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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尴尬(近代现代)——小修罗

时间:2020-03-23 09:50:41  作者:小修罗
  他不想当狗。
  不想当狗的男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前炮友跟另一个男的出双入对,亲密无间,关系好得像认识了十多年的老朋友那样。
  古伊弗宁眉眼阴鸷,团团黑雾萦绕在脑中,他的劣性又被激起了,像一条条从污泥中抽出的尖藤利刺,有着谁也看不见的危险气息。
  男人嫉妒的目光恨不得化为一条烧红的铁链,在牛可清的身上缠上好几十圈,再将他死死地捆在自己的身边。
  还要戴上沉重的枷锁,锁住牛可清的脖子,绑住他的四肢,日日夜夜拷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让他哪也不许去。
  牛可清不能不听话,不能违背他的命令,不许和别的男人接触,敢有一点叛逆的心思,就将他死死地钉在木板上,用最严厉的手段,最恶毒的方法惩罚他。
  禁锢他的自由,锁住他的灵魂,用虎口掐着他的咽喉,用利齿啃食他的骨头,把他眼里的神采全都抹去。
  他要让牛可清一辈子只能被他这个变态操控着,直到停止呼吸的那一刻,直到腥烫的血液都流干,再用艳红的玫瑰花葬起来,葬在屋里的小阁楼上。
  他的占有欲就是牛可清的墓志铭。
  长得像圣使的古伊弗宁潜藏着令人发呕的黑暗面,牛可清就像一颗滋生的霉菌,不断地令他的黑暗面放大、扩散,令他偏激得咬牙切齿。
  “古医生,古医生.......”小护士连续叫了他几声都没反应。
  直到小护士拍拍他的手臂,古伊弗宁才猛然回过神来,戒备地一下子抓住那只伸过来的手。
  转过头去,发现是科室里的小护士。
  小护士:“......”
  古伊弗宁:“......”
  顿时有些尴尬。
  男女授受不亲,小姑娘触电般抽回手,不知所措地说:“梁、梁主任叫你现在过去一趟,他说有事找你。”
  古伊弗宁点头:“知道了。”
  “还有,我、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小护士垂着眼说完,顶着个红彤彤的小脸跑走了。
  “......”古伊弗宁幽怨地叹了口气,嘴里喃喃自语:“有男朋友了不起吗。”
  吸完最后一口烟,他无意间低头一看,噢,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烫伤了。
  刚才他的胳膊被拍得晃了晃,飘落的烟灰掉在手背上,烫出了几点灰黑的伤口,就像长在白皙皮肤上的霉菌。
  可是,他好像没什么痛感,好像......四肢、头脑、心脏都麻木了,感觉不到任何事物。
  奇怪,怎么对世上的一切都变得无感了?
  *
  古伊弗宁浑浑噩噩地过了几周。
  日子就像被阴雾笼罩了,潮湿灰冷,他干什么事都提不起来劲,连走路都有些魂不附体。
  他疯狂喜欢上每天的工作时间,因为工作时他最专注,注意力最集中,能暂时地清除掉脑子里可怕的东西——
  牛可清。
  一旦结束工作,那个人就又会闯进他脑海里,占据他所有脑容量和心力。
  所以古伊弗宁让科室里的同事多给他排班,他不介意像一个陀螺那样连轴转,忙碌就是他最好的麻醉剂。
  甚至比酒精还管用,因为喝酒只能让他的脑子里全是牛可清。
  他唯一能保持的就是傲慢。
  男人坚定地认为牛可清掌控不了他,坚定地瞧不起那些为了谈恋爱而失去自由的人,坚定地不去探究爱情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信念坚定得都能成为教徒了。
  然后一到晚上,他又违背自己白日里的傲气,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幻想牛可清,幻想那张斯文的脸,幻想那副光洁的身体。
  可深层次的欲望依然无法得到纾解。
  明明一切关系都已经结束了,可是为什么?该死的牛可清还要赖在他的生活里不肯滚蛋!
  该死该死全都该死!
  每晚每晚,古伊弗宁都觉得自己像一座孤岛,漂浮在寂寥的海上,四面环绕着牛可清的影子,他想逃却逃不掉,想抓也抓不到。
  不想着牛可清他就无法入睡,但一想到牛可清他又开始睡不着,于是古医生开始了薛定谔的失眠……
  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矛盾体。
  这样的日子叫古伊弗宁抑郁、苦闷、烦躁,他觉得自己快要精神不正常了。
  他无法理解,自己竟然在欲望之外、除了上床之外,也会想起牛可清来。为什么?
