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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邵的手插在杨方原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说:“不用全含进去,尽力就好。”
杨方原发出一声不甚清晰的鼻音,仍努力地吞咽着邹邵的阳具。吞入二分之一的时候,杨方原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邹邵的龟头顶在他的嗓子口,顶得他生理性的恶心。停住动作,杨方原略显无助地看向邹邵。
邹邵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极其温暖的地方,杨方原不住蠕动的喉头极大地取悦了他,他也明白杨方原不可能吞得更深了。
邹邵双手固定住杨方原的头,说:“就这样不要动,不要用牙齿。”说完,邹邵就慢慢挺动自己的腰,在杨方原嘴里抽插起来。
杨方原不敢乱动,他闭上眼睛,任由邹邵在他嘴里进出。嘴巴长时间不能闭合让杨方原的下颌发酸,忍不住想咬住嘴里的东西;有时邹邵动作太大,撞进他的喉咙里,让他克制不住想干呕。可这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想一想,所有的想法还来不及实施就被邹邵的越来越快的进出打断了。
杨方原的眼泪不住地流下来,却得不到邹邵的怜惜。说不出求饶的话,也做不了反抗的动作,杨方原只能发出“嗯嗯”的鼻音。
邹邵居高临下地看着杨方原,他的嘴唇通红,满脸泪痕,眼神朦胧恍惚,就像一个被自己玩坏的性爱玩偶。邹邵觉得小腹一紧,猛地将阴茎从杨方原嘴里抽出来,射在他的脸上。
杨方原楞楞地看着邹邵,嘴仍像刚才一样长得大大的,原本被阴茎堵住的诞液顺着嘴角淌下来。邹邵的精液挂在他的脸颊上,像抹了一层酸奶,显得他更诱人了。
邹邵捏住他的脸,用拇指把精液在他脸上摊开,顺着他的嘴唇仔细描摹了一圈,说:“原原,你看上去真美味。”
杨方原这时才缓过神,自己竟然被颜射了。站起身,狠狠在脸上抹了一把,杨方原怒气冲冲地对邹邵喊道:“你太过分了!”
可在邹邵眼里,杨方原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十分可爱。邹邵上前一步,把杨方原箍在怀里,安慰地很敷衍:“别生气,是我不对。”
杨方原自然是要挣扎的,可一个Omega怎么可能挣的过一个Alpha,更何况还是一个发情的Alpha。没挣扎几下,杨方原反倒被邹邵扒光了衣服。
肌肤完全相亲的那一刻,杨方原停止了挣扎,邹邵的信息素通过他的皮肤倾泻在杨方原身上,除了Alpha的占有欲和征服欲,杨方原还体会到了满满的喜欢和沉溺。
邹邵并不是在羞辱他,这只不过是一个大孩子的恶作剧,杨方原突然意识到这点。怒气散去,杨方原对邹邵多了几分无奈,发情期的邹邵除了更具有支配性,似乎也变得更孩子气了。
“下次想……颜射,要提前跟我说。”杨方原只能这么说。
“好啊。”邹邵应承着,打横将杨方原抱起来,几步走回卧室。
第29章
杨方原被突如其来的公主抱吓了一跳,刚想让邹邵把他放下,就被邹邵扔到床上。
邹邵立刻压上来,像只大狗在他耳边蹭来蹭去。卡在他的腿间,邹邵将自己的阴茎顶在他的后穴上方,撒娇一样对他说:“原原,不带套好不好?”
杨方原和邹邵的性爱还没有过不带套的经验,第一次的安全套是杨方原准备的,虽然他没有怀孕的风险,可出于对自己健康和安全的考虑,他仍旧让邹邵带了套。第一次是范例,之后每一次,邹邵都会主动把套带上,有时杨方原家里的安全套用完了,邹邵还会带一盒新的过来。
但是他们已经保持亲密关系两个月了,对彼此的了解深了许多,至少杨方原可以肯定,他和邹邵都没有性方面的疾病,所以不带套——有何不可?
“好。”杨方原说。
邹邵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他立刻把自己的小兄弟送进杨方原体内,仿佛慢了一秒杨方原就会反悔似的。
杨方原的下身很湿润,方才的口交兴奋的不仅仅是邹邵,他自己也为不断侵入的Alpha信息素与邹邵的的肉体着迷。邹邵的进入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少了一层橡胶薄膜,直接的肉体接触让他更加深刻的体会到邹邵的体温和形状。
邹邵的感觉更强烈,几乎是刚刚进入杨方原的身体,他就发出了满足的叹息。没有安全套的阻隔,他能更加清楚的感受杨方原的肉体——小穴里原本浮在表面的褶皱突然深刻起来,温暖湿润的洞穴变得发烫,穴肉轻柔的按摩变得强劲有力。
邹邵狠狠吸了一口气,对杨方原说:“妖精!”
