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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咔哒”一响,旭泽训练完没换衣服,念着家里有人披了件外套就往回赶,寒风中漏着两条长而结实的小腿,回头率极高。
常止转过脸,看他又这么汗淋淋的跑回来,不由的皱起眉头:“你好歹把裤子换了,一冷一热的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旭泽放下挎包过来亲他:“我几年都没感冒了,倒是你,穿这么薄。”
屋里开了空调,他一件棉衬衫里面还有一件长袖T恤,再穿多点就该热了。
他没好气的推开旭泽,抵着他湿漉的胸膛往后躲:“去洗澡,换了衣服来吃饭,菜要凉了。”
旭泽抓着他的手亲了下,不依不饶的问:“有煎蛋吗?”
常止抽回手又推他一把,笑了:“有!”
饭菜是外面打包回来热在锅里的,不忙他都会煎个鸡蛋,反正旭泽百吃不厌,他也乐得满足他。
饭后旭泽负责洗碗,常止在屋里走动着消食,顺便把旭泽周考的数学卷子翻出来总结一下薄弱知识点,在笔记本上调整补习计划。
刚刚放下笔他妈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常止无可奈何,自从父母知道他和旭泽在一起了总是紧张得很,即便关上门讲题罗颜玉也能找到各种理由敲门进来,后来索性不关了,就能看见他爸晃来晃去的影子,夫妻两个轮岗般的监督让他们仿佛回到了小学,背挺得笔直,交头接耳都要小心翼翼的,更别说做其他的了。
“是阿姨吗?”旭泽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从常止的表情能轻易猜出罗颜玉又来电催人了,两人对视一眼,不禁都有些好笑。
“回去吧,”旭泽抱着他拍了拍:“我送你。”
常止听了从他怀里抬起头,不满的嘟囔道:“干嘛急着赶我走,你这么大方的吗?”
好几次他想抗议都被旭泽压了下去,似乎一点不在乎他爸妈的限制,更无所谓他们恋爱的时间被压缩。
这次同样,果断得让他觉得委屈。
旭泽一看他暗淡的眸光就急了,赶忙把人抱得紧紧的,哄着作解释:“我不大方的,我也不想你走,可是叔叔阿姨是你的家人,我不想让他们觉得我霸占了你,”说着声音低沉下去,“我希望……他们能放心把你交给我。”
他也许不懂什么是换位思考,但他已经这么做了,因为爱、因为对感情的认真,对比之下常止后知后觉到自己其实很任性,被家人纵容着,却忘了旭泽对自己父母来说几乎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建立信任并非一朝一夕,但至少,他不能让旭泽独自努力。
想通这点心底涌出股不明的滋味,使他情不自禁的搂住旭泽,按着他的脑袋献上深深的一吻。
回家时他把这段话转告给了爸妈,罗颜玉和常盛都很受震动,常止的变化他们早看在眼里,如今回味起来旭泽的影响不可谓不大,甚而可以说他扮演了一个他们永远无法替代的角色,给予了常止一些他们终其一生都无法给予的东西。
而正当他们重新评估旭泽的时候,旭泽却出人意料的拔了自己“几年不感冒”的旗,躺在床上烧得头晕眼花。
“叫你大冬天的瞎逞能!”常止听着电话那边他发哑的声音气急败坏道:“你好好躺着,等我过来听到没?”
旭泽连忙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等我过来!”常止不容置喙的又重复一遍,挂了电话在床头抽屉里翻出常备的感冒发烧药,心里连连自责昨天没让他立即洗澡,被什么“不感冒”的胡话给唬了过去,现在后悔也晚了。
罗颜玉听说这事给他装了袋雪梨和小包冰糖,让他带过去给旭泽煮,常止接过,踉跄着穿了鞋就要跑,扶着门的刹那却忽然顿住,神色犹豫的回头看向自己爸妈:“我今天……能留那边照顾他吗?”
