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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了条之前买大一码的新内裤,递给旭泽让他去浴室换,旭泽想说自己刚擦过了,但一对上常止的眼睛就脑袋空白,等回过神内裤已经穿上了身,他扯了扯勒得过紧的裆部,套好裤子又平复了下加速的心跳,这才开门迈出去。
他老忍不住去想常止吻他这事,视线被两瓣果冻样的嘴唇牢牢吸引,开合间露出的嫣红小舌像一个抖动的钩子,他是钩子旁急躁游蹿,想要咬钩的傻鱼。
饭桌上他的心不在焉实在明显,吃着吃着动作便缓了,眼神沉沉的朝常止脸上飘,好在罗颜玉正和常止说话,没发现他的异常。
常止赶紧在桌子下踢了踢旭泽的腿,旭泽吓了一跳,慌张的猛刨一口饭,却因为着急呛进了气管里,顿时咳得惊天动地,反倒惊得罗颜玉连声问他有没有事,常止也立即起身给他拍背,凳子被“砰”一声带倒在地。
“我没、没事。”旭泽窘得满脸通红,一边朝罗颜玉摆手,一边用咳出泪花的眼睛偷瞄常止,感受着他拍自己的温柔力道和担忧的语气,心脏又开始管不住的活蹦乱跳。
出了这个丑他好歹是收敛了,晚上常止送他出小区,路上顺便交代他好好看笔记,上面专门划出来的地方都是基础,不懂的一定要随时问。旭泽点头应下,到门口常止刚好说完,路灯下两人对视着,忽然都沉默下来。
秋夜的风如同翻涌的浪潮,席卷着阵阵冷意,两人的影子像海面上对望的灯塔,在肆虐的波浪间久久矗立。
“我……”旭泽干巴巴的开口,不愿就此离开的硬找了个话题:“我把内裤洗了,搭在你浴室架子上……”
常止听了只想笑:“我家可不好晾你的内裤,你还洗干嘛,扔了就行啊。”
“哦哦……”旭泽呐呐两句又不说话了,呆愣的眼睛直直盯着常止的嘴唇看,睫毛的阴影在眼下形成两把小扇子,眼底似有火苗在幽幽闪动。
常止被他盯得燥热起来,像是被架在了火堆上,额头被烤得冒出一层细汗,手指在腿侧张开又蜷紧,反复几次,他才低下头牵着旭泽,走入一旁的树阴中。
路灯离远了,落叶发出窸窣的响声,黑暗在树下为他们营造出一片静谧的小天地,旭泽背着光,常止几乎被他笼罩在怀里,仰着脖子轻声问他:“还想亲?”
简单的三个字像被唇齿含吮过,水意浸透入眼眸,里面反射的微光亮得旭泽心都在颤,他哽着嗓子点头,又听见对方问:“和别人亲过吗?”语气带笑,别有兴味,旭泽被勾了下,急急开口道:“没……啊,小时候有……”
“怎么?”听起来不是很愉快的回忆。
“额……”旭泽想起什么,声音低沉下去:“我五六岁的时候去别人家玩,那家小女孩玩着玩着忽然亲了我一下,谁知道被家长看见了,她妈妈很生气,她就说是我逼她的,害我被我爸狠狠抽了顿。”说出来又有点生气,他撇嘴继续道:“所以我不太喜欢女孩子。”
原来是有童年阴影,怪不得那么多女生抱怨他不解风情呢。常止有些幸灾乐祸,同时又生出些庆幸,还好旭泽不是太直,否则他会很有负罪感。
不过小旭泽也是可怜,莫名其妙挨了顿打,他脑补了下那画面顿时觉得有点心疼,手不由的攀上对方的肩,在他耳边吐息说:“那我来补偿你……”尾音未完便消失在四片相贴的唇瓣间,他垫着脚,轻轻吻上了旭泽。
果汁的香气蓦地弥漫开来,两人慢慢感受着不带情欲的亲吻,柔软的嘴唇新奇的互相摩擦,旭泽心下发热,手从常止腰间穿过捞进怀里,垂首一寸一寸扣紧,常止脚跟得以落地,却没骨头般只靠着旭泽站立。
他手指顺着肩膀楼上旭泽的脖颈,偏过头方便彼此更深的吮吸含弄,鼻尖蹭着鼻尖的交换炙热的呼吸。
