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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炮灰被万人迷穿了![快穿]——叶叶之秋

时间:2020-03-22 10:38:48  作者:叶叶之秋
  这个神志不清的人却还非常暴力地压制了想要摸摸他额头试探温度的谈衣,眼神是一种直接而专注凶残, 呼吸粗重, 全身上下充斥着肉食动物毫不退让的侵略欲, 好像下一秒就要把谈衣一口一口吃进去。感觉到谈衣还有挣扎的意思, 他单手一按,低斥,“别动!”
  “好好好,我不动。”谈衣无可奈何,乖乖呈两手投降式地被压在门上, 哄小孩似的说, “我不动,也不会跑,弦宝宝, 你把手放开好不好?”
  听到“放开”, 沐之弦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 似乎十分不满。他一个字没说,手劲却更大了,“你不要想跑。”
  这一下,谈衣本来就隐隐作痛的腕骨差点被捏碎,懒洋洋的笑也立刻凝滞,发出一声轻轻的“嘶”。
  【系统:主人,我去把他打晕!】
  【谈衣:不用不用。】
  【系统:暴力狂!】
  【谈衣:生病的人都是宝宝,我们要谅解~】
  更何况……谈衣调整了下背部,尽量忽视手腕上的痛感,以一种相对舒适的姿势上下打量了沐之弦一圈。人生病的时候,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最脆弱的时候,也是攻略最容易的时候。
  沐之弦这么害怕他逃跑,那他就给他一些安全感。谈衣想,他现在手脚不能动,就只好靠嘴巴说了,至少要先让沐之弦把他的手放开,还挺疼的。
  一瞬间,谈衣的脑袋里自动浮现出无数句曾经看过的说过的听过的各种肉麻兮兮的情话,他挑挑拣拣,还没挑出一句声情并茂的,沐之弦却忽然主动把手松开了。
  谈衣狐疑地看了沐之弦一眼,他好像忽然清醒了似的,眼睛眨了几下,谈衣依稀看出了宛如做错事的小孩一样的不知所措。
  弦宝宝。谈衣有点好笑地默念了下自己新取的绰号,开始关爱起自己发红的手腕,他小心戳了下被抓红的地方,苦恼地皱起眉头。
  这时,沐之弦的手忽然横空伸出。
  谈衣吓了一跳,以为他又发作了,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却发现他这次的力道轻了不少,而且只抓住了他的手指,动作颇有点小心翼翼的,好像怕把他弄疼。
  这种动作平常的沐之弦绝对不可能做出来,谈衣愣了下,乖乖地不反抗了。
  “关心”这种业务,对沐之弦来说是很陌生的,并不会因为他生病了就变得熟练。他看着谈衣发红的手腕,黝黑深邃的瞳孔中掠过一闪而逝的心疼,好像一颗流星划过,快得捕捉不到。他有些生疏地低头,往谈衣被抓出手指印的通红部位吹了口气,动作有些笨拙,因为生病而有些嘶哑的嗓音轻轻地问,“还痛吗?”
  谈衣出离惊讶,也许是因为被沐之弦冷言冷语对待惯了,谈衣竟然一时间不能适应这么“温柔体贴”的沐之弦,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直到沐之弦又抬头看他,他才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他就开始打坏主意。
  “痛!”谈衣掷地有声地说,好像快残废了似的甩了甩自己的手腕,把手送到因为他的一个字而变得更加愧疚不安的沐之弦面前,话音一转,缓缓说,“不过你亲几下,我就不那么痛了。”
  沐之弦在发烧,脸本来就红,被谈衣这么一说,面上的红更加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盯着谈衣的手腕,不说话,也不动作。
  谈衣理所当然地理解成了害羞,立刻得寸进尺,嘴里发出夸张的“哎呀”,吸引沐之弦的注意力。然后在沐之弦看向他的时候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的手,自怨自艾地说,“我的手应该是好不了了,唉,可能明天就要断掉了,可是谁让弦哥哥讨厌你,不想亲你呢……”
  “我不讨厌你。”沐之弦忽然打断他,好看的眉毛皱成一座小山。他直直看向谈衣,略微迷蒙的眼睛陪着通红的脸颊,依然是高烧病人的模样,可是对着这双黑黝黝深不见底的眼睛,谈衣却有种好像要被吸进去的感觉,那些还没吐出来的话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沐之弦拉起谈衣的手,凑到唇边,极其缓慢小心地亲吻了一下,动作温柔而专注,专注到甚至有些淡淡的诡异。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谈衣,轻轻笑了一下。
  谈衣:……
  【系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人家有点怕怕。】
  沐之弦,沉默寡言,成绩优异,极端厌恶吸血鬼,并且常年面瘫。可是今天,他不仅笑了,而且还对着他最最讨厌的吸血鬼笑了,这几乎就有些惊悚了,更别说,他还往前走了一步,灼热的呼吸顿时喷洒在谈衣近在咫尺的地方。
  谈衣的手莫名地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谈衣(摸下巴):原来不是害羞,而是兴奋。】
  【系统:??主人,人家有点怕,你怕吗?】
  【谈衣:没有,我也很兴奋。】
  【系统:……】
  【谈衣(微笑):不过要假装害怕一下。】