他焦急的目光里有请求的意思,咬着唇,脸色都白了,流露出纳罕的脆弱,自从懂事起建立的坚强外壳突然破了一个角,让罗颜玉看得心头发酸。
分明不是很严重的事,但彼此都隐约感到这一点头的意味深远,常盛还想反对,罗颜玉却绞着手指,提醒他把书包一起带过去,明天好直接上学。
看着妈妈的笑容,那股莫可名状的滋味再次在常止心间涌现,他冲上去抱了一下罗颜玉,久违的,投入母亲的怀抱,接着飞快的跑上楼收拾好书包,急匆匆的招呼一声便奔向了门外,而这次罗颜玉和常盛都明白,他奔往的目的地将是另一个、他所爱之人的怀抱。
第42章 哥哥
坐的士过去花费不到二十分钟,走得太着急忘记带温度计,常止经过药店买了一支,又打包了两大份蔬菜粥,怕旭泽还没吃饭。
他身上有备用钥匙,打开门时旭泽正裹着大衣靠在墙壁上等开水,电热水壶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他低着头捂嘴咳嗽,颧骨处布着两团不明显的晕红。
高高大大的一个人突然如此虚弱,常止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恨不得是自己生病了才好,左右他已经习惯了。
旭泽看他来了,眼底亮了一瞬,走过来接他手上的东西,哑着嗓子有些无奈:“我自己真的没问题,要是把你传染了怎么办……”
“那你别亲我就好了啊。”常止躲开他的手,转身进了厨房。
雪梨放着等会儿煮,粥还是温热的,他拿出一个瓷碗把粥倒进去,端着转身时碰上了堵在门口的旭泽。
“……好难。”他低头呵气,目光沉沉的下坠。
“……什么?”常止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根指节弯曲的手指忽然刮到他被风吹得紧绷的脸上,轻柔的摩擦一下后改为拇指逡巡,旭泽凝视着他缓缓的补充:“忍着不亲你……好难。”
“瞎说什么……”常止脸蛋红了,推着他往外走,心跳加速:“吃、吃饭,”竟然还口吃,“消化了再吃药!”他恨自己不禁撩,语气恶狠狠的,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旭泽跟在后面直笑,没来由的,沉重的身体轻快不少。
偶像剧演到这里就该让男主角躺床上去给他喂饭了,但生活毕竟要现实一点,旭泽只能自己坐沙发上喝粥,常止把开水倒进杯子里晾着,余光瞥到床上摊开的书本,睫毛不自觉的一颤。
那天球场上没弄明白的问题,从这里,好像能猜到答案了。
喝完粥旭泽下意识的想去洗碗,常止眼疾手快的夺过,手上一空,他像只绵羊被驱逐到床上,常止甩温度计的姿势仿佛在抽一根皮鞭,气势汹汹,旭泽任他摆弄,夹着温度计裹在被子里笑个不停,本来就傻,这下更是退化成了三岁小孩,让人又心疼又好笑。
洗过碗回来验收温度计,38.1,算中热,可能是因为好几年才来一次,旭泽感觉上并不轻松,吃了药就昏睡过去,额头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常止端个小盆放在床头,隔二十分钟就洗一次毛巾,给他物理降温。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夕阳在不大的屋子里铺陈开,到处都是暖黄色的,旭泽像踏进了一副静谧的油彩画,头重脚轻的疲乏感抽丝剥茧后还留有一丝眩晕,使眼前的一切变得虚幻而缥缈,连屋里萦绕的雪梨水味道都凝固成了可见的烟气,指引他迈向厨房。
常止正把处理好的菠菜丢入锅中,没穿围裙,厚毛衣的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淡粉色的关节和染了淡黄阳光的白皙小臂,搅动着,虚幻与现实的边界混沌了,夕阳好似被他搅进了绿色的粥里,拉扯着跃动亮闪的丝线,在他欣长的手指间弹拨出天籁般的弦音。
旭泽似若受了蛊惑般呆呆的愣在门口,心脏搏动着敲击他的耳膜,冰糖雪梨甜蜜的滋味随呼吸入骨入髓,迫使他引诱他冲过理智的藩篱,搂着腰将常止紧紧抱住。
常止吓了一跳,他来得无声无息,自己毫无防备的如同遭了野兽袭击,来不及进行反抗就被咬住后颈,抵在了身前的灶台上。
“醒了就先吃饭吧,”他被舔吻得脖子发痒,缩着肩膀关了火,声音不稳的挣扎:“别……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不好,”旭泽喘息更急,嘴里喷出火热的潮气:“……想吃你。”
他的大脑叫嚣着好饿,但粥不好吃,怀里这个美味千百倍,他只想吃他。
常止顿了一下,感觉体内有座火山突然喷发,热流瞬间席卷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酥得发痒,即将融化在旭泽滚烫的怀抱里。
他不挣扎了,软了身子任摸任亲,旭泽避着他的唇吻过下巴和侧颈,含着他的耳垂吮得他低叫着出了水,腿心的肉花激动的翕张,内裤一下子又湿了。
紧贴的下体反应都很强烈,旭泽失了把持,隔着裤子挺腰撞他,力道又重又狠,还尤嫌不足的按着他的小腹扣进自己胯下,发情一样的耸。
“啊、啊,我不要……不要这个。”他瞬间明白了旭泽想干什么,立即拽着他手腕扭动起来,软绵的臀胡乱的蹭在膨胀的硬物上,爽得旭泽太阳穴突突直跳,昏沉的脑袋一阵嗡鸣。