寒风中两人热得要烧起来,不知道谁先伸了舌头,常止昏头胀脑的启唇迎合着,腰好似一张拉开的弓般被吻得后仰,两人都没有技巧,只是凭着热情胡乱探索,旭泽察觉到常止的主动,愈发激烈的舔舐起对方的口腔,舌尖扫过一颗颗牙齿,刮过柔嫩的口腔粘膜,最后逮住常止的舌头翻搅,像一个得胜的将军拥着战利品起舞。
清甜的橙子味充盈味蕾,常止感觉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多汁的橙子,嘴巴里的涎水被旭泽咕啾吞咽,腰更是被箍得发疼,连脊柱都要被榨出果汁来,让他“唔”出声模糊的痛吟。
旭泽顿了下,气喘吁吁的哑声问他:“怎么了?”热气喷在常止脸上,他眯眯眼,正被亲得舒服,怔忪的眼皮间全是水光,含糊的答了句“没事”,就又勾着旭泽的脖子下压,湿乎乎的嘴角挂着滴没来得及下咽的津液,旭泽被勾得正好撞上这滴潮湿,想也没想便伸舌舔了,还撅嘴亲了亲,接着又和常止缠在一起,被他滑滑的舌头顶住上颚撩拨,舒爽的痒意像一道闪电蹿过后颈劈入脑海,他低吼着含住这条作乱的软舌狂吮,甚至吸出了很大的水声,但凡有人路过,都能从他们色情的动静中听出战况有多激烈。
不知吻了多久,停下来的时候常止舌根都是麻的,嘴唇又热又涨,多半是肿了,他红着脸去推旭泽的肩膀,旭泽难得的没有依他,凑过来继续亲了口,抱着他难舍难分的想舔开唇瓣湿吻,被常止捂着嘴躲开了。
“好了……”他从旭泽的怀里挣脱出来,有些羞恼的道:“再亲我口水都要干了,你早点回去吧。”
冷漠的态度在旭泽发热的大脑上浇了一捧凉水,旭泽嗫嚅几句,心想我口水没干,可以喂你啊,但到底没胆子说出口,最终还是被常止强硬的塞进出租车里遣送回家。
然而那天之后旭泽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周一特地起了个大早等在教室里,常止一来就迫不及待的问他可以亲吗,被拒绝后失落的模样让常止有种欺负大型犬的错觉。
其实旭泽隐隐也明白接吻超过了互相帮助的范畴,但他喜欢和常止接吻,那种亲密至极的感觉让他如痴如醉,仅仅是嘴唇相触他的心便被填满了,遇到常止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心里竟然还有这样大的空缺。
可常止说他和别人也会互相帮助,他私心不想常止亲吻别人,但脑海里老是有个声音警告他别把自己看得太特殊,常止即便和别人接吻又怎么样,你是他的谁?你凭什么生气难过,常止会亲你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
一头撞上南墙的旭泽之后再也没提过接吻的事,常止不是没察觉他的心思,只是他自己也需要时间思考。的确,一开始他只把旭泽看作玩具,但他忘了旭泽是人,他也是人,是人都会有情绪,不可能完全受控制,连他自己都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又怎么能要求旭泽独善其身。
而且对旭泽他不止有欲望,他还心疼这人,见不得他整天蔫巴巴的样子,挺到周三他趁着午休大家都睡了,拉过窗帘就亲上旭泽的嘴,狠狠嘬了下立马趴回座位假装睡觉,若不是窗帘还在晃动,旭泽差点以为自己做了白日梦。
两个人关系似乎是恢复了正常,却又比正常暧昧许多,旭泽秉着亲到就是赚到的原则,见缝插针的找常止要亲吻,最常用的就是做对了题,常止说对10道大题亲一下,为了这个周五他翘了训练来上晚自习,死磕出答案后激动得耳朵都红了,又碍于大家都在安静自习,他只能戳戳常止,把练习册递过去,眼睛盯着他发光。