  这时,客厅里的时针突兀地走了一步,谈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后退了一步,却忘了这已经是门口,他的脚后跟抵着坚硬的大门,冰凉的感觉几乎穿透单薄的衬衫渗入体内。
  谈衣勉强镇定地看了看表,手挪到门把上,按捺着心里的不安说,“我该回去了。”
  说完,他也就按下把手,看都不看沐之弦,转身就想离开。可是,门才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就被一阵凶狠的外力按住,然后那道小缝就再次“嘭”得合上了。
  “还痛吗?”沐之弦的一只手撑在门上,微微低下头,嘶哑的嗓音伴随滚烫的温度在谈衣耳边响起,有种难以言喻的性感。
  “不,不痛了。”谈衣结结巴巴地说,手上用力,还想把门打开,可是刚才还好好的大门好像突然坏了,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永远都打不开了似的,客厅的秒针一刻不停地走,谈衣的额头开始流出冷汗。
  好像被谈衣紧张的样子取悦了,沐之弦轻轻笑了起来,头垂得更低,直到嘴唇抵到谈衣通红的耳畔,他慢慢地说,“那就好,因为,你待会儿会更痛的。”
 
 
第173章 吸血鬼三十六
  谈衣呆呆地看着沐之弦, 好像被吓傻了一样, 一动不动。
  沐之弦烧得不轻,不仅面颊发红,连眼睛都带着神思恍惚的迷蒙, 不过, 落到谈衣身上的视线却很专注。生病让他神智模糊,却也让他摆脱了清醒时的克制。
  谈衣紧贴在门上,沐之弦滚烫的身体强势霸道地挡在他前面, 让他觉得胸口沉甸甸的,好像被一团令他心惊肉跳的东西压着。
  沐之弦慢慢地低下头,灼热的呼吸越来越近, 带着他强力而压迫的心跳。时钟的声音慢慢地走, 仿佛某种危险悄悄来临的脚步声。
  谈衣打不开门,就想伸手把沐之弦推开, 可他才刚有动作, 就马上被沐之弦伸手抓住, 然后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反手扣在门上!
  “疼。”谈衣低低叫了一下,不满地抬头,对上沐之弦冷冷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原本就微弱的挣扎立刻就像被冰冻住了一样。
  沐之弦盯着谈衣看了几秒, 确定谈衣不再挣扎, 眼里的冷意才稍稍褪去。好像觉得谈衣这个模样很可爱似的, 沐之弦空着的手抚上谈衣的脸, 在他苍白的脸颊上轻轻擦了几下, 又极浅极浅地笑了,“乖。”
  他平时看起来冷淡,这个笑却莫名地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邪肆。
  谈衣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脑中迅速地掠过一张久违的笑脸……
  毫不掩饰的邪意与妖气宛如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尽管每一分气息都充斥着死亡的危险,却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谈衣最后的一丝“反抗”也彻底消失,他像贪恋着什么似的,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他们此时离得很近,近到似乎只要张嘴,就能咬住对方的嘴唇。
  沐之弦的身体无声地震了震,眼睛几不可见地睁大了,呼吸也骤然开始急促——因为谈衣居然咬住了他的嘴唇。
  咬了一下之后,谈衣就放开了,只用嘴唇含着沐之弦下唇的一点点,冰凉湿滑的一截舌尖小心地在他能接触的区域内来来去去地扫,显得胆怯又饥渴。
  沐之弦难以忍受似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他的眼神都变得和身体一样滚烫。下一秒,他低下头去,彻底堵住了那让他心烦意乱已久的殷红唇瓣。
  急促的喘息在空旷的大厅响动,夹杂些许带着鼻音的黏腻呻|吟,还有几声压抑的低喘,谈衣搂着沐之弦的脖子,对方滚烫的体温让他有点痛,不过也很舒服。
  就像泡温泉一样。谈衣慢悠悠地想,后知后觉地觉得这个进展似乎有点快。
  沐之弦一边喘息一边抬头,似乎是在确认谈衣的模样,一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谈衣望着沐之弦的眼睛,这实在是一双好看的少年的眼睛,漆黑深邃不见底,咋一看十分复杂,其实却很单纯,里面还没有成年人的老练复杂,成分明明白白,一半是尽力克制的冷漠,一半是撕破冷漠的侵占欲,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
  谈衣的舌头在口腔内饶了一圈,沐之弦还紧扣着他的手,他可以感受到他温度过高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带着一点隐忍的克制与很多露骨的占有欲,好像要把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打上他的烙印。
  真刺激。谈衣望了一眼天花板,吐出一口气,然后就感觉到衬衫的扣子有了动静。
  沐之弦本来要把扣子解开,可是看着阻挡他的单薄布料,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俊挺的眉毛忽地就紧紧皱起,紧跟着,就是“刺啦”一声,他连扣子都不解,直接就把谈衣的领子撕开了。
  这野兽派。谈衣瞅瞅自己报废的衬衫,虽然他也不讨厌偶尔来次狂野的,可是这是校服,重新订还是挺麻烦的。
  啧,倒霉孩子,花时间解个扣子有那么难?
