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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今天也在带债主上门(近代现代)——桃李笙歌

时间:2020-03-24 08:16:25  作者:桃李笙歌
  老人曾和行商交易过,有经验,带着蒙脸的池墨和天天,去找行商驻处,好换些煤炭过冬。
  行商队伍十分庞大,甚至还有专门的异能者守卫,整个行商驻地犹如一个市场,前来兑换的人也不少,难得一派热闹景象。
  老人带着池墨和天天,在各个帐篷前停留。
  帐篷大小各有不同,相同点是每个帐篷前面都有一个牌子,画着几个图标,身体强健的男子把守帐篷外,凶神恶煞的给人威慑。
  “这个帐篷前面画个圈还有椭圆,意思是里面有卖日用品和药品。”老人小声给池墨解释。
  “那个牌子上面画一个爪印,意思是里面有活的动物售出。”
  “还有这个,画一个衣架,是出售衣物,但是千万不要买。”老人小声叮嘱:“那些衣服,一般都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现在这个年头,只有大基地才可能制造衣物。”
  “那这个是什么意思?”天天指了指一个大帐篷,前面挂着一根骨头和一块石头。
  “那是买人口和矿产的。”老人压低声音:“因为挖矿需要人力,这些人通常是带着奴隶去挖矿,一边卖奴隶一边卖矿产,要不也不可能白白的养着这些奴隶,否则亏的厉害。”
  “煤炭应该就在这里面。”老人带着池墨和天天正要进帐篷,却被门口两大汉拦住。
  “我们这不做小生意。”大汉比老人高出一个头来,身上肌肉健壮,还有不少伤疤,看着杀气腾腾。
  老人无助看向池墨,池墨上前一步,手中凭空出现一个桃子,塞给大汉。
  “原来是空间异能。”大汉一改之前的凶神恶煞,笑的横肉直抖:“得罪了,快进去吧。”
  池墨与老人对视一眼,大汉贴心的拉开帐篷门,让三人进入。
  一股咸湿的气味扑面而来,隐隐还带着腥味和铁锈的味道。
  帐篷中空间极大,分两排排开,左面是带着镣铐,拴在铁栏上的奴隶,右边堆着各种矿产。
  奴隶们情况极惨,基本都是蓬头垢面,骨瘦如柴,即使这样,身上只有一片遮羞布,被买主肆意的挑开查看,没有丝毫尊严可言。
  女□□隶也是裸露的厉害,身上青紫分布,敏感部位裸露,眼中没有任何神采。
  时不时有咸猪手过来揉捏两把,奴隶也不能反抗,只能由之任之。
  奴隶贩子在一边给买主还解说,“这个二十三,还没生过孩子,你看看这脸,还嫩着呢。”
  池墨揽过天天,不让天天看这些污秽。
  “这煤,怎么卖。”老人已经走到煤堆前。
  “一吨三百点。”商人比划着:“我们这是从西边拉来的煤,低灰低硫,一吨一个冬天就能暖暖和和的过去。”
  “三百点太贵了。”老人讨价还价。
  “这可是死了好几个奴隶挖出来的,算上这奴隶的损失,三百,已经不能再低了。”商人摆摆手。
  “一点大概是一斤粮食,要去前面的帐篷兑换点牌,然后再过来交易。”老人给池墨介绍。
  池墨带着再次出去,和老人一起,去兑换通用的点牌,新鲜水果蔬菜兑换的点数比较高,粮食一斤一点,池墨兑了一千二百点,打算多购买几吨煤。
  煤炭是不可再生资源,人口也只会是越来越少,现在这个价格绝对是划算的,越到后面,只会越发昂贵。
  三人重新回到大帐篷内,进行交易,突然间一声男子的惨叫,池墨环顾四周,立即警惕起来。
  “不要紧张。”商人笑着摆摆手:“这只是卖了一个奴隶。”
  池墨不解的看向商人。
  “有异能者买奴隶,到家里干活什么的,如果家里有女眷,就很不方便,所以我们这里提前给去了势,就不会再带来其他困扰。”商人自然而然的做了一个砍的姿势,似乎残害的只是什么不值钱的动物一般,不是自己的同类。
  池墨沉默的一边交上点牌,一边收取装煤的尿素袋子,天天一直看着奴隶们所在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关切。
  “爹爹,我们救救他吧。”天天拽住池墨的衣角,指向一个角落。
  池墨微微皱眉,商人立即煽动到:“小帅哥找的那个好啊,能干活,又听话,你们带回家,一定是稳赚不亏啊。”
  池墨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
  “您再想想,我们这的奴隶都是调-教好的,非常听话,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您就是往死里打,他都不敢反抗。”商人比划几下,笑容里带着浓浓的乐趣。