  到处都是牛可清,这个人似乎无处不在、无孔不入,让他无法挣脱,更无力抗拒。
  “古医生,古医生。”
  “我很贪心,我想要更多。”
  “我的心被你摇晃得一塌糊涂。”
  “......不要判我死刑。”
  “你不喜欢我。”
  “我爱你。”
  牛可清说的每句话都在他耳边萦绕,从未像现在这样清晰,就连捂上耳朵也能听见。
  事态逐渐往失控的方向发展而去,古伊弗宁觉得自己被牛可清精神虐待了,已经开始魔障了。
  男人推开房间的窗,扑面而来的冷风像一把利刃,切割开他所有愁绪和堵焖,但没有散去,而是愈发地反噬在他的心脏上。
  打火机“蹭”地冒起一簇火苗,一根烟夹上指尖,就这样被点燃了。
  古伊弗宁狠狠地吸了一口,把尼古丁的味道当作延续生命的氧气,心想:这烟,估计是戒不掉了。
  他犯起了牛可清之前犯过的烟瘾,特别是深夜的时候,抽得很凶,一宿过去,烟灰缸里就能堆满烧白的烟头。
  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牛可清为什么会在脑子里住下了?
  魂不守魄的日子什么时候到头?
  日渐加重的烟瘾从何而来?
  ——他很好奇这些,但他找不到答案。
  他跟牛可清分开是为了获得解脱,但现在,他完全没有释放自我的感受。
  他没有想象中的轻松与自由,反而心里闷着惴着、日渐被束缚住,甚至感受到了翅膀被打折的痛苦。
  而缓解这种痛苦的办法似乎很简单,只要……只要见到活生生的牛可清就可以了。
  只要能听见牛可清的声音,摸着牛可清的脸和身体,闻一闻牛可清的呼吸,他的身心就可以恢复如初。
  打个电话?发个消息?前炮友也能相互问候不是吗?又或是......停!
  傻 逼。可笑至极。
  牛可清算什么?那个人究竟算什么?!他就不信了,玩了这么多年,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难道这一次就要认栽吗?
  认屁!
  他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
  区区一个牛可清,难不成还找不到能替代的人吗?
  找得到,当然找得到。轻而易举就能找得到,他又不是非牛可清不可。
  不过是找个代替品罢了,这个圈子这么大,以他的条件还愁找不到吗?既然牛可清都能去找别人了,他为什么不可以?
  这晚。
  古伊弗宁来到了本市一家很有名的gay吧。
 
 
第53章 牛吃草
  “明明自己跟人家通.奸,却把他好色的天性归咎到一颗星的身上,真是绝妙的推诿!”
  ——《李尔王》
  某gay吧内。
  古伊弗宁以前从不来这种地方,因为觉得不干净,觉得赃。
  他有心理洁癖,约人也是有底线的,太纵太滥的不约,又脏又乱的更是拒之千里。毕竟像他这种条件的,何须猴急。
  但今晚的古医生,破例了。
  他走进了这种地方,带着极度的焦虑和渴求,急不可耐地想要找到一个能代替牛可清的人。
  他就不信了,圈里遍地飘零,一抓一大把,还找不到一个替代品吗?
  男人一身高级穿搭,头发蓬松柔亮,他将自己装扮得耀眼夺目,从头到尾都散发着一种绝等的魅力。
  他要证明,即使那个人退场了,自己也依旧能在场上混下去。
  吧里灯红酒绿,顶上那个五颜六色的闪光球晃得人眼花,古伊弗宁走近去,随便扫了一眼——
  一群穿着丁字裤的骚零在台上跳钢管舞,到处勾搭人的妖精们浓妆艳抹,疯狂打碟的DJ只套了件真空背心,过道里还有不少浑身健硕的肌肉男,边走边脱衣服……
  妖孽成群,杂乱不堪,到处滋生着情与色。
  洁癖发作的古医生感到不适,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但对牛可清的抗拒又让他强忍恶心走了进去。
  这样一个浅发蓝瞳的混血大美人,一进猎场,马上就成为了别人狩猎的目标。
  各型各色的男人凑上来,就跟一群蜘蛛精似的,绕着古医生这唐僧使劲打转儿,吐丝吹气,争奇斗艳,无所不用其极。
  古医生一律冷漠脸:“不约。”
  在这样一种场所,这个有性.瘾的男人竟无欲无求,活活散发出一种普度众生的光芒......
  要是有人经过给他扔个木鱼,他能立马盘腿念经敲起来。
  空坐了一晚上,古伊弗宁托着后脑一瞥眼,忽然留意到,不远处的舞池边上坐着一男的,侧脸挺像牛可清。
  当然,要是加一副无框眼镜会更像。
  他尝试把那人当作是牛可清,肖想了一会儿,很快以失败告终。
  两个人的气质截然不同,这男的没有牛可清的斯文气,眼睛也不如牛可清那般清亮,这两样东西是牛医生所独有的,谁也没办法代替。
  古伊弗宁纠结要不要过去,把那男的给钓了,就当是个劣质的替代品玩玩。
  像这种混吧的零,他随便钓钓就能上钩,根本不用耍什么手段。
  哪像那个人,是他当初费尽心机、磨破嘴皮子才哄上床的,傲气得不行。
  想到这里,古伊弗宁更觉烦躁,对啊,反正挑来挑去都不会是牛可清本人,不挑了,随便一个得了吧?