“乖,”他有点按不住常止,只好哽着嗓子出声安抚:“叔叔不让我碰你,你乖一点,会爽的。”说完要继续顶,却被常止趁着松懈的间隙拽开手,转身面对面的瞪着他:“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大大的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偏偏还是那么漂亮,徒劳的将旭泽瞪得更硬。
“……听你的。”旭泽受不了他这么看着自己,要爆炸了,从心脏到下体,情动得厉害,爱他爱到无以复加。
发烧让他眼里沾上了水光,垂着眼皮的样子显得格外温情脉脉,眼珠很黑,扩开来,昭示着汹涌的性欲,仅仅被他这么看着,常止就泌出一股爱液来,双腿颤巍巍的差点站不稳。
“小心。”旭泽吐字迟缓,但动作迅速的扶住了常止,看他一鼓作气的褪下外裤,羞涩又大胆的抬眼望向自己,“那……那我说要做,你要听我的。”
虚张声势,尾音却发着颤,和他对视不到两秒就移开脸,耳珠红透了,留着咬痕的地方像是在渗汁,旭泽凑近了含吮进嘴里,抱着他的臀扫开菜板,把他轻轻搁在了案台上。
“你干什么……”屁股一凉,瓷质的台面冰得他瑟缩一下,旭泽却捞开他的腿,视线落到他贴身的纯白内裤上,吐着热气笑了笑:“看看你水够不够插……唔,湿得好像不多……”
前面的阴茎把内裤顶得紧绷,勒出阴阜丰腻的形状,中间的微陷湿出一条水痕,半透的布料隐隐可见殷红肉色,一鼓一鼓的,荡着水意朝周围蔓延。
“能舔吗?”旭泽抬头问他,常止像是没反应过来,怔愣的张着嘴,被他反常的状态撩拨得无法思考,仿佛自己也发烧了,晕沉着的脑海空白一片。
等不来回答,旭泽听凭心底的欲念伏下身,隔着内裤舔上了那朵软嫩的肉花。
淫香扑面,汁水满溢到舌苔上,如同琼浆玉露让他伸舌戳进凹陷里不知满足的搜刮,上下来回的舔舐出啧啧水声,接着又张嘴包住肉户吸,津液混着淫水把内裤弄得湿哒哒滴水,布料更透了,艳红的阴蒂顶出来,连着内裤被放进两排齿间轻柔的碾磨。
太爽了,怎么会这么爽……旭泽舔上去后常止的叫喊声就没停过,两腿搭在对方肩上被舔得哆嗦不止,热烫的嘴唇把他的魂都要舔飞了,阴唇鼓胀着,缩张的穴眼里淫水涓涓狂流,穴壁酸痒得他不断挺起腰肢,可是胯骨被旭泽按压住,只能张开腿让人舔他的穴,淹没在快感的激流中。
“嗯啊!不……啊、哈啊,酸……好酸……旭、旭泽!”他蹬腿,旭泽用舌头顶他冒水的阴道口,卷着舌尖刮过,“啊啊!好爽……呜呜,旭哥操我……我不行了呜呜……”
他终于无助的哭了起来,内裤已经湿透了,旭泽嘴唇和下巴上也全是他漏的淫水,听见他喊的什么,眼睑一抬,眼底全是猩红的火光。
直起身一把撕了碍事的内裤,布料破碎的声音刺激得两人一个比一个喘得急,常止脸上挂着泪,乱七八糟的烂熟花穴挂着淫水,随着他的抽噎张合着,又红又湿,简直骚透了。
旭泽紧盯着这处淫靡的风景拉开裤链,高热的脑子早就不转了,平日里难以讲出的话语失去遮拦,通通脱口而出:“小止只有找操的时候才叫‘旭哥’,太狡猾了。”
高挺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打在湿软的小穴上,阴蒂被龟头抽了下,打得常止惊叫出声。
淫水溅开来,旭泽抓着他撑在案台上的手圈到自己脖颈,说了声“搂好”,又捞着他两条腿盘上自己的腰,挺动粗硬的肉棒在湿滑阴唇里狠戾磨蹭,“再叫一声,旭哥马上给你好不好?”
发烧的原因,肿胀的阳具比任何一次都要烫,碾着阴蒂蹭过的时候常止整个屁股都颤栗起来,他崩溃极了,被肉穴里酥痒的感觉逼得放声抽泣:“呜嗯……旭哥……哥哥插进来,快操我呜呜呜……”
“靠!”旭泽被他一句“哥哥”喊得头皮都麻了,肉棒兴奋的跳了跳,马眼涌出前液,顶开紧缩的穴眼就借着淫水润滑没入进去,直直插到了最深处,撞在敏感而脆弱的宫口上。
“呜啊……”常止失神的仰头呻吟,潮喷的水液泛滥而出,冲刷着硕大的龟头如同浪花撞上了坚硬的礁石,淫浪碎成喷溅的水珠,被堵在痉挛的穴道里迸射着,急雨般浇得整根肉棍水滑不堪,上面狰狞的经络凸得更高,正和着激烈的脉搏一起跳动。
旭泽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喷了,鸡巴被夹得差点缴械,眼前也一阵阵发花,等穴里喷完了一波爱液他才满头是汗的托着臀把常止抱起来,亲他水淋淋的脸颊,“老婆好会喷,水也多,”拖鞋掉在地上,他抱着常止朝床边走,边走边颠他,粗硕的阴茎滑出阴唇又深深捅入,“小乖最棒了。”
“……不许叫这个。”常止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听见他这么叫,胸口重重的连跳两下,穴里嫩肉抽动,吸着阴茎狠狠缩了缩。
“呃……”旭泽被他绞得漏出一声低哼,手反射性的掐进软糯臀肉里,把人压在床上“啪”的干了下,“这里咬得好紧,是喜欢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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