  “爹爹,买下他吧,好不好。”天天摇着池墨的手,开始撒娇。
  “就给孩子买一个呗,价格也不贵,一两百点就能带回家啊,这奴隶能干着呢。”商人推销热情。
  “天天。”池墨蹲下身来,解开脸上蒙的东西,好能让孩子看清自己的态度,接着温声细语的说服小家伙,“我知道天天是看他们很可怜,才要求爹爹买下他。可是就算我们买了一个,也解决不了所有奴隶的痛苦。更何况,天天看过公益广告的,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都是同一个道理。”
  天天犹豫的低下头,有些不舍的看了奴隶一眼,池墨看劝说有效,重新蒙好脸,起身收煤炭。
  哼唱声不知从哪响起,是悠扬又悲伤的调子,老人不由自主的跟着哼唱起来,眼中带着浓浓的思念。
  “这是什么歌呀?”天天问老人:“为什么爷爷你这么不开心。”
  “哦。”老人叹息一声:“这是我闺女上次回来看我的时候,哼着唱的,她不是定居法国了吗?这歌好像就是那里的民歌,她哼着哼着,我都记下了。”
  “这个调子好悲伤啊。”天天有些低落。
  “这个好像是普什么汪……”老人摸摸头。
  “普罗旺斯。”池墨收好了煤炭,接上话,“是说一个姑娘,爱上从远方而来受伤的青年,两人相恋后,被家中人反对,青年要走,少女也要跟着青年离开,亲人们的挽留也无济于事。
  村里的老太太给了少女一束薰衣草,说能让不洁的事物现形,让少女用薰衣草试探青年的真心。
  青年牵着少女的手要离开时,少女把薰衣草扔向青年,青年化作紫色的云烟消失,留下少女一人。”
  “最后呢?女孩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吗?”天天迫不及待的询问。
 
 
第86章 主人
  “不知道。”池墨温和的笑了笑:“有人说少女跟着薰衣草的香味去寻找青年, 也有人说,少女也化作一阵紫色的云烟消失。”
  小家伙失落的低头,眼里都是难过。
  “所以呢, 薰衣草的花语就是等待爱情, 也有人说是等待无望的爱情。只要用力呼吸,就能看见奇迹,所以, 不要难过,至少还有奇迹存在。”池墨温柔的安慰小家伙。
  天天眨着大眼睛, 似乎又再一次的鼓起了勇气。
  “爹爹, 买下那个奴隶吧!”
  池墨坚决摇头。
  “爹爹,我要发大招了。”小家伙一脸认真。
  池墨满眼迷茫,什么?
  小家伙猛地挣开池墨的手, 屁颠巅的跑去了奴隶区,猛地抱住一个奴隶的大腿, 满眼泪花:“爸爸!”
  池墨心中一片阴影掠过, 其面积已经无法计算。
  商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这一路上碰见的稀奇事也是不少了,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小孩这么坑爹的。
  “天天。”池墨深呼吸一口气, 迈步过去, 被天天抱着大腿的奴隶抬起头来,与池墨对视。
  琥珀色清淡的眼睛, 带着浓浓的忧郁, 似乎下一刻, 就要溢出泪来。
  奴隶推开天天,畏手畏脚的低下头去,管奴隶的人挤过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马鞭,狠狠抽在奴隶身上,一鞭见血。
  “唱什么玩意,是不是活不够多?”
  天天抱着奴隶的大腿,这一马鞭差点抽到小家伙,奴隶微微一侧身,才没有牵连到小家伙,血一下子溅到天天嫩白的额头上,小家伙转头看向池墨,开始掉金豆豆。
  眼看着马鞭又要举起,池墨上前一把握住马鞭,制止对方的动作,无可奈何的抱过天天,抹去小家伙的眼泪。
  “走吧。”池墨无可奈何的牵着天天再次离开帐篷。
  奴隶抬起头来,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远离,直到帐篷门遮住两人背影,才愣愣的转过头来,眼中最后的神采,也磨灭殆尽。
  自己还在奢望什么?期盼什么?
  背叛自己的经纪人,没用的异能,矿洞中死在身边的同伴,每天发馊的泔水,到底为什么还要活着?
  八年前的一幕幕,犹如电影一般,迅速在眼前掠过。
  “你好,我是新搬来的邻居,就在左边,这是见面礼,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呦,哥,柠檬蛋糕,这恐怕是你的粉丝啊!”
  “我最讨厌这些人,干扰到我的生活,就不能让我有点隐私吗?蛋糕拿开,甜腻腻的,我不吃。”
  “来,哥,就尝一口,剩下都是我的。”
  “真,真好吃……”
  “唉,哥,给我留点。”
  “唉?哥你买望远镜干嘛?”