杨方原向下挪了挪,将邹邵更深的嵌进身体里。好像又回到了发情期,杨方原觉得体内的火再次燃烧起来,邹邵的阴茎是消防水枪,能熄灭他体内的火焰,他现在只想让邹邵进的再深些,最好能将他顶穿。
杨方原轻轻晃动屁股,看上去饥渴难耐,他催促邹邵说:“动啊。”
“发情的难道不是我而是原原吗?”邹邵一瞬间迷惑,但他随即把念头抛到一边,管他谁发情,干就是了。
邹邵把杨方原的双腿提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杨方原因为他的动作腰和屁股全部凌空,只有肩膀支撑在床上。邹邵托住杨方原的屁股,打桩一样动起来。
杨方原随着邹邵的的动作轻哼,邹邵每深入一次,他就从鼻腔中闷哼一声,随着邹邵插入的加速,他的闷哼声越来越大,直到无法自抑。
邹邵头上流下汗水,一滴一滴落在杨方原的小腹上。他找不出任何词语形容此刻的感受,他只想在杨方原的温柔乡里永远这样律动下去。
邹邵和杨方原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带起新的情潮。
邹邵就着现在的动作,将杨方原从床上拉起。感谢Omega良好的柔韧性,即使被对折,杨方原的腰椎依然健康。邹邵双腿盘起坐到床上,杨方原被他放在自己腿上,这一系列的过程,他始终把自己埋在杨方原体内,没有一刻分离。
杨方原被邹邵再次逼出眼泪,从躺着到坐起,邹邵不停地在他体内乱戳,有时戳到他的敏感点,有时进到很深的位置,而有时又在入口处好像马上就要滑出去。邹邵并不是故意这么做,可对于杨方原来说,这些无意的动作带给他更大的折磨,如同隔靴搔痒将他的欲望挑逗得更炽烈,却不给他任何疏解的途径。
直到在邹邵身上坐定,杨方原长长呻吟一声,被填满的满足感将他的欲望填满了一点。跪坐的体位让邹邵进到从未有过的深度,杨方原毫不怀疑,只要再长一分邹邵就会顶穿他的肚皮。
邹邵掰开杨方原的屁股,让他能最大限度的吞入自己的性器,随后借助手臂的力量,上下操弄着。
杨方原如同风暴中的一叶孤舟,要驶向何方全凭邹邵的意愿。他随着邹邵起伏,随着邹邵颠簸,邹邵让他沉没他就不可能浮起来。抵住邹邵的胸膛,杨方原缩在他怀里,干脆放弃抵抗,横竖都要被操,还不如跟着邹邵的节奏,他爽自己也爽,至于会不会爽的太过,谁还顾及得了?
怀中的Omega低着头,只能看到他的发旋,邹邵突然觉得不满足,他想看到杨方原动情的面孔、迷乱的表情,他更想看到杨方原眼神中的爱意和沉醉,于是他对杨方原说:“抬起头来。”
杨方原抬头,露出一双发红的眼睛。
邹邵失笑:“又哭了?你是水做的吗?下面流个不停就算了,上面怎么也停不住?”
杨方原被邹邵气到哽咽,邹邵说话都没停下操他,还有脸问他问什么哭。被顶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杨方原断断续续地回道:“又不是……啊……我想哭,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嗯啊……你轻点,别这么用力……嗯嗯……有本事别操了,我肯定不哭了……”
邹邵自然不会听他的,他放缓速度,说:“我喜欢看你哭,比你一本正经的时候可爱多了。再说,操哭你怎么能算没本事,这是我最大的本事。”
说完,邹邵加快频率,把杨方原推上浪尖。杨方原呻吟着,身体深处喷出一股潮水,刚好打在邹邵的龟头上。邹邵猝不及防,精关失守,在杨方原体内射了出来。
杨方原感受到邹邵的阴茎鼓动,一跳一跳地在他体内留下温热的液体。
“被内射了。”
这个想法刺激得他内壁紧缩,紧紧咬住邹邵的阳具,好像要榨干邹邵的每一滴精液。
邹邵射了几十秒才停下来,射完后仍不舍得从杨方原体内退出来。他环住杨方原,把头靠在杨方原的肩上,笑眯眯地说:“原原,你潮喷了。”
杨方原还在平复身体反应,闻言白了他一眼。
邹邵继续说道:“我今天要灌满你。”
随着他的话,仍旧埋在杨方原体内的性器再次勃起了。
杨方原怎么也想不到发情期的邹邵不应期这么短,他立刻想从邹邵身上爬起来,却被邹邵死死按住。
接下来的过程杨方原不愿回想,虽然他进入了假性发情期,可跟真发情期的邹邵在一起仍旧勉强。邹邵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无时无刻不在渴求他的身体,除了吃饭、上厕所,邹邵连睡觉都不愿从他体内退出去。杨方原在被操中入睡,又在被操中醒来,公寓的所有地方都留下他们做爱的身影。
杨方原觉得,他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间单身公寓了。
第30章
年后杨方原渐渐忙碌起来。
这学期他主要负责高三毕业班的英语辅导,因为高三学生平时学校学业安排的很紧密,面授课不可避免的被安排在周六下午和晚上,有时连周日上午都安排了课程,与邹邵的约会变得困难起来。
