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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了宿敌之后[穿书]——晏昕空

时间:2020-03-23 09:41:56  作者:晏昕空
  许逸濯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一笑之间,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伸出左手捏住了顾纵英的下巴,微微使力使他抬起头。
  顾纵英整个人一僵,却也没有反抗。
  他昂起脑袋望着许逸濯。
  许逸濯神情肃穆,伸出放下了画本空出来的右手,用食指与拇指默默无语地,在他的嘴角轻轻抹去了什么。
  ……口水吗?
  不可能!他绝不可能流口水。
  许逸濯松开顾纵英:“好了,阿英,我们回府吧。”
  顾纵英呆愣间,许逸濯转身,身姿挺拔、神采奕奕。
  他清了清嗓子跟在许逸濯背后,然后急忙抬起袖子又擦了擦嘴角,却不想许逸濯忽然转过身,他一抬眼,再次对上许逸濯的视线,随后看到了对方桃花眼里戏谑的笑意涟漪。
  好啊,这个人是耍他的。
  他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阿英,如果你喜欢喝酒的话,我之后想办法酿一种让你不易醉的药酒,只要不多饮,对你的身体便是有益无害。”许逸濯回头笑意盈盈地看向他,“想要吗?”
  他还在生气,不能说话。
  “看来阿英是不想要了,真是遗憾。”许逸濯转回头,叹息地摇摇头,“本还想说这种药酒的味道比这里这些酒还要醇香呢。”
  “……我要。”
  “不生气了?”
  “面对逸濯哥哥什么气都没了。”
  “是大哥的错,不然大哥也让你如此这般?”
  顾纵英就等着这句话呢,许逸濯刚说完,他直接上手在那人红润嘴边抹了一把,把一点水渍留在了他的嘴角。
  许逸濯瞪大眼。
  顾纵英收回手,一本正经地双手负后,超过许逸濯,先行打开了门。
  一股酒香飘入鼻尖,许逸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果然舔到了酒的味道。
  这小子。
 
 
第18章 探花
  傍晚时分,一回到顾府,翁虎一见到他们就笑开了花,似乎完全忘了先前被“抛弃”的事,屁颠屁颠地跑到顾纵英身后跟着。
  两人先去了顾秋双院落里问了声好,也说了说这一天一起逛了什么。顾秋双似乎闻出了许逸濯身上浓重的酒味,连忙让他回房换身衣服。
  这短短的几日之间,顾秋双和许逸濯说话的态度已经越来越亲密,就像是一对真正的母子。
  顾纵英也要离开时,顾秋双让他留下,说有要话说。
  母子两人坐在院落的凉亭中,顾秋双的贴身婢女锦黛给顾纵英端了一杯热茶。顾纵英喝了一口,等待顾秋双开口。
  一阵沉默后,顾秋双单刀直入道:“阿英,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你对水蓉无意,我可以让你与宿家解除你和水蓉的婚约。”
  这两天顾秋双并没有刻意撮合顾纵英与宿水蓉的举动,其实已经让顾纵英猜想到了一二。他没有表现出惊讶,与顾秋双四目相对,点了头。
  虽然顾纵英没有说一个字,但顾秋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顾秋双喟叹道:“我知晓了。”她伸出手握住了顾纵英捧着杯子,放在桌上的手。顾纵英也由此反握住了顾秋双的手。
  默默对视间,顾秋双看着他的眼睛,莞尔一笑:“阿英,你的这双眼睛啊,和你父亲真是一模一样。”
  顾秋双的丈夫名叫荆辉。据顾秋双说,当年一个凛冽冬日里,荆辉作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湖人,为了躲避仇人进入她的院落里,然后他们就在院落的常青树下一见钟情了。
  在荆辉确定自己安全之后,手上正好有一只先前在别处带来的梅花,随后就送给了顾秋双,以此作为定情性物,定下终身。
  虽然顾纵英很想吐槽为何逃避仇人手里会有梅花,但或许荆辉就是个富有浪漫气息的侠客,也就和顾秋双有了这般的展开。顾秋双的父母尊重女儿的想法,他们对于顾秋双决定和荆辉在一起的想法不曾反对,唯一的要求就是荆辉必须入赘顾家。
  荆辉只不过是个四处漂泊、没有任何挂碍的江湖人,所以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
  这本来是一个美好的故事,却不想荆辉在和顾秋双成婚半年后,身患恶疾。最终在顾纵英一周岁还未到时,憾然离世。
  顾纵英从未见过荆辉,对荆辉的印象也皆是从顾秋双那里得来。而顾家也连一副荆辉的画像都未有过,顾秋双只说这是荆辉自己的意思。顾纵英问及原因,顾秋双从未说过,久而久之,他也就不问了。
  在聂池看来,这荆辉应该也是有一番故事的,毕竟作为主角的老爹,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江湖人。
  “娘,爹他到底因何而病故?”
