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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有什么(推理悬疑)——噤非

时间:2020-03-25 15:40:44  作者:噤非
  “这么多。”储荣皱眉。
  “你……你相信世界上有鬼么?”祝玉寒抬头,清冷的灯光映照出他惨白的一张脸。
  储荣被他这副样子吓一跳,赶紧将他扶进来,倒了杯热水递给他。
  “你相信世界上有鬼么?”祝玉寒抬头,依然迷茫的重复着这句话。
  储荣笑笑:“我不相信,但鬼怪精神一直深入生活每一处。”
  待祝玉寒冷静下来,将事发经过详细同储荣复述一遍。
  一个天天同尸体打交道的法医,听完后都忍不住打个寒颤。
  “你别添油加醋说得这么邪乎。”储荣摆摆手。
  祝玉寒起身:“不信算了,我先走了。”
  储荣一把抓住他:“别走。”
  一回头,就见储荣满脸期盼之色的望着自己,那模样就跟他们家阿杜似的。
  “干嘛。”
  储荣干笑两声:“还不是你讲的鬼故事。”
  祝玉寒挠挠腮帮子,尴尬的躲开他的手:“那,你先去尸检,我在这边等你。”
  几个刑警走出来,寒暄几句,就带着周晓冉匆匆赶回警局。
  只剩祝玉寒一人坐在偌大的研究所,望着紧闭的工作室大门发呆。
  猴子叫响起,祝玉寒吓得从沙发上跌了下去。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傅怀禹的来电。
  “你特么下次打电话前提前通知我一声嘛?”一接起来,祝玉寒这暴脾气就炸了。
  “为什么骂我。”那头是傅怀禹委屈地质问:“我能提前通知你还打什么电话。”
  “好了,我现在在忙,挂了。”
  “什么时候回来。”在祝玉寒按下通话结束前,傅怀禹赶着问了句。
  “今晚不回去,接了个棘手的案子。”
  傅怀禹“嗯”了声,继续道:“那我要去警局给你送夜宵么?见不到你,阿杜都快抑郁了。”
  “不用,我不在警局,就这样,挂了。”
  生怕傅怀禹继续追问,他说完这句就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顺便关机。
  继续发呆的当儿,就看见储荣放在外面的手机一闪一闪。
  走过去拿起一看。
  傅怀禹这厮把电话都打到储荣这边来了。
  莫名有种偷情被抓包的错觉。
  算他认输。
  接起电话,便是一个极冷傲的声音:“祝玉寒在你那。”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对,在我这,我们要睡了,不要再打电话了。”
  挂断电话,顺便连储荣的手机一道关机。
  不成想,冲动之下的随手之为,竟招致了一个□□烦。
  坐了不过半个小时,外面就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刚一开门,一只印有超商标志的便利袋就戳进自己怀中。
  提着这塑胶袋的人,是喘着粗气,眉头紧拧的傅怀禹。
  “你怎么来了。”
  “怕你饿。”潜台词是“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在搞什么幺蛾子”。
  傅怀禹四下打量一番,发现储荣没在这,迈着大长腿往沙发上一坐:“储荣呢。”
  祝玉寒用下巴点点工作室:“尸检。”
  “什么案子。”
  “说起来有点诡异,连续三天在一家送餐,外卖员收回的现金拿回店里就变成了冥币。”
  “是有人故意恶作剧?”
  祝玉寒摇头:“不好说,我们下午突袭订餐用户,结果发现,四个女人,正坐在麻将桌前,死了,而且身上已经出现尸斑,看起来死了有段时间。”
  “不太可能吧,现在应该没有这种技术,送餐员确定他看清楚了?”傅怀禹抵住下巴,若有所思道。
  祝玉寒点点头:“今天是老板亲自去送的,我也在现场,确实是这样。”
  傅怀禹嗤笑一声:“别想太多,或许是致幻剂作祟。”
  话音刚落,工作室的大门被人打开。
  储荣满脸疲倦的走出来,看到像个大爷一样的傅怀禹,愣了下。
  招呼也不打,储荣摘下手套径直走进盥洗室。
  “怎么样。”祝玉寒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储荣眉头紧蹙,看起来甚为不解:
  “通过死者尸斑分布情况判断,死亡时间超过一星期,但四人胃袋中的食物残渣是近三天留下的。”
  祝玉寒倒吸一口冷气:“你确定?”