  “我也要让这些人尝尝私生活被监控的滋味!”
  “哥哥哥,你怎么流鼻血了!快,纸巾!”
  “怎么办,哥,那人好像不是你粉丝啊,卧室里也没你海报什么的,我加了他微信企鹅,也没见有关你的动态啊。”
  “快去给mini倒狗粮,望远镜不许动,听见没有?”
  “哥,你让我查的我找到了,这上面说可以先用宠物来增进与邻居的亲密度,然后可以主动拜访什么的,拜托邻居帮你暂养一会宠物……”
  “不好意思,你还记得我吧?我叫凌歌,是你的邻居,你刚搬来时,还给我送了美味的柠檬小蛋糕……”
  一切的一切,犹如泡沫一般,美的不真实,轻轻一碰,全化为泡影。
  “特么的!”对面的男人扬起马鞭,狠狠抽上已经麻木的肉体,“竟然敢用异能迷惑别人,活的不耐烦了吗?啊!”
  奴隶麻木的低着头,看鞭子一次次抽上身体,带肉连血,似乎已经都不痛了。
  “住手!”本来温和的声音带着许些焦急:“我要买他。”
  不可置信的抬头,他带着那个小小的男孩回来了,手里拿着大额的点牌,刚刚是出去换点牌了吗,自己会不会花费他很多东西?
  “要买啊?”商人急匆匆的赶来,笑眯眯的指指奴隶:“这个奴隶是有异能的,价格要高一点。”
  “要多少?”池墨早就料到这人的奸商本色。
  “其他奴隶都是一二百点,但是这个奴隶有声音上的异能,唱歌能舒缓人的心情,有时候说话都能让人更信两分,这要是用好了,可是好异能啊。”商人推销的尽力。
  “你们怎么把他打成这样?”池墨皱眉,只是出去了一小会,这人便被打成这个模样,遍体鳞伤的,血一直在流。
  “你放心,这奴隶命贱,死不了的。”商人瞪了持马鞭的男人一眼。
  “这个异能,怎么像妖言惑众一样的,要是反而把主人给弄昏了头,那可有问题了。”老人过来和商人讲价,“你看看,打成这样,我们还要花点数买药!”
  “要不这样,我给您算个七折,原价一千点,现在只要七百点,怎么样?”商人捏开奴隶的嘴,露出里面的口齿来。
  “你要是害怕他乱说话,影响你判断,我们给他割了舌头,撒上药死不了,再让您带回去?”
  池墨微微偏头,七百点,比两吨煤还昂贵,但买条人命,算是值了,“就七百点吧。”
  “要割舌头去势吗?”商人笑着提供售后服务。
  “不了。”池墨皱眉,把点牌递给商人。
  商人对着那马鞭的男人点头,男人解开拴着奴隶的铁链,把手铐脚铐的钥匙交给池墨。
  “快,这就是你以后的主子!”马鞭男踢了奴隶一脚,奴隶跪在池墨面前,按规矩低头去吻主子的鞋面。
  池墨连忙撤了两步,浑身的不舒服。
  “这狗链子您拿好。”马鞭男把奴隶脖颈中的铁链交到池墨手中。
  池墨接过铁链,奴隶站起身来,不敢与池墨对视,深深的低着头。
  池墨兑了一千点,用了七百点,还剩三百点,于是让老人牵着奴隶,去买了一些日用品和食物,还有两套衣物,一些外伤用的药品。
  等出了行商队伍,池墨立即拿出钥匙来,打开凌歌的脚铐手铐,把刚刚买的东西都交给他。
  “你我认识一场,当年是我有错在先,故意住你家隔壁。现在就当是还了当年的债,你我两不相欠。”池墨看着曾经精致优雅的男人,变成如今的模样,也是有些百感交集。
  交与凌歌东西后,池墨牵着天天和老人回农场,凌歌呆呆的看着手里的东西,看着一大一小的背影,脚像是不听话一般,跟了上去。
  天天不断的回头,池墨发觉凌歌跟着,于是加快了速度。
  凌歌身上伤的不轻,浑身沉重万分,但心却是高高的提起,从来没有这么轻快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跟上他。
  直到农场大门口,凌歌仍旧是跟着,跌跌撞撞的迈着步子,伤口凝着血块,时不时滑落下来,再流出鲜血来,混着尘土,成黑红色。
  池墨和老人都停下了,眼睁睁看着凌歌终于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却仍旧是抬起头,朝着池墨和天天的方向爬。
  “这丢下他一个,总归是活不成。”老人于心不忍,“要不给他养好了伤,再让他走?”
  池墨抬头,农场边的电线杆上,站着黑漆漆的乌鸦,死死盯着下面拼命爬动的男人,似乎就在等一个时机,一哄而下,食他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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