邹邵倒是没提什么意见,本身他的工作时间就不自由,他也不好意思对杨方原的工作指手画脚。他们只能尽量挤出时间来谈恋爱和上床。
邹邵现在每周六放假先回父母家,吃过晚饭后到新西方接杨方原下课,两人一起回杨方原家。如果周日上午杨方原没课,两人就会来上一发;而如果杨方原有课,邹邵就只能憋着。
每个周六晚上,邹邵都会坐在门口的花坛台阶上等杨方原。杨方原让他去自己办公室里等,邹邵拒绝了,理由是杨方原的办公室里不是O就是B他一个A进去呆着不自在。杨方原想了想也没强求,但是邹邵高大挺拔的身影却被每一个同事看在眼里,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杨方原脱单了。
时间慢慢滑倒五月底。
这里的高考时间在六月底,还有一个月,杨方原教的这群孩子就要步入考场。
杨方原带的是基础巩固班,主要目的是为了巩固学生的基础知识,教给他们考试的经验和技巧,帮助他们在考试中拿到应该拿的分数,不出现无谓的失分。如果学生还有余力,再给他们做提优训练。所以杨方原的班里以中等学生为主,杨方原希望能在有限的课程里尽可能的帮他们提高答题的正确率,从而提高英语分数。
一个学期教下来,带的几个班的学生英语平均成绩提高了大约10分,杨方原觉得自己的教学目标基本达到,接下来的一个月再帮他们总结梳理、稍微拔高一下,应该还有再增加几分的可能性。
三摸的成绩刚出,这是高考前最后一次大型摸底考试,为了鼓励考生的信心,题目相对比较简单,学生分数都比上次摸底考试高了不少,最少的都多考了六分。
周日上午的课堂气氛很轻松,杨方原的心情挺不错。可他没料到,刚下课就被学生家长堵在教室门口。
“你会不会教课?我把孩子送到你这里补习,为什么分数都不见提高?”
杨方原被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发懵,但他迅速冷静下来,说:“您好,请问您是哪位学生的家长?”
怒气冲冲的家长是一个男性Alpha,身边还有一个女性Omega,听到杨方原的话,Omega回答道:“我们是杨萌萌的家长,我们对她在你这里补习的成果非常不满意,我们认为你的教学水平有问题,要求退还补习费用。”
杨方原回想了一下,记起周六晚上的班里有一个腼腆的小姑娘,因为跟自己同姓,他多留意了一下。印象里这个小姑娘三摸的英语成绩是123分,比她补习前110左右的成绩高了不少。
杨方原说:“杨萌萌三摸成绩123,比之前提高了十几分,补习是有效果的。”
Alpha很不屑地说:“这叫有效果?我朋友的小孩在外面上课,这次考试英语考了147,杨萌萌才考了120!我朋友这才叫有效果!”
杨方原耐着性子说:“可能您朋友的小孩原本成绩就比较好。杨萌萌基础弱,补习前分数也不高,现在提高到120多分,是我们和她共同努力的成果。毕竟饭要一口一口吃,成绩也要逐步提高,不可能在一个学期里一下子提高几十分,您认为呢?”
Omega接过话头,声音柔柔的,话却很难听:“我们萌萌小学和初中的成绩一直都是拔尖儿的,上了高中以后,稍微有点退步,但是能力还是有的。我们送她来补习,就是为了让她找回学习状态,重回巅峰。我们对比了很多补习班,都说你们这里是最好的我们才把萌萌送来,结果萌萌的成绩还是没有多大改善,我们觉得是你们的水平不行。当初报名时,你们承诺过,说萌萌的成绩一定会有很大提高,可现在明显不是这样的,我们觉得你们是在欺诈,所以你们应该退还我们补习费用。”
杨方原心里有无数吐槽无法宣之于口。他看出来了,面前的两个人,要不就是对自己孩子的实际学习能力完全不了解、估计太高,要不就是故意找茬想退学费。无论是哪一种,杨方原都不想跟他们纠缠,他说:“如果你们想退学费,请到前台咨询相关事宜,我是授课老师,不管这些。”
说完,杨方原就迈步想离开,却被Alpha一把攥住胳膊。
“你是她的老师,不找你找谁?”
“放手!”杨方原呵斥道,挣了几下没挣脱,“别拉拉扯扯的。”
Alpha紧紧拉着他,不让他离开,说:“你不能走!”
杨方原怒气直冲头顶,教了这么多年书,第一次遇到这种蛮不讲理的家长,他狠狠甩了甩胳膊,大声说道:“再不放手我要报警了!”
争执惊动了其他人,几个Alpha老师赶过来,分开了杨方原和Alpha家长;机构的当日负责人也赶了过来。
杨方原摸摸胳膊,被握住的位置有些发麻,他冷着脸说:“请你们搞清楚自己孩子的成绩和能力,再来说我教学能力不足。如果是为了退学费,找我闹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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