  储荣点头:“死者死于一氧化碳中毒。”
  “有可能,我在现场发现一只火炉,里面的木炭已经被烧成粉。”
  储荣掏掏口袋:“而且,在其中一名死者体内发现了这个。”
  一枚一元硬币,在吊灯下闪着寒光。
  两人互相对视着,寒气袭来,祝玉寒忍不住抱住双臂。
  “这么说,死者是在打麻将过程中一氧化碳中毒,无意识中死去,并且死后还叫了外卖,还……吃了外卖?”
  储荣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没有其他情况,确实是这样。”
  “现在五月份了,需要烧火炉取暖么?”说话的是傅怀禹。
  二人一扭头,就见他正倚在门外,脸冷的像冰块。
  “那边是毛坯房,没有取暖系统,现在虽然暖和不少,但早晚两头还是很冷。”祝玉寒试图给出一个合理解释,不然总不能对外宣称是鬼杀了她们四人吧。
  “而且她们四人在死后还保持着坐立姿势,最恐怖的是,我们询问了住在她们隔壁的邻居,邻居称近几天都听到了打麻将的声音,还在想这帮人怎么不用工作天天打麻将。”
  储荣将硬币揣进口袋,面向二人:“人在死后,消化系统也会随着停止运作,但根据她们胃中的食物消化情况来看,在进食后大概有半小时到一小时之内消化系统还处于运作状态。”
  “别说了别说了。”祝玉寒连连摆手:“再说下去真成了灵异怪谈了。”
  “说起怪谈,倒真有这么一说能解释这件事。”一直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傅怀禹忽然开口。
  “说说看。”
  祝玉寒捂住耳朵,只觉毛骨悚然。
  倒是储荣,满脸起劲,仿佛刚才拉住自己不让走的不是他。
  “她们四人死于一氧化碳中毒,而这是一种无意识死亡,有人说,人在无意识中死后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亡,还保持着生前的行为思想。”
  傅怀禹说着,邪魅一笑:“今晚警方破门而入打断了她们死后的非正常行动。”
  见祝玉寒满脸惨白,额头沁出冷汗,傅怀禹耸耸肩:“当然,道听途说罢了。”
  “你别在这里传播迷信。”祝玉寒将他推出去:“你先回去,我今晚留下研究研究。”
  傅怀禹抵住门框,回头莞尔一笑:“不。”
  ————————————
  三个大男人一起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被子扯来扯去,一会儿吆喝冷一会儿抱怨挤。
  储荣早已熟睡,呼吸声平稳规律。
  傅怀禹使劲往里面凑了凑,伸手揽过祝玉寒将他拥在怀中。
  黑暗中,是看不清的贼笑:“乖,来我这边,储荣工作了一晚很累了,别挤到他。”
  “手拿开。”
  傅怀禹不为所动,甚至还调戏的捏捏祝玉寒的细腰:“怎么觉得你最近瘦了,倒是也没见你少吃。”
  祝玉寒拍开他的手:“再动手动脚就去睡沙发。”
  傅怀禹捂着右肩的伤口轻吟一声:“轻点,我可是伤员。”
  “别装了,都一个多月了,什么伤也好了。”黑暗中,祝玉寒的白眼珠格外清晰。
  傅怀禹将食指置于嘴边,做了噤声的手势:“小点声,不要吵到储荣。”
  说罢,傅怀禹再次伸出刚刚还不停喊疼的右手,将祝玉寒拉过来揽在怀中,嘴巴凑到他的额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晚安。”
 
 
第36章 偏执(3)
  经过长时间的信息调查,确认四名死者均为夜总会的陪酒女,而那处别墅只是她们租来度假的。
  据夜总会的负责人形容称,这些都是跑场陪酒女,流动性较大,上班时间灵活,想来就来,不想来就歇着,她们经常跑各种夜场,所以对于她们的忽然失踪大家都没太在意。
  当警方找到房东时,赫然发现,此处别墅的房东正是前不久过来报案称妻子失踪的男人张宗德。
  失踪的妻子还没一丝半点消息,又在自己的房子里以如此诡异的方式死了四个女人,张宗德直说最近水逆,要去庙里拜拜冲冲煞气。
  现在,几乎是整个A市的警察出动寻找目击者,并在网上发布大大小小寻人启事。
  此消息一经发出,立即引爆网络。
  案件传的越来越邪乎,甚至有网友称,在这四个女人死后的第三天,曾经亲眼见过她们进入夜总会。
  张宗德请了道士来探探风水,那道士神神叨叨,一进门就直呼不好。
  他说,玄关大门正对北面,在风水学上是非常忌讳的。
  北为“阴”面,代表的是玄武门和冬季,而且在北方,北面为冷空气发源地,大门开在北面会有阴冷的风迎面吹来,会使夫妻生活淡薄,甚至淡薄生命,且有“败北”之意。
  道士还说,张宗德妻子的失踪也和大门朝北有关。
  “那,您看,我们这怎么解决,出了这档子事,我这房子租都租不出去,三百多万买来的,总不能就搁这儿成了凶宅吧。”
  那滑头道士一挑眉,故作态势的捋捋胡子:
  “待我施法,超度这群亡魂。”
  祝玉寒和童嗣两人带着一票刑警在门口看得津津有味,有好事者马上将照片拍了下来发到网上,引得网友一片骂声。
  “警察请人做法,带头传播封建迷信,不想干了吧。”
  也有明事理的网友跳出来反驳:“看不见么,他们是刑侦警察,过去勘察现场的,道士应该是房东找过去的,这届网友智商感人,下次弄明白了再喷。”
  道士手持桃木剑,端起一碗公鸡血就要往地上泼。
  祝玉寒忙拦住他:“你把现场破坏了我们怎么查。”
  那道士推开他,吹胡子瞪眼道:“你懂什么,现在这宅子里游荡四只亡魂,它们不知自己为何而死,留在阳间探寻死亡之谜,这公鸡血乃极阳之势,能驱邪僻阴,要是亡魂继续作恶,你们担的起这个责任嘛!”