  他正准备走过去搭讪,猝然间,有一股莫名的罪恶感涌入心头,仿佛这种行为是辜负了谁的深切爱意。
  他明明是单身,去约个炮而已,竟然有种出轨的罪恶感?
  真的魔障了。
  心里梗着一道障碍,古伊弗宁打消了去钓零的念头,满腹灰丧地坐了回去。
  周遭的音乐声轰鸣如雷,吵得人耳朵嗡嗡。他揉了把头发,对吧台前的调酒师说:“一杯威士忌。”
  道德感、责任感、负罪感,这些他从不在乎的东西忽然全部涌来,压在他的心头。
  “我背叛谁了吗?”在这一杯酒的时间里,古伊弗宁问了自己不下三千遍。
  他满脑子都是牛可清,带来数不清的负担,浑然一种被束缚、被禁锢的感觉,根本无法做到潇洒自由。
  这就是他一直避忌爱情的原因。
  可现在,他好像避无可避了,每喝一口酒,每聊一次骚,心理负担就会加深一层。
  操,究竟在内疚什么?他有什么对不起牛可清的?他们根本就不是情侣。
  男人烦躁地把喝空的玻璃杯嗑在吧台上,把那调酒师吓了一跳,讪讪道:“哥们,碎了要赔的。”
  古伊弗宁烦闷地睥他,“再来杯马丁尼。”
  “靓仔,混酒喝很容易挂的,”忽然,他身后传来一句塑普。
  一个长得不错的男生走到他旁边,这人左耳戴着枚银耳钉,身上穿件深黑色透视衣,下面是潮到中二的破洞牛仔裤,浑身上下浪气四射。
  姑且叫他耳钉男。
  这位耳钉男观察古伊弗宁很久了,见他先是要了杯烈酒,跟灌白开水似的,现在又要了杯够呛的,想必这位美人是借酒消愁,寂寞难熬。
  “嗨,玩儿吗?”耳钉男勾上古伊弗宁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绝对干得你爽。”
  古伊弗宁抬了抬肩膀,避开他的手肘,“省省吧,咱俩撞号。”
  他对这种一上来就动手动脚、还他妈自1为是的人很反感。
  “没关系啊,我0.5,你爱怎么玩怎么玩,”末了,耳钉男又压低声音补了句,“钱到位就行。”
  古伊弗宁冷笑了一声,眉眼间尽是厌恶,“出来卖的?滚吧。”
  耳钉男又凑上来,邪邪一笑,“别嘛,我干不干净,你试试就知道了。”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古医生被惹得上火,原本想一把将人推搡开,可手刚一抬起,他就从对方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香草根混合着天然的松木,清清淡淡,却不失蛊惑。
  ——是牛吃草的味道。
  “操,”古伊弗宁眼角一涩,暗骂了一声。
  牛可清啊牛可清,你跟鸭子撞香水了你知不知道。
  他拿起酒杯,把最后那点一饮而尽,将杯子往吧台上一硌,“走吧。”
  “啊?”耳钉男本以为自己丢了生意,没想到对方忽然转变态度,他欣喜地点头,“欸欸欸,吼吼吼,走走走。”
  他们开了间房。
  从酒吧到酒店,古伊弗宁全程顶着张奔丧脸,仿佛不是去做.爱,而是去行刑的。
  那耳钉男很主动,一进房间就像条水蛇一样贴上来,他难得遇见这么绝品的客人,即使不收钱也是赚翻了。
  “先生,您要我怎么服务您?”耳钉男热情奔放,撅着个屁股等操。
  古伊弗宁没说话,跟个死人似的。
  他的脑子里全是牛可清的影子,全是牛可清在床上的样子,全是牛可清在床上跟他说过的话。
  耳钉男见他躺着不动,边扒他衣服边腹诽: 卧槽,这人不会是性冷淡吧?阳.痿?老处男?怎么这么久都不硬啊?
  古伊弗宁闭上了眼睛,一直演独角戏的耳钉男以为他睡着了,悄悄地凑过去,对着男人的薄唇想要亲下去。
  古医生把头一偏,躲过了。
  耳钉男:“.…..”
  “靓仔,你究竟做不做?”耳钉男被冷落了,脸色比臭鸡蛋还臭:“我一个人再怎么骚怎么浪,你好歹微微一硬,以示尊敬啊!”
  这时的古医生双目放空,在想他第一次和牛可清做.爱时的场景,那酒店跟这儿也差不多,时间点跟现在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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