蜜的点,花封枝收紧花瓣,声音克制不住地喊出来。
  “萧、萧临池,你的、伤口。”花封枝被小将军进进出出弄得话语断断续续的。
  “没事。”萧临池俯在花封枝身上,他的腿绕着自己的腰,两人亲密地连在了一起。
  花被小将军莽撞的身体撞得溅出花汁,花心被它脑袋撞了不知道多少下,让花封枝的声音越来越甜腻。
  他在萧临池身上咬着,骨子里的快感让他忍不住抖动身体。他呼吸声很急促,舌尖触在萧临池耳垂上还甜腻地叫一声:“萧哥哥。”
  萧临池被花包裹着,快感让肩头的伤口都直接被忽视了,他眼眸晦暗,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想干到花封枝哭。
  哭着叫他,抱他,亲他,向他索要。
  萧临池到底留着几分力,他怕弄狠了花封枝的身体吃不消。
  只是花封枝向来喜欢在萧临池发疯的边缘疯狂试探,他声音沙哑,“师傅,狠狠地干我。你太温柔了。”
  花封枝从来不吝啬告诉萧临池他喜欢什么样的感受,包括亲吻,他喜欢萧临池带着浓重占有欲的,霸道又带着狠劲的感觉。
  花封枝任性惯了,想要的他会直接地说出来,就像现在。
  “我属于你,萧临池。”
  “我想要你。”
  花封枝的话如同火上浇油,把萧临池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他抱起花封枝,动作不再拘着,小将军变得比以前勇猛多了,它在盛开的花里肆意妄为。
  花封枝重新感受到萧临池的爱,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只能顺着本能一句一句轮着喊萧临池的名字。眼角的泪花被萧临池的舌头舔掉,脖颈,胸口,被萧临池一步一步蚕食。红印布满了白皙的皮肤,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背后,花封枝失神迷离的神情像跌入凡间的谪仙。冷清疏离被一点点融化,只留下热烈和直白的爱意。
  花香充满了屋子里,花封枝喉咙喊都哑了,他的腰腹,后背,大腿,小腿全是亲吻留下的印子。腰上残留着的指印昭示着情/事有多么热烈。
  萧临池右肩的伤口裂开了,但渗出的血并不多。
  花封枝硬撑着要给他换细布,还完以后靠在萧临池怀里,有些疲惫地在他胸膛蹭了蹭,“萧临池,你放心了吗?”
  “我活着,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我会一直陪着你,萧临池。”
  萧临池收紧手臂,他的枝枝总是这么温柔,“我知道,你永远都是我的。”
  “枝枝,我会对你好,一辈子都对你好。”萧临池下巴靠在他细软的发丝上,“枝枝,我爱你,好爱好爱。”他的声音像夜间,虫雀的乐曲,让疲倦的花封枝安心睡了过去。
  萧临池虽然不懂步骤,但是他也知道需要处理干净那些东西。
  花封枝爱干净,他也不想花封枝早上醒来,看到床上乱七八糟闹脾气。虽然花封枝闹脾气的样子很可爱,但气大伤身,他也不想花封枝身体再变得和以前那样差。
  花封枝睡得很沉,连萧临池抱着他放进浴桶都没感觉。他做了一个梦,梦很长,是他和萧临池的童年。
  大启的冬天很冷,刺骨的寒气妄图钻入每一个行人的骨头缝里。花封枝大病初愈,穿得圆滚滚的才被允许出府。
  带着他的是长公主身边的老嬷嬷,老嬷嬷素来疼爱他,对小主子也是千宠万宠。
  花封枝五六岁的年纪,因为身子骨弱,眉宇间带着病气,小脸巴掌大,五官却精致得很。
  幼年的花封枝没有日后的毒舌,对着外界的东西好不好奇。他被拘在府里多时,直到皇帝舅舅的位置彻底巩固了,他才被爹娘允许出来玩。
  “少爷,今儿个街上热闹着,人有些多,待会下了车,拉着嬷嬷的手好吗?”老嬷嬷知道小主子虽然小,但却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温声和他说道。
  花封枝自幼便听话懂事,点点头答应了她,眼睛好奇从窗子往外看马车外的景象。
  “嬷嬷,我想吃那个!”花封枝看着小摊的糕点,花哨的模样让他一脸期待地看着老嬷嬷。
  老嬷嬷习惯惯着他,应了一声又问道:“少爷想和嬷嬷一起下去吗?”
  “想!”花封枝眨了眨眼。
  老嬷嬷先下了马车,转身把花封枝抱了下来,“拉紧。”
  “好。”花封枝声音软糯。
  等拿到喜欢的糕点,花封枝满脸开心,正往前走,看见小厮推拉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老嬷嬷皱起眉,“这是干嘛?”
  “小主子,这个乞丐倒在马车前。”
  花封枝好奇地盯着他看,见他穿得破烂,昂头和老嬷嬷说,“嬷嬷,他在发抖。”
  老嬷嬷听到花封枝的声音柔和下面容,温声问:“那少爷想怎么做呢?”
  “我可以带他回府吗?”
  这是小乞丐在彻底昏迷前听到的话。
 
 
第十九章 
  小乞丐醒来时,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一身。他看见周围的环境,下意识往里缩了缩,他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花封枝刚喝完药进屋就看到蜷缩在床角的人,他眨了眨眼走过去:“你醒了啊,徐叔叔说你是被冻晕的,一下子睡了一天一夜。”
  小乞丐听到他的声音就记起昏迷前的话语,是他带自己回府的?
  “你…”小乞丐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沙砾磨在肉上,刮得生痛,“您是、要买下我吗?”
  “买?”花封枝问道:“你买你需要多少银两?”