常止顶着他灼热的视线检查完答案,虽然过程还有小问题,但进步很大,对了九道,他神色复杂的用红笔在最后一道题上点了点,还是叹口气,轻轻把练习册竖起来挡住别人的视线。
“头低一点,”他用气音说:“只亲一下。”
旭泽赶紧把头低下去,藏在练习册后面和常止静静接吻,抬起来的时候两人嘴巴都亮晶晶的,显然亲了不止一下。
眼看明天又是周六,这一周过得飞快,常止苦恼着怎么对待旭泽以至于根本没怎么自慰,身体抗议起来才恍然拖太久了,反正原计划里旭泽也要知道自己的秘密,现在唯一不同的是,自己开始在意起对方的态度,要是把人吓跑了,他应该会很伤心吧。
别看常止信心十足的模样,暗地里他也经常忐忑犹豫,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畸形,他不敢保证旭泽会喜欢这样的自己。
第13章 听写
旭泽第二次来常止家还是有点紧张,手上提了两袋水果,上次被警告过不能买贵重物品,但空着手总感觉不好。罗颜玉喜笑颜开的接过来,旭泽这孩子讲礼貌,她之前那点对学校的抱怨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都说看人看眼缘,第一次见到旭泽她就挺喜欢的,明明很高大的身形,却不给人压迫感,甚至在常止身后还显得尤其温和,本来还担心孩子被欺负,这么一看,还不知道谁欺负谁。
照旧把饮料和甜点给他们送上去,闺蜜约了她去美容,她让常止学习完自己把冰箱里的菜热热,实在不行就点外卖,千万别饿着。
常止笑说你赶紧去吧,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思虑过多是会长皱纹的。
罗颜玉被调侃得瞪他一眼,脸上却还带着笑意。
“好了,”她在关门前说:“知道你不想妈妈管你。好好招待同学,妈妈晚上再回来。”
门轻轻合上,罗颜玉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常止回到书桌前,发现旭泽正对着没翻开的语文书发呆。
常止敲敲桌子让他回神,他像是从梦境中惊醒过来,神情莫名有些失落,望着常止说:“你和你妈妈关系真好。”
“以前就这样……”常止拉椅子坐下,撑着下巴回忆起一年前自己的叛逆,现在居然觉得可笑:“我妈妈总不放心我,以前被管得太死我还和她闹过,应该是挺伤她心的。”
旭泽没说话,视线散落在书本上,侧脸表情木然,常止注意到他情绪不对,不动声色的转了话题。
“拿英语本出来听写吧,我看看你背得怎么样。”
旭泽呆了下,这才背过身从书包里翻出本子,眼神活跃不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每天二十个的量已经增加到三十个,旭泽不算太笨,正确率一直不低却还没有全对过,这次似乎准备破纪录。
“两性体,具有雌雄两性的花。”念到最后一个,常止嘴唇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下,旭泽笔尖停顿,想了两三秒,才缓缓的在纸上写下“androgyne”。
答案就盖在一边,他认真的一个一个比对,眉头微微皱起,常止的目光从他眉间的峰峦滑过鼻梁,再到唇线犀利的嘴,最后停在弧度硬挺的下巴上,如同一只悠悠落脚的蝴蝶。
全部单词旁都画了一个红色的勾,旭泽转过脸,嘴巴张和着惊飞了那只蝴蝶,常止恍惚间听见他低声问道:“都对了,有……有奖励吗?”