  说罢,碗口一倒。
  霎时间,祝玉寒一个箭步冲过去,夺过道士手中的破碗,另一只手反手拧过道士的胳膊将他按倒在地:
  “想去拘留所参观参观?”
  道士被反剪双手按在地上,连连喊疼。
  张宗德一见这架势,忙过去劝架,扶起道士,对着祝玉寒小心翼翼赔着笑:“警官,是我们不对,那等你们勘察完现场我们再继续做法。”
  那道士一听,到嘴的鸭子要飞了,自然不肯,稍整衣裳:
  “现在亡魂被我的法术暂时镇住,被关在八卦阵里,怒气冲天,若是法术强行中断很可能会使它们破了我的法阵出逃人间继续作恶。”
  “你!”祝玉寒举起拳头。
  道士连忙抱头,躲到一边:“您请,您请。”
  话虽如此,但这事确实邪乎,特别是储荣做过尸检后称她们死亡时间超过一个星期,体内却有近三天的未消化食物残渣。
  当时自己来破门的时候,大门确实从里面反锁,而在不到一小时前,老板过来送餐,称里面只是打开了一道门缝递出了钱,一个女人说让自己把外卖放在门口就行。
  老板也说,当时屋子里确实传来了打麻将的声音。
  祝玉寒抬头望着这间小别墅,举起单反,将每一个角落拍下照片。
  他走到麻将桌前,看见几人打的是广东麻将,玩的是只碰不吃,庄家在正东位置上,还摸了个暗杠,再看看杠头,数数庄家的牌数,发现她还没来得及摸杠头就死了。
  拍下照片,示意童嗣去检查卧室。
  童嗣说,房间内的窗户都落了锁,窗台没有任何鞋印痕迹。
  如果说是他杀,似乎不成立。
  首先,几人确实是死于一氧化碳中毒,麻将桌旁的那只火炉自然逃脱不了干系;
  再者,所有房间的窗户都是从里面锁住,大门也是反锁的,凶手不可能杀了人又离开房子使用“念力”将门窗反锁。
  那么,就只能认定是自然意外死亡。
  只是拿回简餐店后变成的冥币,死亡时间超过一星期却在三天内有过进食这事未免太猎奇。
  本以为简餐店会受此影响生意一落千丈,不成想,现在的年轻人都极富“探险精神”,对于此事非但不感到恐惧,反倒纷纷慕名而来。
  一时间,简餐店名声大噪,前来参观的旅客趋之若鹜,简餐店每天都赚得盆满钵满。
  带着满身疲惫,祝玉寒打开家门,将钥匙往鞋柜上一甩。
  傅怀禹正站在客厅里拿着哑铃,边锻炼臂力边看电视。
  “吃饭了没。”傅怀禹放下哑铃,走过来,贴心地接过祝玉寒的外套。
  “没,这几天跑‘鬼叫餐’的案子忙得蹿火,没时间吃。”
  “那我叫外卖给你。”
  “别。”祝玉寒连忙抬手打住他:“我现在听到‘外卖’两个字就头皮发麻。”
  阿杜咬着祝玉寒的拖鞋疯狂撕咬,从客厅这头叼到那头。
  傅怀禹走过去踢开阿杜,捡起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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