  小乞丐想到人牙子的话,他眼神暗淡了下来,“要五百文。”
  擦干净的脸有些黄瘦,但双眸蓝色的眼珠子让花封枝看得目不转睛。
  “你的眼睛为什么和我的不一样?”花封枝坐在床边,想伸手碰一下他。
  小乞丐怕他厌恶慌忙低下头。
  “你干嘛低头啊?让我再看看你的眼珠子好不好?”花封枝牵住小乞丐的手指,来回晃了晃,“你的眼珠子真好看啊,我才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睛。”
  “好看?”小乞丐身子瑟缩着,他犹豫地抬起头,看见花封枝眼里并没有厌恶,心里松了口气,这才大胆睁开眼睛。
  花封枝一下子凑近他,两人呼吸离得很近,“好看,你的眼睛和天一样的颜色,我的珠子都没你的眼睛漂亮。”
  “五百文吗?”花封枝想了想自己得的赏赐,但他对银两没什么概念,正要开口,房门又被推开了。
  小乞丐警惕地看向门外,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听见面前的小少爷欣喜地扑向那人,还喊着爹。
  “爹,你怎么来了?”花封枝抱着花朝扬的大腿,脸昂起来。
  花朝扬把他抱起来,用胡子蹭了蹭花封枝的脸,乐呵呵说道:“刚下朝,进屋没看见你就过来找你了。”
  花封枝正纠结银两的事情,他拉着自己父亲的衣襟,指了指床上的人说,“爹爹,我想买下他。”
  花朝扬对着花封枝虽然温和,但他是习武之人,也担心有居心不良的人想接近自己儿子,他眼神锐利地看向小乞丐。
  良久,他收回目光,小乞丐眼里满满的警惕和害怕,是不是居心叵测的人他倒是确定了。
  “爹爹?”花封枝又拉扯了他一下。
  “爹会处理好的,明日他就会来你院子里。”花朝扬宠溺地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为什么不是今日呢?”
  “因为爹爹要处理好才放心。”
  “谢谢爹爹。”花封枝欣喜地抱着父亲亲了一下,他看向床边的人,“我爹爹很好的。”
  花朝扬领着小乞丐找到了人牙子,也成功拔除了潜藏在京城的毒瘤。有一段时间,人牙子一度不敢来京城。
  小乞丐的名字是花封枝听了夫子授的课来取的。
  “我今日学了首《咏栀子花》,娘说我的字就取自这首诗的。”花封枝坐在石凳上,晃着腿,小乞丐站在他身侧。
  花封枝看向他,歪了歪脑袋,“你有名字吗?”
  小乞丐被府上的总管教导过,跟在花封枝身边要喊他少爷,他怯怯地回答道:“回少爷,奴没有名字。”
  花封枝讶异地睁大眼睛,“那你没有娘亲给你取名字吗?”
  小乞丐抿唇,“奴没有娘亲。”
  花封枝怕自己伤害了新来的小伙伴的心,把手边的糕点给他一块,“那我给你取一个怎么样?”
  小乞丐拿着糕点的手一顿,他诚惶诚恐地点头,“少爷做主便是。”
  花封枝转了转眼珠,突然笑了一下,“我今日学的诗是素华偏可喜,的的半临池。疑为霜裹叶,复类雪封枝。日斜光隐见,风还影合离。”
  “我是封枝,给你取临池如何?”
  小乞丐一副全凭你做主的态度让花封枝心情大好,他一拍手,“夫子说明日教我乐器,我选了箫。箫、萧!用萧做你的姓如何?”
  “全听少爷的。”
  “那你以后叫萧临池,我叫你小池子好不好?”花封枝凑近他,笑眯眯的。
  小乞丐、不,萧临池愣了一下,看见少爷笑起来的样子羞涩地点点头。
  花封枝醒来时天已大亮,他动了动身子,倒吸了口气。
  “也不知道肿了没。”花封枝摸了摸身上就知道萧临池给他清洗过,他咬咬牙,手往身下摸去。
  “枝枝,你醒了?”萧临池推门进来就看见趴在被子里一拱一拱的身子。
  花封枝刚碰到,听到他的声音手抖了一下,“嘶……”手指尖戳到了上面。
  “你干嘛突然叫我!”花封枝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萧临池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坐在床边,“抱歉,我不知道。枝枝你别生气。”他掀开被子,正好看见花封枝手迅速往上移。
  看到他羞涩的样子,萧临池轻笑,他帮花封枝把被子拉上来,温声说:“我给你上了药,没有流血,只是有些红。”
  花封枝往他怀里扑去,上半身压在萧临池身上,拉过他的手咬了一口,“大白天的,你别说了。”
  “枝枝。”萧临池让他趴在自己怀里,亲了亲他说,“我好开心。”
  花封枝想到昨晚发生的事,耳朵就控制不住地发烫,“有什么好开心的。”
  “就是开心。”萧临池嗅着花封枝脖颈的味道,在红印上又轻轻啃咬一番。
  “萧临池,我昨晚梦到了我把你捡回府的日子。”花封枝转了个身子,大半的重量都压在萧临池身上。
  “嗯?”萧临池在他脖子上又亲了几下才舍得抬头。
  “还好我把你捡回来了。”花封枝笑了起来,“你看你名字是我取的,字是我教的,一身武艺是我爹传授的,你注定是我的人。”
  萧临池应了一声,又说,“我为你而生,边境也是为你而战。枝枝,你想要的安宁,我替你做到了。”
  萧临池起初跟在花封枝身边只想一直跟着,当个小跟班就好了。可每次看到少爷渴望习武的模样,他又觉得难过,他什么都不能为少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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