  顾秋双眸中含着哀愁,言语却极其果断:“阿英,关于你父亲,终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不是现在。”
  这一次,顾秋双没有再在荆辉的问题上闭口不谈,反而是直截了当地告知了顾纵英一个不是结果的结果。
  顾纵英假装乖巧:“孩儿明白了。在娘不主动告诉我之前,我绝不再问了。”
  之后娘俩聊了很多,包括许逸濯告诉了顾秋双他可以给顾纵英治病这件事。他在顾秋双这里坐了大约半个时辰后,准备离开时,顾秋双将他送到院落门口。
  顾纵英回到自己院落时,翁虎便指着梅树下的石桌:“少爷,许公子在那里呢。”
  夜色下,一袭白衣的许逸濯单手撑着侧脸,他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白的似乎发光的脸庞仿佛笼着一层荧光。
  “小虎你先下去吧。”
  翁虎果然一脸“少爷你又不要我了”的可怜样。顾纵英虽然觉得有趣,但也没有任何恶趣味泛滥,只道:“我还没喝药呢,煎好药之后送过来。”
  一听有事可以做,翁虎立马满眼放光,点着头离开了。
  顾纵英悄无声息地走近许逸濯,发现许逸濯似乎是闭目小憩。
  月色莹莹下,这下他看清了,许逸濯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还是一身白衣,但衣服上的暗纹却不一样了。
  顾纵英坐到许逸濯对面,也一只手撑着脸颊,望着眼前之人。
  他发现许逸濯给他的感觉还挺多变,他看过这人温柔的样子,也看过他轻佻的神色,甚至也见过他透着一丝寂寥的神情,而此时,睡着的许逸濯则是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然。
  有点像……那谁。
  不过许逸濯比钱恒讨喜多了。
  半盏茶的功夫后,静谧之中,依旧闭着眼的许逸濯先开了口:“阿英要这般看着我到何时?”
  顾纵英早就换了个姿势,双手放在石桌上,下巴枕在手背上,道:“看到姬浓绮来为止,咳……”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就忍不住想咳嗽。
  虽说许逸濯称顾纵英这身体是其父身上带来的毒素,但其实久咳不愈之后,顾纵英也患上了慢性支气管炎。
  许逸濯闻声睁开眼,眉间微微蹙起。
  这时候翁虎也端着药碗来了。等顾纵英喝完药后,许逸濯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叠起来的纸,交给翁虎:“小虎,适才我回房时写了一张方子,你这段时间照着这张方子抓药。”
  “好。”翁虎对许逸濯毫不怀疑,接过方子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
  “小虎,我和大哥先赏会儿月。”这次不用顾纵英明说,翁虎也知道他的意思离开了,虽然转身前还是委屈地撅了噘嘴。
  许逸濯笑言:“看来小虎要觉得是我这个大哥把阿英你抢去了。”
  顾纵英皮了一下:“那也是小虎魅力没有大哥高。”
  如此这般说完,一道清朗的玉石之声忽然从屋檐上方传来:“那我的魅力在顾公子眼中,又如何呢?”伴随着落地的一抹白衣红衫的身影落地,戴着斗笠黑纱男子出现在顾许二人的面前。
  “你是何人?”顾纵英淡定非常的问道。
  “还真是令我伤心,昨日才与公子见过面,在下的斗笠公子难道认不出?”
  “天下戴斗笠的何其多,难不成都是你?”
  “哈哈哈,没想到顾公子是这般快人快语的人。”斗笠男子也就是自称夺命探花的男人脱下斗笠,献出了自己的容貌,“在下姬某人是也。在此见过顾公子了,顺便也见过一下并不想见的许公子。”
  聂池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了,毕竟演艺圈都多事颜值高的帅哥美女,可要从这些人里找出一个与姬浓绮相比,那怕是没有了。而且,虽然在原著聂池的记忆里有见过姬探花几面,但再次看到时还是难免被狠狠惊艳一把。
  姬浓绮这要是真进了演艺圈,凭这颜值和潇洒气质估计会一时风头无两,成为席卷整个娱乐圈的新星。毕竟姬探花的美貌就算没借助任何化妆工具,也是浑然天成,令人神魂颠倒。
  “看来我的魅力还是比许公子高一些?”姬浓绮似乎知道自己笑容的魅力,眉开眼笑令人挪不开眼。
  许逸濯“哼”了一声,反问顾纵英:“是这样吗?”
  诶?许逸濯好像真的和姬浓绮不对付,怎么这么看不惯他。
  他当然一心要向着小许,对着许逸濯诚心诚意道:“在我眼里心里,当然是大哥的风采更甚一筹。”
  许逸濯璀然一笑:“听到阿英这般说,大哥心中甚是欢喜。”
  哇,这骚气的笑容,简直了。
  顾纵英明明觉得很肉麻,又不知为何很受用。
  似乎觉得自己存在感太低,姬浓绮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另一张石凳,凑到顾纵英身边时,闪着寒芒的剑骤然横在了姬浓绮的眼前。
  姬浓绮丝毫不怵,两根青葱手指夹住锋利的剑刃,一双美眸含笑望着顾纵英:“顾小公子,今日良辰美景,不如我们另觅他处,来聊聊诗词歌赋,谈谈人生理想。”
  顾纵英还未说话,许逸濯毫不客气,刀刃反转,便要割到姬浓绮的手指:“夺命探花,你到底意欲何为?”