言语透着紧张,他又用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看他,睫毛呼扇,不知所起的风刮过来,是让人神智昏聩的热,常止晕乎乎的凑近他,莽撞的蝴蝶扑向火焰,耳边噗呲一声,火花“砰”的炸了开来。
他们似乎永远也吻不够,两张嘴一触便默契的探出舌头,比第一次熟练了不止一星半点,迎合、挑逗、勾缠,旭泽闭着眼抱住常止的腰,任他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仰着脖子专注的舔他嘴里的嫩肉,吞噬他渡过来的津液。
书桌和椅子间空间狭窄,常止的腰被旭泽的手护着,手背后是坚硬的桌沿,压着他贴进旭泽怀里,紧紧的,没有一丝空隙,像是要把两块烧得通红的铁嵌在一处般不断挤压。
身下的少年肌肉坚硬,因为情动绷出的线条隔着单衣刻在常止身体上,他的棉衬衫脆弱的仿佛一片蝉衣,胸膛到腰腹的滚烫几乎如同肉贴着肉,两颗心脏在下面激烈的撞击。
旭泽亲得很投入,常止却战战兢兢,他虚睁的眼眸里是旭泽耸得像悬崖的眉骨,他的灵魂逗留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潜意识里自动联想下落的场景,劈面的风如刀,他急促的喘息起来,唇舌不安的绞住旭泽的舌头,用力得旭泽睫毛轻颤,在窒息的前一秒他被这蒲扇似的两片睫毛稳稳接住,连成鼓点的心跳骤缓,耳朵里一阵万籁俱寂的嗡鸣。
旭泽感到自己的唇被松开了,他困惑的掀开眼皮,一条银丝牵连在他们之间,尽头是常止被吻到缨红的嘴,微微一动银丝便断在他白皙精巧的下巴上,泛着水光泼在旭泽眼中,立即诱发了更炙热的狂潮。
他呼吸紊乱的凑上去舔,红红的舌头包住下巴直舔到嘴角,留下一道滑腻的痕迹。常止脸颊通红的攀住他的脖子,头稍微躲了躲,一手朝下摸索起顶着自己的硬物。
膨起的裤裆被人隔着裤子握住,旭泽喷着火热的鼻息,亲吻的动作顿住了,眼神猛地沉下去,近在咫尺的逼视着常止,盯得得他腰眼发酸。
旭泽浑身都在冒着热气,像一匹在雪地中撕咬猎物的狼,齿缝里血肉温热,瞳孔尖锐骇人。
他慢慢的吻常止,眼睛一动不动的钉在他羞怯的脸蛋上,看他垂下眼皮受不住般往一旁瞟,手却大胆得堪比娼妓,拉开裤腰就朝他内裤里钻。
勃大的肉具硬得如同火棍,触手烫得常止缩了下,他直观的感到旭泽是多么亢奋,让他在一往无前中矛盾的生出股惧怕来。
可现在骑虎难下,即便怕也没有用,他忍着恐惧开始上下套弄起沉甸甸的肉棒,手指滑过龟棱,沾着马眼的粘液涂得整根滑腻腻的,在内裤里咕叽闷响。
快感在脊髓里乱窜,旭泽胸膛大幅度的起伏,怀里的常止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攀援的枝叶露出一股痴缠的媚态,酡红顺着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没被吻住的唇被雪白牙齿戚戚的咬着,明明是在撸动别人的阴茎,神情却颠倒过来,仿佛正被操弄般凝着一片欲雨的春意。
操弄。
旭泽想到这两个字眼顿时眼前发黑,他焦躁的一把拉下裤子,连着内裤,眼睛急切的捕捉到那只给他打飞机的手,纤白的手指映着涨得深红的皮肉,上翘的龟头抵在撑得发白的虎口上,四溢着汩汩浊液。
淫靡的视觉刺激辛辣的刺入两人的视网膜,旭泽抬头对上常止愕然的视线,火光在他眼底跳跃一瞬,下一刻常止就被他发狂般托着屁股按在了书桌上,吻铺天盖地而下,追着他又舔又咬,舔他侧壁的腮,咬他刚才咬过的下唇,没有温柔,没有缱绻,只是恶狠狠的吃他,要把他吞进肚子里的那种激烈吻法。
常止感到疼痛,但疼痛中有种毁天灭地的爽意,他缩着鼻子发出一声哭泣似的哼叫,腿心的女穴像曝晒在沙滩上的肉鲍,肿着两瓣阴唇吐出一股股汁液,沿着湿透的内裤往大腿上流,渗入紧紧贴着皮肉的休闲裤中。
他的手还没停,粗长的肉棒自觉的在他手心抽动,旭泽挺腰如一个发情的野兽把他压得死死的,一只手掐着他柔软的臀,另一只手果断的剐下他的裤子,掏出里面勃起的阴茎后再一顶胯,嵌进他腿间握住两人的性器一起奋力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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