  寿终正寝的纽扣掉到地上,沐之弦的眉头才伸展开。随着扣子的落下,他的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轻轻的笑意。
  他动作粗暴,脸却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于是这抹笑就染上了一点内敛的羞涩,仿佛十分腼腆。
  还……挺好看的。谈衣靠在门板上欣赏这份难得的“娇羞”,很颜控地想,那就原谅他一次好了,给野兽派一次表现的机会。
  野兽派不负所望,扯了衣服后就又立马继续动作,他亲吻着谈衣的嘴唇,像饥渴了许久似的,他的亲吻简直已经不能叫是亲吻,而是毫不克制的啮咬。
  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似乎马上就要濒临爆发。可是野兽派爆发力强悍,持久力却不行,谈衣正打算让人为所欲为,正在也即将为所欲为的人发烧过度的身体却动力不足地渐渐慢了下来,过了几秒,就带着透支过度的身躯倒在了他身上。
  【谈衣:……】
  【系统:……】
  【谈衣(x求不满地):你为什么还开着机?】
  【系统(忽然心虚):缩头.jpg。】
  谈衣眼疾手快地接住这具下滑的滚烫身体,叹了口气,伸手探了探发烧小野兽的额头,发现真是烫得吓人。
  就这样了,还想行凶呢。
  谈衣站直了身体,最后一簇火苗彻底熄了,抱住沐之弦,环视了下室内。整间房子大而空,没有丝毫人气,想想就知道肯定只有沐之弦一个人住。
  谈衣认命地把人扶起来,沐之弦看着高高瘦瘦,抱着却还挺有分量,谈衣走了两步,一不小心就差点被压倒。从客厅到床上,他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把人搬运回床上。
  沐之弦体质特殊,吃的药也和平常人不一样,一般来说,熬熬就会过去了。不过谈衣想起书里的设定,于是用指尖划破手指,朝沐之弦唇上送过去。
  看着自己的血消失在沐之弦唇间,谈衣不着边际地想,他好像老在给人喂血,世界上还有比他更无私奉献的“吸血鬼”吗?
  收拾完沐之弦,谈衣又到厨房熬了粥,放在保温箱保温。临走时,谈衣折回房间,在沐之弦床边看了一会儿。
  沐之弦依然一动不动,好像还在沉睡之中,可是刚才在他进门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他的呼吸快了一下。
  装睡。谈衣在心底“哼”了一声,刷地撕下一张纸条,想了想,留下几个大字,然后明晃晃地贴在了日历上。
  不要以为发烧了就可以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谈衣凑近床边,看着装睡的吸血鬼猎人,邪笑了一下,低下头,飞快地在沐之弦唇边亲了一下,好像偷腥的猫似的眯起眼睛,然后凑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然后,也不管沐之弦忽然僵硬的身体,谈衣慢悠悠踱到厨房把粥盛好,就心满意足地收工走人。
  直到门咔哒一声关上,沐之弦才睁开眼睛。他的体温已经降下来,身体也很清爽,再也没有发烧时的焦躁难熬。
  可是,他的心情却好像更焦灼了。
  沐之弦靠着床坐起来,微垂着头,不知不觉地伸手抚上刚刚被谈衣亲吻过的嘴唇,好像触电似的,他飞快缩回手,整个人好像又发烧了一样。
  房间的窗户紧闭着,沐之弦于是去开窗,他站在窗口,轻轻喘了几口气,试图让窗外流进来的风把他身上的热度吹散。
  吹着吹着,他的手又摸上了嘴角,谈衣,偷偷亲了他……
  意识过来的时候,沐之弦身上刚刚才降下去的温度立即又升了起来。
  他懊恼地把头靠在窗上,一边挠着纱窗,一边不断地想那个吻的含义,丝毫不知道自己发高烧的时候早就按着谈衣里里外外都亲了个遍。
  虽然谈衣平时也总是把“喜欢”挂嘴边,甚至那天在教室里,他冲动之下也已经亲吻过他,可是,这个吻是不一样的。
  沐之弦抓着纱窗,闭上眼睛,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个短暂的轻如羽毛的吻,仿佛湖上的风吹过水面,他心烦意乱,却低挡不住心底那份不可遏制的悸动。
  一下子,那些夜里隐秘的梦境,那些早晨醒来的尴尬痕迹,那些假装厌烦又牢牢印在脑海的一幕幕全都涌了上来……这所有的所有,都关于同一个名字:谈衣。
  “谈衣。”沐之弦低声叫着这个名字,为什么,偏偏是他?
  可是,如果不是他,又能是谁?
  过了好一会儿,沐之弦才回过头来,走到床边,他又看到了那碗谈衣留下的粥。
  粥只是最普通的白粥,装在白色的瓷碗里,沐之弦拿到手上端着,粥已经不热了。
  他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吃过家里煮的粥。自从父母死去,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被照顾的感觉,他一年一年地活下来,心里只装着经年累月的仇恨与对自我地厌弃,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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