  姬浓绮动作迅捷,人影一闪,已经闪到了顾纵英身后,脑袋探到顾纵英脸颊边,嬉笑道:“顾小公子,我们不要管你这不懂风月的大哥了,随我走吧。”
  面对如此美色,顾纵英的思绪依旧清晰,直截了当道:“姬探花,我不是断袖,你要找人与你共度良辰美景,另觅他人吧。”说完,他便站了起来,面向许逸濯,让许逸濯收起剑,手掌拍了拍许逸濯的手背,劝道:“大哥莫要动怒。”
  姬浓绮在他和许逸濯身上来回的看,一阵沉吟后,以意味深长的语调“哦”了一声:“怪不得,两位对我瞧也不瞧一眼。看来是我晚了一步。早知如此,我就不应该耽搁,如若比北剑先来一步,许是还能得到顾小公子的垂青了。”
  他摇着头,雌雄莫辨的容颜上愁云惨淡的模样更是分外夺人眼球,只不过,显然在场的其余两位男性对姬浓绮的容貌都视若无睹。
  正在此时,翁虎的脚步声传来,进入院落时,只看到了一抹一闪而逝的白衣红衫身影,以及清朗之声:“顾小公子,要是哪日看腻了身边的男人,随时欢迎你将我的那幅画寄到京城姬府,届时我一定再来寻你。”
  顾纵英心想,这姬浓绮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钱恒心想,这菩萨狱的门人果然个个都学了聂池那一张嘴的功夫,实在是可恶可恨。他突然有些后悔三年前自己没有对受了重伤的聂池下杀手。
  那时他因对那人产生了些微的欣赏之感才没有动手。如若他当时下手了,此刻菩萨狱已不复存在。然而那时的自己不过就是被控制的话本角色罢了,这么一想,聂池又何尝不是。
  对于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声音,翁虎惊愕了片刻,心想什么画,已经烧掉的那幅?随后想到了他来此的目的,连忙跑到顾许二人身边,对顾纵英道:“少爷,大理谢家谢淳谢公子来了,说是遵照宿老爷的命令来带宿小姐回去的。”然后他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似乎是有大事发生显得忐忑不安。
  顾纵英道:“还有什么事,说吧。”
  翁虎道:“我听谢公子的意思是,宿夫人险些被菩萨狱的人所害,好在被照料她的门客及时所救,只不过那位门客如今身受重伤。宿夫人身体本就不好,因此一事,已昏迷不醒一天一夜。现在宿家乱成一团了……”
  假扮顾纵英的菩萨狱教主聂池是懵逼的,是哪个菩萨狱的家伙又在给门派找麻烦?!
  许逸濯放在一侧的手掌悄然收紧,然后又松了开来,眼中划过一抹嘲讽的笑。
 
 
第19章 结伴
  大理谢家从十年前开始以一杆花枪闻名武林,其中以自创的花枪招式“雾里看花”之称的谢开荆坐上武林盟主四年,更是让谢家在整个武林的地位都变得举足轻重起来。
  然而,谢开荆引领谢家成为武林大家的第四年,作为武林盟主的他亲自率领武林侠士攻上秦岭摧魂门和菩萨狱,结果却是大败一场。在慈眉善目聂池手中负伤颇重后,至今仍伤势未愈,躺在府中养病至今。
  时隔今日,武林盟主之位又换了两代,如今在两个月后即将举行又一届新的武林大会,所有的武林群雄也蓄势待发、摩拳擦掌前往大理栖仙山中。
  虽然知道系统也不会给出什么详细的解答,但聂池还是问了系统:[谢淳在原著中戏份怎么样,是男三?和宿水蓉不会是青梅竹马吧?]
  [在这一轮世界中,谢淳大概称得上是男三。]
  他没想到系统给的答案是如此的模棱两可。
  [这一轮世界里?你重置世界的时候又出了什么差错?]
  [我无可否认。考虑到我给合作者带来了剧情上未知的麻烦,我愿意在你下次完成奖励任务时,增加一倍奖励来以此抵消,请问合作者是否接受?]
  这系统重置世界出了那么多问题,主脑你真的没有查出来准备修补程序吗?!
  聂池讨价还价道:[这未知麻烦是持续到我完成任务的最后,起码奖励翻倍也要持续到结束。另外,我要谢淳的资料。这是你给我带来麻烦的补偿!]
  [持续到第十个任务为止。合作者,我本不需要告诉你这件事,但本着做一个称职的系统,才告诉了你实情。谢淳资料可以给你。]
  于是就这样,聂池与系统达成了十个任务的任务奖励翻倍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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